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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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別人踏入他私人的地盤,就算是姐姐們,他也常板起臉趕她們出去。

他半跪在床沿,拉了拉我的頭發,原本盤得端莊,典雅的發,因為一連串的動作,而散得亂蓬蓬,稍稍掩住了一張圓圓的心形臉蛋兒,圓溜溜的大眼睛雖已合上,但瞪大時總是圍繞一層水霧,淚眼汪汪的,惹人心憐,牛氣的小鼻子,可愛的小嘴巴總喜歡吐出拽死人不償命的話。

她還是睡覺時最可愛,任你怎麽揉弄她軟軟的臉蛋,都不生氣,還會發出類似貓兒的撒嬌懶音以作抗議……

他像個是得到一件心愛玩具的小孩子,雙眼發出閃光的晶光,愛不釋手。

若是我醒著,我肯定一腳踢飛他,但我正昏睡,就算被人“交叉圓圈”也沒法反抗,所以說呀失眠是很嚴重的事情,請大家吸取教訓。

虎二玩了一會,也覺眼皮漸重,累了。今天他幹了一架,受傷,飆車…相當疲累,不知不覺地趴在床沿睡覺了,大手擱在我的臉蛋兒上,不願移開。

劫人劫車?⑥

次日清晨,懶柔的晨光輕輕地撫上我的臉,慢慢地聚著惱人的溫熱。我心想:最近天氣忽地變熱,我沒有蓋棉被,怎麽像抱住火爐?

大概真是太累了,我不想睜開眼睛,更不想起床。但那火爐熱得我很難受,我用手輕推,卻推不動,無法只好微睜眼。

我毫不誇張地說,這是我十七年來遇到最驚嚇的事件,簡直像心臟病發的情況一般。我想就算我睜開看見鬼,也沒有這麽驚慌過。

我做夢都沒有想到(當然就算是做夢也不會想過)清晨醒來,自己床上躺著一名陌生的男人,半裸著身體。

我還能有什麽反應,當然是高八度的尖叫:“啊——!”

躺在我身邊的男人懶洋洋地睜開眼,丟了一句:“吵死了,別吵!”說罷,竟翻身壓住我——

我所有的神經一下子全都被嚇醒了。

瞪眼一看,昨天發生的事情像電影在腦海中高速閃過……

以手撐開他的身體,此刻不但又累又餓,身為弱小的一方,在力量上面女性總是敵不過男性的。我大叫:“走開…你重死啦!餵——”

但是他還睡得死死的,我咬牙一搏,往他豬頭臉上狠狠一揮,清脆的巴掌聲隨即響起“啪!”——

緊接著是一連串的咒罵聲:“媽的…搞什麽鬼!拽丫頭,你吃錯什麽藥了?”虎二揉著臉上火辣辣的五爪印,怒吼。

昨天胸口被她一撞,到現在還隱隱作痛,這會又被她甩巴掌。

媽的,他到底得罪了哪尊神佛啊?!

“你還好意思問我?再不下去,我就叫非禮啦!”

虎二一怔,大手一按,摸到一陀軟綿綿的東西,很軟很有彈性——我的臉“叮”的一聲,炸紅了。

這…這混蛋,竟摸到少女純潔的胸部——

“色情狂…變態……”

我邊罵邊掐他脖子,兩人扭打成一團。兩人皆怒火沖沖,渾然不覺那暧昧的男上女下姿勢有多麽的色情,惹人浮想聯翩。

房門突然被人猛地推開,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啊——”

劫人劫車?⑦

站在房門口的高挑美女假意拿手擋住雙眼,但從指縫間卻看得一清二楚。只聽見她不慌不忙地笑說:“看來我來得真不是時候。兩位可以繼續,當我不存在。呵呵!……”

話是這麽說,但人沒有移動半分,一臉很想、很想臨床觀摩的色情樣。

我趁虎二一怔,一腳踢了他下床,拉緊被子包住自己。

虎二癱坐在地,暗惱自己怎麽睡著睡著睡到床上去了。又對想看好戲的二姐下逐客令:“滾出去!”

虎泳掃了眼自家小弟裸露的後背。哇!情況好粗暴…看來床上的小女生還是只野蠻的小野貓啊!

原來小弟喜歡這一型的!

難怪都不敢告訴我們交了女朋友。

“滾出去。不要讓我說第三遍。”虎二現在沒心思應付門口那只八卦姐兒。

虎姐姐嘟著嘴巴,瞪了他一眼,退了出去,順道把門關上。

虎二坐在地上生了一會悶氣,大步踩上床沿,質問:“丫頭,你真是好心沒好報!”他好心把床讓給她睡,一醒來她就翻臉不認人了。他們都睡得像豬一樣死,誰有那個國際時間搞什麽飛機啊!

