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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逆天改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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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逆天改運

安子畫每一次見慕言,他的臉色都要蒼白幾分,如今身形單薄得像個紙人。

而慕言居然還和程諾在一起,這也是安子畫沒有想到的一點。

程諾也看見了安子畫,嘴角噙著微笑,上來十分有修養地打了個招呼,“子畫,果然遇見你了,見不到你的話我可是會很失望的。”

“是啊,我也會很失望呢。”安子畫一邊應付著程諾,一邊暗暗警惕。與之前的任何一次見面都不同,今天程諾與慕言一走近,他便有一種無緣由的危機感。

程諾剛想說些什麽,他身邊的慕言忽然幾步上前,抓住了安子畫的手。

安子畫雙眼微瞇,這種步法不知為何有些眼熟,而且他居然躲不開,只能讓他抓住了自己的手。

安子畫看著慕言:“慕先生請問這是在做什麽?”

慕言咳了幾聲,隱約帶出絲絲的血腥味。他放開安子畫的手,緩緩退到程諾身邊,不發一言。

他走得極慢,像是稍微走快一些就會倒下一般。

程諾眸色沈了沈,微笑著解釋道:“子畫不要介意,小言上次翡翠盛宴一別後,就一直想和你和解,今天只是急了些。”

這麽明顯的睜眼說瞎話,安子畫明知道剛剛慕言的舉動有詭異,卻想不到原因,只好先放到一邊,回去後問問洛克斯,大不了他就見招拆招!

“是麽?”安子畫笑著說道:“哎呀,我都忘了,慕言已經不進賭石圈了呢。”

慕言的身子震了震,程諾皺著眉,忍不住扶了他一下,看著慕言已經布有細汗的蒼白臉蛋,他忽然便有些心疼,再看向安子畫的時候,原來一直留在心中的那股執念奇異地消退很多。

“子畫,慕言身體不舒服,我先帶他回去了。”程諾扶著慕言,禮貌地點點頭作別,然後兩人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安子畫看著兩人的背影,瞇著眼不知在想些什麽。

半晌,他嘴角一勾,“行了,我們走吧。我還想多買幾塊毛料呢。”

他轉身往玉石街的方向走去,卻突然眼前一黑,險些摔倒在地上。

祁雲修手快地抱住安子畫,皺著眉急切地喊道:“子畫!”

安子畫此時已經緩過來了,掙開祁雲修的懷抱站起來。怎麽會突然有些頭暈了?

“我沒事。”

祁雲修卻是追問:“子畫,你哪裏不舒服?頭暈嗎?”他擔心地看著安子畫,“不然我們先回酒店吧。”

安子畫無謂一笑,“沒有,估計是在太陽底下站太久有點中暑吧。”

祁雲修皺著眉還想要說些什麽,安子畫卻是擺擺手,“大叔,我的身體你還不知道麽?給我買盒冰激淩我很快就又能生龍活虎了。”然而他和祁雲修都明白,以安子畫的身體健康程度,這點陽光根本不可能會中暑。

祁雲修嘆口氣,知道扭不過這個固執的小壞蛋的,於是走進旁邊的商店,買了一把遮陽傘出來,打開撐在安子畫的頭上。

還有一包濕紙巾,他靠過去,仔細又認真地幫安子畫擦了擦臉。

“……”安子畫有些別扭地轉過頭,嘴角悄悄露出一絲微笑,“行了,走吧。”

回頭,卻看見林木眼帶好奇地看著他們,陳天居然也笑得意味不明。

咳,不過我們的小壞蛋可不會就因此而臉紅,他“哼”了一聲,“走吧,再不走好毛料都要被賣光了。”

陳天低笑,牽著林木的手,跟了上去,順便拋給正在給安子畫撐傘的祁雲修一記同情的眼神。

逛了一個多小時,安子畫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

奇怪,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他一下午都挑不到合心意的毛料,甚至看著這些表現各異的毛料,就像是在看路邊橫臥著的普通石頭。

他的心情有些煩躁了,祁雲修見此,心中更加擔心了,再次開口希望安子畫回酒店,安子畫卻是抿抿嘴,拒絕了。

他就不信他挑不到毛料了。

這個時候,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喧鬧聲,一群人圍在一間店鋪前。

估計是有人在解石,安子畫想了想,走了上去。

走上前才發現,裏面根本不是在賭石,而是兩夥人在爭一塊毛料。

很巧的是,這兩方都是他的熟人,胖子和阿信,還有羅燁。

羅燁雖然在安子畫手上吃了不少虧,但底子擺在那裏,四大家族出來的繼承人可不是普通人,光是那種氣度修養就已經是常人難以企及的了。

羅燁冷笑一聲:“李雲霄,就你也敢和我搶?”

胖子在外人面前可不是在其他小怪面前那樣嬉皮笑臉地,他臉上掛著和氣的笑容,語氣卻極慢,慢到讓人心生煩躁卻又挑不出錯的程度,“哎呀,羅少爺,做生意呢,就是要價高者得啊。我出價兩千萬,比你出的價高,這塊毛料自然就是我的。”

羅燁臉色更加陰沈,安子畫那個臭小子和他作對就算了,什麽時候這種小魚小蝦也敢爬到他的頭上來了?“呵,你確定要和我爭?這裏的治安可是很不好的呢。”

兩句話前後沒有任何關聯,胖子聽了卻是眉頭一皺,羅燁還顧不顧規則了,直接威脅了?

要知道圈子裏是有不成名的潛規則的,鬥爭隨你,但是誰也不能隨意傷及姓名,要知道一個家族,培養一個繼承人那是要花費大量的精力和心血的,越有底蘊的家族越是如此。

若是你今天暗殺我家的繼承人,我明天又去暗殺你家的繼承人,這樣還不亂套了?

