凡煙小說

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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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到山東那一片兒,鬼使神差,獨獨去了濟南府。

悄悄地去,悄悄地回。

神不知,鬼不覺。

雲驕為京中事務煩惱,根本沒空搭理弘歷究竟做了哪些好事兒?即便前些年,因著新月格格下嫁了一個包衣奴才,“福倫”這名字又出現在了雲驕的桌案上,可……雲驕哪有那份閑心,去記起那遙遠的——還珠格格……一檔子事兒。

歷史在繼續,NC永不停頓。

前年,新月誕下福倫長子,福爾康。

去年,新月的陪嫁丫鬟艷秋,勾搭成功,替福倫誕下次子,福爾泰。

天雷滾滾,何其哀哉!

不過,人家NC,若是沒牽扯到自家府上,雲驕如今根本沒閑餘精力了,和親王府中兩個阿哥被雍正爺搶走了,雲驕忙著寫信聯絡送上來自京城家鄉的思念,省得一別幾年,那兩個臭小子都不認阿瑪額娘了,再者,不愧是弘晝那家夥的種,自家小三娃永瑸,整一個混世小魔王……

和親王府,雞飛狗跳,老的老,小的小,好不熱鬧。

雲驕唯有一掌拍下,才能稍得片刻安靜,這日子忒折騰人了。

弘歷!你個不負責任的皇帝家夥,還不快快滾回來!

大概是老天爺終於受不了這雲驕丫頭大逆不道時時刻刻的“罵天”行為,終於劈下幾道巨雷、降下陣陣傾盆雨水,淹了河道天地,所謂天災突降。

雍正爺逍遙幾載,也被這洪澇泛濫逼回了紫禁城,暗中連著幾道旨意把還在山東花前月下的弘歷小兒催命回了京城,拿著折子很拍桌子,雍正爺吼道,

“你看看!這都出了多少人命、毀了多少良田民宅?你這做皇帝的就這副德行?弘歷,你這就是叫做不讓朕失望、不負列祖列宗重托了?啊?你把天下黎民蒼生至於何地?啊?”

“啪嗒!”

手中被蹂躪了許久的厚厚一疊奏章,“呼”地向著弘歷劈頭蓋臉砸下去,弘歷身子一抖,怕怕地要躲,眼角瞥見皇阿瑪怒氣沖天的模樣,不敢了,只好低頭、再低頭,好險沒讓折子砸下來毀了臉面,“皇阿瑪息怒!兒子知錯,請皇阿瑪息怒!”

弘歷跪著,臉上紅了,羞愧的,這回,是真的悔了。

雍正爺這些年,在宮外靜養,在大清朝的山山水水走走看看,又有弘晝家倆愛鬧騰的小子陪著解悶兒,其實身子硬朗了些、心氣也疏朗了很多,此刻,即便是真的動了怒,卻也是罵了一通,發洩完了。

更何況,四爺心下自然明白,再罵這混賬東西也沒用,唯有快些治理天災遺留的難題才是上策,“還跪著做什麽?還不快滾出去,這大清朝上上下下誰都急著,偏你這混賬東西磨蹭!”

最後一口罵出來,雍正爺心下順暢了,揮手讓弘歷退了下去,哎,雍正爺嘆氣,心中暗說,這孩子就是欠教訓欠抽!(作者:四爺餵,您姜是老的辣,真相了!一針見血啊!)

弘歷憋著一口氣,直到出了門,這才松弛了臉上僵硬的神情,有些時日沒面對皇阿瑪的天威了,弘歷覺著有些羞愧,自己也坐上那龍椅幾年了,怎的,都沒積累出一絲一毫的帝王氣勢?

弘歷郁悶,當真郁悶至極,對陣皇阿瑪,一敗塗地。

真丟臉!咳咳……大概,關乎面子問題,這才是弘歷最最痛心的。

然而,弘歷也沒那份閑心思計較什麽面子了,因為,此次洪災是他登基以來最為嚴重的一次,可以說,朝裏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在看著自己這個皇帝的作為,這個皇位是從皇阿瑪手中順利接過的,弘歷需要一個契機,展現他的確有能力坐穩這把龍椅。

於是乎,還沒來得及去長春宮見見英琦這個小別甚為思念的妻子,弘歷便一頭紮進了折子堆裏,又不時召來一幫子臣子謀計賑災事宜,倒是像模像樣了。

不過,這時刻,弘歷難免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郁悶得很,鬧得下邊兒伺候的奴才以為萬歲爺風寒了,趕忙召來太醫探查,發現這真龍身體倍兒棒,虛驚一場……繼續賑災大業。

長春宮中,英琦不解氣地已經在後院兒裏劈斷了N根棍子,沒辦法,宮裏能找到的,不至於失了皇後身份的,不能用磚頭,不能用帶刺兒的木片兒,奴才們機靈地召來練功房的棍子,咳咳……還是那些找功力深厚的侍衛做過手腳的棍子,不堪打的。

誰敢冒險,拿了又僵又硬的破棍子給皇後主子,傷了主子丁點兒,哪個奴才擔當得起?

