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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有點不自然,他沒有回答墨非斯的話,只是紅著臉輕輕地撇開了頭。

但是墨非斯卻不著急逼著溫淺回答,他只是就著浴室裏氤氳的水汽又看了看溫淺紅撲撲的小臉,嘆了一口氣,然後握住了他的手,撫上了自己的胸膛。

“那怎麽辦,我還沒把自己治好……”

墨非斯故意壓低了聲音,一邊動作著一邊緊緊地盯著溫淺看。

溫淺被墨非斯這句無厘頭的話說得莫名其妙的,正想開口問,但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發覺Alpha抓著他的手往下附上了一個灼熱的ying物。

溫淺大驚失色,心裏猛跳了一下,緊接著身體就像是觸電了一般,他想要甩開自己的手,但是無奈墨非斯抓得他的手死緊,溫淺的臉上紅得快要滴血,但是到底還是沒能把手甩開。

“小淺……都是因為你……所以……你要幫我……”

此刻墨非斯身上湧動著濃濃的情yu的味道,溫淺能夠明顯地聞到從墨非斯的身上散發出來的Alpha信息素的氣味。

當然,現在兩個人的處境不只是折磨著墨非斯,同樣也讓溫淺的心臟狂跳個不停。

到最後,也不知道是溫淺的耳根子太軟,還是墨非斯的聲音太蠱huo人心,溫淺雖然害羞得不行,但是還是順著Alpha的意思,硬著頭皮用手幫墨非斯shu解了。

當然,溫淺是毫無經驗的,他連自wei都沒有zuo過,更別提幫別人,但是這絲毫不影響墨非斯的心情,xia身快要硬到發疼的那處此刻正被寶貝兒的小手握著,技巧什麽的顯然已經不重要了……

最後,溫淺身上單薄的睡袍已經完全被墨非斯che得淩亂不堪,不安分的大手也已經從xia擺那裏tan了進去,整個撩起到了Omega的小肚皮。

墨非斯撫mo著懷裏細膩柔韌的皮膚,享受著寶貝兒給他親手的愛fu,簡直讓他就要失控,如果不是還有一絲理智尚存,墨非斯絕對已經把溫淺壓在浴缸裏好好疼ai他了。

最後,被伺候得十分滿意的墨非斯幾乎是半拖半抱著溫淺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溫淺身上的睡袍也已經換了一件了,剛才那件在兩個人的折騰之下已經濕了大半,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浴室的地板上。

發xie過後的Alpha看著面前紅著臉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鉆進去的人只覺得心花怒放,索性抱著溫淺擡腳邁進了浴缸,洗了個“鴛鴦浴”,當然,溫淺被墨非斯壓在浴缸邊親得渾身沒了力氣,最後這才被對方抱著出來了。

溫淺此刻正蜷在床上把被子全都圍到了自己赤luo的身上恨恨地看著面前的Alpha,反觀墨非斯此刻對著溫淺倒是一副極近縱容的模樣,沒辦法,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是算準了溫淺心裏會不好過才在浴室裏等著他自投羅網的,沒想到溫淺完全按照自己想得來做了。

現在溫淺看著墨非斯臉上的笑容也反應過來剛才自己的“好心”到底是有多傻了,但是他能夠得逞到底也是自己自願的,墨非斯沒有逼迫自己,所以溫淺現在簡直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只能氣鼓鼓地在心裏怨一怨墨非斯。

不管平時看上去多麽正經的Alpha,這種時候還是會化身為狼……

但是墨非斯此刻偏偏對著溫淺一副無條件寵溺的態度,弄得溫淺有氣也發不出來,到最後只能輕輕哼了一聲鉆進被子裏轉過身去不理旁邊的Alpha了。

墨非斯看著溫淺跟自己鬧脾氣的樣子只覺得心裏一陣感慨,溫淺這種性格的,如果不是真的從心裏接受了自己,又怎麽會在自己的面前袒露出這麽真實的一面呢?

