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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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白如意清甜的喚道, 假裝沒有看到她濕潤的眼睛。

秦月明身子微側, 那一刻心內有些許歡喜,但更多的是悵然,她冷清慣了,只是一會就抹平心內的波動, 頭微低, 肩頭的烏發自然地垂落,擋住她半張臉。

她轉過身來, 雙手捧起那兩把劍,放到了旁邊, 然後低聲問道:“繼續療傷嗎?”

白如意看她青衣皎潔,身姿窈窕, 不知為何就紅了臉, 晨起的太陽都壓不住她臉上的緋紅, 幸好前面這人沒有回過身來,否則必定能看穿她強制鎮定下的慌亂。

她想了想往前走去,手中變換出一個束發的木釵, 這是她剛才在外面做的,就用外面那顆樹的枝幹, 因為沒有趁手的材料, 就只能就地取材了。

“這個給你。”

秦月明回身,先看她,再緩緩望向她伸過來的手。

細嫩白皙的掌心躺著一根做功精致的木釵,釵頭圓潤, 釵身精致, 制釵之人細致的把所有邊角的毛刺都打磨光,只露出好看的紋理, 打磨光滑的木釵透出瓷的質感,溫潤細膩,能看出制釵之人所費的功夫。

白如意扭過臉去,不好意思。

她感覺掌心被碰觸,如一陣抓不住的微帶涼意的風刮過。

感覺到木釵被拿走,白如意才放松了口氣,把臉擺正看向前方。

就見秦月明已經背過身去,順手把頭發綰了起來,她頭偏轉,透過肩膀與臉的夾縫低聲道謝。

“謝謝,很適合我。”

白如意只能呆呆望她,看她頭低垂,眉眼皆向下,鬢角垂落的幾捋發絲調皮的滑到鼻尖,鼻頭挺翹,眼睫皆美,就是從衣領露出的一截細長後頸白的晃眼,晃的白如意花了眼,心中又竄起了一把火。

她突然緊張起來,也不知道為何,拉了一下衣領透氣,然後扇著風道:“那我們繼續療傷?”

秦月明只是點點頭,乖巧道:“好。”

這次療傷秦月明清醒著,白如意就聽她垂著眼睫問道:“還要脫衣服嗎?”

白如意臉紅的通透,“脫。”話倒是說得中氣十足。

秦月明貝齒輕扣櫻唇,背過身去脫下了青衣,然後用手抱住雪白裏衣擋在身前才轉過身來。

“好了。”她垂下眼,不敢看白如意,因為她從來沒有跟人這樣親密過,臉也羞恥的紅了。

如臘梅染雪,看得白如意眼睛發直,只感覺自己現在活像個輕薄黃花閨女的登徒子,大腦缺氧,好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

但也不能這樣幹站著,還要療傷呢。

她咽喉吞咽一下,微咳了一聲,“好。”

然後兩人面對而坐,膝蓋盤起,秦月明還是不敢看白如意,耳朵粉嫩,清澈如水的眼睛只敢放在她的腹部,看她手不停地打出各種法訣,然後微喝道:“來了!”

然後肩膀被扶住,她睜著眼睛看她閉眼湊了過來吻住了她的唇,秦月明這下臉徹底紅了,連身體都染上了一絲粉紅。

白如意閉著眼睛渡去一口精元,然後睜開眼睛,神色嚴肅,手指食指和中指並攏,引導那口精元到了腹部丹田,像昨夜一樣往十二條經脈散去。

她手擊向秦月明的腹部,秦月明悶哼了一聲,洩漏了她的痛苦。

白如意這才睜眼看到她乍洩的春光。

鎖骨都泛出粉色,像初春剛開的桃花,顫巍巍地洩漏了春光。

她咬住唇不讓自己細想,手拍向秦月明的肩膀,迫使她轉身,先從她後背督脈開始,又開始重覆昨天的過程,但今天她心神不寧,眼睛不時地往秦月明的頭上瞟去,烏發被高綰,脖頸細膩修長。

