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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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這樣的歡喜, 我這幾天一直在跑沙棘汁的業務,我聽說交通局子弟學校裏面有個小賣部,就到處打聽找到交通局的人, 但是他們都不搭理我,就是這位陳同志好說話, 所以就問問她能不能幫。”

“原來你是歡喜那兒的?你不早說啊,你只跟我說飲料飲料,我哪知道是歡喜的沙棘汁啊。”陳文芳哭笑不得。

姜曉梅一楞。

陳文芳又笑了。

“歡喜,你這個員工還得培訓培訓,姜同志你也別怪我說話直,以後你想跑業務, 就直接說沙棘汁, 現在歡喜的沙棘汁在咱們市這麽有名,你只要一說大家都懂了, 好過你說一百遍飲料的。

還有歡喜你真是的, 你是瞧不上我們交通局的小賣部了?竟然都沒來找交通局談業務。我剛才一直在拒絕姜同志,就是因為想著反正都要賣飲料, 賣別的還不如賣沙棘汁呢。”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陳同志你怎麽還沒聽我說完就拒絕我呢,原來都打算好了和歡喜合作啊。”姜曉梅也笑了。

四個人聊了一會兒,才感嘆, 世界真小。

沈歡喜見大家都合得來, 就看向陳文芳。

“文芳, 你怎麽回事啊?黑眼圈好重, 這陣子沒睡好覺嗎?”

陳文芳一開始臉色很不好, 見到沈歡喜之後心情好了些, 現在聽沈歡喜這麽問, 臉又垮了下來,一副快要哭的表情,把沈歡喜都嚇了一大跳。

“文芳,如果不方便說就別說了。”沈歡喜看著陳文芳那個樣子趕忙說道,她看到陳文芳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差點就要掉下來的樣子,就怕她突然情緒崩潰。

陳文芳卻搖了搖頭。

“說,沒什麽不方便說的,歡喜你是我朋友,陳同志和趙同志是你朋友,那也是我朋友了,我沒什麽不好說的,我還想找姐妹傾訴呢!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陳文芳說到這裏,眼淚終於是吧嗒吧嗒地掉。

沈歡喜又嚇了一大跳,這是怎麽了,怎麽就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了,難不成潘建國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

不對啊,潘建國不像是那種人。

沈歡喜趕忙先拿出手帕來給陳芬芳擦眼淚,等陳文芳哭夠了,安靜下來了,才讓她慢慢說。

原來潘建國並沒有做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只是潘建國最近應酬多,見的人也多。

那些人,有公職人員,也有很多搞建築的包工頭等。

在交通局,總會接觸形形色色的人。

潘建國自然是沒什麽問題的,可是那些人裏面,有很多人都有不良嗜好,比如嫖。

這幾天那群經常找潘建國出去,潘建國當然拒絕,可是他一出去應酬,總會接觸那些亂七八糟的人……

“我相信建國,可是他處在那樣的圈子裏,萬一哪天被拖下水了怎麽辦?我接受不了這種事情,我從小就是個孤兒,不知道家是什麽,建國就是我的一切了,要是哪天他背叛了我,我真的不活了……”

陳文芳說著說著,又止不住地哭了起來,姜曉梅和趙明月趕忙幫她擦眼淚安慰。

沈歡喜聽了陳文芳這些話,上輩子的某些記憶終於蘇醒了。

她終於想起來上輩子陳文芳是因為什麽跳河的了。

上輩子陳文芳跳河那件事,在本地傳得沸沸揚揚的,鬧得很轟動,她聽有人說,是因為陳文芳她男人被酒桌上的朋友拉去了紅燈區,陳文芳接受不了,才選擇自盡的。

上輩子沈歡喜不認識陳文芳,因此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很快就忘了。現在聽了陳文芳這些話,不就想起來了?

