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What’s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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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s love?

敲開高級公寓的電子防盜門,我還未來得及踏進徐晴憶那猶如黑洞般二次元空間的公寓住所內部,她就打著電話一溜煙的小跑回客廳。

我剛要開口,徐晴憶就做了個噓聲的動作,然後用口型告訴我她在跟她那個當連長的巾幗老媽說話。

我立即了然的悄悄地將東西放下,準備悄悄的帶上門離開。

徐晴憶在電腦上劈劈啪啦的打了一通,而後沖進了臥室,不到半秒又出來,拽著我以百米沖刺的速度來到了電腦跟前,嘴上跟連珠炮似的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有的說了一整段話:“啊黎休你幫我個忙算我求你了你給個面子給我撐下場子我在開歌會才唱了兩首歌下一首就要開始了我那個老媽你懂的好巧不巧的打電話過來了我要是不接她的電話會被她剝皮的反正電腦上的歌還在放正好播著前奏你就幫我把剩下的唱了吧周末請你和小昭吃大餐要不給你生日買個超讚的助聽器啊啊啊我得回去了一切就靠你了QAQ……”然後又火燒屁股般沖刺回了臥室。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我忍住扶額的沖動。看了眼屏幕,YY房間開著。上面已經屯了幾百號人。徐晴憶那個【晴天霹靂】的馬甲就閃亮亮的戳在管理字眼的旁邊,音樂在一旁放著,她的號還在麥上。

要不是徐晴憶這姑娘不知道我和晏楠殊的事情,我會認為她是故意在我如今的心情之下再給我膝蓋射了一箭。

我深吸一口氣,不做解釋,將按鍵說話改成了自由說話模式,前奏一過,我就開唱。

我的聲線比較多變,大學專業課的成績基本都是A或者A+,憑著紮實深厚的功底以及在大學時期就豐富的實踐經驗,才能夠在畢業之後進入目前就職的這個競爭力極大的電臺。最初在臺裏當實習生的時候,就經常被拉來借去的充當臨時救場,久而久之,轉正之後,托能夠多變的嗓音的福,接到的活兒也比較多。

能者多勞,為了生計,為了自己,也為了黎昭,對於能拿到錢的買賣,自然是多多益善。

今天說的話有點多,聲音透著絲似有若無的沙啞,而我又是以比我平時說話高的調子在唱歌,沒有了應該有的幹凈透徹的感覺,高音不是那麽的清亮,倒是多了份縈繞耳畔的磁性。

一首歌唱完,徐晴憶還沒從臥室裏出來,刷屏的人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幾欲把屏刷爆,她的QQ也在抖個不停。

我只來得及讀完幾個名字比較奇葩的留言。

只愛酸黃瓜:我擦霹靂你該不會開了變聲器吧

黃個蛋蛋:絕對不是!!!!!!我以蛋蛋打包票【握拳

飄姐:個蛋蛋你沒有蛋

憐見:……該不會……是霹靂背後的男人??????

一二三四五六:我滿腦子都是“窩藏”兩個字

只愛酸黃瓜:泥煤的激動的我標點符號都來不及打,這聲音太他媽正點了,霹靂求真相

二木木:我不說話,摳鼻

飄姐: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某非二木你——

憐見:求真相+1

黃個蛋蛋:求真相+2

一二三四五六:求真相+3

柳成宣大大我要給你生孩子:求真相+4

……

之後是鋪天蓋地的鮮花表情符號以及求真相+10086。

對於現在年輕人的刷屏功力,我著實欽佩,不過我也只是徐晴憶逮著機會拉過來暫時撐個場子的,再唱一首歌,如果徐晴憶的那通電話還是未打完的話,我也得回去了,這麽晚了放黎昭一個人在家我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小家夥這幾天心情不是太好,得多花點時間陪陪他。

不知道我唱的歌裏有個什麽字眼觸發了眾人基情的開關,當那一個“Shou”字剛從我的嘴裏發出來,就又掀起了底下人一層高熱過一層的刷屏風暴。

貧乏神:啊啊啊嗷嗷嗷受受受受受受受受受受受受受受受受受受受受受受

阿寶醬:太受了這!!!!!!!!!!!!!!!!!!!!!!!!!!!!!!!!!!!!!!!!!!!!!!!!!!!!!!!!!!!!!!!!!

一二三四五六七:鼻血ing~

只愛酸黃瓜:血流成河

飄姐:霹靂快出來給我吱個聲

是哢哢不是卡卡:鼻血(⊙o⊙)…

你誰啊:同鼻血(⊙o⊙)…

Cheese:我被那個“受”字炸出來了【沒打錯字哦

二木木:奶酪你這個萬年潛水黨終於頂著被抓住催稿的壓力上來冒泡了麽【一手拿皮鞭一手拿蠟燭

二木木:唱歌的這位大神謝謝你

二木木:Cheese你今晚別想睡了,快交稿

……

叫二木木的那個人打字速度實在是令人嘆為觀止,在那麽多的刷屏當中,她還能接連打出三句連著的話,著實叫人佩服。

令人欣慰的,徐晴憶在我這首歌快唱完的時候終於抱著電話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似的拖著步子回了客廳,在看見了滿屏的鮮花和求真相+10086之後,拍著我的肩膀,比了個大拇指,無聲的沖我說到:“好兄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大恩不言謝!”

