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無藥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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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瑤握著嬰兒的小手，溫柔的說：“你也叫瑤瑤，小瑤瑤……”
女嬰似乎是繼承了鄭子成開朗的性格，所以看見陌生人也不怕生，黑溜溜的眼珠子直盯著方瑤，好像在看一個稀奇的東西。
鄭子成剛想說孩子看樣子應該很喜歡她呢的話，就發現方瑤突然渾身發抖，眼神突然變得尖銳起來，但看得出已經是在努力壓制住心中的怒火。
“把孩子抱走，別讓我再看見！”
鄭子成啊的一聲，沒有反應過來。
“TM的我讓你把孩子抱走，你沒聽見！”
鄭子成嚇得急忙抱著哭泣的孩子躲了出去，看見陳律川問：“瑤瑤最近一直這樣嗎？”
陳律川面無表情的沖他點了點頭，鄭子成嘆了一口氣：
“你們學心理的不是會催眠嗎？我看你應該用催眠，把馮昱從她的記憶裏去掉，這樣就能免受痛苦。”
陳律川疑惑的看著他：“你懂催眠？”
“是啊，因為我就受到過催眠。”
陳律川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什麽？”
“其實我也不記得了，只是有人偷偷告訴我，家裏人為我做了催眠，目的是讓我忘記一個人。
而這個人呢，我確實是不記得了。但第一次見伍強的時候，感覺記憶好像是被打開了一點，但最終我還是想不起來。”
“那你不問問你家人嗎？他們到底想讓你忘掉誰？”陳律川有點不信他，覺得這話太玄，就純當閑聊了。
“算了，我家裏人也是為我好，才讓我忘了那個人。不過可能是我的前女友，家裏人不喜歡她，就強迫著我忘了？不過既然已經忘了，那就忘了吧。”
最後鄭子成說孩子受驚了，他今天先抱回去，改天再來看他們。
送走他後，陳律川進屋很柔聲的問方瑤為什麽會生氣？
方瑤有些慚愧，聲音也變得很小：“不知道為什麽，看見那個孩子直勾勾的盯著我，我就有種被洞悉的感覺，心裏就直發毛，就會忍不住罵人。”
陳律川輕聲安慰她，告訴她只不過是個孩子，是沒有意識的生物，不會探析到她內心的秘密的。
方瑤點點頭，又突然說：“對了，我該做飯了，今天被子成耽誤晚了，阿昱回來該沒飯吃了。”
陳律川自然的松開她的手，看著她去廚房，心裏早已經沒有了任何感覺。
準確來說是有些麻木了。
看著方瑤在廚房裏忙上忙下的，他突然喊了一句：“瑤瑤，馮昱認識鄭子成嗎？”
方瑤一邊攪著雞蛋，一邊回答：“當然了，在艾利同他倆是一個學院的。”
陳律川嗯了一聲，苦笑了一下，馮昱，你真的是很厲害，有兩個情敵，都掙不過你。
晴美聽說了這件事，擔憂的過來看，一進房間就看見方瑤坐在餐桌旁，搖晃著身子，咿呀呀的說著什麽。
陳律川解釋說這是因為馮昱在她“身邊”，所以她是正和馮昱在一起甜蜜呢。
晴美感到非常不可思議，難道方瑤不吃藥了麽？
陳律川嘆著氣解釋說藥量已經加到最大，已經完全不頂用了。
晴美哀痛的看著方瑤，看她嘴角微笑著像是依偎著什麽，就小聲叫了她一聲。
方瑤看到她，喜出望外的說：“你來了？”然後指著旁邊的空氣，“對了，這是馮昱，你應該見過吧？”
晴美望著空氣，兩只手緊緊的攥住，一鼓作氣的說出來：
“瑤瑤你現在覺得是在和馮昱在一起，那陳律川算什麽？”
陳律川？方瑤轉頭看了看身後一臉期待答案的人，回答道：“律川學長是我學長啊，一直拜托他照顧我，我確實有些不好意思。”
這答案，讓他們兩個人都嚇到了。晴美有些顫抖，學長？她不是早就改稱呼叫陳律川了麽？