我猛地跳了起來,下了床。我對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在床上討論事情,很是不自在。

我拉拉皺起的公主裙。裙子是小琳硬逼我穿上,以襯托她的美麗,現下卻像一團大白菜,顯示我的狼狽。

“我才不管你是有心沒心呢!現在幾點啦!”我四處找我的包包,話說我這幾天的辛勤勞動的酬勞還在那裏面呢!

見它在床下,一把撈起,打開包包,見紅包還在,又摸出手機一瞧——

老天爺!居然沒電了!

“現在…八點。”虎二掃了一眼床臺的小鐘。

什麽?!

八點。

媽媽呀!

窗外陽光明媚,清風拂曉,我的視力一直非常正常。此時肯定不會是晚上八點。我抓緊包包一臉發青,緊張地喃道:“怎麽辦?怎麽辦?……”

“丫頭,你作啥?”說變就變,教他怎麽接下去。

死定了……死定了!我居然一整天沒有回家,還外宿,竟敢連一通電話也沒有…死定了……

“……電話…電話……”

虎二忙把電話遞過來,我握緊,全身發抖地按下一串號碼。

“餵,鶴望——”

“凈,你在哪裏?有沒有受傷?”電話的另一端傳來大弟激動的嗓音。我假裝鎮定地答:“我沒事。太累了,睡過頭。我現在馬上回去。”

“真得沒事?!”

“嗯。我馬上回去。”我再次保證。

我掛線,拉起正在穿回上衣的虎二,也不管他姐姐坐客廳一臉驚訝地直盯著我,或者是我們。

他要馬上。

是馬上送我連同車子回家。

他見我緊張到整人都在發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也不敢怠慢。把車子一路開到十三元裏的路口,我讓他停下,不理他願意與否,抽掉鑰匙,把他丟在路邊。

虎二冷冷地盯著我微晃的背影在晨光中顯得特別嬴弱。他想上前扶住,狠狠地摟住……但雙腳卻定在地上,無法向前。

劫後悲悲①

我深呼吸一口氣,慢慢走回家,知道自己有一場硬仗要打,不能說真話,也不能說假話,反正怎麽說怎麽錯,一概先認錯。

我無端失蹤了二十個小時之內,在宋家與方家掀起多少風波。我雖然無力氣去猜想,但絕對是一場十級以上的風暴。

他們說我約六歲時曾經被人誘拐,方家出動所有力量和勢力,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在三天後,我才得救。

而當時負責照顧我的人是小琳姐的媽媽:玲姨媽。小琳姐當時也一直陪在我身邊。

那年的事我沒有任何印象。但宋家和方家人卻一直謹記這個教訓。大弟也因此去學了一身好功夫,我則跟爸爸繼續一塊四處工作,一直到三年後,我八歲時才上學。

我那會身體不好,不是跟在爸爸身後,就是被關在家裏,無聊就隨意畫畫,畫著畫著自己就喜歡上了,後來纏著爸爸讓我去平先生家正式學畫。

走著走著……家,已在眼前,頗有點近家情怯。

我再作了一個深呼吸,硬著頭皮,打開家門,走了入門。廳中一女三男。我媽媽方月,方其表叔,大弟宋鶴望和小弟宋濱。

宋夫人美艷臉上升起淡淡的煩躁一見我進門,馬上拎起小包包丟下一句:“我要回公司。宋凈之,你的事情自己打電話和你爸爸解釋。”

我訥訥地應了聲。“是。”

對於媽媽我總有種是她下屬的感覺,既畏懼又敬佩。

“小凈!”

方其激動地上前抱住我。

老天爺!若不是大家在她酒裏加了料,把她送上飛機度蜜月,恐怕他早被小琳給殺了他!

我看著大弟和小弟都紅了眼眶看著我,神色相當激動。而表叔卻還死死地抱住我不放,自個兒激動不已。

大弟眼眸一沈,輕拍著表叔的肩膀,把我接了過去。

“凈,你——”

“鶴望。”

我打斷了他的詢問,轉而對他們說:“害你們擔心了,真得很對不起。我保證我真得沒事。我累過頭了,睡死,電話又沒電。沒人對我不利,我不再是五、六歲的小孩子,我可以保護自己的人身安全。”

我轉而對表叔說:“表叔你的車停在路口,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把車鑰匙交給方其。他緩過情緒說道:“我再擔心也比不上小琳!她每隔十分鐘就來一通電話轟炸我。”

我一聽,頭隱隱抽痛。

劫後悲悲②

見大家都盯著我雪白裙擺上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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