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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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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墨非斯軟肋給對方狠狠一擊,但是沒想到墨非斯卻只是輕輕地笑了笑,完全是一副不甚在意的表情。

墨非斯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巴特將軍,但是礙於面子,他還是在極力地忍耐著。

墨非斯先把懷裏的溫淺安放在了旁邊的沙發上,然後這才轉過身看著氣得吹胡子瞪眼睛的巴特將軍緩緩地回答道,“我當然是為了救我的未婚妻。”

墨非斯這麽模棱兩可地回答著,雖然是對著巴特說的,但是眼神卻銳利地刺向了旁邊的摩西,摩西聽到墨非斯的話之後瞬間僵了臉色。

巴特將軍明顯是一臉的不解,這兩者之間有什麽關系嗎?

當巴特想要再次耐著心開口繼續質問墨非斯的時候,卻聽見墨非斯補充了半句,“我想具體什麽事情你應該問你的兩個兒子會更清楚一點。”

巴特將軍立刻把眼神投向了自己身旁的兩個兒子,但是他們卻同時選擇了沈默。

巴特將軍的眉頭皺得緊緊的,雖然他們什麽都沒有說,但是直覺告訴他,墨非斯手裏肯定是攥著艾倫斯家族的把柄!

涉及到艾倫斯家,巴特一向尤為謹慎,這讓他不由得改變了自己的語氣,“那麽……墨非斯中將……”

“好了,”墨非斯打斷了巴特還沒有說完的話,“時間也不早了,其實今天來這裏只是跟你們說一聲,以後溫淺就搬去跟我住了,因為……你們已經失去了作為他監護人的資格。”

巴特和黛娜目瞪口呆地聽著墨非斯說完了這段話,完全被他最後那句判斷式的語氣堵得說不出話來。但是墨非斯卻完全沒有想要過多解釋的意思,他只是伸手摸了摸溫淺柔軟的頭發,然後對他說,“走吧,上樓去收拾一下你的東西。”

溫淺偷偷地看了墨非斯一眼,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墨非斯得到溫淺的首肯之後便抱著溫淺上樓去了,完全無視了身後人探究的眼光。

看著兩個人上樓去離開的身影,巴特黑著一張臉轉頭看向眼前一言不發的兩個人,他的臉上此刻還帶著剛才被墨非斯嗆聲之後的怒氣。

“墨非斯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巴特的語氣陰沈極了,明顯,他作為一個家族的大家長該是他行使權力的時候了。

摩菲的嘴唇慘白慘白地顫抖著,他緩緩地把頭轉向了摩西的那一邊,眼中全是恐懼。

很明顯……父親已經生氣了……

摩西的臉色在一秒之中變了好幾變,終於……在弟弟的抖動的身子和父親的強烈逼視之下,摩西臉上的神色終於繃不住了,他“咚”地一下子跪在了地板上,雙手扯著巴特的褲腿,嗓子裏全是止不住的顫音。

“父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都怪以前溫淺他……我……一時鬼迷心竅了……”

巴特聽到“溫淺”兩個字的時候已經完全僵住了臉,他敏銳地抓住了這句話裏的重點,他立刻緊緊地揪住了摩西的衣領,看著他的眼睛,然後一字一頓地問道:“說清楚,為什麽還關“溫淺”的事兒?!”

摩西這下子臉色算是徹底白了,他一時之間左右為難,他的前途,這些年的努力全都系在這一刻了!

摩西動了動嘴,卻發不出聲音來,但是還沒等他開口,旁邊一直呆著沒說話的黛娜卻突然之間沖了過來伏在了巴特的腳邊。

“我,我,你不要怪摩西,都是溫淺那個小賤人勾引摩西的啊!都怪我以前沒有管好摩西,你不要責怪他!”

巴特聽到黛娜慌亂之中的解釋瞬間瞪大了眼睛,他臉上一沈,立刻暴怒起來,沈聲道:“你們今天就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33·致命一擊

此刻在艾倫斯家的大廳裏一片寂靜,黛娜已經完全沒有了平日裏趾高氣昂的貴婦人的模樣,原本梳的一絲不茍的頭發現在也變得亂糟糟的,她兩眼無神地看著盯著面前的地板,像是丟了魂一般。

而摩菲卻依舊沒有從這件事情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一邊小聲地啜泣著一邊不時地擡頭看向旁邊的摩西,似乎希望從哥哥的身上得到一點安慰,他幾次想要開口,但是最終卻都因為巴特將軍的盛怒只能怯懦著閉上了嘴巴。

反倒是摩西已經漸漸地淡定了下來,剛才的失措仿佛只是一時的幻覺,他一動不動地跪在地板上挺直了腰板。

巴特將軍已經完全被這件事情氣昏了頭,他指著摩西的手指都微微有些顫抖。

“你、你幹得什麽好事兒啊!”

