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2章Chapter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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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Chapter702

搖曳燭光、芳香玫瑰、豐盛晚餐。

這是世俗意義上的情人節之夜,也是艾馬爾曾經向往而又期待過的浪漫之夜。

是的,他又土又俗,就愛這種在出現在電影中都有人批評老套的Feel,就像他也愛著那些好萊塢的公路片,也希望來一場同樣浪漫的旅行一樣。

而某人在這些之外,還給了他更大的滿足——

禮物。

是的,他愛極了那份禮物。

他本以為這次收到的筆記本和以前收到的那兩本沒有什麽區別,可當他開始翻閱後就發現,不,並不是這樣。

某人居然在索引上就花了很多功夫,做了什麽心願單,計劃表,還有他們今年可以一起做的事……

實話實說,他被震驚到了。

因為這完全不像是拉斐爾會做的事,而像是心思細膩的小姑娘……

可這個筆記本現在就平攤在他的手中,而且這家夥還用紅色的筆代表了自己,只填寫了一部分的內容,將剩下的選擇權交給了他。

就是這樣的細節,這本筆記本的重要性在艾馬爾的心裏upup直線上升,甚至興致勃勃地拿了桌上的筆就開始寫了起來。

說寫其實不太對,他其實是把某人在2002年的心願單列表裏,寫在首位的願望直接謄抄到了他的那一欄裏。

嗯,這甚至讓他有了抄作業的快感。

拉斐爾看他寫下[捧得20002年世界杯]後,就指了指下一行,故意調笑他道:“我想這個目標是有點難道的,畢竟你現在還不夠努力。”

這讓艾馬爾瞪了他一眼。

好吧,是他召喚“臭臉天使”上線的,可是這切換速度也太快了吧?

可某人那雙藍灰色的眼睛還在忽閃忽閃地眨著……

算了!

艾馬爾決定投降!

他認命地把那行字在旁邊抄寫了一遍,就故意惡聲惡氣地說:“現在是我的夢想了!今年我要個杯子,在俱樂部範圍的杯子。”

拉斐爾笑了,他低頭親了親艾馬爾的額頭,像個完美的戀人那樣哄道:“你會有的,我保證。”

瓦倫西亞有奪冠的實力嗎?

如果沒有,他們也不可能兩度殺入歐冠決賽。

“而且現在你們也過了磨合期,現在也反超到了聯賽榜首,繼續保持下去,我想你們這賽季是非常有可能奪冠的。”

艾馬爾其實沒有這麽樂觀,因為上賽季他們本來也有大好前程,可最後是怎麽崩盤的?

不過今天可是情人節,他不想說那些讓人煩心的話。無論情況如何,他都會繼續為那座冠軍獎杯而奮鬥,這些也影響不了他。

就親了親某人的嘴角,接著就毫不留情地推了推他道:“我要自己寫,不需要你在這裏監督。而且我還有很多內容要好好想。”

拉斐爾可沒想到他居然要背著他寫!

那他準備這個小本本的意義是什麽?

沒等他抗爭,就看到艾馬爾仰臉看向他:“說起來我記得你有一個特別出名的小本本,就是你的記仇小本本,你把它放在了哪裏?給我看看。別走啊——”

拉斐爾“啪”一下把門關上,也隔斷了小卷毛發出的嘲笑聲。

這也讓他哼了一聲。

索性去廚房看看自己那兩道硬菜在烤箱內的表現如何。

在他離開後,艾馬爾其實沒有再繼續寫下去,而是認認真真地把那個本本翻了一遍,尤其是某人在[退役後想做的事]那一欄的第一行。

他本以為排在首位的會是孩子,畢竟那家夥那麽喜歡孩子。

可出現在那兒的是什麽呢?

結婚。

艾馬爾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因為他知道某人不是突然受到了胡安的影響,因為他在更早之前就準備了戒指,不過是被他搶先求婚了而已。

在盯著那行字幾分鐘後,艾馬爾就繼續扮演起了謄寫工具人的角色,並加上了三個嘆號。

組建屬於他們的家庭,這也是他最想優先做的事。

不過在這之後,艾馬爾就把筆記本合上了。

今天是屬於快樂的一天,他可不想時間浪費在感動和擦眼淚上,畢竟他已經快控制不住情緒了。

他現在更想做的,其實是去換身衣服。

畢竟他受夠了扮演帥天鵝身邊的醜小鴨的角色了。

就算他沒有某人長得帥,在迎接某人精心打造的燭光晚餐的時候,也應該穿得正式一些吧?

可等他來到自己的房間,就看到自己的床鋪被某人趟過了。

別問他為什麽會知道,畢竟某人比他高了那麽多Orz。

艾馬爾想了想,還是把床收拾好,接著就走近衣帽間,並陷入糾結。

屬於他的房間很大,也就導致連衣帽間也很大。

正因為如此,才顯得無比地空蕩。

想想看,他可沒有個人服裝讚助,平時上課是休閑裝,越接近同學越好,訓練是運動服,他還有其他的場合穿其他的衣服嗎?

這讓他只能在某人給他買的黑灰白三色西裝裏隨便選了一套,就認命地換起了衣服。

在幾分鐘後,他鼓足勇氣下樓,就聽到某人的呼喚:“寶貝,來聞聞看是不是埃斯特拉的味道——”

他聽話地走過去,在走了兩步後就發現某人還在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這下艾馬爾開心了,他故意走得更慢了一點,這是他在回應車庫門緩緩開啟的時刻。

當他走過去後,就踮起腳尖,親了親某人的唇瓣,“你不是說我還需要努力?”

