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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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意臉色緋紅, 她不自覺地吞咽了下口水。

她結結巴巴道:“不不不……”

秦月明有些哀怨, “我們還不算老夫老妻嗎?”

白如意:“那那個……”

“真得不可以嗎?”秦月明可憐巴巴。

白如意臉紅得徹底,她悶頭把頭垂下,“回去再說。”

沒有拒絕?秦月明笑了起來,她笑眼彎彎, 語氣繾綣, “那就回去再說。”

回到白如意的小屋,白如意剛打開燈就被人攔腰抱起, 她發出一聲驚呼,陷落在某人的懷裏。

秦月明低下頭輕笑幾句, 堵住了白如意的嘴。

窗外忽起的大風吹皺了一池的春水,桌上的紙隨風起舞, 又慢慢飄落。

夜色漸暗, 風隨樹動。

暗色的影子打在窗桕上, 形成暗色的海,無邊的墨藍海洋湧現,波濤起伏, 人影晃動,洩漏出幾句竊竊私語。

向導和哨兵一旦有身體接觸, 此生她們都會綁定, 再也離不開彼此。

白如意知道自己已經淪陷在名為秦月明的漩渦,她低低叫道:“秦月明。”

秦月明湊近她的下巴咬了一口,“嗯?”

“我愛你。”

“我也愛你。”

……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從窗簾洩漏進來的光跳躍到白如意眼皮上, 有些刺眼, 她把頭埋進被子裏,有人擡起手臂, 把她卷進懷裏,刺目的光被身前的人遮去。

白如意有些悶得喘不過氣來,耳邊聽到幾聲輕笑,秦月明低低笑道:“還要睡嗎?”

白如意迷迷糊糊湊近秦月明,埋進她的肩窩,有些不想起。

秦月明摸了下她的頭發,順毛捋了幾下,白如意喉嚨裏發出嘆息,就像只小貓一樣咕嚕嚕的,惹得她又發出幾聲輕笑。

緩過勁兒,白如意終於醒了,她推開秦月明,早就忘記自己剛才迷糊時的膩乎勁,被秦月明打橫抱起,還有些抗拒。

白如意別扭了一陣,實在是阻止不了,被人放到了洗手臺上,秦月明還想接吻,被白如意用手堵住嘴,“刷牙。”她眼睛嫌棄地看著她。

秦月明無辜道:“可你香香的啊。”

白如意臉又紅了,怎麽回來,這人越來越流氓了。

不是動手動腳,就是要吻她。

她清了一下嗓子,還是鄭重其事道:“以後不刷牙,不許吻我。”

秦月明嘀嘀咕咕地看她,明明是她先吻她的。

白如意推開秦月明,“放我下來。”

“幹嘛?”秦月明又湊上前去。

白如意推開她的臉,“給你找毛巾,牙刷。”

“我可以用你的。”秦月明低笑道。

白如意小聲地哼唧,“牙刷也用我的啊?”

秦月明默然,把她從洗手臺上放了下來。

白如意有囤貨的癖好,雖然是一個人住,但什麽東西都喜歡成雙成對的,就好像一直在等待另一個人的到來,現在這些東西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秦月明接過牙刷,她低低笑道:“刷了牙就能吻你了嗎?”

白如意眼睛水汪汪地瞪她一眼,秦月明暗笑把牙刷往嘴裏一捅。

洗漱結束,狹小的盥洗間裏,秦月明擡起白如意的下巴,又深深地吻了下去,她像一株罌粟,是她怎麽也嘗不夠的味道。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倒也沒有真在床上,兩人只是窩在白如意的小居。

第三天,高塔聯絡人準時聯絡秦月明。

傅雲:“該幹活了,秦月明。”

秦月明懶懶道:“好久不見啊,傅大忙人。”

傅雲冷笑,“你知道我忙,就不應該在這段時間給我添亂,帶著你的向導快給我滾過來!”

秦月明語氣狀似無奈,“你的火氣還是這麽大,是不是單身太久了?”語氣中充滿嘚瑟。

傅雲咬牙,“秦月明你最好趕緊給我滾過來!”

白如意在廚房探頭,“怎麽了?”

秦月明揮了揮手,“高塔急召。”

白如意解開圍裙,“那不吃了。”

秦月明語音哀怨,“白白,你是個工作狂吧?”

白如意捏了一把秦月明湊過來的臉,“都休息三天了。”

秦月明眼巴巴道:“可我還想和你……”

白如意沒好氣地伸手堵住她的嘴,“閉嘴,穿衣服!走人!”就知道這張嘴裏吐不出什麽好話。

秦月明拉下她的手親了親,“你又知道我想說什麽啦?”

白如意臉紅了,秦月明故意看著她,“我只是想說。”

白如意一邊努力板住臉,一邊掙紮開她的手去穿外套。

秦月明喊道:“我是說還想和你吃飯。”

白如意一下把秦月明的外套扔過去蓋在她的頭上,她語氣近乎惱羞成怒,“穿衣服走人了!”