美人之所以美,就是她入目皆美,不管是高綰的發,還是白皙的脖頸,更是窄肩翹臀,細腰長腿,包括她柔膩的雪膚。

白如意卻在心裏暗惱,那木釵太過普通,配不上秦月明的姿色。

心裏想著她動作也很快,看秦月明後背已經開始產生薄汗。

要知道修真者自從開始修煉,就很少會有汗意產生,可這兩天她每每大汗淋漓,就知道把經脈裏的陰氣和魔氣趕至一起會有多痛,還要修覆她的經脈。

但她最痛也只是洩漏出幾聲嚶嚀,極度忍耐。

白如意心裏微嘆,又是一掌擊出,秦月明被放平了,趴伏在石床上,從她的後腰再到小腿,最後從再回到前面的腹部。

她的腹部平坦柔軟,因為長時間練劍,腹部的肌理略微鼓勁就露出幾塊好看的腹肌,兩邊的腰線柔韌,力與美的完美結合。

白如意桃花眼瀲灩,努力板住一張臉,讓自己看起來神色認真不要露出輕薄之態,其實早已經神游天外,沈醉在秦月明的嬌媚中。

秦月明眼光微擡,發覺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毫無波動,眼瞳微閃閉上眼去。

她剛閉上眼睛,白如意就忍不住眼露一點賊光,悄悄地往她臉上瞟去,心裏暗嘆,她好看到就是臉上多了一塊東西也藏不住她的漂亮。

那皺樹皮般的東西,更多地給她增添了一抹神秘冷艷,好看的骨相就是那塊醜陋的瘢痕也遮擋不住。

但始終是要去掉的,不然這麽一張美人面被瘢痕遮擋也有些可惜。

等到秦月明金丹恢覆,就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吸收掉那聚集在她臉上的瘢痕,這個事情急不得,白如意還是要先整理她的經脈。

......

兩人療傷結束,白如意幫助秦月明穿上衣服。

她力氣稍有恢覆但還是柔弱,需要白如意幫助。

就這樣兩人在山上待了幾天,有一天療傷結束,白如意突然問道:“要不要下山去看看?”

她們兩個自從出了魔窟,就一直待在山上,今早白如意在山頭眺望,發現山下突然熱鬧起來,不知道是在幹什麽現在還沒散去。

秦月明神色柔軟,“好呀。”

她看向白如意的臉頰,還透著幾分孩子氣的稚嫩,估計也是像小師弟一般的年歲,耐不住清修的苦寂也正常,況且現在還天天對著她這樣一張臉,還要給她辛苦療傷,更是寂寞......

秦月明經脈還沒完全恢覆,金丹也無法調用,無法施展身法法訣,身體虛弱的估計連個凡人都打不過,白如意輕咳一聲,“我抱你下山吧。”

秦月明就神態柔和地朝她伸出手,白如意捏住她的手把人掛在身上,摟住她的纖腰就把人帶下山去。

山下熱鬧非凡,原來今天是十五,每月十五周邊的村鎮都會在這裏擺集,一連三天,因此熱鬧異常。

兩邊叫賣的小攤小販就見突然來了兩個神仙似的姑娘,這邊人都淳樸,看到秦月明臉上的瘢痕也只是憨憨一笑,也有那嫌惡的目光,但對上秦月明的眼,不知怎麽打個寒戰,就不敢再看了。

白如意好奇地上去左右看看,這邊摸摸,感覺特別新鮮。看著看著,她站在一個賣油炸糕的大娘那突然就走不動道了,她還沒吃過這種東西,看起來油香四溢,又軟軟糯糯,不像魔物,肉特別難吃,又幹又柴,還發酸,想起來就讓白如意忍不住皺眉。

那賣油炸糕的大娘看自己攤邊來了個神仙姑娘,不說話只是瞪著那雙好看的眼睛看,就吸引了不少食客過來偷看漂亮姑娘順便買油炸糕,一會功夫就賣出一鍋,等到又有新鮮出爐的油炸糕,大娘就笑呵呵地包了一個遞給那好看姑娘,“姑娘吃吧。”

白如意眨眨桃花眼,臉上泛開笑容,“謝謝。”

她捧著剛炸出來還發燙的油炸糕一口咬下去,糖糕滲出糖水,還有芝麻的香氣,粘的沾牙,甜的發膩,卻讓人滿口噴香。

白如意轉身就往秦月明嘴裏送,“你快嘗嘗,這個好好吃!”

