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provable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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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provable love
“密度，下去，你要壓死我了。”我睜開迷蒙的睡眼，翻了個身，將壓在我身上被子上的蘇牧趕下床。
密度小聲的“嗷嗚”一聲，然後蹦跶著躍下了床。
又一個新學期的開始，不等鬧鈴聲響起，我少見的精神抖擻地從床上騰地爬了起來，掀了被子就起床，對溫暖柔軟的被窩毫無留戀。
沖了個五分鐘的澡，我一邊哼著曲兒刷牙，一邊左右撥弄著自己的頭發，刷完牙刮了胡子，又少見地用起了男士洗面奶，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撥弄著仿佛怎麽都折騰不好的發型，裹著浴巾離開廁所，來到衣櫃前，踢走堆滿一地的臟衣服，打開櫥櫃，一件一件地挑選著衣服，拿出來放在床上坐看右看。
頂著一鳥窩頭的林漁從虛掩的房門外探進半個身子：“嘛呢？一大早就聽見你在隔壁的動靜，你今兒個早上的課不是十點的麽，這麽早爬起來哐裏哐啷的，擾人清夢。”
我支著下巴對他說：“我改早上九點了，正好你過來，給我瞅瞅穿哪件合適。”我還是比較相信我親愛的室友挑衣服的眼光和水準的，確切點來說，我從前是有什麽穿什麽，從來不為款式搭配發愁犯難，男人嘛，在乎那些個外表做什麽。所以基本上剛跟林漁做室友那會兒我買的衣服都是他給挑的，據他來講就是實在忍受不了我睡衣外裹著夾克就出門的模樣品位。
林漁走進來，一邊給我挑衣服一邊狐疑的瞅著我：“你這一大早的是要幹什麽？上學啊還是約會去啊？沒見你之前對哪個教授有意思還特地改課外加打扮一番去朝聖啊？”
我笑而不語。
“別是你們系那個穿高跟鞋的光頭，就算他纏了你兩個學期你也不至於審美眼光下降到這種程度吧？”林漁將手中幾件衣服拋給我，轉身出了門，“我接著睡去了啊，哎，照上學期的成績來看，這學期又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攻堅戰啊，我預感到我離看破紅塵出家為僧的日子不遠了，到了真那麽的一天的時候，你可得顧念著昔日同胞的友情經常來廟裏供養供養我啊。”
我抱著衣服笑罵：“少貧兩句會死麽你？有這叨叨的腦細胞和功夫，都夠你睡個來回的了，快回去睡你的回籠覺吧，謝了您嘞。”
望著林漁耷拉著亂蓬蓬頭發的腦袋轉身離開，我三下五除二地迅速換上了衣服，提上前一晚收拾好的電腦包，拿過擱在桌上的車鑰匙出門。
=====
吃完在來學校的路上買的三明治，我將包裹的紙扔進樓道口的垃圾箱，擦了擦嘴去廁所整了整衣服，剛出門走幾步路，肩膀就被人一拍。
“嗨，早啊，”是晏楠殊的聲音，“沒想到在這兒碰見你，好巧。”
我回過頭打著招呼：“嗨，早。”
晏楠殊見我跟他走的方向是一樣的，在我倆到達同一所教室時，他的聲音裏透著驚訝：“你也上這門課麽？”
“是啊，”我走進教室找了個靠窗後排的位置坐了下來，“你這學期也上這門寫作課？”我明知故問。
“對，不錯，”晏楠殊抽出我左側的椅子也一並坐了下來，“大學基礎課程裏要求的必修課麽，不過我記得這門課不是得在前兩年內給修完的麽？你今年已經大四了吧，怎麽還沒上過這門課？”