我略感脫力的回了她一個淺笑,隨後握著摘下的耳機說了最後一句話:“各位,我只是個路過打醬油半道兒被拽過來跑龍套的角色,至於你們想問的問題,就留給晴天——霹靂,來給你們解答吧。各位,再會,晚安,好夢。”差一點又叫徐晴憶“娃娃”叫順口幾乎就脫口而出了,一面站起身一面快速的說完最後習慣性的走形式的四個詞,將電腦交給了徐晴憶然後開路走掉。

至於那些個針對我連著說的最後兩個詞被讚為深情溫柔華麗balabala……也是後來才從徐晴憶處得知的,因為就在第二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她赫然將手機短信提示音改成了我說“晚安好夢”的那段音頻。

我不以為然的對徐晴憶表示了我的態度,什麽深情溫柔華麗,那對是幻聽。然後我從她的碗裏搶走了最後一塊糖醋排骨,叼在嘴裏離開了食堂。

=====

生活中,從來就沒有什麽是一層不變的東西,就好比我從前厭惡吃麻醬,但現在,在徐晴憶的幾次惡作劇看好戲的計謀之下,我也覺得說,有些飯菜裏,比方說在涼皮裏,稍許參和著些麻醬入味,味道也不錯。

為什麽我現在會這麽說?好吧,那是因為林漁不知何時又重新燃起了同窗之情,直接一輛皮卡塞進小巷子,開到我家大門口,風風火火的拉了我以及捎帶上懵懵懂懂的黎昭,驅車,開了大老遠的,跑到一處略顯空曠的地兒,那裏就一孤零零的飯店,煢煢獨立,為的就是吃趟素菜。

看著這遺世獨立的非同一般的潮店,我驚奇的邊下車邊說:“對不起,這?”

“我接受你的道歉。咱們走吧。”林漁依舊沒改他貧嘴的功力,抱著黎昭下了車,直接往店門口走去。

黎昭被林漁攔腰半抱著進了素食店,看著滿店自助餐式的一盆盆素食,有點那啥的,一臉糾結表情:“Can I say…EW!”他的聲音過大,以至於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註意。

林漁捂住了他的嘴,沖站在他倆身旁,正端著盤子從盆子裏取食的幾位老外笑臉:“Foot-in-mouth.”

黎昭奮力從林漁的魔掌中掙脫,表情依舊糾結憤恨:“Check.”

不怪黎昭第一眼看見全素的晚餐提不上勁,饒是我這個飲食均衡不怎麽挑嘴的大人,也想不通林漁為啥突然會當起了素食主義者。

等我拉著黎昭端完幾盤食物後,再次捧著還算鮮美可口的清湯回到座位上時,林漁早就在一旁拿著個切開一半的牛油果,倒上醬油,一口一口感覺甚是美味的吃起來。

坐下來之後,抱著我的腿當滑滑梯玩,無心吃飯的黎昭,一邊舔著棒棒糖,這是他從一位帶著小孩的母親手中用玻璃彈珠換來的,一邊嫌棄的看了坐在對面的林漁兩眼:“我真的很想說,EW——”

我附和道:“確實,這位叔叔在某些方面的吃相以及對食物的吃法選擇真的讓人不忍直視,就跟他臉上架著的黑框眼鏡一樣沒品。”

“靠,這款黑框眼鏡帥爆了好麽。”林漁翻白眼的功力依舊沒減。

第三碗清湯下肚,我往椅子背後一靠:“說吧。突然把我叫出來是為了什麽?”

林漁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黎昭一眼。我便對黎昭說:“去幫我拿盤素鴨來,就在那邊第三排的拐角處。謝謝。”

黎昭慢吞吞從我的腿上爬下來:“可是那個排隊要等的時間很長哎。”

“去吧去吧,謝謝啦。你剛不是還說沒吃過癮麽。”我哄著他。

黎昭便聽話的顛顛走去等排隊拿菜。

我回過頭,對林漁發話:“說吧。”

林漁用筷子戳著牛油果,將本就看起來有點惡心黏膩的果肉戳的更加的不堪入目,邊攪和邊說:“我說了你可別怪我,其實話說回來,你也沒什麽可怪罪的不是麽,說不定還得謝謝我。”

我有點不耐煩的抖腳:“說吧到底什麽事兒?”

“那天,晏楠殊來看我的時候,我不小心說漏嘴,”林漁一臉明顯故意的表情,“把你在他過21歲生日時飛過去看他的事情和他說了。”

我抖腿的動作瞬間暫停,瞳孔微微放大。

“好了我說完了我去趟廁所你慢慢消化。”林漁放下手中搗了個稀巴爛的牛油果,腳底抹油逃離現場。

林漁溜去了廁所,黎昭還等著食物沒有回來,我一個人默默的坐在一桌素材的前面,心中五味參雜。

其實,我與晏楠殊真正意義上斷了聯系,並不是在我母親去世我放棄讀研回國之後,而是在過一年的,晏楠殊21歲的生日之後。我們彼此失了對方的約,不知為何,雙方經過了這一晚,都沒有再主動的,與對方聯系了。

揉了揉鼻梁,我拿過黎昭座位上的盤子裏那些個挑食剩下的菜,默默的把它們消滅完,味同嚼蠟。

再後來,吃完飯後,林漁把黎昭和我送回家,與後下車的我聊了好久,期間,他解釋道,晏楠殊之後也和他說起過那次生日的事,他說,我們兩個人都沒有失對方的約,而是碰巧錯過了對方。那一天,晏楠殊從美國千裏迢迢趕過來看我,而我,則坐在了飛往弗羅裏達的飛機上。

生活就是這樣,總會時不時的,和人開些笑話。

作者有話要說: 在這裏跟看文的各位說聲抱歉,前兩天眼睛上的舊傷覆發了,遵照醫囑短期內不再碰電腦,所以這篇文還有一章就完結了。心裏有些不好受,總覺得有點虎頭蛇尾的感覺。還有很多隨後會發生故事,也許再也不會說出來了。希望各位還覺得故事的開始很美好,這算是給我一點小小的慰藉。有些故事,我們都能猜想的到的情節,故事中的人物的交往發展,放在心裏就好。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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