想到這裏,墨非斯的心裏熱熱的,簡直恨不得就把眼前的人放在心尖上好好疼著。

墨非斯擡頭看了看墻上的鐘表,心裏估計著時間也差不多了,然後親自去給溫淺拿了衣服然後又回到了臥室的床邊。

墨非斯看著還裹在被子裏完全不理人的Omega就知道這是還在生氣呢,墨非斯也不急,反倒是耐著性子在床邊蹲了下來,然後小心翼翼地慢慢去扯溫淺蓋在身上的被子。

起初被子裏的人還死拽著不讓扯開,但是後來在墨非斯不斷地低聲誘哄之下,溫淺還是漸漸軟了心,手上的力氣也漸漸松下來了。

墨非斯看準了機會,趕快把被子從溫淺的頭上扯了下來。

Omega還帶著不高興的臉立刻就出現了墨非斯的眼前,不知道是氣得還是憋得,溫淺的臉上到現在還是紅紅的。

這把墨非斯心疼壞了,知道剛才自己絕對是把溫淺逼得太緊了,這下子也不逗他了,老老實實地摟著床上人的腰道歉。

“我錯了,寶貝兒……我不應該故意騙你進去。”

墨非斯十分真誠地看著溫淺語氣裏也全是乞求,但是溫淺卻還是繃著一張臉小臉不理人。

墨非斯見溫淺完全無動於衷,暗自想了想,這才終於使出了殺手鐧。

“你別生氣了,上次我也幫你了,這次就當咱倆扯平了還不行嗎……”

墨非斯不提還好,一提簡直把溫淺都快要淡忘的記憶全都給激活了。

溫淺知道墨非斯說的是上次自己被摩西下yao的時候他幫自己的那次,想到這裏好不容易平靜了一點的臉上又是一陣紅一陣白的。

但是墨非斯說得卻是實話,想到這裏溫淺也不好繃著一張臉了,沒辦法便撇了撇嘴算是勉強讚同了墨非斯“扯平了”的說法。

墨非斯看溫淺好不容易緩和了臉色,當下心裏才終於算是松了一口氣。

在對方的額頭上吻了吻,然後這才把剛才幫溫淺找好的衣服拿到了他的面前。

“小淺……起床吧,今天還有重要的事情。”

原本溫淺是背對著墨非斯的,突然之間聽見墨非斯說什麽“重要的事情”也被吸引了心神,溫淺轉過身來看著床邊的Alpha,眼中顯然全是疑惑。

墨非斯一看溫淺的模樣就明白了,便開口提醒道,“你忘了,今天和我回奧爾薩丁家……”

墨非斯的話音剛落,溫淺的眼神裏就緊了一下,接著臉上就帶了一點不好意思的表情。

那天同意結婚的時候就已經和墨非斯說好了要跟他回奧爾薩丁家的,但是今天早晨被墨非斯這麽一折騰完全就忘了有這回事。

溫淺當下心裏就急了起來,現在都日上三竿了,自己還趴在被窩裏沒起床。

最重要的是,自己完全沒有做好準備。

但是已經答應墨非斯了,溫淺不想因為自己的膽怯而傷了墨非斯的心。

溫淺此刻的心情全都寫在了臉上,墨非斯自然是一看就懂了,他並沒有催促溫淺,反倒是連帶著柔軟的被子把人摟緊了自己的懷裏,“一切有我。”

溫淺趴在墨非斯的胸膛裏沈默了半晌,才緩緩地擡起頭來,他看了看面前的Alpha,輕輕地點了點頭。

只是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讓人無比心安。

溫淺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值得他去這麽做。

·

同時,在帝都的奧爾薩丁家。

莉薩穿著端莊的套裝從樓上走了下來,然後把手中的一沓材料扔在了坎德斯的面前。

原本坐在沙發上喝茶的中年Alpha看了看身旁臉色不佳的莉薩,把茶杯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坎德斯,看看你的好兒子挑的Omega,要不是我及時發現,奧薩爾薩丁家是不是真的準備把這種人帶進來。只是可憐了我們路比,明明是對墨非斯一網情深,現在卻比不上這樣一個Omega,也怪不得路比心裏覺得委屈……”

莉薩說得義憤填膺的,但是坎德斯將軍臉上的神色卻一直是淡淡,真正是做到了寵辱不驚,他慢慢地聽著莉薩說完,這才伸手去拿了她放在桌子上的材料拿在手裏看,漸漸地,眉頭也慢慢皺了起來。

莉薩在旁邊小心地觀察著丈夫的表情,發現坎德斯的臉色越來越陳,臉上不由得流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神色……