我解釋道：“其實我已經上過了，只不過當初這門課的成績不太好，我想著這學期再修一遍，拿個A什麽的將成績提高些，這有助於保持我的GPA。”其實我當初取得的成績也沒有差到哪裏去，但我很高興我的多此一舉。
“你對自己的要求可真高，看來我也不能只想著玩了，得向你這個學霸看齊。”說著，晏楠殊從書包裏抽出了一早打印出來的講義開始預習起來。
上午九點的陽光，耀眼而又明亮，透過窗戶照進教室，光線下，細小的微塵緩緩地漂浮著，一切都顯得那麽的安寧，讓人感到舒心。
我側過頭望著晏楠殊，我能夠察覺到，在我與晏楠殊之間，我對他的那份超過朋友的暧昧，正在逐漸蘇醒萌芽。
事實上，我得承認，聖誕節過後，那一份自然而然的暧昧就浮現了。我開始有意無意地重覆報我曾經上過的一些課，為的只是能夠增加每天見到晏楠殊的時間與機會，我們像老朋友一樣談天說地，他告訴我為了防止小偷再偷他的跑車，他曾經在第一個學期扛著輪子去上課，我則跟他聊起在和林漁成為室友之前，我為了氣走我的第一個室友——一個體味甚重又愛開party的老墨兒，經常在午夜12點之後洗衣服。
“後來那家夥怎麽樣了？”晏楠殊問。
我聳聳肩：“那貨後來逮著機會報警，說是我聚了一幫子不滿21歲的人在家裏喝酒。”
“That sounds weird!”晏楠殊詫異，他看著我，“後來事情怎麽樣了？”
我將洗好的黑白照片掛起來，接著開始洗晏楠殊的那份，這些是我們攝影課布置的作業，我接著說：“他並沒有完全說謊，我們那一群人中確實有一半是不到21歲的，不過在警察趕過來之前，我們就收拾好空酒瓶散了。”
晏楠殊嗯哼了一聲，算是對我們機智行為的評價。
被我偷偷帶到學校studio窩在桌子底下的密度一躍而至我的跟前，繞著我的腿轉了好幾圈，見我一點反應都沒有，突然掉頭一轉，後退一步，猛地直撲向我身後的晏楠殊。
我極力忍住扶額的沖動，密度，你是一只訓練有素的蘇牧，而不是隔壁的隔壁那老奶奶家熱情過度的金毛。
密度的力氣很大，一個猛撲，直接將毫無防備的晏楠殊撲的後退了幾步，背壓在桌臺上，我面前的顯影液晃了起來。
“密度。”扭頭就看見晏楠殊舉著胳膊隔著它，我用力拍了兩條後腿直立甩著尾巴的不安分子一腦門，厲聲，“下去！”
=====
照片洗出來之後，呈現的效果還是不錯的，不得不說晏楠殊在攝影方面的天賦比我強太多了，我掛完照片，後退著掃了一圈，對晏楠殊說：“看來你這門課又要拿A了。”
晏楠殊說：“還不一定呢，你沒聽Thomas說這門課只會有一個夠格拿A的麽，我感覺自己危險。”
“您太謙虛了。”
晏楠殊一張一張地看過他和我拍的照片，指著那張他的自拍大臉照，問：“帥不？”
我笑他的自戀，附和：“確實夠帥。”
“給你說個好笑的，我室友，一德國的，到現在都認為我是韓國人，講的是韓語。Gosh，他哪只眼睛看出來哪只耳朵聽出來的？”
我說不上來為什麽，只能對他再次表達我的同情：“那你下次跟他一起的時候見到韓國人就說他們說的是日語好了。”
“好主意。”
“我也來說個搞笑的事兒吧，”在晏楠殊感興趣的目光中，我回想到，“在我跟林漁還沒找到合適的房子住下來之前，有一陣子是打地鋪睡在他朋友住的學校宿舍的單人間。那天不知道是樓上哪間屋子的人抽煙把整棟樓的總報警器給抽響了，警聲響的時候我正跟林漁一人一個蓮蓬頭在公共浴室裏洗澡，警報器響了半天我倆楞是沒沖出去，直到洗完了才圍著毛巾回房間，結果門被鎖上了，我們倆個就被趕來查房的宿管給這麽的赤著腳光著膀子地趕了出去。”
“那你倆有沒有走光啥的？”
我嘆了口氣：“比走光還可怕，一出門就發現，好家夥，整棟宿舍樓的人都圍在外面，就剩我倆腰間裹著條小毛巾最後跑出來，一出門就被校報的記者給逮住不放采訪了半天，囧的我倆差點有股沖動想要扯下圍著的毛巾擋住臉。”