正在胖子思索對策的時候,一個囂張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羅燁,你是被小爺打傻了嗎?敢威脅小爺的人?”

聽見這個聲音,羅燁臉色一變,他自然是認得這個聲音的,或者說他化成鬼也不會忘記這個聲音,就是這個聲音的主人,讓他從四九城第一頑主變成了第一笑柄。當下他便冷笑道:“哼,打了狗,主人就跑出來了?”

安子畫給了個眼神胖子,胖子就高興地退到後面了,嘿,老大出馬,一個頂倆兒!

“哼,你說誰是狗?我怎麽只看到一只曾經被小爺打得半死的癩皮狗在這裏?”安子畫誇張地左右找了找,然後“驚訝”地問道。

羅燁被氣得一臉鐵青,曾經被安子畫打入院,這是他一生的汙點,也同樣是他的禁忌,“閉嘴!這塊毛料我買了,兩千五百萬。”

羅燁的確有些被氣到了,心中告訴自己,就讓這小子多得意幾天,等交流會之後他就什麽都不是了。於是幹脆把價格擡高五百萬,想著早點買到毛料就走人,眼不見為凈。

安子畫看了看那塊被他們爭奪的毛料,卻什麽感應也沒有,甚至在盯著毛料看的時候,眼睛還會澀澀地生疼,再繼續看就會連看東西都變得模糊起來。

安子畫皺起眉,羅燁看到安子畫的表情,冷笑一聲,程諾那小子動作倒是快。

安子畫回頭看了一眼林木,發現林木正在專註於手上的魔方,對這塊毛料一點興趣都沒有,心中便有了分寸。

他轉了轉眼珠子,說道:“三千萬。”

羅燁瞳孔一縮,怎麽還要加價?難道還沒有起作用?不過這樣也好,安子畫這小子賭石的天賦很高,他不願意放手的毛料十有□□都會出綠的。

於是他也跟著加價:“三千五百萬。”

安子畫眼睛也不眨,“四千萬。”

兩人這麽五百萬五百萬的加價,驚呆了一群圍觀群眾,那毛料的老板更是笑成花了。

羅燁“哼”了一聲,“四千五百萬。”四千萬已經是他能夠決定的上限了,再高的價格就要請示家族了。要是真的買下了,這多出的五百萬就要由他自己出。

不過身為曾經的第一紈絝,這點錢他還是有的。

安子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啊,好高的價格啊,啊,我都買不起了。”

羅燁看著他的表情,嘴角抽了抽,差點沒被氣得吐血,要不是你小子擡價,我何必出多了兩千萬!

羅燁已經忍耐到了極限,馬上刷卡付賬就甩手離去。

胖子剛想上來和安子畫說笑,卻發現安子畫臉色不對,一臉凝重地在想些什麽。

安子畫再看一眼玉石街滿街的毛料,心中一跳一跳,痛得忍不住閉上了眼睛,腦袋也一陣一陣地發暈。

不對!怎麽回事,為什麽他一看毛料就會頭暈,眼睛疼?慕言到底做了什麽?

安子畫一遍一遍地回想慕言當時的動作,終於靈光一閃,想到了關鍵所在。

慕言用一種很快的步法抓住了他的手一會兒。

很快的步法,步法……是周玉。他對這種步法的熟悉感來自周玉。

想通了之後,很多線索便湧上心頭,仔細想來,周玉的確和慕言有很多相似之處。首先,兩人都是身穿長衫,一言一行都帶著古老家族的氣息,而且都是賭石高手。

安子畫倚在祁雲修身上,分出一絲心神,連接意識空間。

“洛克斯!”安子畫喊道。

洛克斯馬上飄到他的身邊,像是中世紀的管家一樣彬彬有禮地鞠了個躬,“主人,今天進來有什麽……”他忽然頓住了聲音,目瞪口呆:“主人,你的幸運呢?你的幸運怎麽都沒了?”洛克斯抽了抽嘴角,誰能告訴他,這年頭連幸運這種東西也可以弄丟了?

“我的幸運不見了?”安子畫追問,感覺自己隱隱抓住了一條線。

洛克斯點點頭,“是的,主人。我感覺你的幸運已經變成了負數,並且渾身有黑氣圍繞,像是……”他側頭想了想,“像是中了詛咒一樣的表現。”

安子畫抿抿嘴,怪不得,他這下午都看不到喜歡合心意的毛料。

“主人,要兌換幸運嗎?”

“先不用。”

但是他依舊沒能想通真相,看來,他必須要去周玉那裏走一趟了,他來不及和洛克斯打個招呼,就直接離開了意識空間。

睜開眼睛,安子畫看見祁雲修擔心地看著他。

他深呼吸一口氣,“走吧,回周玉那裏,到了那裏再和你解釋。”

當他一踏入周玉的店,周玉便迎了出來,看見安子畫的時候,他臉色一變。

半晌,他嘆口氣:“沒想到那孩子居然坐到了這種地步。”

安子畫亦看著他,冷聲問道:“周玉,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和慕言是什麽關系?他對我做了什麽?”

周玉引著幾人走進內室,頓了一下,考慮了一下說辭,說道:“慕言那孩子和我是同出一源。”他並不想多說這件事,輕描淡寫地解釋過後便轉開話題。

“牧公子你應該可以感覺到,你身上的運道已經消失了。”他沈吟半刻,“這是一種,逆天改運之法。”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不賣萌=V=~

話說~~小魚今天想了一下國外卷的情節,各種有愛!!好想寫QAQ

【安子畫眼睛迷蒙著霧水,臉頰緋紅:“嗚,大叔,你欺負我……”噗~這絕壁不是劇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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