秦月明把衣服頭上掀下來,一臉無辜。

“白白,你怎麽生氣了?”

白如意臉色平靜,“閉嘴!”她冷冷道。

秦月明一邊套衣服一邊往她身邊走,嘴角微勾,眼裏閃爍著微光,似燭火搖動,她湊近白如意的耳邊緩緩說道:“其實,我最想跟你做的還是在床上。”

白如意深吸一口氣,她轉身一把提起秦月明的耳朵,“逗我好玩嗎?嗯?”她目光中帶著威脅。

秦月明嘴角裂開,“不好玩。”

白如意笑瞇瞇地看著秦月明,“不好玩還逗我?”

秦月明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無辜,顯得很可愛,可白如意一點都不吃她套,她扯住秦月明的耳朵,踢了她小腿一腳,“今晚你自己睡。”

說完外套拉鏈一拉,先一步出門了。

秦月明慌了,急急地穿上鞋,跑出去找白如意。

“哎!我錯了白白!別啊!”

她帶上門,轉過彎,看到白如意正站在原地,她臉上的笑意剛展開就突然嚴肅起來,聽到白如意問“你是誰?”

白如意看向攔住她的人。

這個人裹在一張大風衣裏,頭上戴著帽子和墨鏡,臉被口罩捂得嚴實。

她聲音很低,“我想找你打聽一個人。”

秦月明走上前來,擋在白如意的身前,她神色漠然,聲音冷淡,“不用找了。”

那個人摘下墨鏡,眼裏爆發出驚喜的光,“月!”

秦月明拉住白如意的手,她看也不看身前的人,牽住她就往出走。

白如意路過那個女人,看到她眼睛裏黯淡的光。

路上,氣氛低沈,白如意轉頭看向旁邊沈思的人,秦月明發覺她的目光,擡手揉亂了她的頭發,“你別誤會,剛才那個人是我以前的搭檔。”

白如意搖頭,她沒誤會。

剛才那個女人是哨兵,她能感知到,她還感知到她的精神狀況很糟糕。

秦月明嘆氣說道:“我已經很久沒見過她了,她私自離開高塔,高塔已經下了追捕令。”

白如意問她:“發生了什麽?”

秦月明說道:“明霞大廈發生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白如意點頭,秦月明說道:“他們應該是一夥的,想要推翻高塔。”

白如意眼裏露出沈思。

高塔的存在就是找到哨兵向導,再加以管理。

哨兵雖然在全人類占據不到百分之一,但每次的爆發都很恐怖,堪比一顆核彈,而且由於五官敏銳,他們的善惡觀會比一般人類更極端,只有高塔周圍的白噪音能夠抵擋住外界的幹擾,給他們創造出一個舒緩放松的環境,但與此同時他們也要經受更多的訓練,承擔更多的社會責任。

他們的社會資源都是高塔考核評定的。

哨兵還有一定的選擇權,向導的地位較低,但只有他們能維護好哨兵的精神世界,所以一旦有向導的誕生也會被高塔監管。

其實,向導如果沒有被高塔發現,他們可以像一般人一樣生活。

白如意想到這裏就打住,她握緊秦月明的手,“那她為什麽來找你?”

秦月明頭一偏枕到白如意的肩上,“可能是因為我殺了謝文耀吧。”她語氣冷淡,一條生命對她來說好像就像是殺魚宰雞一般。

白如意摸上了秦月明的頭,“是他自己尋死。”

秦月明低笑,“白白,你不懂。”

白如意抱住她的腦袋,“我不懂那你就要講給我聽。”

秦月明嘆氣,“遇到你真好。”

白如意垂下眼,“我也是。”

如果沒有遇到秦月明,白如意也不知道她會變成什麽樣子。

在高塔的教育下,她也許會變成一個冷酷無情地劊子手,是秦月明讓她找回了自我。

她摸著秦月明的頭發,其實不是向導離不開哨兵,而是哨兵離不開向導。

到了高塔。

綠光還在掃描著整座城市,就是這道綠光在辨別城市的新生兒,所有城市都有高塔,所有人都在高塔的監管下。

進入高塔,傅雲已經等在門口。

他臉色很臭,掃了一眼白如意毫不在意,他看向秦月明說道:“事情有結果了,需要你出一趟差。”

秦月明雙手插兜,她懶散問道:“去哪裏?”

“海市。”傅雲邊走邊說。

秦月明挑眉,“海市?”

傅雲帶著她們進了辦公室,他拉開地圖,上面有很多異常閃動。

他說道:“這是前幾年哨兵和向導的誕生量,這是今年。”

傅雲說道:“有一只地下隱藏力量在和我們搶奪高塔資源。”

秦月明懶懶說:“這是你的事情,說吧要我做什麽?”

傅雲冷冷說道:“我們發現他們的基地在海市,你去搗毀他們的基地,給他們一個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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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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