“這不變裸奔了麽，哈哈。”
“這股風波瞬間把林漁和我推進了校內知名人士的圈子當中，當學生會主席都沒出名出的這麽快的。”
“哈哈。”
“怪不得這事兒發生了沒多久林漁就甩手不做他的學生會主席了，感情是拿我當擋箭牌呢。”
“哈哈哈，”晏楠殊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還有什麽糗事麽，說出來聽聽，哈哈哈，樂死我了。”
“還有什麽啊，讓我想想，”我腦中此刻像電影膠片播放一樣一張一張地閃過過去經歷的事情，突然想起了幾件事情，“你知道學校宿舍的那種公共洗衣房吧？”
“知道。”
“我曾經在一個烘幹機裏面見到過一雙烘幹的球鞋。”
“從公共洗衣房的洗衣機烘幹機裏翻出什麽來的都有，”晏楠殊讚同，“我就曾經見到過還有人往裏面塞帳篷的、塞拖把的還有塞小行李箱的，天知道那些人是怎麽把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給弄進去的。”
“奇葩年年有，沒有最奇葩，只有更奇葩。”我太佩服這些外國人民了，這種事兒我可幹不出來。他們到底是怎麽想的起來的，大腦回路異常。我接著說到：“所以我搬出來住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租了一臺洗衣機和烘幹機擺在家裏。”
晏楠殊舉雙手讚成我的話：“我也是，找房子的首要標準就是有獨立的洗衣機和烘幹機。”
我們就這樣東聊一句西聊一句的扯了好久，這樣日常的相處，來得太不可思議。
作者有話要說： 眼睛充血的厲害(⊙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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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度小聲的“嗷嗚”一聲，然後蹦跶著躍下了床。
又一個新學期的開始，不等鬧鈴聲響起，我少見的精神抖擻地從床上騰地爬了起來，掀了被子就起床，對溫暖柔軟的被窩毫無留戀。
沖了個五分鐘的澡，我一邊哼著曲兒刷牙，一邊左右撥弄著自己的頭發，刷完牙刮了胡子，又少見地用起了男士洗面奶，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撥弄著仿佛怎麽都折騰不好的發型，裹著浴巾離開廁所，來到衣櫃前，踢走堆滿一地的臟衣服，打開櫥櫃，一件一件地挑選著衣服，拿出來放在床上坐看右看。
頂著一鳥窩頭的林漁從虛掩的房門外探進半個身子：“嘛呢？一大早就聽見你在隔壁的動靜，你今兒個早上的課不是十點的麽，這麽早爬起來哐裏哐啷的，擾人清夢。”
我支著下巴對他說：“我改早上九點了，正好你過來，給我瞅瞅穿哪件合適。”我還是比較相信我親愛的室友挑衣服的眼光和水準的，確切點來說，我從前是有什麽穿什麽，從來不為款式搭配發愁犯難，男人嘛，在乎那些個外表做什麽。所以基本上剛跟林漁做室友那會兒我買的衣服都是他給挑的，據他來講就是實在忍受不了我睡衣外裹著夾克就出門的模樣品位。
林漁走進來，一邊給我挑衣服一邊狐疑的瞅著我：“你這一大早的是要幹什麽？上學啊還是約會去啊？沒見你之前對哪個教授有意思還特地改課外加打扮一番去朝聖啊？”
我笑而不語。