“文芳,你要相信建國,他對你那麽好,他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的。”

“我相信他,可是我不相信他身邊的人。而且他要是不換工作的話,就得一直和那些人接觸。我上次還看到有個女的拉扯他,他拒絕了,可是那是第一次,以後呢?人人都說吃國家飯好,建國也是吃國家飯的,我就不見得多好了……那個女的還是第三人民醫院的護士……”

“第三人民醫院?是這女的嗎?!”姜曉梅從陳文芳這番話裏聽到了什麽關鍵詞,整個人都炸起來了,她還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照片來,遞過去給陳文芳。

陳文芳一看那張照片,就氣得臉都紅了。

“是她!化成灰我都認得!就是她拉扯建國的,還說要給建國介紹美女,要不是建國堅決拒絕,加上我那時候就沖上去了,指不定還會發生什麽呢!

這個不三不四的女人,放在古代那就叫老鴇子!曉梅,你怎麽會有這麽照片?”

“因為這女人和我家裏那個死鬼有不正當的關系!她叫鄭彩霞,我家那個為了她,打我,你看我這裏,這裏,這裏……”姜曉梅說著,就把袖子挽起來給陳文芳看。

沈歡喜和趙明月在一旁沒說話,就聽她倆說。

雖然潘建國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做出什麽對不起陳文芳的事情,可陳文芳太在乎潘建國了,想到鄭彩霞,心裏頭就是一肚子的火。

於是陳文芳和姜曉梅就結成了“受害者聯盟”,把心裏的苦楚都說出來。

姜曉梅是想離婚、分家產,但是對羅波出軌的證據掌握得不夠。

陳文芳是希望潘建國離開交通局,不要做領導了,可是潘建國家裏無權無勢的,離開了交通局就不知道能幹啥去了。

沈歡喜和趙明月也不趕時間,就在一旁聽她倆說,倆人罵了很久,才稍微冷靜下來。

沈歡喜把姜曉梅剛才拿出來的照片接過來。

“曉梅,你不是說你最近沒辦法獲得更多的證據?還說你找的私家偵探都找不了,怎麽有新照片?這張照片是新的啊,我以前沒見過的。”沈歡喜說道。

姜曉梅點點頭。

這照片是我我一個有照相機的朋友偶然間拍下來給我的,不是找的私家偵探。可惜了,沒拍到羅波和她在一塊。

“那你拍這個照片來幹啥?”陳文芳有些好奇。

“這女人這是在找生意呢,這也是她做老鴇子的證據之一,你看到沒有,她想拉扯這個男人。”姜曉梅指了指照片。

沈歡喜又看了一眼照片,發現果真是。

“哎呀,這不是……歡喜,這是你想競標的那個采石場的前面啊!”趙明月看著照片,認出來了。

她一直很關心沈歡喜,對沈歡喜做生意的事也很上心,這不一看就認出了這個采石場。

沈歡喜一看,還真是。

“走,我和明月的自行車都可以坐兩個人,咱到采石場那邊去問問情況,看能不能找到什麽鄭彩霞違法犯罪的證據,我也想去現場看看那個采石場。”

“好!”聽沈歡喜這麽說,其餘三個女人也想過去。

采石場離這裏並不是很遠,沒多久四個人就到了。

從前這采石場是一個小村莊,小村莊有兩座很大的山,很多建築工地都到這邊來買石頭,村裏人靠山吃山,靠著采石場掙錢,還建了職工宿舍。

現在采石場的石頭采沒了,剩下的石頭坑也不適合種莊稼,采石場原來的職工沒了工作,正在等采石場被競標走,跟著新公司工作。

采石場競標的價格並不是很高,就是因為合同裏要求競標方要妥善安排好這些原職工的生計問題。

現在競標會還沒開,還不知道最後是誰競標走的,也不知道競標的人要怎麽利用這個已經沒有了資源的采石場,因此原本的職工都在職工宿舍裏無所事事。

男人們打牌,釣魚,女人們圍在一塊聊天,沈歡喜過去,看到大家倒是挺愜意。

“嬸子你好,你認識這個人嗎?這是你們采石場的嗎?”姜曉梅很直接,拿著照片就過去問一個正在帶孫子的大娘。

大娘看著照片,就“哎喲”了一聲。

“這不是大柱嗎?你們過來瞧瞧啊,這是不是大柱?”