巴特將軍終於說出了這句話之後,便揚手一巴掌甩在了摩西的臉上,“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傳出去會毀了艾倫斯家的名聲!”

眼看著巴特被摩西氣得臉色發白,快要忍不住再甩一個巴掌的時候,黛娜卻跑過來抱住了摩西的身體擋在了他的身前。

“都是溫淺那個小賤人勾引摩西的!”

黛娜的眼中閃著惡毒的精光,說到溫淺的名字的時候恨不得要把他給生吞活剝了。

這時候黛娜眼中一閃,像是突然之間想起了什麽一般,她在地板上跪著蹭到了巴特的面前,瘋狂地揪著巴特的衣袖,.繼續開始了她的惡言惡語。

“你也知道之前溫淺被標記過的事情啊,你看他平時裏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指不定和多少個Alpha有過不正當的關系,現在又勾搭到了墨非斯,何況我們摩西呢……”

說完這句話黛娜竟然委委屈屈地抹起眼淚來。

一邊的摩菲見黛娜這麽說著,便也往前走了一步跪在了巴特將軍的面前,添油加醋地繼續說著,“是啊,父親,您不知道溫淺在學校的時候就很不知羞恥,迷得學校裏的Alpha們五迷三道的,哥哥只不過是一時之間被沖昏了頭腦啊……”

巴特聽完了黛娜和摩菲的話之後臉上的表情稍稍緩和了一點,雖然對於溫淺被標記過的這件事情他從來沒有說過什麽,但是其實他在心裏也一直認為溫淺肯定是不怎麽檢點才會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的。

雖然這件事情把巴特氣得不輕,但是他心裏到底還是有輕重的,溫淺只不過是自己已故弟弟的兒子而已,還是個Omega,說到底艾倫斯家族的未來還是要交到摩西的手上的,責備還是要責備,但是卻不值得因為一個溫淺就疏遠了和兒子的關系。

巴特嘆了一口氣伸手把跪在地上的黛娜扶了起來,黛娜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巴特的身邊。

巴特又看了看還面無表情跪在自己面前的摩西,總算是松了口,“摩西,這件事情或許並不全是你的錯,但是到底溫淺已經和墨非斯有了婚約,你實在是太沖動了。你在做什麽事情之前一定要把艾倫斯家的利益放在首位,這才是一個繼承者該有的意識。”

黛娜聽見了“繼承者”這三個字之後眼中立刻閃了閃,她壓抑著心裏的激動,連忙給摩西使了個眼色。

摩西受到了母親的提示,連忙低下了頭。

“是的,父親,我明白了,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巴特聽到了摩西的話這才總算是滿意了。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一直站在樓上楞楞地看著樓下情況的溫淺卻已經完全蒼白了臉。

他的手無力地從樓上的欄桿上垂下來。

這就是自己的親人,這就是這個世上和自己唯一有血緣關系的人,那句刺耳的“小賤人”他已經聽過了無數次,但是從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直戳心窩。

溫淺的身子禁不住抖了一下,只覺得渾身上下頓時都沒有了力氣。

但是這個時候卻又一雙寬厚的大手從自己的身後穩穩地扶住了自己,溫淺白著一張臉向後看去,便看見墨非斯的一只手中拿著自己少得可憐的行李,另一只手緊緊地抓住了自己的胳膊。

墨非斯皺了皺眉,Omega傷心的神情讓他心裏猛地一痛。

他什麽話也沒有說,只是輕輕地把小小的包裹塞進了溫淺的懷裏,然後微微彎下腰兩只手從溫淺的腋下和膝蓋窩處穿過。

“我們走吧。”