她眼睛發亮,期待地看著秦月明。

秦月明早已辟谷,她本身口腹之欲就不重,但不忍拂了白如意的意,略微的咬下一口,“好吃。”就推給白如意,“你吃吧。”

白如意津津有味地吃著,順便直誇大娘炸得好吃,只把那大娘哄得眉開眼笑又給她來了一塊。

秦月明看她光顧吃還不知道付錢,就知道她不解世事,這俗世的東西都是要靠真金白銀買的。

她在袖乾坤中翻翻,雖然在魔窟被封印,但她袖乾坤沒丟,還真翻出幾個金錠出來,這是練習畫符畫陣的一種材料,金的延展性最好,她當時練習,幸好還留下幾塊。

秦月明扯扯白如意的衣角遞給她,指指前面交易給錢的人說道:“在這裏吃東西是要付錢的。”

白如意傻傻哦了一聲,直接把那一塊金錠扔給大娘,兩個人還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那大娘卻是一驚,眼疾手快地藏進手裏,又左右看看,塞回白如意手中。

白如意本來要躲,不然憑一介凡人怎麽能碰到她,但她能看出大娘沒有惡意,身上連絲殺意都無,就沒有躲。

大娘小聲驚呼道:“姑娘財不外露,況且你這給的也太多了,就你這一錠金子,怕是能把這一條街的東西買個來回還有剩!”那大娘窘迫地用身上的圍裙擦擦手,“況且我那油炸糕又不值幾個錢,我請姑娘吃得,不要錢。”

白如意唇邊露出笑意,更顯她臉蛋動人,她瞅見旁邊有人翳動,也就沒有推脫,把金子收了回去,“好。”

那大娘才真心地笑了起來。

白如意手向後牽住秦月明的手,她掃了一眼周圍,剛才大娘的動作雖快,但她和秦月明本就是顯眼的人物,時刻被人盯著,也有人看到了,應該是起了作惡的心,不然她為何感覺到了殺氣?

秦月明眉頭微擰,但很快又消散,跟著白如意牽住她的力道往前走去,不過是幾個凡人罷了。

兩人順著長長的集市往前走去。

白如意只是到處看看,再沒買東西。

等到兩人走出集市,走到一僻靜之地,身後跟蹤的人終於露出了馬腳。

兩個大漢跳了出來,“小娘皮,把金子交出來我就不傷你倆!”

白如意手中捧著金錠轉過身扔了一下,眼中出現一抹殺氣,她好笑道:“就憑你倆?”

那兩個大漢對視一眼,身上冒出一陣青光就向白如意撲去,這竟然還是兩個煉氣一層的人。

以秦月明的眼力當然能看出來這兩人的修為,她略微顰眉,怎麽現在這煉氣期的人都能隨便在俗世打劫了?

白如意無聊地撇撇嘴,這等人她連手都懶得出,只是把金錠丟出,兩個人就哎呦幾聲,身上幾個大穴全被金子砸中,又回到白如意手中。

剛才還囂張的兩人立馬跪地求饒道:“姑奶奶我們錯了,我們也只是想換點盤纏,去參加那天樞門選拔,這才動了惡念,求姑奶奶放了我們!”

白如意眼中出現一抹紅光,腹中元嬰饑腸轆轆,恨不能殺人飽食一頓殺氣。

的確,她從魔窟中出來就再也沒見血了。

她拋著金錠的手一停,眼中殺機畢露,突然手被秦月明一拽。

秦月明低頭問道:“那天樞門不是修真界第一仙門,何故來這凡間選拔?”

