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奸の7 月夜花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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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無一大清早推著車載裝了公文的箱子,還嫌沒睡夠地大打哈欠,往百毒秘林外的岸邊,誰叫尋常人都進不來,連送公文的人都不輕易入內,只敢在外圍等候。

夜無不用親自動手的讓人拿走箱子,再把另一個箱子放在車上,夜無推著載著新箱子的車折返,可覺得今日的箱子怎麽異常的重,該不會公文裏放鉛塊惡整他?

夜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推到門口,讓人擡到書房,先放置不理,這陣子不想碰公文這類的東西,到時再丟到風巧那,讓他自行解決。

我還是先到藥房蹭些藥來給自己補補身體,記得藥壺好像隨手放在書房,要到書房走一趟了。

書房內傳出奇怪的聲響,夜無拿著藥壺循聲而去,是放在角落邊被他帶回來的公文箱,看來女皇也有整人的嗜好,該不會放了小動物在裏面?

夜無放下藥壺,拿起鑰匙對鳳凰圖案地鎖的小洞口一轉,剪裁百鳥彩衣的嬌巧女孩終於能重見天日的見著一位漂亮姊姊,夜無瞪大眼地驚訝道:「暮月公主!」

「姐姐,可以告訴我夜相在哪嗎?我有女皇的密函要給他。」暮月眨眨靈動地眼皮問

涉世未深的公主,到底還是不知人心險惡,怎麽能把要送的密函說出口呢?

我這副女寵裝要怎麽跟他解釋?

夜無上朝時還會拿炭筆把眉毛畫濃,暮月認不出來也是情有可原。

夜無微微笑:「我去幫您找夜相,您就在書房稍待片刻。」

風巧見夜無一進門,就是跑到簾子後脫衣服,把女裝換下,沒一會,少了些女氣的嫵媚,多了些翩翩男子之氣的夜相,在走前直接開門見山地對風巧丟下一句:「暮月公主來了。」

「臣拜見公主。」夜無跪地做禮道

「夜相,這是娘要我轉交給你的。」暮月拿出懷裏被押的皺巴巴地密函

”守住暮晨國下任繼承人。”

夜無看信中清楚明白毫不拖泥帶水的毛筆字,在看看好奇她娘親寫什麽的暮月,大概是想八成是宮裏一些破事讓女皇無法保護到公主,送來這讓他當公主的保姆不成?

風巧眉頭都不皺地喝完夜無惡意配制地超苦湯藥,顯然風巧是喝習慣地放下道:「公主被女皇送來這,有可能是內部內亂。」

大皇子如今是怎麽樣的狀況他都還不知,這裏的毒氣是連信鴿都飛不出去。

「皇族間的內鬥,兄弟鬩墻,自然的很。」夜無不是很在意,就算二皇子淘汰,人選多的是他挑。

「就不怕靠山倒沒人給你靠?」風巧語帶輕諷地問

「我怕還會在這陪你廝混?」

話說都養了風巧三個月的身子,還圓潤不少,相比之下,我的肉掉了不少斤。

夜無若有所思地扶著下巴思慮,眼神犀利地似乎在謀畫什麽,久久不見夜無夜相穿著的風巧,看探著能與他坐上同樣位置的披敵相當的男子,根被他逼迫穿上女裝的生動樣子,顯些陌生,他輕輕走下床地靠近夜無,夜無擡頭就見風巧地影子遮蓋光源,做了個夜無一定會暴怒的事,緊摟地壓到自己胸前強吻他,夜無嘗到風巧於留在舌上的藥苦味,舌尖還該死的竄遍他的口腔,真是苦到爆!

這風巧一定是藉機報覆我天天下苦藥給他喝的仇,要不是苦到快哭出來,你的渾蛋舌頭還能在我口腔內繞圈子嗎!

「夜相!」暮月開啟房門就見到兩名熟知的當朝重臣擁吻的一幕,暮月曾經看過不少皇兄抱著自家妃子也是這麽親,娘有交代,這時要先優雅地說聲:「抱歉,打擾了。」某一個皇兄有給他再補教地道:「你們繼續。」暮月關上門。

夜無想說都是誤會,可風巧還死不松口地吻咬著他,手緊抓風巧背上的衣服,而房門再度被開啟,暮月差點忘記找夜無的目的,他關在箱子餓了一天地道:「可以等會幫我安排膳食在繼續嗎?」

風巧離開吻咬到近乎腿軟地男人,見著他那一副不殺死他才怪恨的牙癢癢的表情,摟著夜無腰身地手一放,讓他跌坐在地,對暮月溫溫地掛足笑容地道:「讓臣先帶您到飯廳,膳食在讓夜相安排。」

暮月難得吃上宮外不算精致卻又還能入口的食物,站在一旁臉黑的夜相及心情還算不錯的風相,暮月開口問:「需不需要我讓母後給你們指婚?」

外傳兩人交惡的傳聞,讓暮月剛剛這麽一瞧,似乎明白了明白,傳言不可盡信。

「臣不需要。」夜無忍住不滿地口語道

「對了!夜相府上那個姐姐怎麽沒見著人呢?」暮月隨口一問

「『她』....」夜無一時啞語起來

我自己就是那姐姐要怎麽說出口?