溫淺看了看墨非斯沈靜如水的眼睛,輕輕地點了點頭。

當墨非斯和溫淺再一次站在艾倫斯家的客廳裏的時候,似乎艾倫斯家的人已經從剛才混亂的氛圍之中得到了鎮定。

剛才還像個瘋婆子一樣哭喊著罵溫淺是小賤人的黛娜又一次恢覆了平日裏的樣子,她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兩個人,只是輕輕地哼了一聲。

而巴特現在也完全拿出了大家長的架勢,看了看面前的墨非斯,說起了客套話。

“既然……中將您已經這麽說了,溫淺也已經同意了,那我也不強留溫淺了。至於其他事情,那是我們艾倫斯家的家事,就不勞墨非斯中將操心了。還有,對於用槍強行撬開艾倫斯家門的這件事,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

說道最後,巴特已經完全冷下了臉,顯然,這件事情已經嚴重觸犯到了他作為艾倫斯家家長的面子,他必須要把這件事情提點一下。

墨非斯聽到這句話之後卻完全沒有說生氣,他只是輕輕地勾了勾嘴角,用十分平靜的語氣說著,“我很抱歉,巴特將軍。正如您不希望再第二次發生這件事情一樣,有些事情我也不希望第二次發生,希望您能夠明白我的意思。”

巴特被墨非斯這句話說得直接噤了聲,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臉色十分難看。

溫淺卻只是緊緊地抓著墨非斯的衣襟,一副完全的防備姿態。

墨非斯看著溫淺的樣子頓時心裏也被狠狠地刺痛了,他再次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站在一旁的摩西,毫無溫度地吐出了一句話:

“我想,艾倫斯少校,明天你也可以不必去情報局了,我現在以帝國陸軍部副總司令的身份宣布,你現在已經被帝國陸軍部除名,請你在規定的時間內去軍部把相關的手續辦理一下。”

墨非斯說完這句話之後,原本一直沒有說話的摩西卻突然之間擡起了頭,他兩只眼睛憤怒地瞪著面前的人,兩只拳頭緊緊握住骨骼都發出了細微的響聲。

“墨非斯,你這是因私徇公!”

摩西原本的淡定再也裝不下去,他從畢業開始一直都在情報局順風順水,但是這個男人現在卻說自己被除名,那麽就相當於完全毀掉了自己的前途!

“我不覺得,一個連自己的親人都不放過的人可以呆在帝國的軍隊裏,您說呢,巴特將軍?”

墨非斯銳利的眼神立刻掃射到了巴特的身上,而巴特瞬間如遭雷擊,被墨非斯逼得說不出話來。

就在眼睜睜地看著墨非斯抱著溫淺馬上就要離開的時候,巴特低沈的聲音終於傳來。

“墨非斯,除名這種事情你一個人說了不算!”

身材高大的Alpha停住了腳步,但是他卻沒有回頭,只有冷漠的聲音響在艾倫斯家的客廳裏。

“我說了算不算,你可以親自試試。”

說完這句話,墨非斯的身影就完全消失在了這個屋子。

看著緊閉的門,巴特鐵青著臉重重地把桌子上的杯子全部掃落在了地上,黛娜和摩菲嚇得驚慌失措,而另一邊的摩西卻也同樣沈著一張臉,牙咬切齒,緊緊握緊了拳頭。

·

黑色的軍用車被人打開,溫淺柔軟的身子被迅速地壓進了車座裏。

墨非斯的身子迅速地壓了上來,感受著Alpha略帶粗糙感的手輕輕地捧著自己的臉,溫淺瞪大了眼睛不自覺地就放緩了呼吸繃緊了神經。

墨非斯輕輕地固定住了溫淺的頭,細碎的吻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了溫淺敏感的頸側,果然立刻就引起了懷裏人的一陣戰栗。

但是墨非斯的眼神瘋狂又灼熱,就連溫淺都感受到了此刻他身體上傳來的那種狂躁的意味。

終於,當Alpha黏膩的吻一下又一下向著他的領口滑去的時候,溫淺終於忍不住伸手推搡了伏在自己身上的人。

溫淺平靜地側過了臉躲開了墨非斯的親吻,“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但是……我不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報答你。”

墨非斯放在溫淺腰上的手卻突然之間僵住了,他的眼眸一深,卻見溫淺輕輕地看了他一眼,似乎眼中有一些遲疑,猶豫了一會但是最後還是說道,“我們……有約定……”

墨非斯聽完了溫淺這句話徹底黑了臉,他手上的力氣漸漸加大,讓溫淺禁不住皺起了眉頭。

墨非斯像是氣極了一般反而輕笑了出了聲,他的臉慢慢的貼近了溫淺的臉,仿佛他的呼吸裏都在發洩著自己的憤怒,墨非斯帶著笑意的語氣卻透著濃濃的冰冷。

“可是……我就想讓你用這種方式報答我怎麽辦?”