☆、48·證據

莉薩雖然不滿意墨非斯對路比不來電,但是她還是一直想著從墨非斯這邊下手,墨非斯沒有結婚就一切皆有可能。

路比是她在奧爾薩丁家站穩腳跟的唯一希望,她不能就那麽輕易放棄。

但是,還沒等她想出什麽方法來說服墨非斯,卻突然之間聽到了墨非斯和坎德斯的電話。

墨非斯居然在這個周末要帶著那個Omega來見坎德斯,這無疑就是發出了兩個人要結婚的信號。

莉薩想到這裏不禁緊張了起來,她想要再一次和坎德斯提路比的事情,但是前幾天看坎德斯的態度,似乎在這件事情上面基本妥協了,所以莉薩也不敢再提。

但是同時莉薩又不得不擔心,如果自己不抓緊時間,那麽等著墨非斯真的把那個Omega帶回來了,自己怕是再怎麽努力都無力回天了。

想到這裏,莉薩簡直急得坐立不安,她不敢再拿這件事情去煩坎德斯,無奈之下便回了麥基家。

莉薩在路比的房間裏對他“好言相勸”的時候,路比正在看一本故事集,他靜靜地聽著莉薩拐彎抹角地說完了想說的話,平靜地放下了書,然後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語氣裏帶著點刻薄,“你確定是完全為了我好,而不是為了你自己?”

路比這句話說得十分直接,絲毫不給莉薩這位“長輩”留一點情面,莉薩看了看路比冷淡的眼神,當下臉上也一陣紅一陣白的,神色尷尬,但是她卻還是陪著笑附上了路比的肩膀,歪頭想了想然後還是決定說了實話,“是……沒錯,我是為了自己,但是……你就真的對墨非斯一點意思都沒有?”

莉薩說完這句話之後路比沈默了,他剛才還在書本上的註意力現在完全被莉薩的這句話轉移開了,他沈默著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思考莉薩的的問題。

莉薩也不著急,只是小心地觀察著路比的臉色,看著路比的這個反應,莉薩原本一直端著的心終於慢慢放下來了。

她實在是太了解自己的這個侄子了,他雖然是個Omega,但是從小就是大哥和大嫂的掌心寶,本人行事也是十分地特立獨行,要不是上次看在他父親的面子上,估計自己也很難說服他去參加奧爾薩丁家的宴會。

不過……這些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路比的態度說明了一切,他是喜歡墨非斯的。

終於,路比在思索了一下之後,終於把手中的故事集輕輕合上放在一邊了,然後松了口,沈聲說道,“好吧。”

莉薩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果然在自己的意料之內。

“那……”

還沒等莉薩把後面的話說完,路比就十分平靜地彎腰從最底下的抽屜裏拿出來了一份厚厚的材料然後放在了莉薩面前的桌子上。

“……這是什麽?”莉薩的眼睛閃了閃,不由得便伸手去拿起自己面前的厚厚的材料。

“你看看。”路比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又低頭看了看桌子上的那一沓材料。

莉薩臉上帶著疑惑還是拿起了桌子上的材料,起初她的臉上還是帶著一些不解的,但是當她翻看了兩下之後眼睛卻突然之間亮了起來,臉上也漸漸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這東西……你從哪裏弄的?”

路比這個時候已經起身,他伸手攏了攏身上的外套,嘴角邊露出了一抹笑,“摩菲艾倫斯。”

其實確也像莉薩說得那樣,路比實在是太過於心高氣傲了,其實他在見到真正見到墨非斯的那一刻就已經動心了,但是他從小的教育卻不允許他這麽輕易地就對一個Alpha動心。

尤其是在後來聽說了墨非斯要跟其他的Omega結婚之後,雖然路比心裏還是有過一閃而過的失望,但是他還是收起了自己的失落不願再越陷越深了。

於是,盡管路比第一次對一個Alpha念念不忘,但是礙於他的自尊心,他到底是沒有去做什麽。

直到有一天摩菲主動找上了他。

路比對這個Omega還是有一些印象的,看得出他也喜歡墨非斯,但是想起宴會上摩菲的“高調出場”,路比還是微微勾了勾嘴角,這個Omega雖然長得不錯,但是到底還是蠢了點。

