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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你現在是我的了,用十個拼圖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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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你現在是我的了, 用十個拼圖換的……

池鹿回來的這天, 池垣開車去機場接她,時酥一大早就穿戴好去到對門,看見坐在沙發上的池垣:“池叔, 你要去接池鹿哥嗎?”

池垣:“嗯”

時酥:“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 池垣說:“外面那麽冷, 你在家裏呆著多舒服”

“一會兒就回來了”

池垣不懂小姑娘心思, 不過好在許蕁懂, 她把洗好的水果放到茶幾上:“羽絨服都穿上了, 想去就去吧, 也不差個位置”

於是時酥順利的坐上去接池鹿的車,望著車窗外的皚皚白雪, 心情欣喜而期待。

如果只有時酥一個人來接池鹿,她一定在他走出機場口的時候就跑過去抱住他,但是今天池垣在, 他不是電燈泡,他像是一個法官,時刻提醒時酥做人要規矩。

雖然池垣對待時酥和池鹿是完全兩種不同的態度, 對待女兒一向溫和, 但是作為一個北方男人他身上帶著一種無形的冷硬, 這點池鹿也繼承了一些,外加上他這些年一直當老板,還帶著一股子習慣性下達命令的氣場, 時酥在他面前總是很禮貌的。

“哥”, 時酥叫他, 臉上笑著。

池鹿松開行李箱,和時酥的拘謹不同,池鹿就跟沒看見他爹似的, 擡手過來抱女朋友。

但時酥不好意思,瞄了一眼法官,當作沒明白池鹿的手勢是要幹什麽,不著痕跡的避開:“我給你拿行李箱”

池垣發話了:“自己拿著,怎麽能讓小姑娘拿”

池鹿抱空的手落下,拿回行李箱,問時酥:“要不要坐上來,我推著你走?”

“你再摔著你小妹”,池垣說。

時酥立刻搖頭:“馬上就出去了”

池鹿看著規規矩矩的女朋友笑了。

上了車,時酥和池鹿都坐在後座,池垣把車內的空調溫度調高,回頭問時酥:“姑娘啊,你冷不冷?”

“我不冷”,時酥說。

出門前,林菁讓她穿了特別多,她又問:“哥,你冷不冷?”

池鹿側頭,薄白眼皮下的目光微微向下看著她:“ 冷”

隨後手伸過來:“給我捂手吧”

“......”

他的手很好看,指甲修整的工整幹凈,時酥剛想握上去的時候,池垣聽見兒子說冷回頭:“回來也不多穿點,車後面有件大衣,拿過來套上”

時酥手的方向立刻調轉,站起來把大衣拿過來,展開遞給池鹿:“穿這個,穿上就不冷了”

池鹿接過大衣,笑:“謝謝”

池鹿坐在後排座位的中間偏右,時酥則規規矩矩的坐在最左邊。

池垣好久不見兒子,一邊開車偶爾還會問他幾句話,比如:“最近工作忙不忙?”

“公司目前怎麽樣了”

“畢竟是創業公司,和同事之間的關系怎麽樣”

雖然領域不同,但池垣做生意很多年,總會給兒子點建議。

時酥一邊聽著他們聊天,一邊看著窗外的大雪,欄桿上的雪能有一手掌那麽厚,既不融化也不掉落只有上面的碎雪會偶爾隨著風吹起一點。

羽絨服兜裏的手機振動,有人發信息給她,時酥還以為是許阿姨問她們到哪裏了。

結果就是坐她身邊的人發的,點開內容前時酥看池鹿,池鹿朝她笑了下。

時酥好奇的點開,看見內容:【想我了嗎?】

耳邊是池垣和池鹿的聊天聲,時酥心跳加快了些,悄悄給他回:【嗯嗯】

隨著她的點擊發送,池鹿的手機又響了。

池垣也聽見了,問他:“有事?”

池鹿笑:“是有點兒”

池垣下意識以為是工作,趕緊不嘮了,說:“你先忙”

池鹿笑:“沒事,你剛說你的員工怎麽了?”

冬天池垣的車速並不快,兩個孩子在車上他開的比往常還謹慎,在道路平坦處和池鹿講自己的工作經驗:“他有能力也有想法,但是不知道怎麽和其他同事的相處,所以我就找他聊了一次...”