溫淺皺了皺眉,他感覺到墨非斯的手已經掀開了自己的衣服下擺探了進去,但是他卻還是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34·亞美尼人

當溫淺醒過的時候,他快速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下了樓。

他急匆匆地走進了餐廳,卻慢慢緩下了腳步,餐桌上整整齊齊地放著溫熱的早飯,但是很明顯,人已經離開很久了。

溫淺忍不住心裏有點失落。

搬來墨非斯這裏已經有一個星期了,但是見到他人的次數卻少得可憐,空蕩蕩的房子,仿佛就只有溫淺一個人在這裏住一般。

溫淺在餐桌前坐下來,然後用湯匙緩緩地攪動著碗裏的濃湯。

那天……溫淺忍不住陷入了回憶之中。

在艾倫斯家的門外,當Alpha說出那句話之後,溫淺只覺得心裏一陣酸澀,果然,和自己想得是一樣的。

墨非斯的手還在溫淺的身上游走,身下人的皮膚在微微地顫栗著,但是他卻始終固執著不肯發出聲音。

直到墨非斯的手已經探到了溫淺的小腹,明明墨非斯都已經從溫淺的眼中看到了強忍著的委屈,但是他卻依舊不肯開口。

墨非斯的動作一頓,手終於停了下來,他緩緩地從溫淺的身上起來,伸手幫他整理好了身上的衣服,然後回到駕駛座上,又一次恢覆了往常冷漠的樣子。

也就是從溫淺住進墨非斯家裏的第二天早上起,溫淺幾乎就沒有再見到過墨非斯的身影。

似乎Alpha最近總是很忙,早出晚歸,每每總在溫淺睡下之後才回來,而在溫淺起床之前已經消失了蹤影。

剛開始的幾天,墨非斯這樣的舉動極大地安慰了溫淺,他松了一口氣,心裏原本的擔心消散了一半,看來Alpha那天的話只是說說而已,他並沒有讓自己做什麽來報答他。

但是隨著時間漸漸長了,溫淺卻漸漸覺出不對勁兒來。

如果不是能夠在早晨起來的時候看到桌子上擺放著的早飯,溫淺會真的認為這個屋子裏就只有自己的存在。

溫淺喝了一口濃湯,想起來自己昨天特意早起卻也只是看到了Alpha離開時關門的一個背影,而自己口中的那個“墨非斯”也生生地咽了回去。

很明顯,墨非斯在有意識地避著他。

想到這裏,溫淺頓時覺得自己沒有了什麽胃口。

溫淺剛把手中的餐具放下,門鈴就響了,溫淺慢慢地走了過去開了門,他知道,是墨非斯派的司機來接自己去上課了。

溫淺在校門口謝絕了司機想要送自己去教室的好意,畢竟自己的腿也好地差不多了,只是不能過度勞累罷了。

墨非斯和溫淺的事情在學校歷傳了一陣子之後便漸漸沈澱了下來,大家似乎又把關註點放在了新的事情上,溫淺也總算是在心裏松了口氣,他拿出書準備開始上課,期末考臨近,畢竟這次的成績將影響這個學期專業的選擇,溫淺顯得尤為慎重。

他翻開了一本書,拿出了其中夾著的一張小紙條,認真地盯著看了一會兒,上面用清秀的字體上寫著:“信息素研究專業”。

過了半晌,溫淺把這張小紙條重新放回到了書本裏,然後又繼續拿出下節課要上的課的書本開始溫習起來。

西裏爾剛打開下屬送過來的軍部報告立馬就笑了,他遲疑了一會還是拿起筆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然後直接拿著材料上了樓。

西裏爾到了陸軍總部的時候,墨非斯正在會議室裏舉行著一個小型的會議,西裏爾也沒著急,反而頗為悠閑地坐在了墨非斯的辦公室裏,順便還指揮著墨非斯的助理給自己沖了一杯前一段時間墨非斯的上司送給他的優質咖啡,自己上次來他辦公室的時候就已經瞄上了。