那兩人剛被白如意殺意一激,差點嚇尿,這才知道他們惹了什麽樣的人物,當下那是痛哭流涕,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原本俗世的人穿越結界才能去叩拜仙門,但今年不約而同各仙門改了選拔方式,直接把選拔門檻放到了人間界,我們也是來尋找機會的,只是才走到這兒,就用光了盤纏,這才動了心思。”

秦月明神色冷清,她捏住白如意的手加重了力道。

白如意眼中紅光閃爍,她瞇起眼睛看向秦月明,卻見她手上不知何時掂起一根樹枝,風起,只是普通的一刺。

劍光霜寒,地下倒了兩個人,脖上切口平整,無一絲血冒出。

白如意感覺到了濃厚的殺氣,那殺氣比她吃過的所有殺氣都要濃郁,秦月明扔掉樹枝,她淡淡說道:“走吧,不是想把金錠還回去?”

看著秦月明的背影,依舊修長如玉,她不禁問道:“你還能用劍?”不是經脈閉塞,無法施展法力,但她剛剛的確是沒有察覺到秦月明施展法力的波動,要不是感覺到了殺氣,她都不知道秦月明還能有這手。

秦月明牽住白如意的手,身子突然停下,她嘴角微露出一點笑意,“我是一個劍修。”

身體已廢,劍意卻還在心中常存。

那些曾磨練過成百上千萬次的劍法,僅僅只是一個擡手,她雖握得不是劍,但萬物皆可成劍。

白如意目光灼熱,炯炯有神地盯住秦月明。

秦月明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唇,“再不走,那大娘要回家了。”

白如意蹦蹦跳跳過去,“等你好了,我想看你練劍。”

剛才那一劍的風姿,她無法忘卻。

只是一截樹枝,她卻像握住了一柄劍,劍光霜寒,僅僅只靠技法就已經令她心折。

秦月明只是應道:“好。”

她想起她在魔窟立下的誓言。如果有人救她,她願為那人手中利劍,為她斬斷這世間所有阻擋她前進之人。

唇邊勾勒出的笑意似乎沾染上了血腥,秦月明微笑著,眼瞳漆黑。

被世間拋棄之人,終於找到了能握住她這柄利劍的人。

但在白如意看過來之時,她只是露出了一個柔軟的笑臉,溫和又無害,一如她青衣皎潔之時,幹凈而純粹。

重新回到集市,白如意偷偷把金錠放了回去。

這塊金子對她們兩個修者來說不算什麽,對那大娘卻無比重要。

她看起來已經年老體弱,卻依舊迎著冷風,在料峭的春風中伸出滿是皺紋的手炸糖糕。

那個推車對於男人來說都無比沈重,大娘卻拉著推車每天趕集,被生活重擔壓彎了脊梁。

白如意聽到她與人談話的嘆息聲,家中似有什麽困難,卻轉過頭來送了白如意兩個糖糕,還拒絕了一份能改善生活的金錢。

她喜歡這份善良,這塊金錠應該能給這個凡人帶去一些驚喜。

秦月明看白如意笑彎了眼,她唇角也不禁露出了微笑。

“陪我再去一個地方。”

“去哪?”白如意好奇道。

秦月明輕聲道:“衣鋪。”

既然天樞門已來俗世,那她這身青衣就不能在穿了,上面有天樞門的標志。

她又看向白如意的衣服,突然問道:“你這衣服的版型倒是跟我恰似。”

白如意茫然了一瞬,她說道:“相似嗎?”