這次兩個人見面並沒有了上次劍拔弩張的架勢,摩菲對著路比笑得一臉燦爛,也不多說廢話,直接就遞過去了一個厚厚的包裹。

路比打開略微翻了翻,就算他再怎麽淡定也忍不住在心裏微微驚訝了一番,沒想到這裏面整理的全都是關於溫淺艾倫斯已經被標記的舊新聞和醫院診斷的證明。

路比不傻,自然明白摩菲這只是想要借自己的手來除掉這個情敵罷了,但是路比卻並不願意和他合作。

看著路比一言不發就要轉身離開的背影,摩菲只是抱著自己的胳膊然後淡淡地說了一句,“用不用它在你,但是……我相信你最後會去用它的,因為你和我一樣。”

路比頓了頓腳步,沒有再回頭,便直接離開了。

路比起初並不像就這麽順隨著摩菲的意思,因為自己跟這個溫淺實在是沒有什麽恩怨,別人是不是被標記過和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

但是聽著剛才莉薩對自己問得那個問題,路比還是沒由來得心動了一下。

真的不喜歡嗎?真的不心動嗎?

不,是喜歡的。是心動的。

就像摩菲說得,他們是一樣的,路比即使想要否認,但是卻也必須承認,他不願意就這麽輕易放棄墨非斯這個Alpha,墨非斯,第一次讓自己以前眾星捧月般的人生有了點挑戰……

·

所以,當路比借著莉薩的手把這份材料呈現在坎德斯面前的時候,即使坎德斯以前再怎麽經歷過大風大浪,到底還是皺起了眉頭。

說實話,其實坎德斯和自己這個兒子實在是不怎麽親近。

一方面是因為墨非斯母親的緣故,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墨非斯本身的性格。

墨非斯回到奧爾薩丁家的時候已經成年了,坎德斯在感激激動之餘對著這個有點陌生的兒子心裏到底還是有點打鼓的。

所以,一般的事情,坎德斯都會下意識地去尊重墨非斯的意思,而後來他也漸漸發現,或許自己把墨非斯想得太簡單了,這個年輕人身上有著超越他年齡的成熟和穩重。

還不等自己給他鋪路,墨非斯自己就已經在jun部做出了一番成績,當時坎德斯知道的時候只覺得感慨萬千,一方面為了墨非斯感到驕傲,另一方面心裏又對自己曾經的做法深深愧疚。

所以,當坎德斯現在手中拿著這一份材料的時候,不得不說,他的心裏是有疑惑的,既然莉薩都能得到的資料,坎德斯不相信墨非斯口口聲聲說要娶回來的人他會不知道。

但是如果說他知道,但是現在事實又擺在面前。

坎德斯皺緊了眉頭,心中還是一閃而過了一個念頭,墨非斯如果真的一時昏了頭要娶這樣一個Omega進奧爾薩丁家,那麽到底是真的想要結婚,還是單純為了對於自己的報覆?

坎德斯的臉瞬間黑了下來,他倒要看看墨非斯會怎麽來解釋!

坎德斯此刻心中已經隱隱有了些怒火,但是他還是沒有完全在莉薩的面前表露出來,他只是輕輕地把手中的材料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扭頭看了看身邊一直等著看他反應的莉薩,淡淡地說,“這件事情我會弄明白的。”

說完,坎德斯又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繼續喝著茶,沒有再理莉薩。

莉薩見坎德斯是這樣的態度,自然也是不好再多說什麽。

但是莉薩當下卻也並不著急了,坎德斯是什麽人,這麽多年,自己多少還是了解了一些的,雖然他面上不顯,但是到底也不可能允許這麽一個Omega進入到奧爾薩丁家來。

想到這裏,莉薩心下便釋然了,她暫時忍下了肚子裏的話,起身去給自己泡了一被咖啡,然後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只等著能會看好戲了。

莉薩喝了一口咖啡,只覺得唇齒留香,看來,路比嫁進奧爾薩丁家是指日可待了。

·

這算是期末考試之後的以第一個周末,但是艾梵卻完全沒有興奮的感覺,曾經計劃好的和西裏爾分享的事情現在全都變成了艾梵一個人的獨角戲,甚至,艾梵還沒來得及告訴對方,自己是因為他的原因才放棄了原本想要修學的專業,而選擇了情報分析。

