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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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進門了,瞧英琦面前那空空如也的盤子,越發咬牙切齒了,“英琦身懷有孕,難得喜歡吃這酸味的,你還真好意思,啊?”

弘歷是疼老婆的,不惜當著丈母娘的面兒,堵起小姨子了。

慧韻倒是很喜歡看著幾個孩子鬥法,這讓她覺得,自家大女兒只是嫁了個尋常人家,倒是弘歷這孩子,真是有不錯的心意。

慧韻是過來人,看得人多了,也看了許多皇家貴胄,若說小輩做到弘歷這樣的,真是很少有了。正所謂,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啥時代都一樣啊。

“哦?原來你也知道英琦近來愛酸味兒啊?瞧,我這不是特地從天寶齋帶了一品酸梅回來!你呢?”雲驕變魔術一般端出小盒子。

新鮮的酸梅,聞著味兒,英琦就喜歡,用筷子夾了一個,入口,果然舒爽。

弘歷“哼”聲,也自然不是真的和小姨子過不去,只是想起每夜無法和英琦相擁而眠,他就特郁悶,雖然他不是為英琦“守身如玉”,府裏女人多得是,可……誰想,近日,越發沒法子逢場作戲了,即便英琦有身孕,特殊時段,弘歷甚至覺得自己哪怕單是抱著英琦,也能睡得更安穩。

可……可……可……富察雲驕,欺人太甚!夜夜霸占了他堂堂寶親王的床、以及最最重要的愛妻和寶寶!哼!

弘歷一擺出那副臭臭的表情,雲驕馬上炸了,“雖然英琦喜歡酸味兒,可我還真……怕你身上的酸味兒太重,就怕不止酸了英琦、還會酸了未出世的小寶寶嘛!”很明顯,別有所指。

英琦不傻,慧韻額娘更是過來人,雲驕眼神灼灼地盯著弘歷。

黑了!又黑了!真是黑呀!

弘歷憋了一張黑臉,可對上慧韻額娘的神情,弘歷還是忍住了沒發作,更別說看見英琦微微隆起的小腹,弘歷無奈垂頭妥協了,“這半個月,我都睡書房的。”

雲驕“噗”,噴了,“咳咳……咳咳……你……你……”

她懷疑這弘歷是故意的,專挑的自己喝茶的時候,專挑的這種無辜委屈小媳婦兒的神情,想裝鬼嚇唬誰呢?可惡。

果然,慧韻福晉淡然地笑了,英琦的笑容和額娘的如出一轍,如果這個時候富察李榮保在,準能驚出一身冷汗……想當年啊,就是慧韻這個笑容,楞是瞧得自己怕怕的,哪裏還敢去外面拈花惹草?

弘歷也是心裏涼颼颼的,暗自揣測,難道前兒個被拉去方雅閣尋歡……這麽快就東窗事發了?

可是,分明是甩開了雲驕布下的探子,怎麽會?弘歷開始疑神疑鬼了,對著英琦的眼神更是怕怕的……與其說他堂堂寶親王“怕”,倒還不如說,他的確把英琦放在了心裏,只是,咳咳,逢場作戲也總是難免嘛!

慧韻拉著雲驕離開,英琦也不說什麽……弘歷是更加懷疑了,卻是真料不到,雲驕也沒查出什麽,英琦就更加沒派人跟蹤弘歷,只是,英琦有直覺,卻是不會說破,給弘歷敲個警鐘也成了,“我現在這身子,為了寶寶,你還是去那些院子吧。”

聽,多賢惠啊!

可聽在弘歷耳中,分明就成了……你敢出去拈花惹草,就別再妄想進我的房門,還真是頂頂的做賊心虛類型,“咳咳……嗯,英琦,我今晚還是留下吧?”

可憐啊,爺做成這副樣子的,難!

英琦居然笑著點點頭,弘歷懵了。

……

雲驕不甘願地跟著額娘離開,“額娘,您幹嘛這是!我看,弘歷那心虛的樣子,準是做了什麽對不起英琦的事了,如果讓我套套話,說不定……”

“男人尋花問柳,也不過是常事。”慧韻福晉依舊淡淡的,只要說起這個話題,她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讓李榮保都心驚忌憚不已。

“可是,可是……阿瑪……”雲驕想要辯駁,說阿瑪不是這樣的,可一想,貌似想當年那個,咳咳,阿瑪也有年少輕狂的時候,不對,是年少無知的時候。

慧韻笑著撫上女兒的腦袋,“傻丫頭,英琦一早就看準了的,也不怨弘歷,相較而言,你覺得,在皇家,能做到弘歷對你姐姐這樣的,有幾個?”

雲驕還是瞪眼不甘,不行,還是沒法子接受,真不知道英琦是怎麽想的!