「有戴金環的那個姊姊。」暮月怕講的不夠明白再補一句

「公主說的那人是我風巧帶來的女寵。」夜無才要開口隨便掰個理由讓那姐姐消失無蹤,風巧搶先一步不開口

夜無這夜相因為風巧對暮月的那句渾蛋話,我這夜相要因公暫時離開,讓風巧的女寵出現,他穿上該死的女寵裝,伺候對女裝的他頗有好感的公主,公主對新到來的環境好奇的很,可這百毒秘林又不是尋常地方,就算摘朵美麗的鮮花或碰碰這裏翩翩飛舞的蝴蝶,都能輕易中毒,讓他左右告誡不停,最後不如制顆避毒丹給暮月,暮月這陣子熱衷跟村民的孩子玩再一起,暫時能偷個空閑休息。

近來探子回報,二皇子和大皇子正爭奪一名邦交國的女使節,有些鬧的不可開交,而其他皇子私下也有不少小動作,夜無將情報紙燒燃在燭火中,化為粉塵,太過萬丈光芒明目張膽的棋子,二皇子差不多能扔丟,誰叫他把我供出來,這顆棄子,讓大哥去解決,他不能讓風巧抓到對他不利的把柄,只要死人不說話,他抓得著嗎?

「想什麽這麽專註?」風巧輕摟夜無纖細地腰身湊近問

「你說呢?」夜無輕輕柔笑眼眸斯閃嫌惡回問

「我說...公主要找你,我的女寵。」風巧輕靠在夜無的耳旁道

夜無拍開風巧摟至腰間上的手,轉身是歛起笑意,心理怨毒死風巧。

漂亮的小臉蛋沾滿臟兮兮的塵土,高貴的衣料子不少處都出現嚴重的磨損,暮月才來百毒密林沒多久,就被這邊的孩子感染了野小孩的性格,大膽嘗試宮裏不準補允許之事,身為一個公主的矜持來這便丟光光,暮月拿著似百合般地月光花獻寶地道:「送給你,女寵姊姊。」

「謝謝,很漂亮。」夜無如花般地綻笑

「女寵姊姊這麽一笑,連花都相形失色了。」暮月還有些心跳加速起來

風家暗衛是先吃了重金難求自家主子要他吃的避毒丹,在風巧身邊匯報朝廷及江湖中的情報。

「大皇子與二皇子正為一名外幫女使節私下抗爭之際,二皇子莫名跌摔下水井而死,而屍體上還插著一把屬於大皇子侍衛的虎紋刀劍,目前大皇子被懷疑是有心蓄意謀殺手足正被女皇關押大牢,而根據屬下調查,殺二皇子的人另有其人,現場那水井旁邊有一朵紫暗花,那正是嵐霜樓殺人後會特意留下的標志,可那證物之花卻遭竊,目前無法證明大皇子的清白。」

「即便有那花在,大皇子的冤屈仍無法被洗刷,也有可能被傳成大皇子買通嵐霜樓暗殺二皇子的事態。」風巧揣測地道

「那下一步該....」

「守株待兔、靜觀其變,讓螳螂後的那只狡詐麻雀露出馬腳。」

風巧寫下一封信讓暗衛帶給大皇子,寫上能讓大皇子脫離危險的方法。

叮鈴聲作響,似是夜無走來,暗衛消失在房內,燈火通明的夜無房間,目前被風巧霸占著,除了那次因為趕公文趕到沒睡好的睡過自己床上外,我就讓給風巧睡書房去,好在公主沒大哥那麽神出鬼沒地愛突襲檢查,說到夜逸,二皇子是處理掉,可後續的網可沒撒完,還能繼續為風巧往後的路持續設下陷阱,一層層猶如蜘蛛網般地包覆死你的活路。

擺在書房內的羅曼花已經小有所成的經過九個月的澆血灌溉,花苞已經探出頭來,還剩三個月,花就能完全綻放開來,而三個月內,外面的政權及局勢都會有變化,要是風巧知道那假象背後的真相,一定萬分精彩。