英琦第一根劈下去,就知道了其中的貓膩,眼睛一瞥辦事兒的奴才,頓了頓,也沒追究,畢竟奴才們辦事也不容易,英琦是個好主子,劣質的棍子、就劣質吧,英琦一根接著一根地劈啊劈……這種最直接的撒氣兒土辦法,很久沒用了。

叫你出去偷吃……叫你出去偷吃……叫你出去偷吃……

英琦知道弘歷機警,所以,自打弘歷出宮微服,也沒敢命人暗裏跟蹤,弘歷是個犟脾氣的,英琦深知他的脾性,罷了,偷吃便偷吃了吧,總比他惱羞成怒來得好些……英琦郁悶了,這日子過得不舒坦,皇後做了幾年,她越發覺得,當初那份篤定的精氣神,如今弱了幾分。

窺視皇上恩寵的女人,連綿不絕……英琦不怕,但是,她覺著有些累了,這才三年,她就累了,可笑自己當初信誓旦旦,說對她和弘歷的將來信心百倍。

弘歷做了皇帝,她漸漸失控了,好比此次,他究竟跑去哪兒偷吃了……她,不知道答案。

“啪!”

有一根棍子斷了……皇後娘娘速度太快,奴才們辦事兒難,還真落下了幾根棍子沒來得及動手腳,“呼”,英琦倒吸一口冷氣,痛了。

“奴才該死!”一幹奴才跪地請罰,皇後娘娘掌下見血了,能不趕緊著討饒嗎?

英琦皺眉,“算了,是本宮不察,怪不得你們。”

的確,若是平日,這種棍子,何必在乎?可剛才,順手劈著劣質棍子,突然冒出來一個紮手的,還真是傷著了。

諷刺,大大的諷刺!

就好比……

皇後娘娘鬧著脾氣,和萬歲爺別扭著。

然後,長春宮一個小小的宮女逮著機會,假借皇後娘娘的名義給萬歲爺送了一次點心……

天雷又起,這回,雲驕也恨不得劈了他老天爺了!

萬歲爺在乾清宮寵幸了一個小宮女,魏氏。

弘歷一覺半夜醒來,瞧見龍床上的另一句裸、體,囧了……為毛朕沒丁點兒印象呢?為毛?為毛?為毛啊啊啊啊啊!!!

“皇上,您…我們…奴婢對不起皇後,沒臉再回長春宮了!”

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

弘歷只覺得,這會兒,是那天雷一道道直接劈了他這真龍天子。

英琦吾妻餵,為夫對不起你啊!為夫不是故意的……

36

36、床頭打架床尾和 ...

“爺,這……皇後也太不像話了,竟……竟敢對皇上他……這……”熹太妃,心中頗為怨念。

當初雍正爺退位、弘歷登基,原本她這個生母怎麽也該是皇太後,卻被四爺一個“恩寵”,落個一場空。

雍正爺英明,知道這鈕鈷祿氏對著英琦頗為不順眼,便順水推舟,在離京遠游的時候,把小老婆也帶走了,反而留著那拉氏皇太後坐鎮京中。

若是當初弘歷新帝提出異議,堅持讓生母也做一回皇太後的尊位,鈕鈷祿氏也不會像是如今,逮著機會給兒子媳婦一股腦的使絆子。

弘歷寵幸了一個小宮女,還是皇後長春宮的,狐媚子使計鉆了空子……這簡直就是給正宮皇後的臉面潑臟水,鈕鈷祿氏瞧著樂了,再趁機給四爺上上眼藥。

英琦性子一發,對著乾隆皇帝不假顏色了,鈕鈷祿氏這個小婆婆便指責“皇後是妒婦”、“治理後宮不善”等等罪名。

四爺皺眉,這件事,的確有損皇家顏面,弘歷做得不厚道,英琦做得不妥善,這可不是尋常夫妻打打鬧鬧,這大清朝的皇帝皇後,哪能是像過家家一般?胡鬧!

然而,“弘歷也不是小孩子了,且看他做主吧。”雍正爺姑息了,明面兒聽著像是對兒子的信任,實則正暗罵著“沒出息”、“不長進”,不過,就像話裏說的那般,弘歷是個皇帝了,堂堂萬歲爺,該留面子的還得留著一分半分的。

實在是這一回洪水賑災一事,後半段,弘歷處理得很得雍正爺的心意,四爺大方一回,孩子們的事兒,孩子們自個兒鬧去吧,爺繼續游山玩水、懲奸除惡去。幾年下來,爺愛上了那份江湖田園的閑然。

鈕鈷祿氏狠狠扭著手中的帕子,無法,萬歲爺明明是眼裏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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