因為自從那天晚上開始,兩個人就陷入了冷戰的狀態。

今天是周末,西裏爾應該是沒有工作的,但是他現在卻完全沒有了什麽人影,艾梵心中一片苦澀,西裏爾的世界自己果然永遠都是進不去的。

艾梵暗自坐在桌前想了一會,只覺得心裏難受得緊,便去廚房裏給自己下了一點面,然後稍微吃了點又回到臥室裏看書。

艾梵翻著課本的時候,有一張紙片卻突然之間從裏面掉了出來。

艾梵彎腰撿起來了掉落的紙片,看了一眼,手上的動作便僵了一下。

這是一張生物醫學講座票,是自己當初好不容易才拿到的,但是現在……

艾梵的眼神黯了黯,他至今都記得當初自己拿到這張票的時候的興奮,但是現在……他似乎已經不需要了……

趕在講座開始前的最後一分鐘,艾梵還是氣喘籲籲地趕到了講座的現場。

雖然以後註定是沒辦法去學這個專業了,但是這一直都是艾梵一直以來的夢想,艾梵在家裏躊躇了好久,最終還是沒舍得放棄這個機會。

主講人這時候已經站在講臺上了,艾梵有點不好意思地彎了彎腰,然後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而講臺上的年輕Alpha看著觀眾席裏少年的滿帶抱歉的神情,臉上露出了一個理解又溫柔的笑容。

看著少年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他終於收回了自己的註意力,調整了一下自己面前的話筒,然後沖著臺下笑了笑,開始了自己今天的演講。

而當氣喘籲籲的艾梵終於安下心來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的時候,才終於擡頭看向了講臺上侃侃而談的Alpha。

艾梵翻動了一下手中的票,只見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主講人:凱爾麥基。

☆、49·怒火

艾梵一直想要學習生物醫學這個專業,自然是對凱爾麥基這個名字有所耳聞的,但是了解也僅限於他的名字,直到現在坐在這裏,艾梵才知道原來凱爾年紀輕輕已經在國家醫學部從事相關醫學問題的研究了。

因為這原本就是艾梵的心頭所好,加之凱爾的演講實在是有太多可圈可點之處,講到最為精彩的地方,艾梵已經聽得幾乎已經挪不開眼睛了,原本心上的那一點烏雲也因為這場精彩的講座暫時消散了一些。

艾梵這才明白,坐在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是對著這門學科有著充分的興趣才慕名而來的,他們把凱爾當做他們追逐的目標,畢竟,凱爾也算是生物醫學界的一位奇才了。

而且,直到今天艾梵才知道,原來凱爾也是弗蘭克高中畢業的,這讓艾梵對於這位已經離開學校很久的學長生出了一些莫名的親切感。

·

雖然Alpha給了自己足夠的信心,但是當兩個人真正到達奧爾薩丁家雄偉的主樓前的時候,溫淺還是緊張得手心冒汗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從小他的父母就相繼去世,溫淺根本就沒有什麽好好跟長輩相處的機會,而家裏唯一的兩個長輩對溫淺又一直是這樣的態度,這實在是不能不讓他覺得心有餘悸。

墨非斯的父親坎德斯將軍的大名溫淺是早有耳聞的,jun功赫赫,為人又威嚴。

雖然溫淺知道按照墨非斯的性格定然不會受家人的左右,但是溫淺卻在心裏堅定著,一定要得到墨非斯父親的認可。

站在他身邊的Alpha似乎是看出來了他的猶豫,但是卻什麽也沒有說,只是伸出了自己的手緊緊地握住了溫淺冰涼的指尖。

墨非斯手中的溫度源源不斷地透過兩個人接觸的部分傳遞而來,把溫淺的心裏也弄得熱騰騰的。

溫淺緊張地看了墨非斯一眼,然後問道,“我的衣服不亂吧?”