當西裏爾滿意地坐在沙發裏啜飲著咖啡的時候,會議終於結束了,助理已經先行告知了墨非斯辦公室裏有一位“不速之客”,所以當墨非斯推開門進來的時候他一點都沒有驚訝。

墨非斯無視了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喝著咖啡悠哉得不行的西裏爾,直接走到了辦公桌前繼續看著剛才會議上分析的材料。

不過西裏爾對於墨非斯的有意無視倒是一點都沒有生氣,他反而慢悠悠地喝完了手中的咖啡,這才起身,隔著墨非斯寬大的辦公桌,把手裏的報告材料扔在了墨非斯的面前。

“怎麽,對付情敵呀,嘖……可真不像墨非斯中將的行事風格,原來小溫淺已經在你心裏這個分量了啊……”

西裏爾一邊笑著一邊說,語氣裏全是挖苦,他勾了勾嘴角,今天他就是為了看墨非斯這個冰山吃癟的。

墨非斯聽見西裏爾這句話,總算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擡頭,看了看站在面前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的人,皺了皺眉反問道,“你不簽?”

“哪能啊……”西裏爾終於激得墨非斯開口,當然也是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這才連忙嘴上答應著,但是他既然人都來了,自然是不可能就這麽善罷甘休的。

“怎麽……平日裏恨不得住在軍部的墨非斯中將居然現在也肯願意為了自己的小情人徇一回私了?”

等著西裏爾這些話說完,他也沒見墨非斯的臉色有什麽變化,不由得挑了挑眉,這個面癱臉現在真是油鹽不進。

墨非斯擡頭瞥了面前的人一眼,但是卻什麽都沒有說便繼續看手上的材料,就在西裏爾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覺得無聊要走開的時候,卻突然之間聽見墨非斯說“之前捉住的那個亞美尼人,前幾天在監獄裏自殺了。”

西裏爾腳下的步子一頓。

“而他臨死之前企圖向外界發出的最後一個消息只有一個名字。”

“什麽名字?”

“……摩菲艾倫斯。”

墨非斯說出這個名字之後,西裏爾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了起來,他轉過身,緊皺著眉頭,沈默了一會這才慎重地說,“所以……你懷疑,艾倫斯家和亞美尼人有什麽關聯……”

墨非斯點了點頭,這才沈聲回答,“所以,在沒有確定之前,摩西不能呆在情報局。”

·

當西裏爾推開別墅的門的時候,這才發現屋子裏居然燈火通明的,沙發上的人似乎被他開門的聲音驚醒了,這時候也慢慢醒了過來。

艾梵揉了揉眼睛,一看就是困極了的樣子,但是他看見西裏爾回來了,還是很開心地笑了笑然後就起身走到了西裏爾的面前伸手接過了他手裏的大衣。

“還沒吃飯吧,我做了很多晚飯都還沒吃,我去給你熱一下吧……”

“吃過了。”

西裏爾的聲音裏透著一絲明顯的疲憊,他還沒等艾梵說完就直接開口打斷了他。

艾梵聽到他這句不痛不癢的回答之後,腳下的動作也一時頓住了,但是他還是很快就反應過來,在臉上擠出了一個笑,然後一邊轉身一邊說著,“那……你早點休息吧。”

艾梵還沒走出去兩步就直接被西裏爾一個大力拉回了懷裏,西裏爾稍微一低頭就看見了懷裏的小Beta紅了的眼角,頓時心裏煩躁得厲害,他直接伸手勾著人的下巴強迫著對方把頭擡了起來,果然,眼圈都紅了。

西裏爾心裏一軟,手上的動作也跟著放輕了,但是到底沒想出來該說什麽話來安慰一下,所以最後便只是輕輕地松開了禁錮著艾梵身體的手,語氣輕松地說道,“有湯嗎?我很渴。”

艾梵聽到西裏爾這句話之後臉上的表情突然亮了起來,臉上有抑制不住的興奮,“有的,我這就去。”