大娘喊了聲,就有不少婦人圍過來。

姜曉梅還有這張紮破片的底片,幹脆就把照片遞過去給她們了。

大嬸們一看,紛紛點頭。

“對,對,這就是大柱。”

“你們認識啊?”沈歡喜問。

大嬸們點頭。

“可不啊,是我們采石場的職工,前陣子被人帶壞了,去嫖,把家裏的存款都花光了,還去賭,欠了一屁股的債,後來就跑了,到現在人都找不到哦,你說他圖啥啊,媳婦沒娶呢,現在好了,老婆本都沒有啦!”

“這女人是不是就是帶壞大柱的人啊,哎喲這女人最近是經常到咱這邊了來的,原來竟是幹這事兒的?”

……

陳文芳和姜曉梅聽到這些大嬸們說的話,都氣壞了,這個鄭彩霞,果真是壞。

過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大柱把存款都花沒了,害得老娘氣病,自己又跑路的事情在采石場都傳開了,大家現在才知道到底是誰把他帶壞的,都過來看照片。

沈歡喜故意在她們跟前嘆了口氣。

“唉,這照片上的女人還和那個叫羅波的大老板來往得很密切。”

“羅波?就是羅波罐頭廠的那個羅波嗎?”大家問。

“就是他!除了那個殺千刀的還有誰?就是羅波!這女人……”姜曉梅還是很生氣,叉著腰就不停罵羅波。

采石場沒活幹了,大家無所事事,就最喜歡聽這些八卦,姜曉梅不停說,也沒人覺得煩的,都聽著,直到姜曉梅罵完,沈歡喜才開口。

“那個叫羅波的,想競標你們這個采石場啊,要是到時候他成了你們老板,可不就是帶著這女人到你們這裏來做壞事?到時候只怕像大柱那樣的人會越來越多哦。”

“那可不行!”聽完沈歡喜的話,就有女人喊了起來。

“我兒子還沒娶媳婦呢,我可不想讓他和大柱一樣,最後連媳婦都沒了!我可不想讓那個羅波做我們老板!”

“我也不想,我男人被帶壞了咋辦啊,我男人就是個軟骨頭,愛聽老板的話,讓羅波做我們采石場的老板我不得成天提心吊膽的?”

“不能讓那種人把不好的風氣 帶過來啊!”

……

沈歡喜聽著這些人說的話,心滿意足了。

姜曉梅也掌握了更多鄭彩霞從事非法活動的證據,也心滿意足離開了。

也算是有收獲的一天,看著還有時間,趙明月就提出幾個人一塊去明月夜坐坐。

“我今天挺高興的,我和文芳、曉梅,都新交到了朋友,要不咱四姐妹就到茶館坐坐慶祝慶祝?剛好我今天預定了個包間,本來想一個人去喝茶休息休息的,想想還是人多有意思。”

“行啊!”沈歡喜她們都點頭。

四個人很快就到了明月夜。

“沒有包間了?”沈歡喜她們剛到明月夜門口,就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

走進去,就看到一個穿著旗袍、高跟鞋,還盤著頭發的年輕貴婦。

服務員一臉抱歉。

“女士,不好意思,今天是周六,人多,您沒有預定的話,是沒有包間的,這樣吧,您可不可以在大堂坐?我們送您一壺茶。”

“不用了,我不習慣在大堂坐,我下次再來吧。”貴婦說完,轉身就要走,結果就看到了趙明月。

“你不是……你是上次那個幫我換零錢的?趙女士是嗎?”貴婦看著趙明月說道。

沈歡喜一下子興奮起來了。換零錢,在明月夜……所以,這個女人是,張寶珠?

“是我呀,張女士,好巧啊,你是想到包間喝茶是嗎?”

