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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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剛爬上分類榜,時間就過了,就被踢下來了……555555555555555555T________T 紹挽溪輕聲道:“單獨為他點一份,打包。”巫雲峽點點頭,紹挽溪又忍不住羨慕:“不知多少女生會像你與程兄相似,為兄弟兩肋插刀?”

巫雲峽苦笑:“別高看男生的友誼,我深知阿諾的為人如此,所以才與他交厚。”言外之意,不上道的男生也不是沒有,交朋友更多的是靠自己的選擇與眼光。三教九流什麽朋友都亂交一氣,待吃虧時才喊叫朋友靠不住,孰不知首先就要怪自己。

紹挽溪似懂非懂,慢慢點頭。大概那些朋友正如商芹與朱寶他們的區別。

巫雲峽又靠近她耳邊,輕聲道:“一會要不要來我住處坐坐,聊聊天?”紹挽溪想只是聊天的話當然可以,便點點頭。

然而隨後她就知道自己錯的多麽離譜。他們二人一進門,程諾立即起身離去,而紹挽溪只得為自己倒一杯熱茶,便被巫雲峽緊緊抱住,用力親吻,紹挽溪掙紮半晌,卻又不忍再看到巫雲峽失望,只得從口袋裏拿出小雨衣,又生怕他誤會,結結巴巴的解釋:“這……這……是朱寶……給我……防……防身用的,若……若是路遇強人……可以……可以保護……”

巫雲峽接過在手,心知挽溪必是遇到強事了,雖心中惱恨暗生,但見身下可人生怕自己不快,就算痛楚仍然強忍不出聲,更加倍心痛,只得強作不知。待射過,巫雲峽俯身在紹挽溪身上,一時不願起來,只略帶嗚咽:“我差點……就失去你……”

紹挽溪再次熱淚盈眶,亦反手緊抱巫雲峽。她太自私了,只為自己著想,卻居然沒考慮到,自己為求心安而分手,會為他帶來多大的傷害與打擊。

(—.—)

待當夜,朱寶與張艷回來,紹挽溪早已恢覆常態,仍坐在電腦前敲敲打打,似是早已忘記前日的一切。張艷對紹挽溪的事絲毫不察,朱寶亦絕口不提,三人次日又結伴上下課,恢覆往日談笑。之後巫雲峽不是上課,便是窩在房中專心趕工作進度,在網上的頭像也一直處於“離線”狀態,紹挽溪雖明知自己要找他他必然會應,卻也不願打擾。課餘時間也埋頭於自己的電腦前苦寫那段小文檔,又一個星期日裏好容易寫成了,張艷第一個喊著要玩,結果剛上手十分鐘,就替她糾出二十幾個錯誤,紹挽溪氣餒,感覺似乎一個月來的辛苦全數白忙,直想把鼠標砸了出氣。朱寶勸道:“重來那還不是常事?你看人家拍電影,一個鏡頭要重拍數十遍。”

拍電影,幹什麽非要提電影,紹挽溪突然想到姐姐,心中更大火大,把鍵盤往她面前一推:“那麽你來?”朱寶連連推辭:“我要去見網友。”拉門出屋。

網友,她總是見網友,卻總是無名無姓,也不知見的是不是同一個網友。紹挽溪唉嘆,張艷到是湊過興來:“到底是什麽?我看看行不?”

紹挽溪便將巫雲峽的那摞紙遞過去,張艷看過幾眼,自作聰明的指出幾個錯誤,自信滿滿:“就這種東西,一兩天就能搞定。”挽溪自尊嚴重受傷,冷眼旁觀不語,張艷打開電腦立即開始編輯,紹挽溪不去理她,自到陽臺上呼吸空氣,片刻張艷過來敲窗:“樓下大媽電話,說有人找你。”

紹挽溪臉色立變,尖聲道:“說我不在!”張艷挑眉,見她說的認真,只得回去覆話,片刻又過來敲窗:“大媽說人已經走了,留一封信給你。我叫大媽先收著,一會等朱寶回來幫你拿上來。”挽溪嘴唇微微發抖,面色蒼白的回過頭,望著遠方。張艷好打聽閑事,忍不住過來探問:“是不是哪個追求者?”紹挽溪胡亂搖頭,張艷道:“居然把你嚇成這樣,是不是長得很醜?”紹挽溪仍是不答,張艷又道:“是哪個系的,我認識不?”紹挽溪回頭直瞪著她,張艷卻仍毫無眼色:“你可要小心點,別讓巫雲峽知道,雖然你自己沒什麽,但男生卻難免不吃醋……”

紹挽溪煩躁的道:“我去圖書館。”進房中胡亂套上T恤長褲,拎起包包便拉門而出。明知道不該這樣對待舍友,但她實在忍耐不住。她也知道張艷並非不是一個好女孩,只是現在的自己實在沒能力應付她的盤問。

匆匆沖下樓,一時卻忘記了樓下大媽,直到她追出來叫:“紹挽溪!有你一封信!”她才尷尬的跓足,大媽十分不滿:“你舍友還說你不在。”

紹挽溪賠笑:“我不在宿舍,我舍友不知道我在哪。”難為張艷替她撒謊,卻被她自己拆穿,弄得張艷兩面不是人。她十分愧疚。緩緩自信箱抽出信,仿佛燙手,紹挽溪只用兩根手指夾住,還禁不住微微顫抖。

信封裏似乎還有別的東西在,沈甸甸的,紹挽溪直想隨手就扔掉,她該隨手就扔掉的,手指卻似乎粘在上面,怎麽也丟不出去。

——只看看內容沒什麽的。小小的聲音在腦內盤桓,紹挽溪的意志力終於被征服,她將信封放進手袋。

在圖書館找了最偏僻的角落坐下,紹挽溪才有力氣拿出信封,上面只寫了“紹二小姐親啟”六個蒼勁大字,卻沒有署名。多可笑,這年頭居然還有人管別人家的姑娘稱之為小姐。而且,紹挽溪突然反應過來,已經上過兩次床,自己卻還不知道對方叫什麽名字。她輕輕將信撕開,首先從裏面掉出一柄鑰匙,接著又掉出一張卡,然後才是一封被折的很整齊的信。

紹挽溪心跳如擂,並不去管那張卡和那柄鑰匙,先小心的拾起信。——只看看內容沒什麽的。小小的聲音在腦中嗡嗡作響,她強屏呼吸,將信件打開。

信是寫在最普通不過的稿紙上,字跡大而清晰,且根本不按格子規定來寫,只按自己喜好隨意排布:

我有事急返堪培拉,房間鑰匙留你,屬我長期租用,隨意使用無妨,只是不許帶男生過夜。房內一切消費賬單每月自動報於我處結算,勿以為念。若有它用,卡內還有一些餘資留你,雖無大用,防身足夠。

簽名是龍飛鳳舞卻不失清晰的“左子舟”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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