西裏爾看著艾梵匆忙著走進廚房的身影,只覺得心裏一陣難受。

西裏爾這才想起來,好像自從前幾天他把艾梵領進這個房子之後,自己已經有兩三天沒有回來過了。

前天自己去參加了一個Omega的生日宴會玩兒到了很晚,這兩天又忙著軍部的事情,他倒是一時之間把別墅裏這個小Beta忘了。

西裏爾走進了客房的臥室裏,果然,艾梵小小的行李包裹放在門口,也沒有打開,還是那天自己給他拿來時候的樣子。

西裏爾伸手揉了揉額頭,心裏想著最近幾天真是忙昏了頭了。

西裏爾一轉身就看見艾梵站在自己的身後,臉上有點害羞又不自然的表情。

“那個……那天你走了沒有跟我說我住在那裏,所以我就……”

還沒等艾梵把話說完,西裏爾就一把抓起了艾梵放在角落裏的行李,然後另一只手抓住了艾梵的手拖著他就往門外走。

艾梵嚇壞了,臉上全是驚恐的表情,他以為自己這個舉動讓西裏爾不開心了,一時心裏著急便結結巴巴地開始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那裏……”

但是這個時候走在前面的Alpha卻嘆了一口氣轉過頭來橫了艾梵一眼,艾梵嚇得立刻噤了聲。

西裏爾帶著艾梵直接走到了位於二樓的主臥室門前,推開門,然後把艾梵的行李放了進去。

“以後,你就住這兒。”西裏爾一邊說著一邊扭頭看了艾梵一眼,只見小Beta被嚇得目瞪口呆的。

“可是……這不是你的房間嗎?”艾梵盯著這個大房間糾結了半天才終於憋出了這句話,他轉頭看向西裏爾,卻見對方的眼睛裏全是笑意。

西裏爾一邊說著一邊湊近了艾梵的耳朵,手在艾梵的腰上游走。

“正是因為是‘我的房間’,你才應該住在這兒,不是嗎,我的小情人……”

聽了西裏爾“耐心”的解釋,艾梵徹底紅了臉,立刻就站在原地不再說話了。

西裏爾看著艾梵的樣子頓時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仿佛工作了一天的疲憊也頓時一掃而空,他伸手勾住了艾梵的腰,在他的耳邊暧昧地吹著氣,“走吧,我的小情人,下樓去嘗嘗你親手做的湯,看看它是不是和你一樣的……美味。”

☆、35·生病

當溫淺再次翻身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打開了床頭的小燈,溫淺擡頭瞥了一眼表,已經十點三十分了。

溫淺睡不著,索性披上睡袍起身下了樓。

客廳裏漆黑一片,溫淺知道,墨非斯還沒有回來。

溫淺垂了垂眼,突然之間覺得喉嚨幹的厲害,於是便走進廚房去倒水喝。

帶著微微涼意的白水劃過溫淺的口腔,讓他火辣辣的嗓子終於稍稍的到了緩解。

這兩天溫淺幾乎是把自己所有的時間都用來學習了,是兩點一線的簡單生活。

雖然溫淺在心裏告訴自己這麽努力的原因是因為快要期末考了,但是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這只不過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忙起來的理由罷了。

哪怕自己再怎麽不承認,自己到底還是為了墨非斯失眠了。

這幾天溫淺一直都睡不好,今天早晨他更是醒了一大早便聽見了樓下的響聲,溫淺顧不得別的直接披了件衣服就往外跑,總算是在下樓梯下了半截之後看到了馬上要出門的Alpha。

墨非斯聽見動靜也回過頭來,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看著溫淺淡淡地說,“起來了?”

溫淺已經好幾天沒看見墨非斯了,但是現在見到了卻又免不得覺得尷尬,溫淺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說出什麽話來,最後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就轉身回到房間裏去了。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墨非斯卻一直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良久,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的盡頭。

溫淺拿起手中的杯子又喝了一口水,然後直接赤著腳走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了,也沒有開燈。

因為今天早晨兩個人尷尬的對白,溫淺整整一天都顯得有點心不在焉,平時放學回來之後也要溫溫書的,但是今天卻全然沒了心情,這才早早睡下了。

但是溫淺只要一閉眼就總是想起來那天自己被摩西下藥之後墨非斯抱著自己出去的時候的那個堅定的眼神。

而更讓他覺得耿耿於懷的是,當他再一次想起那天墨非斯在車子裏強吻自己的那個畫面的時候,他卻驚愕地發現其實自己心裏更多的是不安而並非是不情願。

溫淺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他現在居然在為墨非斯開脫,溫淺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但是卻依舊被折磨得痛苦不堪,到最後溫淺疲憊著身體把一切胡思亂想都歸結為了自己對於墨非斯的愧疚。