提起袖子,的確是相似的版型,袖角,對襟,衣擺都一模一樣。

秦月明說道:“所以你也要換。”

“啊?”白如意更加茫然。

秦月明放下牽住她的手說道:“我問了,前面不遠就是鎮子,我們去那裏買衣服。”

她把白如意的手放在腰間說:“走吧,快去快回。”

白如意桃花眼透出懵懂的光,聽話的提氣飛了起來,直到被人拉進了成衣鋪,還沒反應過來。

但秦月明已經快刀斬亂麻地選好了衣服,推著她進裏間換衣服。

經過幾天的治療,她好像已經習慣了在白如意面前換衣服,很快換好新的衣服,穿了一身黑色簡單的女衣。

白如意穿的是黑紅鑲金邊的華麗女衣,她擡頭看向秦月明不滿意地搖頭。

那一身青衣,在她腦海始終揮之不去,她按住秦月明道:“你等等。”

很快出去看中了她一進門就看到的那件煙綠色白紗輕衣。

綠意鮮嫩,恰似剛長出的小竹筍,內搭嫩黃色裏衣,外罩一個柔軟的煙綠色輕紗,衣裙下擺是紛紛揚揚的白紗,疊著層層的綠,無比清新,又仙氣十足。

她提著衣服進來,秦月明眉頭微皺,她沒穿過這麽繁瑣的衣服。

但看白如意眼含期待,她嘆道:“我試試。”

穿上後她照照鏡子,把頭發放下,白如意在她身後輕笑,又提了一件簡單的寬袍大袖過來,是碧青色的。

她壞笑道:“我就想看看你穿這種衣服是什麽感覺。”

秦月明望著鏡中人問道:“好看嗎。”

白如意眼神扭捏,半天才道:“好看,但不適合你。”她把衣服推了過來。

秦月明摸了一下臉頰。

如果她不曾毀容,可能是適合的。

她清淺地笑了笑,“你再等會。”

白如意掀簾出去,臉上又冒出熱氣,好一會才下去。

她安靜地等了一會,秦月明出來了。

碧青色的寬袍大袖飛揚,她一腳踏出,身姿筆挺,這套衣服果然很襯她的氣質,亭亭玉立,像一樹沈穩的青竹。

她又在店裏選了一條掐金絲的白色面巾,面巾用柔軟的金線固定,剛好能掛在耳朵上。

她轉過身來,只露出一雙霧氣彌漫的煙瞳,“走吧。”

白如意隨意掰了一下另一塊金錠扔給老板,牽住秦月明垂下的手,兩人往出邁步,她問道:“為何要遮面?”

秦月明答:“不想被熟人認出。”

白如意頭微點,兩人正要出城,卻見差役拿著黃紙張貼告示,有人大聲念出:“五月初八,在萊城有仙門選拔,讓各位適齡少年做好準備。”

五月初八就在下月。

秦月明盯著黃紙,眼神狠厲了一瞬,又恢覆平靜。

她指尖有些顫抖,天樞門會是誰來?他鄉遇故舊,卻不是那麽美好。

兩人走出城門,氣氛一下沈郁。

白如意察覺到她身上逸散出的殺意,她捏了捏她的指尖,掂起腳來,掰過秦月明的腦袋。

她仰起頭說:“別怕,有我在。”

秦月明眼眸輕眨,濃密的睫毛遮住了漆黑的瞳色,她說道:“這是我的事。”

那一刻,白如意突然覺得她離她好遠,好遠。

不知為何有些生氣,卻又找不到出口。

白如意抿緊了唇,不說話,摟住她的腰,悶聲說道:“我們走了。”

回到洞府,洞內景色淒清,只有一張簡單的石床。

秦月明盤腿坐在石床上平穩金丹。

白如意氣悶地在外面練刀。

歃血刀在洞外破空聲不斷,秦月明睜開眼睛,聽著外面的動靜。

天下起蒙蒙細雨,打濕了白如意的衣衫,她沒有開啟護體靈光,在雨中揮砍著歃血刀。

秦月明又垂下眼眸,思慮了片刻,神色冷清。

她握了握手,相比之前已經好了許多。

又看了眼放在石床邊的兩柄劍,一黑一白,秦月明捏緊拳頭,又閉上眼睛繼續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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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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