晴美連忙從座位上下來，想去安慰陳律川，但是陳律川卻捂著心臟坐在一旁，擺擺手，意思說自己沒有事，讓她別擔心。
看見他這個樣子，晴美突然怒了，跑過去抓起方瑤的肩膀就喊：
“瑤瑤，我要告訴你，馮昱死了！馮昱死了！馮昱死了！你的男朋友是陳律川，早已經不是馮昱了，你能不能清醒點！”
陳律川見狀嚇得急忙起身把晴美抱走，大喝道：“你瘋了！你這樣會讓她的病情加重的！”
晴美大哭著，她是為他感到委屈。
陳律川語氣緩和下來，說讓她不用為自己擔心，然後就俯身觀察方瑤的情緒變化。
意外的事，方瑤並沒有激動，因為被晴美這麽一喊，她稍微有些清醒。
“我的男朋友是陳律川？”她回到了現實生活，想起來現實的一切。
但是馮昱的感覺又那麽真實，讓她實在無法相信那僅僅是幻覺，漸漸的感到頭暈。
“對不起，晴美，我……我現在腦子裏有點亂，需要好好捋一捋，你不要激動，也不要生我氣。”
晴美也冷靜了下來，道歉道：“對不起，瑤瑤，是我太激動了，只要你開心就好吧……”
方瑤只說了一句讓她別生氣的話，就坐回去繼續和馮昱“相處”了。
晴美的刺激，壓根沒有讓方瑤得到過一絲的好轉，反而使她更加沈迷於幻覺中，甚至開始一天都感受不到現實生活。
陸醫生掩著面嘆氣，艱難的開出氯氮平這種藥，並且千叮嚀萬囑咐說這個藥副作用極大，有毒性，一定要慎用，如果發現有不對的情況，趕快要送醫院查看，及時驗血，否則會有生命之危。
然後他又不忍心的加了一句：“氯氮平是抗精神分裂最好的藥了，尤其對於幻覺。如果方瑤吃這個再沒有好轉，那真的是……”
他皺緊著眉頭硬生生吐出剩下幾個字，“無藥可救了。”
陳律川感到自己的心臟突然驟停了一半，憋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陸醫生，能不吃嗎？或者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陸醫生也滿臉的哀傷，說如果病人感到幻覺能讓她開心，那麽一輩子不治也好。他的水平有限了，無法治愈方瑤這種如此頑固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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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嬰似乎是繼承了鄭子成開朗的性格，所以看見陌生人也不怕生，黑溜溜的眼珠子直盯著方瑤，好像在看一個稀奇的東西。
鄭子成剛想說孩子看樣子應該很喜歡她呢的話，就發現方瑤突然渾身發抖，眼神突然變得尖銳起來，但看得出已經是在努力壓制住心中的怒火。
“把孩子抱走，別讓我再看見！”
鄭子成啊的一聲，沒有反應過來。
“TM的我讓你把孩子抱走，你沒聽見！”
鄭子成嚇得急忙抱著哭泣的孩子躲了出去，看見陳律川問：“瑤瑤最近一直這樣嗎？”
陳律川面無表情的沖他點了點頭，鄭子成嘆了一口氣：
“你們學心理的不是會催眠嗎？我看你應該用催眠，把馮昱從她的記憶裏去掉，這樣就能免受痛苦。”
陳律川疑惑的看著他：“你懂催眠？”
“是啊，因為我就受到過催眠。”
陳律川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什麽？”
“其實我也不記得了，只是有人偷偷告訴我，家裏人為我做了催眠，目的是讓我忘記一個人。
而這個人呢，我確實是不記得了。但第一次見伍強的時候，感覺記憶好像是被打開了一點，但最終我還是想不起來。”
“那你不問問你家人嗎？他們到底想讓你忘掉誰？”陳律川有點不信他，覺得這話太玄，就純當閑聊了。
“算了，我家裏人也是為我好，才讓我忘了那個人。不過可能是我的前女友，家裏人不喜歡她，就強迫著我忘了？不過既然已經忘了，那就忘了吧。”
