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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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阿瑪、沒有他他拉府在身後幫襯,你要萬事謹慎啊!”

雁姬拜別了老夫人,這些年,老夫人算不得多有情、卻也不是努達海那般無情,雁姬叩拜告別,從此……相遇是陌路。

這個老夫人,終究心裏只有她的寶貝兒子。

雁姬再也沒有去看努達海那混蛋一眼,直接無視了努達海的瘋狂咆哮,也無視了那柳蝶衣眼底掩飾著的嘲諷,從此以後,她雁姬就和這他他拉府再無關系……驥遠,其實和她一樣的,心裏早不是他他拉府的人了。

一步步走出他他拉府的大門,她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只有她自己心裏最最清楚,雁姬眼裏酸澀,卻著實倔強著沒有落淚,然而……在門口,跨出去的那一刻,見到對面微笑著的人時,雁姬還是沒忍住,心說就這麽放縱一回,又哭了。

“慧韻!”雁姬叫著好友的閨名,跑了幾步緊緊相擁,泣不成聲,想想曾經為了女兒珞琳對慧韻、對富察府的算計,雁姬實在是羞愧不已,然而,誰曾想,這個時候,慧韻是她堅強的後盾?

曾經糊塗,雁姬發誓,從此以後,要明明白白地重新開始。

努達海,別以為就這麽簡單的結束了,雁姬牙咬,的確,她雁姬的苦難結束了,但是,你努達海,我倒要看看你努達海將如何逍遙?

所以說,千萬別得罪女人,尤其是平日裏看著大度溫和的好女人,一旦發起飆來,在沈默中爆發、或是變態,都是尤其可怕的。

……

京郊外,雲來寺。

“四爺,您……是要對那位動手了?”雲驕想著京城廉親王府的方向指了指。

胤禛瞇眼看了看丫頭,“……”沈默,不語。

雲驕氣結,“……”看誰憋得住誰!

一而再、再而三地放縱純郡王府,雲驕知道四爺定是已經惱了他他拉府上的荒唐鬧劇,可是,竟然又是縱了一回……所以,能讓四爺如此隱忍,雲驕覺得,那只有一個原因,便是很快,四爺將會有大動作了。

這個時候,能引得四爺如此的,大概也就是八爺廉親王一黨了。

四爺突然皺眉,他看著雲驕眼中的猶豫不決,猜測著,難道這丫頭想要替老八求情不成?為什麽?

雲驕心裏嘀咕著,還好當初弘時那家夥和胤禩那夥撇清了關系,不然……哎!

她絲毫沒在意到,四爺眼神犀利地正想著要看穿了她!

29

29、廉親王不能殺 ...

雲驕其實猜測沒錯,胤禛的確是想要打算布局徹底將老八老九他們鏟除幹凈,這皇家,遠沒有表面看似的這麽平靜……胤禛,如今也並不介意,再多將一些罵名攬在自己身上。

喜怒無常也好、殘酷無情也罷,胤禛只想做心中要做的事,大清朝或許不能在自己的手中進一步擴展,但是,他是一朝君主,他必須為天下大勢著想,而,只有穩定了局勢,才能更好的得以將來大有發展。這一點,其實胤禛比晚年的康熙爺要看得透,甚多。

胤禩胤禟他們在背地裏的那些勾當,胤禛哪裏會不知道,先前,只是時候未到,一直隱而不發,“是時候了!”胤禛聽著寺院裏的鐘聲,心裏如此盤算著。

時間一晃而過,已經是雍正七年了。

胤禛有預感,自己的身子遠沒有當年皇阿瑪那般健朗,而自己的這幾個兒子,若說能力,哎……胤禛唯有嘆氣,固然沒有完人,可若是拿弘歷和當初康熙爺在位時的皇子阿哥相比,弘歷如今還是太嫩了。

必須,在雍正朝,為弘歷掃除障礙。

這是胤禛作為阿瑪對兒子維護的心意,這更是胤禛作為帝王,對下一任繼承者的愛護和期望。

“莫老,你……去……你親自去查查,雲驕丫頭最近在折騰什麽?是不是和弘時又……去吧……”胤禛閉著眼睛,對著隱身暗處的莫老吩咐,這件事,也只有讓莫老去,他才最放心。

雲驕是胤禛看著長大的,這丫頭自然是向著自己這個四爺的,可是胤禛更知道,雲驕丫頭是個重情義的,尤其是和著弘時這個老三,當初沒少參合……終究,胤禛是帝王,然後才是個父親,他何嘗願意總是去懷疑自己的兒子,可是,他又不得不,這當口子,他甚至還得派人去暗查和弘時交好的雲驕。