墨非斯好笑地看了溫淺一眼,心裏卻知道這是溫淺對於自己的重視,不由得也覺得心裏暖暖的。

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溫淺柔軟的頭發,然後回答道,“不亂。”

得到了墨非斯肯定的回答,溫淺才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安定了下來,他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緒,然後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人,這才說道,“我們進去吧”

當墨非斯牽著溫淺的手按下奧爾薩丁家的門鈴的時候,墨非斯還感覺到溫淺抓得自己的手緊緊的。

沒過一會門就開了,是莉薩親自來開的門。

莉薩的身上穿著茶色的小套裝,對著門外的墨非斯和溫淺露出了十分得體的笑容,顯然是一副女主人的樣子。

莉薩先是看了看墨非斯,便立刻把眼神落到了墨非斯身後的溫淺身上。

這時候莉薩的臉上的笑容更加放大了,但是卻明顯帶了些刻意的味道,毫不猶豫地讚美道,“這就是溫淺吧,果然是個十分漂亮的Omega……”

溫淺聽到莉薩的話紅了紅臉,不由得更加握緊了墨非斯的手,略微帶了點羞澀著說了一聲“謝謝”。

墨非斯原本冷冰冰的臉上也因為溫淺的小舉動而緩和了,當然,他的這一變化也被門裏的莉薩捕捉到了,莉薩不動聲色地看了看他們倆緊握的手,輕輕皺了皺眉頭但是立刻又換上了一副笑容的面孔。

“快進來吧,你父親已經等你們很久了。”

這並不是溫淺第一次走進奧爾薩丁家,但是卻是心境特別微妙的一次。

他一邊被墨非斯拉著往裏面的客廳裏走,一時之間心裏也有些感慨。

上次自己來這裏的時候還是為了陪艾梵來參加宴會,卻沒想到會因此認識了墨非斯,而現在他們兩個人就要結婚了。

溫淺輕輕地勾了勾嘴角,人生有的時候是真的很奇妙。

當三個人走進客廳的時候,坎德斯已經把手中的報紙放下了,他一改往日裏對人冷漠的形象,看著墨非斯拉著溫淺的手走進來了,難得緩和了一下臉色。

莉薩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坎德斯,然後默默地坐到了一邊,自己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剩下的,是屬於他們父子之間的博弈。

所有人都落座之後,墨非斯便轉頭看了看身旁的溫淺,給了他一個安定的眼神,溫淺悄悄地點了點頭,墨非斯這才轉過身來跟坎德斯問好,剛才臉上還是溫和表情的墨非斯在面對著坎德斯的時候已經漸漸恢覆了往日的樣子,墨非斯沈聲說道,“父親。”

“嗯。”坎德斯點了點頭算作是回應了。

溫淺坐在一邊暗暗地看著墨非斯和他父親之間的交流。

墨非斯身世溫淺是十分清楚的,他當然也知道墨非斯和他這位父親是不怎麽熟絡的,但是直到溫淺見到了本人,他才不得不承認,血緣真的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哪怕墨非斯和坎德斯之間明顯透著一股子隔膜,但是他們說話的方式和語氣也確實是真的十分相像。

單單是習慣於沈著臉的表情,也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你就是溫淺吧?”

當溫淺還在腦中漫無邊際地思索著的時候,坎德斯卻突然之間把註意力轉向了他,他的語氣中沒有過多的起伏,但也並不像是他的人那般給人的冰冷,甚至溫淺還能夠從裏面聽出來一點點和藹的感覺。

“是的,伯父您好,我就是溫淺艾倫斯。”

溫淺十分有禮地頷了頷首,然後十分自然地回答了坎德斯的問題。

坎德斯聽完溫淺的回答之後卻變得若有所思了起來,他想了想,然後緩緩說道,“艾倫斯……你是萊特的孩子?”

溫淺像是沒有想到他會提到自己的父親,瞬間怔楞了一下,但是他還是回答道,“是的,我的父親正是萊特艾倫斯。”

“嗯……”坎德斯聽到溫淺的回答之後有些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他看了溫淺兩眼,像是突然之間想起了什麽一般,過了半晌,才突然又說道,“萊特當年也是帝國很優秀的青年,只可惜離世太早了……”

溫淺聽到這樣一位長輩在追憶自己的父親,不由得也跟著心裏一痛。

其實當年父親去世的時候溫淺年紀還很小,根本就不怎麽記事,但是萊特身上那種溫暖的感覺卻一直被溫淺銘記在心。

說道這裏,客廳裏沈默了一會兒,但是沒過多久,坎德斯卻再一次開口了。

他銳利的眼神先是掃過了旁邊墨非斯,然後才又轉移到了溫淺的身上,原本沒什麽內容的眼睛裏冷了一分,“孩子,我承認我很欣賞你,但是或許你不能嫁進艾倫斯家……”