最後鄭子成說孩子受驚了，他今天先抱回去，改天再來看他們。
送走他後，陳律川進屋很柔聲的問方瑤為什麽會生氣？
方瑤有些慚愧，聲音也變得很小：“不知道為什麽，看見那個孩子直勾勾的盯著我，我就有種被洞悉的感覺，心裏就直發毛，就會忍不住罵人。”
陳律川輕聲安慰她，告訴她只不過是個孩子，是沒有意識的生物，不會探析到她內心的秘密的。
方瑤點點頭，又突然說：“對了，我該做飯了，今天被子成耽誤晚了，阿昱回來該沒飯吃了。”
陳律川自然的松開她的手，看著她去廚房，心裏早已經沒有了任何感覺。
準確來說是有些麻木了。
看著方瑤在廚房裏忙上忙下的，他突然喊了一句：“瑤瑤，馮昱認識鄭子成嗎？”
方瑤一邊攪著雞蛋，一邊回答：“當然了，在艾利同他倆是一個學院的。”
陳律川嗯了一聲，苦笑了一下，馮昱，你真的是很厲害，有兩個情敵，都掙不過你。
晴美聽說了這件事，擔憂的過來看，一進房間就看見方瑤坐在餐桌旁，搖晃著身子，咿呀呀的說著什麽。
陳律川解釋說這是因為馮昱在她“身邊”，所以她是正和馮昱在一起甜蜜呢。
晴美感到非常不可思議，難道方瑤不吃藥了麽？
陳律川嘆著氣解釋說藥量已經加到最大，已經完全不頂用了。
晴美哀痛的看著方瑤，看她嘴角微笑著像是依偎著什麽，就小聲叫了她一聲。
方瑤看到她，喜出望外的說：“你來了？”然後指著旁邊的空氣，“對了，這是馮昱，你應該見過吧？”
晴美望著空氣，兩只手緊緊的攥住，一鼓作氣的說出來：
“瑤瑤你現在覺得是在和馮昱在一起，那陳律川算什麽？”
陳律川？方瑤轉頭看了看身後一臉期待答案的人，回答道：“律川學長是我學長啊，一直拜托他照顧我，我確實有些不好意思。”
這答案，讓他們兩個人都嚇到了。晴美有些顫抖，學長？她不是早就改稱呼叫陳律川了麽？
晴美連忙從座位上下來，想去安慰陳律川，但是陳律川卻捂著心臟坐在一旁，擺擺手，意思說自己沒有事，讓她別擔心。
看見他這個樣子，晴美突然怒了，跑過去抓起方瑤的肩膀就喊：
“瑤瑤，我要告訴你，馮昱死了！馮昱死了！馮昱死了！你的男朋友是陳律川，早已經不是馮昱了，你能不能清醒點！”
陳律川見狀嚇得急忙起身把晴美抱走，大喝道：“你瘋了！你這樣會讓她的病情加重的！”
晴美大哭著，她是為他感到委屈。
陳律川語氣緩和下來，說讓她不用為自己擔心，然後就俯身觀察方瑤的情緒變化。
意外的事，方瑤並沒有激動，因為被晴美這麽一喊，她稍微有些清醒。
“我的男朋友是陳律川？”她回到了現實生活，想起來現實的一切。
但是馮昱的感覺又那麽真實，讓她實在無法相信那僅僅是幻覺，漸漸的感到頭暈。
“對不起，晴美，我……我現在腦子裏有點亂，需要好好捋一捋，你不要激動，也不要生我氣。”
晴美也冷靜了下來，道歉道：“對不起，瑤瑤，是我太激動了，只要你開心就好吧……”
方瑤只說了一句讓她別生氣的話，就坐回去繼續和馮昱“相處”了。
晴美的刺激，壓根沒有讓方瑤得到過一絲的好轉，反而使她更加沈迷於幻覺中，甚至開始一天都感受不到現實生活。
陸醫生掩著面嘆氣，艱難的開出氯氮平這種藥，並且千叮嚀萬囑咐說這個藥副作用極大，有毒性，一定要慎用，如果發現有不對的情況，趕快要送醫院查看，及時驗血，否則會有生命之危。
然後他又不忍心的加了一句：“氯氮平是抗精神分裂最好的藥了，尤其對於幻覺。如果方瑤吃這個再沒有好轉，那真的是……”
他皺緊著眉頭硬生生吐出剩下幾個字，“無藥可救了。”
陳律川感到自己的心臟突然驟停了一半，憋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陸醫生，能不吃嗎？或者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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