“是啊,想靜靜,可惜沒包間了,我不想在外頭喝,就怕有人和我搭訕,來喝茶不就圖個清靜嘛,不想有麻煩,也怪我沒有提前預定。”趙寶珠嘆了口氣。

趙明月笑了起來。

“張女士你長得那麽漂亮,被人搭訕也很正常,能理解。不然這樣好不好?我訂了包間,和我的朋友們一起的,如果你不嫌棄的話,你和我們一起?”

沈歡喜聽趙明月這麽問,有些激動了。

要是張寶珠能答應下來,那該多好啊!

上次她還特地和趙明月到這邊來找張寶珠的,結果沒遇見,哪想到老天爺就給了她機會了?

就希望張寶珠能答應了。

“張女士,我是羅波的老婆!”姜曉梅連忙說道。

張寶珠一怔。

“你……你是羅波的老婆?”

“嗯!”姜曉梅點頭。

這下沈歡喜她們都懵了。

“陳水生和羅波是一起長大的發小,結果你倆不認識?”

姜曉梅輕哼了聲。

“他嫌棄我農村出身,一直都不把我帶出去見他朋友,所以你不認識我很正常。”

“那巧了,陳水生也不帶我出去。”張寶珠冷哼了聲說道。

“男人的事咱就不管了,既然世界這麽小,繞了一圈都是知道的人,那張女士你嫌不嫌棄我們?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張寶珠聽趙明月這麽說,想了下,又看了看沈歡喜幾個。

“我是不嫌棄,就怕你們……”

“我們也不嫌棄!”沈歡喜幾個幾乎是異口同聲的。

陳文芳和姜曉梅也知道沈歡喜現在的困境,都知道沈歡喜想認識張寶珠,張寶珠願意留下來,她們自然都高興。

於是,四個人都進了趙明月定好的包間。

聊了下才知道。

陳水生是個窮小子出身,靠娶了張寶珠,吃軟飯,再靠她父母安排,一步一步走到現在。

也正因此,陳水生很自卑自卑,在張寶珠面前擡不起頭,因此從來不把張寶珠帶出去,怕張寶珠的風頭蓋過自己。

羅波是嫌棄姜曉梅是農村人,也不把她帶出去,結果這對發小各自的老婆,竟然彼此不認識,剛認識,就說了這種事。

張寶珠富貴家庭出身,從小養尊處優,卻是個性格很好,極好說話的人。

沈歡喜見時機成熟了,就趁機提陳水生的事,想讓張寶珠幫幫忙。

張寶珠聽了沈歡喜的話,卻是有些為難地嘆了口氣。

“我和陳水生關系很不好,這事兒我怕是幫不上忙了。”

張寶珠說完,又和沈歡喜說了她和陳水生的關系。

陳水生農村出身又是一直吃軟飯的,自尊心很強,處處和她作對,她這些年一直想離婚,可是陳水生看中她家的關系,就是不肯離……

趙明月和陳文芳聽完張寶珠的話,都氣壞了。

“這男的怎麽能這樣,他靠你們家的,結果卻這樣對你?吃軟飯那就對你好一些啊,一邊吃軟飯一邊對你這兒不好!寶珠,我支持你離婚!”姜曉梅義憤填膺地說。

張寶珠嘆了口氣。

“我一直想離婚啊,可是不知道怎麽離。”

“要是掌握了他出軌的證據呢?”沈歡喜說著,就讓姜曉梅把鄭彩霞的照片拿出來。

姜曉梅這才反應過來。

“瞧我這腦袋,傻死了!寶珠,我都忘了和你說這事兒了。”

張寶珠看著姜曉梅給的照片,突然笑了起來。

趙明月和陳文芳有些不解了。

“寶珠,你這是……”知道老公出軌了,張寶珠怎麽反而高興了。

張寶珠笑著擡頭。

“我說他怎麽這些年對我態度那麽差,我本以為他只是自卑,原來還在外頭有了女人。謝謝你們啊,我有方向了,我知道怎麽和他離婚了。就是抱歉啊歡喜,你想讓我幫的忙我幫不上,我要是和陳水生離婚了,那就更幫不上了。”