坎德斯不急不緩地說完了這一句話,然後溫淺臉上的神情立刻變得難看起來,他的手立刻緊緊攥住了自己的衣服下擺,他還沒來得及張口,卻先一步被坐在自己身旁的墨非斯按住了手。

墨非斯沈了臉,回頭給了溫淺一個安慰的眼神之後,便沈著氣轉頭看向了坎德斯。

“父親,我不懂你您的意思。”

坎德斯聽完了墨非斯的話之後沈默了,他沒有急著開口,他只是沈著氣看著墨非斯,似乎是在辨別此刻他臉上的表情是真實的,還是在故意演戲給自己看。

旁邊的莉薩此刻卻緊張地握緊了手中的咖啡杯,她目不轉睛地盯看著坎德斯和墨非斯,她覺得自己的心臟簡直就要從胸口跳出來了。

坎德斯盯著墨非斯看了半天,卻完全沒有從墨非斯的眼中發現出一點不妥,坎德斯最後首先敗下陣來,他冷哼了一聲,然後把剛才的那一沓材料甩在了墨非斯的和溫淺的面前。

溫淺幾乎是在坎德斯把材料拿出來的那一刻心臟就提到了嗓子眼,他似乎已經猜到了那是什麽東西,果然,當到那些帶著熟悉標題的新聞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的時候,溫淺的心終於還是一沈,緊接著眼神就黯淡下去了,他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衣服下擺,手心都被指甲印上了深深的痕跡。

墨非斯的眼神淡淡地從那一沓紙上掃過,然後當著坎德斯和莉薩的面不容拒絕地握住了溫淺的手。

直到溫淺冰冷的指尖終於在墨非斯的掌心漸漸回暖,墨非斯才終於擡起頭來,再一次對上了坎德斯同樣銳利的眼睛。

“那又怎麽樣?”

坎德斯即使對這個兒子再怎麽寬容,也到底是被對方不痛不癢的態度激怒了,他的眼中平添了一份憤怒,他身上漸漸開始顫抖了起來,他看著面前和自己針鋒相對的墨非斯,眼中幾乎就要竄出火花。

“墨非斯你……”

坎德斯此刻的聲音顫抖著,他已經接近了爆發的邊緣,但是卻硬生生地被墨非斯打斷了。

“或許,這件事情……還要多感謝莉薩。”

墨非斯捏了捏溫淺的手,嘴角邊露出了一個笑容,他話鋒一轉,然後看向了一直坐在旁邊的女主人,莉薩看到了墨非斯的眼神,原本帶著笑容的臉卻立刻僵住了。

☆、50·愧疚

原本坐在一邊等著看好戲的莉薩卻在突然之間僵了臉,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墨非斯對著自己露出這種似笑非笑的神情,莉薩心跳頓了一下,十年前的事情突然之間閃進了她的腦海裏。

坎德斯顯然是不明白為什麽墨非斯會在突然之間將矛頭對向了莉薩,但是很明顯墨非斯這句話明顯是意有所指的,所以坎德斯也緊跟著也把眼神落在了莉薩的身上,這才發現莉薩的臉色十分難看。

坎德斯沈了臉沒出聲,看來事情比他想得還要覆雜得多。

溫淺自從剛才看到那一沓材料之後就一直是處於楞神的狀態,他的心跳得很快,人卻坐在原處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的變化。

墨非斯幾次嘗試捏著溫淺的手似乎想要把對方的註意力拉過來,但是無奈溫淺卻一直是毫無反應。

墨非斯在心底暗罵了一句“該死”,自己早應該想到莉薩會拿這件事情來阻礙兩個人,只是沒想到她動作這麽快。

墨非斯看著溫淺失神的表情只覺得自己再也不能在這裏呆下去了,坎德斯還沈著臉沒有發話,但是墨非斯卻突然之間站起了身。

墨非斯緊緊握著溫淺的手,一言不發,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十分難看。

“你要做什麽,話還沒有說清楚,給我坐下!”

原本就沈著一張臉的坎德斯在看到墨非斯的舉動之後臉上的表情更為陰郁了,但是他顯然忘記了,墨非斯早就脫離了任人擺布的年齡,但是偏偏坎德斯現在卻又要拿出長輩的威嚴來鎮壓他。

墨非斯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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