“別是你們系那個穿高跟鞋的光頭，就算他纏了你兩個學期你也不至於審美眼光下降到這種程度吧？”林漁將手中幾件衣服拋給我，轉身出了門，“我接著睡去了啊，哎，照上學期的成績來看，這學期又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攻堅戰啊，我預感到我離看破紅塵出家為僧的日子不遠了，到了真那麽的一天的時候，你可得顧念著昔日同胞的友情經常來廟裏供養供養我啊。”
我抱著衣服笑罵：“少貧兩句會死麽你？有這叨叨的腦細胞和功夫，都夠你睡個來回的了，快回去睡你的回籠覺吧，謝了您嘞。”
望著林漁耷拉著亂蓬蓬頭發的腦袋轉身離開，我三下五除二地迅速換上了衣服，提上前一晚收拾好的電腦包，拿過擱在桌上的車鑰匙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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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在來學校的路上買的三明治，我將包裹的紙扔進樓道口的垃圾箱，擦了擦嘴去廁所整了整衣服，剛出門走幾步路，肩膀就被人一拍。
“嗨，早啊，”是晏楠殊的聲音，“沒想到在這兒碰見你，好巧。”
我回過頭打著招呼：“嗨，早。”
晏楠殊見我跟他走的方向是一樣的，在我倆到達同一所教室時，他的聲音裏透著驚訝：“你也上這門課麽？”
“是啊，”我走進教室找了個靠窗後排的位置坐了下來，“你這學期也上這門寫作課？”我明知故問。
“對，不錯，”晏楠殊抽出我左側的椅子也一並坐了下來，“大學基礎課程裏要求的必修課麽，不過我記得這門課不是得在前兩年內給修完的麽？你今年已經大四了吧，怎麽還沒上過這門課？”
我解釋道：“其實我已經上過了，只不過當初這門課的成績不太好，我想著這學期再修一遍，拿個A什麽的將成績提高些，這有助於保持我的GPA。”其實我當初取得的成績也沒有差到哪裏去，但我很高興我的多此一舉。
“你對自己的要求可真高，看來我也不能只想著玩了，得向你這個學霸看齊。”說著，晏楠殊從書包裏抽出了一早打印出來的講義開始預習起來。
上午九點的陽光，耀眼而又明亮，透過窗戶照進教室，光線下，細小的微塵緩緩地漂浮著，一切都顯得那麽的安寧，讓人感到舒心。
我側過頭望著晏楠殊，我能夠察覺到，在我與晏楠殊之間，我對他的那份超過朋友的暧昧，正在逐漸蘇醒萌芽。
事實上，我得承認，聖誕節過後，那一份自然而然的暧昧就浮現了。我開始有意無意地重覆報我曾經上過的一些課，為的只是能夠增加每天見到晏楠殊的時間與機會，我們像老朋友一樣談天說地，他告訴我為了防止小偷再偷他的跑車，他曾經在第一個學期扛著輪子去上課，我則跟他聊起在和林漁成為室友之前，我為了氣走我的第一個室友——一個體味甚重又愛開party的老墨兒，經常在午夜12點之後洗衣服。
“後來那家夥怎麽樣了？”晏楠殊問。
我聳聳肩：“那貨後來逮著機會報警，說是我聚了一幫子不滿21歲的人在家裏喝酒。”
“That sounds weird!”晏楠殊詫異，他看著我，“後來事情怎麽樣了？”
我將洗好的黑白照片掛起來，接著開始洗晏楠殊的那份，這些是我們攝影課布置的作業，我接著說：“他並沒有完全說謊，我們那一群人中確實有一半是不到21歲的，不過在警察趕過來之前，我們就收拾好空酒瓶散了。”
晏楠殊嗯哼了一聲，算是對我們機智行為的評價。
被我偷偷帶到學校studio窩在桌子底下的密度一躍而至我的跟前，繞著我的腿轉了好幾圈，見我一點反應都沒有，突然掉頭一轉，後退一步，猛地直撲向我身後的晏楠殊。
我極力忍住扶額的沖動，密度，你是一只訓練有素的蘇牧，而不是隔壁的隔壁那老奶奶家熱情過度的金毛。