慧韻搖搖頭,“你呀!若真想找個稱心如意的,難!”笑意濃濃,似乎帶著某種特別的深意。

雲驕也搖搖頭,“寧缺毋濫!”她富察雲驕絕對不要弘歷這種渣男。

雲驕氣悶了,胡亂出了親王府,漫無目的地閑逛,最後來到清風樓,大概是聞著“暴雨”酒的香味兒來的,“金老板,雅間,上好酒好菜!”

雲少一副暴發戶的模樣。

金老板擡手擦汗,啊喲餵呀,這小祖宗又來了,“雲少,貴客啊,您請!”親自引著雲驕上樓,布下好酒好菜,金老板是個鐵桿大財迷,瞧著雲驕一大碗一大碗地狂飲暴雨佳品,心裏就滴血。

雲驕嫌棄金老板那副肉痛的模樣礙眼,一瞪眼轟了出去,“沒事兒別來打攪爺喝酒!”

可不,金老板又是一滴汗,這“雲少”還真當自己是位“爺”呢?金老板關上雅間的門,再一次擦汗,還特地吩咐了小二機警著點,千萬別讓不長眼的惹了這位“小爺”。

金老板遙想當年,這大少納索修、秋少秋墨寒還有雲少富察雲驕三人,連雍正爺榮寵一時的年貴妃、年大將軍都敢得罪的小祖宗,可得實打實地伺候好了,否則,清風樓被拆了,也就是一眨眼的事兒!

當初年羹堯、年貴妃倒臺的戲碼,如今還是茶館酒樓拿來說笑的段子,金老板是精明人,其中朝裏朝外的道道也看得幾分明白,這京城三霸的幾位少爺,是真正的地頭蛇,萬歲爺那強龍眼皮子底下夠囂張、能蹦跶的地頭蛇。

可不,這才一小會兒,金老板又要擦汗了,“喲……秋少,稀客稀客啊!”這是為財神爺啊,還是為神醫聖手的小財神!

秋墨寒搖著扇子擺了擺,“金老板客氣。丫頭在樓上?”

“您來巧了,雲少正在雅間,小的帶路,您請!”金老板其實挺好奇,這是秋少身邊第一次出現一個女的,當然,在金老板眼中,那富察雲驕已經是位“爺”了。

“哦?金老板可是瞧著這位姑娘美若天仙、轉不了眼了,嗯?”秋墨寒端的是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像是和著金老板戲說談笑。

那女子臉上神情一僵,似乎下一刻便要發作,金老板哪裏還敢大意,“恕罪恕罪!這不是瞧著是秋少帶來的貴客,小的可得記下,下回省得沒了眼色、得罪了秋少您的貴客,恕罪恕罪……”

連連告罪,老大叔汗流浹背了,得罪神醫一品堂的少主子,他這輩子可以別想安生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不置可否,秋墨寒說著,已經到了雅間門口,這才放過金老板,“得了,你明白最好,去吧,別來打攪少爺們喝酒高興!”

“啊啊啊……”金老板這才看著秋少和那少女進了雅間,然後關上門,轉身離開之際,竟然從門內傳來秋少一聲慘叫,驚悚不已。

於是,金老板趕緊著逃離現場,最怕被秋少“殺人滅口”啊。

“停……停停……停……”秋墨寒哪裏還是風流倜儻啊?分明就是貨真價實、童叟無欺的妻管嚴,“雨……雨棠,松手、松手……”

少女哼聲,明明剛才還是一副溫婉的江南女子樣,這一轉眼,當然,看在秋少眼裏這雨棠發威的時候也很美麗可人……如果可以忽略耳朵根子的痛楚,“雨棠……松手,痛、痛……掉了、要掉了……”

秋少垂淚啊,一失足成千古恨……咳咳,才怪,秋少這是愛、深深的愛!

沈雨棠,也就是這溫婉又“撒潑”的少女,“秋墨寒,你裝裝正經會死啊?啊?丟人現眼!”

無論多少次,她就是看不慣這男人這副無賴紈絝的樣子,整天拿著把破扇子搖啊搖,搖魂啊?

不得不說,沈雨棠內裏邪惡的小性子,想當年,可都被雲驕給引出來了,一發不可收拾。

而能把她沈雨棠“逗”成這樣的,他秋墨寒能耐也自是不小了,“雨棠,我這麽個英雄少年,再正經些,就要迷死萬千少女了,我哪裏舍得讓雨棠你困擾苦惱呢?所以,裝著不正經風流倜儻的樣子,才能為雨棠你守身如玉啊……”

秋少,你太沒骨氣了,你太丟臉了。

“秋少,你太沒骨氣了,你太丟咱京城三霸的臉了!”於是,屋子裏正意圖“放縱酗酒”的雲少如此直言坦白,她這孤家寡人的,實在看得酸,這兩人如此旁若無人打情罵俏,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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