梳著雲頭身穿華服地美麗婦人大腹便便地拿著一籃酒菜入了關上大皇子暮星的牢房內,一一端放酒菜的同時,拿出一張小紙交付於暮星之手,那女子問道:「風哥哥想到辦法了嗎?」

暮星看也不看地揉掉紙條問:「蘭心,你到底是為了關心我而近來探視,還是為了風巧?」

婦人正是本應該死在自盡之下的蘭心,他連毒藥都還未吞,就從轎子被掉包,被送進一頂往大皇子府上的轎子,等醒來時,他已是暮星的皇子妃夫人,暮星威脅蘭心,他隨時都能拿出蘭將軍密謀別人要謀反的證據,屈居於威脅之下,他不能找風巧還要躲風巧,而風巧重病的消息也不能探視,好不容易能知道一點點風巧的近況,可風巧寫的那張紙條連一眼都為看上,就被強行探視大皇子。

「怎麽會,我是關心夫君。」蘭心眼神閃爍地回

關心?好不容易從風巧那得上手的女子,心思根本不在我身上,要不是為了蘭心,他會假意與風巧交好,實際上卻是倒向夜無,而合作的代價就是蘭心,老是繞在風巧身邊打轉地耀眼女子。

百毒密林年尾將至,可氣候依舊和暖宜人,年末的祭典就此展開,村民依照風俗將前一年末釀制的美酒拿出要準備在晚上與人共享,傍晚未至的早晨,男人架起高高的火迎架,女人鋪張美食,而未婚的青年們正等夜間的換上美麗的裝束,想與心愛的對象來場浪漫的夜晚,先跳跳夜祭舞在進行愛的告白接著訂下終身。

「女寵姊姊,今晚的夜祭你與風相一同前去嗎?」暮月好奇地問

「我....」夜無可沒要跟風巧去地回:「有些不太舒服,你可以帶風巧去參與夜祭。」

「哪女寵姊姊好好休息,我這就與風相說。」

暮月的身影漸漸離開,而女皇近來的消息是要護送公主皇宮,順帶要兩名當朝休息一年的宰相回去。

這種時局下,女皇是否也為公主鋪好將來的路呢?而羅曼草前陣子才開花,采摘下片片的花瓣制成解藥,可他沒想即刻給風巧服用,凡事都要留一手才有後路可退。

極少出府偶爾才會因夜無出來走走的風巧今晚陪同公主參與祭典,而風巧溫潤如水的樣貌早惹上不少女孩的愛慕,積極的邀約他跳舞,晾乾不少青年一旁憤恨,風巧微微婉拒地姑娘們,暮月則與少年們在營火旁繞跳著舞,營火熊熊的燒亮夜空,酒雖味美,可總少些什麽有些無味,說道夜無,公主說他不太舒服,也不知是真是假?

風巧放下酒杯,遙望遍布星辰地夜空,蘭心是否在上面看著他呢?

月明星稀的夜晚,同樣也有一人也同他在月色涼薄的夜晚喝著自家釀產的”花纏酒”,去年輪到夜逸釀的酒,放在土裏沒人喝也浪費,喝光他的酒報覆他帶走文生,這酒花香餘韻由唇地纏繞在口中,真是酒如其名的花纏酒,纏繞著情牽的細絲系於誰的心....

涼亭內睡臥著長發垂落於地的美人,月光灑落的餘暉還能照亮細致的面龐,風巧慢慢走進地輕搖道:「夜無,醒醒,這裏睡會著涼。」

夜無緩緩睜開眼,是誰叫醒他?夜無起了身地要放纖長的腳於地,有些重心不穩地身子要往身後的花池一倒,風巧環接抱住發醉地夜無,夜無擡起頭見著抱著他的那名男子,忍不住動起惡作劇的心態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湊近於臉,風巧當他是發酒瘋地持續往房內走去,夜無來在床上持續發醉地死攢著風巧地衣衫不讓人走還柔情似水地軟聲道:「陪我.....」

風巧甩開夜無地手,不於理會,可夜無不死心地由床抱掛在風巧地身,輕輕然然地手背敲敲那有些冷峻的臉,有意地刺激問:「你不敢...也對....你不過....是個膽小鬼....口口聲聲要把我當女寵.....卻連碰也不敢....」

「你這麽希望我碰你嗎?還是....不過是醉話?」風巧知道要是夜無清醒可不會這麽道

「我知道...你想羞辱我...我才特意配合你....那換我羞辱你....用我讓你心靈留個汙點也不錯.....讓你無臉下去見蘭心....」

夜無被風巧摔上床,甩門離去。

「哈哈....風巧.....你鬥不過我的....」夜無似哭似笑地喃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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