墨非斯是這裏的主人,鳩占鵲巢的是自己。

但是這種鬼話只能暫時安慰溫淺的思緒,他依舊被自己跳得厲害的心臟繼續折磨。

於是被折磨得苦不堪言的溫淺只能抱著水杯縮坐在沙發上發楞。

溫淺覺得眼睛幹澀到發疼,他一邊閉上眼睛一邊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為什麽會跳得這麽快……

軍人常年培訓出來的高超洞察力讓墨非斯在進門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溫淺的存在。

這個時候溫淺似乎也聽到了門的聲響,也幾乎也同時轉過頭來看向了玄關處。

兩個人的視線在黑漆漆的客廳裏交匯,雖然沒有開燈,但是窗外淡淡的月光透過玻璃打在了溫淺的臉上,墨非斯只覺得溫淺的側臉異常柔和。

很顯然,Omega現在也在看著他,墨非斯的眸色深了一分,然後伸手打開了客廳的燈。

墨非斯再次把目光投回到溫淺身上的時候,對方已經起身了。

墨非斯身上的大衣脫到一半卻突然之間楞住了。

Omega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淺色睡袍,腰間的衣帶松松垮垮地系著,露出了一半精致的鎖骨。而睡袍的下擺直垂到膝蓋的地方,下面露出了兩條筆直的小腿。

此刻溫淺正站在沙發前面看著自己,似乎眼睛還一時不能適應突然亮光的環境,臉上帶著點奇異的紅暈。

墨非斯只覺得自己的呼吸一窒,然後先別開了眼睛把手上的外套搭在了衣架上。

“你回來了……”

溫淺沈默了半晌還是先開口了,墨非斯背對著自己的身影一頓,然後終於轉過了身來,深邃的眼睛對上溫淺的,他點了點頭,簡短地回答道,“嗯。”

墨非斯的視線打在溫淺的身上瞬間就讓他原本就狂跳的心現在變得更加狂躁了。

溫淺的眼睛疼得厲害,他閉了閉眼睛只覺得一陣刺痛。

“我……”

他剛開了一個口,但是接著就緊著嗓子說不下去了。

墨非斯卻完全沒有註意到溫淺的欲言又止,而是把視線投向了溫淺的光著的腳上。

這麽涼的夜裏,他居然光著腳!

溫淺一擡頭就看見面前的Alpha一臉怒意地看著自己,還沒等自己開口說話,他就已經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溫淺的嗓子裏癢癢的,忍不住就捂著嘴咳了起來,但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墨非斯沈著一張臉走近了自己。

“咳咳咳……怎麽了……”

溫淺咳得臉上都漲紅了,他捂著嘴強忍著嗓子的難受問了一句。

但是墨非斯卻沈著臉沒有理會溫淺的疑問,直接伸手把人抱了起來,就往旁邊的沙發上走了過去。

“怎麽不穿……”

還沒等墨非斯把“鞋”這個字說完,他的眼睛裏就猛地跳了兩下,他的手即使隔著一層睡袍都能感覺到溫淺身上燙人的溫度。

墨非斯迅速地把溫淺放在了沙發上,然後拿來了厚厚地毯子裹在了對方的身上。

溫淺被厚厚的毯子裹得有點喘不過氣來,他剛想要伸手去扯,但是卻被墨非斯按住了手。

“裹著。”

Alpha的臉色有點不好,但是語氣卻已經明顯放緩了。

溫淺不自覺地就停了手上的動作,安安分分地坐在沙發上任由著墨非斯的動作。

Alpha一看就沒有什麽照顧別人的經驗,剛才還冷冰冰的臉上現在卻帶上了一點不自覺的急色和無耐。

溫淺看著這個平日裏穿著軍裝不茍言笑的Alpha現在卻在翻箱倒櫃地給自己找著藥,不由得心裏就一陣暖意。

墨非斯弄得滿頭大汗的終於算是找到了一片退燒藥,他端著一杯熱水和藥片滿臉關心地再次回到溫淺的面前的時候,卻發現Omega一直在盯著他看。

墨非斯看了一眼溫淺,然後把藥放進了他的手裏,淡淡地說:

“吃藥。”

但是溫淺卻沒有急著動手,他盯著墨非斯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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