“沒事沒事。”沈歡喜趕忙搖頭。

“我會自己再想辦法,我拿不到這個項目那也只是暫時的,可是如果你離不了婚,可是要耽誤一輩子的,還是你離婚更重要。”

張寶珠看著沈歡喜,點了點頭。

……

沈歡喜回家後,才和家裏人說她要和趙明月一起去省城,張桂芳和蕭山河自然是不放心的,張桂芳還說要和她一起去,沈歡喜拒絕了。

“明月她是個走南闖北做生意的女商人,她什麽世面沒見過?我和她在一塊你們還能不放心了?不用擔心,我和她一起去肯定沒問題的,何況這可是關乎山河的未來的。”

“歡喜。”蕭山河拉住了沈歡喜的手,“其實我站不起來也沒關系的……”

“我覺得有關系!”

“你嫌棄我?”蕭山河苦笑了下。

沈歡喜趕忙搖頭。

“我怎麽可能嫌棄你!我不嫌棄!我就是不嫌棄你,所以才願意為你做這些事的。我希望你站起來,不是因為嫌棄你,而是想看到你回到你的崗位上,看到你設計出最好的火車動力,希望祖國的大江南北都遍布火車,希望祖國有了軌道網,裏面有你很大的一份力……”

沈歡喜激動地說著,張桂芳都舍得打斷她。

蕭山河看著她的樣子,眼裏有星星在閃爍。

“歡喜,謝謝你。”蕭山河知道沈歡喜已經決定的事情沒人能改變,就不再說她什麽了。

“不過你盡力就好,不管結果怎麽樣,我都不會失望,哪怕我雙腿殘疾,我也能做很多事情……包括撿起我的事業。”

“我知道,哪怕你站不起來,你也能在你的崗位上發光發熱大放異彩,我相信你!”沈歡喜回憶起前世的無雙國士蕭山河,她是真的相信他。

可是如果他能站起來,豈不是更好嗎?

“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麽?”沈歡喜說著,突然對上了蕭山河熾熱的目光。

“沒事,我只是突然想起了我做的一個夢。”

“什麽夢?”

“不是什麽好夢,不說了。”蕭山河笑了下。

沈歡喜聽說不是什麽好夢,就不問了。

“家裏的事交給我,包括貸款,還有沙棘汁生意,招標信息那邊我也會持續觀察,你放心去省城。”蕭山河說道。

“好。”沈歡喜點頭。

去省城這天,沈歡喜一大早就起來去和趙明月會合,一起坐火車出發。

這年代的火車走得很慢,還是綠皮火車,到雲北市到省城,要整整坐十個小時的硬座,一路上很辛苦,沈歡喜臉上卻掛著笑。

趙明月也很開心,因為如果能順利讓旅行社幫忙辦好簽證,再順利聯系上美國那邊的醫院,他媽的病就能好起來。

路上她還和沈歡喜說了自己的計劃。

“歡喜,我不相信男人,我娘就是被男人害的,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運氣那麽好能遇到蕭同志這樣的好人,何況你在遇到蕭同志之前,不也經歷了一段失敗的婚姻嗎?

我看了新聞,英國那邊好幾年前就有試管嬰兒了,我也想去做,自己生個孩子,不要爸爸,我自己把她帶大。”

“嗯。”沈歡喜點點頭。

果然,趙明月還是和前世一樣。

這個世界的很多事情,都在按照特定的軌跡發展,包括趙明月的想法,所以說,蕭山河肯定會回到他的崗位上。

只不過她的出現,會讓蕭山河以更好的狀態回去。

沈歡喜想到這些,嘴角不由勾了起來。

趙明月看到她臉上的表情倒是疑惑了。

“歡喜,你不覺得我這個想法很驚世駭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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