時酥聽池垣講到一半時自己手機又震動,她下意識看鏡子,發現池垣沒擡頭好像沒聽見,她松了口氣也把手機調成靜音,點開信息:【那坐過來點兒】

時酥還在打字,又收到。

【想親你下】

時酥:“......”

耳根處漫上紅,像是被甩上的花瓣水。

時酥關上手機不理他,繼續聽池叔叔講創業經驗。

池鹿接著老爸的聊天,但似乎聲音中漸漸噙了笑意。

時酥無意低頭,看見手機左上角的綠燈閃爍,提醒她又收到新信息。

臉上還熱著,本不想理他,但手不聽話,又點開:【那牽手行不行?】

時酥側頭,發現池鹿身上披著的大衣不知道什麽時候鋪過來好些,那是一件墨色的長款大衣,能扛得住東北風霜的,又厚又沈。

池鹿掀起大衣的一角,彎曲的手掌像是在朝她招手,他看著她,眼底含笑像撒嬌似的。

時酥被哄到了,把手伸到大衣下去。

大衣已經在座椅上捂了會兒,下面又溫又暖,時酥的手指剛伸進去,就被另一只修長的手掌包裹住,他的掌心很熱,但不是人發燒時的濕熱,是健康的體溫感受。掌心相對,他牽緊她的手。

聽著長輩講話,時酥扭頭看向車窗外,眼尾卻翹起些許,笑容像是冬日的陽光和煦。



到家時家裏非常熱鬧,池垣和時覆的老朋友夫婦帶著孩子來拜年了,男方是池垣和時覆的學弟,大家好多年不見。

家裏來了客人分外熱鬧,長輩們坐在一起聊天,時酥和才回來的池鹿和大家打過招呼後又收到一項新任務,哄五歲的小妹妹玩。

小姑娘當然是更喜歡的女孩子的玩具,於是大人們在池鹿家聊天,池鹿時酥還有小朋友一起到對門。

時酥小時候的玩具大部分都留著,林菁不僅喜歡過這種節日也喜歡收藏節日的禮物,她說那裏收容的都是節日的記憶。

其實這一點和許阿姨喜歡拍照錄制小視頻很像,漸漸的時酥也就懂了她們為什麽做了這麽多年的好閨蜜現在還經常一起周末約出去逛街吃飯了。

小孩子的喜好特別明顯,相比較積木她更喜歡洋娃娃,相比較轉不明白的模仿更喜歡拼圖,相比較池鹿她更喜歡時酥。

於是小姑娘把手裏剛獲得的玩具零食都分享給時酥,尤其是數量有限的,自己一個,時酥一個,池鹿沒有。

池鹿坐沙發上,低頭瞅著地毯上拉著他女朋友的小孩兒,問她:“為什麽游戲手柄我沒有?”

小姑娘說:“只有兩個,給了我和姐姐就沒了”

時酥得了偏愛拿著游戲手柄樂,池鹿彎腰掐了下她的臉。

池鹿又問:“那為什麽給姐姐不給我?”

小姑娘看看時酥,誠實道:“因為姐姐長得好看”

池鹿笑:“你倒是知道審美”

池鹿雖然長得帥但他的帥偏英朗,像展覽廳內一副貴重的畫,但時酥皮膚白皙好看的更像一朵池花,對小朋友來說喜歡的想親近。

玩具太多都要擺不下,毯子上坐著的時酥和小朋友也要轉移到沙發上去,本就坐在沙發上的池鹿彎腰,手臂橫到時酥的腰腹,一提力就把她抱到了沙發上。

被抱慣了的小朋友雖然沒那麽喜歡池鹿禮物也沒給他吧,但命令道:“你也抱我上去吧”

池鹿逗她:“不抱”

小朋友本來玩著禮物,這麽一聽擡頭問:“為什麽不抱?”

時酥剛要去抱她被池鹿摟住腰。

小姑娘一看更來勁兒了,年紀不大但脾氣並不小:“我讓你抱我上去”

池鹿和個小孩兒拌嘴的:“我就不抱”

時酥:“......”

小孩兒生氣的徹底和池鹿決裂,告訴他:“那你也別抱我姐姐,她是我的”

池鹿還摟著時酥,還嘴:“不是你的,是我的”

時酥:“......”