咣當!

拉斐爾把手裏的湯匙直接往料理臺上一丟,下一刻就把送到嘴邊的鹿抱了起來。

對他來說,這一刻也是如此地美妙!

美妙到讓他想要更改決定——

下次,還是繼續請教一下老父親吧,畢竟可以作為參考嘛。

幾分鐘後,他們才擺放好餐盤,劃開火柴,點燃蠟燭,關上燈光。

在看到拉斐爾“啪”一下把燈光關上的那一刻,艾馬爾就笑了起來。

這讓拉斐爾好奇地看向了他,就發現他居然一臉壞笑。

如果讓他找個精準地形容的話,就是——

現在的艾馬爾笑得像個歐文一樣。

請原諒他用隊友作為單位,這樣的笑容出現在歐文的臉上很正常,可現在它出現在艾馬爾的臉上。

“在想什麽?”拉斐爾實在是太好奇了。

“想到了很多,”艾馬爾笑著說,“比如說之前我們好不容易潛伏進了你的房子,你突然關燈嚇壞了大衛,巴特也叫個不停。”

聽他提起那次惡作劇,拉斐爾也笑了起來,鼓勵道:“還有呢?”

他本來以為艾馬爾能翻出來什麽有趣的回憶,可不料他卻指了指外面。

這什麽意思?

他剛剛挑眉,就看到艾馬爾為他解釋:“我保證,外面都是記者,你猜他們會怎麽想?”

怎麽想?

他壓根不在乎那些記者們怎麽想,更不在乎記者們怎麽寫。

所以他對艾馬爾招了招手問:“身為一個合格的主人,請帶我去看看這裏的電力調控室?”

那是什麽玩意兒?我們家有這種地方嗎?

可比起這些,艾馬爾更想問得是:“你想做什麽?”

拉斐爾挑眉道:“把房間裏所有的燈都關了,更重要的是路燈。他們如果想偷偷跑上來就上來吧,我們可以去沙灘上和他們打打游|擊。”

誰會去沙灘上打游擊?

艾馬爾爆笑,因為這太蠢了!

可盡管心裏說著蠢,他還是難以壓制那顆蠢蠢欲動的心。

在幾分鐘後,駐守在那塊寫著[私人領地,請勿擅入]牌子的記者們驚呆了。

因為不但房子的燈光全熄滅了,路燈也滅了!

這怎麽回事?

難道電路系統出現了問題?

甚至還有狗仔忍不住下了車,敲開了同行的車窗,詢問對方是否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而始作俑者正在享受他們美味的燭光晚餐。

嗯,就是他們的燭光顯得格外寒酸——

為了效果最大化,他們只點了兩根蠟燭,而不是把燭臺全部點滿。

“這肯定是我們做過的最蠢的事之一!”艾馬爾切著牛排道。

拉斐爾反而翹起了嘴角:“如果你一定要這麽形容的話。”

回應他的,是艾馬爾的笑聲。

在填飽肚子後,他們一起攜手來到了只屬於他們的私人浴場。

走在軟軟的沙灘上,仰望著星空,艾馬爾覺得自己的心,已經被美食帶來的饜足和幸福帶來的滿足填滿,再也沒有一絲空間來容納其他。

所以他獎勵了某人一個吻。

為了這個情人節。

但在這之後,他還是問出了那個已經讓他想了一整晚的問題——

”我很愛這個夜晚,但我想知道你請了誰當外援?羅妮?阿爾?”

拉斐爾兩手一抄,把他整個人都抱在了懷裏。

畢竟這是2月的海邊,他們在海風的吹拂下,抱團取暖不是正確而又聰明的做法嗎?

在這之後,他才反問道:“為什麽是他們兩個,就不能是其他人?”

艾馬爾蜷縮在他的懷裏,理直氣壯道:“不是他們還能是誰?BOBO肯定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只是浪子。

有可能是歐文,但你這幾天不斷地跟我抱怨他取笑你,你不可能再送把柄給他的,而且我也不認為他能讓你這麽乖。”

“……寶貝,請換個形容詞。”

拉斐爾可不喜歡自己和“乖”字扯上什麽關系。

哪怕他已經當了很久的拉法寶寶。

艾馬爾只當沒有聽到,繼續問:“不許轉移話題,快回答我,是阿爾還是羅妮?”

“阿爾、阿爾!可以了嗎?”拉斐爾不甘心道,“我可沒有照本宣科,而且他只是給了我一些建議,讓我做你會喜歡的事,也讓我送你肯定會喜歡的禮物,我也覺得我超級棒。”

這樣求誇獎、求表揚的口吻也逗笑了艾馬爾,讓他哈哈笑著親上了他的嘴角,“我知道,我也想讓你知道你超級棒!”

非常好,拉斐爾也滿足了。

他低頭回親了一口,就問道:“為什麽把獎杯放在我們睜開眼睛就能看到的方向?”

艾馬爾哪知道他會在這個時候問這種怪問題,“不放在那兒又放在哪裏?我才不想把它們放在空蕩蕩的衣帽間,那也太可憐了。而且我要激勵自己拿到更多,更多。”

拉斐爾:“……”

是誰以前建議他把獎杯放在衣帽間的?

不過身為一個聰明的男人,他可不會在這樣美好的時刻開辯論會,而是在愛人耳邊撒嬌道:“寶貝,我覺得太冷了,那些家夥是不會來陪我們打游擊的,我們會去吧?”

艾馬爾沒說話。

如果他們沒有擁抱得如此緊密,他還能相信他的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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