帝王,是無奈的。

莫老應聲領命,閃身退離。

雲驕自然是不知道,原來竟是被四爺給盯上了,有時候,無知絕對是一種“福”。

當莫老尋著雲驕的蹤跡來到瑞親王府的時候,一時間不由自主放慢了呼吸,向來萬事不愁的莫老,竟然也感覺到緊張了,雲驕小姐究竟……莫老不希望雲驕小姐和四爺起了沖突。

如今,弘時的府邸,掛上了瑞親王府的牌子,府裏也沒有了當初那個橫行囂張的那拉芮福晉,雲驕更加肆無忌憚了,“弘時、弘時……”大呼小叫的,可夠沒規矩的。

不過,瑞親王府的下人們見慣了、也就習慣了,甚至更是喜歡上了這種感覺,富察二小姐的鬧騰,似乎讓瑞親王府熱鬧喜慶了不少。

一開始的時候,這丫頭如此對著弘時大呼小叫,楞是讓一幹奴才下人聯想到了當初囂張無比的福晉那拉芮,可後來,大家才漸漸發現,這位富察小姐,尤為有趣,根本就是那拉芮無法比擬的。

總管薩多見是雲驕來了,“二小姐,給您請安!”躬身行禮,“王爺這時候在書房,奴才引您過去。”這王府,王爺是吩咐了的,富察小姐來去無需通報,甚至是書房重地。

果然,來到書房的院子外,薩多沒再進去,雲驕進了院門,就見弘時在書房裏,正皺眉提筆寫著什麽,“你丫,不會是給你八叔寫什麽密信吧?我看看……”

雲驕毫不客氣地躍身進了書房,趁著弘時不備,奪了信紙,才見信是給十三爺怡親王去的,心下真真松了口氣……都怪四爺啦,搞得緊張兮兮的!

莫老跟著在屋子外,只聽見聲音,也是跟著呼吸一緊,等著下文。

弘時不言語,像是看出了什麽端倪。他幾年前跟著十三叔從軍去,如今更添了許多剛毅沈穩,也是漸漸不再像是從前那樣偽裝了,很少再嬉皮笑臉地裝做無賴不正經了。

雲驕雖然覺得現在的弘時無趣了些,不過,誰叫這家夥是自己認定的兄弟死黨呢?毫不客氣地接過弘時遞來的茶水,安坐在一旁,潤了潤嗓子,“我只說一遍,廉親王他們和你皇阿瑪之間的事,丁點兒都別去參合。”她說得輕描淡寫。

然而,弘時皺皺眉,他聽得出,雲驕話語中的鄭重嚴肅,一句“怎麽了?”終是被弘時咽了回去,他自然懂得,雲驕不說,他就不該好奇這些敏感的話題。

許久之後,弘時終於在雲驕的註視下,點點頭,話語同樣是鄭重的,“我知道了,你放心。答應過你的,我不會忘記。”

自從三年多前那一次和八叔攤牌、斷了關系,他就沒再奢望與八叔有什麽牽扯了。

莫老同樣聽得出弘時這皇三子瑞親王的承諾,徹底松口氣了……四爺,也該放心了。

只是,莫老不知道的是,雲驕從瑞親王府出來,回到富察府的之後,和李榮保在書房裏的一番談話,硬是能再次激起千層浪來。

雲驕坦言和阿瑪說了自己的想法,震得李榮保楞楞看著女兒許久,“丫頭,你……別嚇唬阿瑪……”慧韻啊,咱養的這是什麽女兒啊?膽子比天大!

雲驕眼中有些愧疚,她的任性,讓阿瑪憂心煩擾了,“阿瑪,我……算了,您就當女兒是胡說的,不作數……呵呵,天不早了,阿瑪早點休息吧……”

作罷?

李榮保看著雲驕就要跨步離開,趕緊從椅子上蹦起來,一個箭步攔住了雲驕,“女兒啊,你這什麽脾氣,阿瑪還能不知道?”說是商量,其實這丫頭不過是來告知一聲。

可這麽大的事,怎麽可以輕率?

李榮保不禁嘆氣無奈,卻又緊緊拽住了女兒的手臂,絲毫不放松。

這真叫是什麽事啊?他李榮保從前緊跟著康熙爺,後來這位四爺登基了,他又把自己這富察一脈拉向了雍正爺,他李榮保從來都是切切實實的萬歲爺黨派。

說實話,李榮保憑著多年的經驗可以斷定,如今這位雍正爺絕對是個記仇的、相當記仇的小心眼兒,“丫頭啊,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這種……這種事,不是阿瑪說女子不如男,可……可,丫頭,這事兒咱們不管行不行?”

可這事,他這個臣子都不會去管,何況是個丫頭?丫頭是個徹頭徹尾的倔脾氣,哎!

果然,雲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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