小孩兒自己站起來了,過來抱著時酥的手臂,時酥自然是要跟著小朋友走的。

池鹿手沒松,箍著時酥的腰繼續和小朋友談判:“我們商量商量”

小朋友擡頭:“商量什麽?”

池鹿說:“我給你買零食,你把姐姐給我唄”

時酥:“......”

她哥幼稚的毛病又犯了。

小朋友不同意:“才不,我有好多零食,姐姐是我的”

池鹿視線帶過小姑娘剛最愛玩兒的,說:“那我給你買拼圖,姐姐就是我的了,怎麽樣?”

小朋友拽著時酥的手停下,好像猶豫了。

池鹿趁機加碼道:“買十個”

這麽多啊,小朋友認真思考,她喜歡拼圖好久了,但是這個姐姐才剛剛認識的,雖然喜歡但是沒有拼圖那麽喜歡,小朋友低頭比較了好久,最後對池鹿說:“那你現在就去給我買”

池鹿把時酥摟近,笑:“好啊”

時酥:“......”

從超市出來,小朋友一定要自己拎著裝著十個拼圖的袋子,但是拼圖不小,加起來估計都要比她沈,她拎不動,又不肯松手給哥哥姐姐拎,於是池鹿給她出了個主意,放地上拖著。

東北的雪厚實,被踩的結實的地方很滑,塑料袋又沒什麽摩擦力,小朋友倒是拎得動了。只不過她穿著到腳脖的羽絨服,系著纏了兩圈的圍脖,帶著厚帽子連眼睛都快遮住,鞋子也是雪地靴,人又小只從遠處看起來就像一只小熊貓,小熊貓拖著沈袋子在雪地裏走路的模樣有些滑稽。

人類可愛的幼崽啊。

時酥怕她摔倒,伸手:“不拿你的禮物,但姐姐牽著你走”

小朋友剛回頭要伸手,池鹿又摟過時酥,隔著厚厚的羽絨服,手臂若有似無的勾出纖細腰身,池鹿說:“她已經把你給我了”

他自己伸出手給小朋友:“來,哥哥牽你”

小朋友雖然很舍不得時酥,但是倒是很有合約精神,想了想把手遞給池鹿,讓他牽著自己走。

時酥:“......”

街道上的積雪厚重,整座城市被白雪籠罩著,池鹿走在最中間右手摟著時酥,左手牽著守信用的小幼崽,小幼崽拖著袋子像個沈重的小尾巴。

池鹿轉頭,朝時酥說:“現在開始你是我的了,拼圖換來的”

時酥:“......”

你們的買賣問過我的意見嗎?

池鹿:“賺了”

時酥:“......”

送走拜年的大人們時小朋友還一直看著時酥,戀戀不舍的,時酥要和她擁抱,小姑娘沒擡手,但一臉委屈的。池鹿笑了,蹲下與她平視著說:“抱吧,讓你抱”

小朋友不敢相信他這麽大方的:“真的?”

池鹿笑:“嗯,只給你抱”

小朋友得到允許後大大方方的抱著時酥,說下次還想來找她玩,時酥笑著說好,塞給她兜裏一個大紅包,祝她新年快樂,長高個子。



送走親戚回到家裏已經夜裏十點,今天是個晴天,窗外除了萬家燈火還有一輪皎月。

許久不見兒子,池垣問他:“喝點兒?”

池鹿笑:“喝唄”

父子兩個沒麻煩困了要去睡覺的許蕁,自己下廚炒了兩個菜,又弄了點兒小酒。

菜剛出鍋時,發現手機落這兒了的時覆來取手機,趕上酒局池垣說什麽都要他留下一起喝點兒。

過年了圖個喜慶,時覆寒假也不用上課,尤其好久不見的池鹿也回來了,於是他也就沒推辭,又放下手機留下一起喝點兒。

“爸”,池鹿問:“你用哪個杯子?”

他問這問題時池垣剛去廚房端菜,池鹿問完才註意到面前只剩下時叔了。

時覆也楞了下,笑:“嚇我一跳,還以為你叫我”

最後一道菜也被池垣端上來了,今年陽臺的紅燈籠早早的就掛好在那兒,每一束光都透著熱鬧喜慶。

池鹿把倒好酒的杯子送到時覆桌前,笑:“那可能要習慣下了”

他說:“早晚是要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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