密度的力氣很大，一個猛撲，直接將毫無防備的晏楠殊撲的後退了幾步，背壓在桌臺上，我面前的顯影液晃了起來。
“密度。”扭頭就看見晏楠殊舉著胳膊隔著它，我用力拍了兩條後腿直立甩著尾巴的不安分子一腦門，厲聲，“下去！”
=====
照片洗出來之後，呈現的效果還是不錯的，不得不說晏楠殊在攝影方面的天賦比我強太多了，我掛完照片，後退著掃了一圈，對晏楠殊說：“看來你這門課又要拿A了。”
晏楠殊說：“還不一定呢，你沒聽Thomas說這門課只會有一個夠格拿A的麽，我感覺自己危險。”
“您太謙虛了。”
晏楠殊一張一張地看過他和我拍的照片，指著那張他的自拍大臉照，問：“帥不？”
我笑他的自戀，附和：“確實夠帥。”
“給你說個好笑的，我室友，一德國的，到現在都認為我是韓國人，講的是韓語。Gosh，他哪只眼睛看出來哪只耳朵聽出來的？”
我說不上來為什麽，只能對他再次表達我的同情：“那你下次跟他一起的時候見到韓國人就說他們說的是日語好了。”
“好主意。”
“我也來說個搞笑的事兒吧，”在晏楠殊感興趣的目光中，我回想到，“在我跟林漁還沒找到合適的房子住下來之前，有一陣子是打地鋪睡在他朋友住的學校宿舍的單人間。那天不知道是樓上哪間屋子的人抽煙把整棟樓的總報警器給抽響了，警聲響的時候我正跟林漁一人一個蓮蓬頭在公共浴室裏洗澡，警報器響了半天我倆楞是沒沖出去，直到洗完了才圍著毛巾回房間，結果門被鎖上了，我們倆個就被趕來查房的宿管給這麽的赤著腳光著膀子地趕了出去。”
“那你倆有沒有走光啥的？”
我嘆了口氣：“比走光還可怕，一出門就發現，好家夥，整棟宿舍樓的人都圍在外面，就剩我倆腰間裹著條小毛巾最後跑出來，一出門就被校報的記者給逮住不放采訪了半天，囧的我倆差點有股沖動想要扯下圍著的毛巾擋住臉。”
“這不變裸奔了麽，哈哈。”
“這股風波瞬間把林漁和我推進了校內知名人士的圈子當中，當學生會主席都沒出名出的這麽快的。”
“哈哈。”
“怪不得這事兒發生了沒多久林漁就甩手不做他的學生會主席了，感情是拿我當擋箭牌呢。”
“哈哈哈，”晏楠殊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還有什麽糗事麽，說出來聽聽，哈哈哈，樂死我了。”
“還有什麽啊，讓我想想，”我腦中此刻像電影膠片播放一樣一張一張地閃過過去經歷的事情，突然想起了幾件事情，“你知道學校宿舍的那種公共洗衣房吧？”
“知道。”
“我曾經在一個烘幹機裏面見到過一雙烘幹的球鞋。”
“從公共洗衣房的洗衣機烘幹機裏翻出什麽來的都有，”晏楠殊讚同，“我就曾經見到過還有人往裏面塞帳篷的、塞拖把的還有塞小行李箱的，天知道那些人是怎麽把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給弄進去的。”
“奇葩年年有，沒有最奇葩，只有更奇葩。”我太佩服這些外國人民了，這種事兒我可幹不出來。他們到底是怎麽想的起來的，大腦回路異常。我接著說到：“所以我搬出來住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租了一臺洗衣機和烘幹機擺在家裏。”
晏楠殊舉雙手讚成我的話：“我也是，找房子的首要標準就是有獨立的洗衣機和烘幹機。”
我們就這樣東聊一句西聊一句的扯了好久，這樣日常的相處，來得太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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