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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首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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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星是一個傳奇的星球,這裏誕生了無數個英雄和偉人,當年就是在這顆星球上創立了如今強大的帝國聯邦。而傳聞中帝國的四大家族也是在首都星坐落,這個星球就是權力和名利的象征。

從航道出去進入首都星,不僅要接受最森嚴的檢查而且要進行檢測。不過好在有海默這個護身符,他們就輕而易舉的走了出去,還搭上了海默正家派過來的小型豪華飛船。

“海默少爺,您辛苦了。這位就是海蒲地老爺口中所說的保鏢吧?”領著他們的人接過行李開口問道。

保鏢……傅書安的眉頭抽搐的抽了抽,隨即笑了,“是,這個是我的弟弟,他叫小銀。”

前面的領隊對這個似乎不感興趣,只淡淡的應了一聲,因為少年稀有的銀發金眸多看了幾眼,又轉過身去同海默熱情的交談起來。

傅書安見他忽略了自己也不惱,牽著小銀半開玩笑的說:“等我以後有錢有勢,一定讓他們高攀不起。”小銀擡頭認真的說:“會有這一天的。”

傅書安沒想到他這麽認真,一股暖流慢慢的流淌在心窩裏,他彎腰湊到小銀好看的耳朵旁,輕聲道:“這些都不重要,只要你能好好的,哥哥就很開心了!”

他確實是這麽想的,名利權勢對他來說沒多大用處。但是小銀卻不這麽想,他偷偷的在心裏反駁:很重要的。

四大家族分別在首都星的四個方位,而最中間的那座高聳入雲的金殿就是帝國聯邦的心臟――皇帝的住所和議廳。

他們三個人只在飛船上坐了不到一分鐘,傅書安發誓,他的屁股還沒來得及溫暖柔軟的坐墊,就被人殘酷無情的叫了起來。

身旁的小銀湊近他,金色的瞳子在水晶吊燈的映照下熠熠生輝,“哥哥別難過,小銀會讓你坐上比這更漂亮更舒服的飛船的。”

小少年說的特別認真和堅定,傅書安微微楞了一下,責怪般的說:“別瞎說,你還小。”語氣卻是分外的愉悅和欣慰。

孩子長大了,真好。不過,飛船就算了,你可是我的坐騎!

傅書安喜滋滋的想騎龍的感覺肯定比這硬邦邦的飛船舒服……我還沒騎過龍呢!

“宿主大人,我打斷一下,”系統心虛的摸摸頭,“其實您需要先和小銀締結契約,他才會成為您真正的……坐騎。”

傅書安沈默了,“你再說一遍。”

系統瞬間噤聲,它感覺到了宿主渾身散發的殺意,人家害怕嚶嚶嚶!

轉眼間,三個人已經到了海毓家族的大門口,傅書安擡眸懶懶的掃了一眼,大門上的金雕和閃著七彩光芒的磚瓦險些刺瞎了他的眼,傅書安脫口而出:“我靠。”

果然是和海蒲地一個派系,都走浮誇土豪風。

難道獸人的審美愛好都是這麽奇葩嗎?他下意識地瞧了一眼前面的海默,海默後知後覺的抖了抖身子,好像有一道詭異的視線在盯著自己。

金雕的大門被人推開,從中間走出來一個穿著黃金獸皮的老爺爺,他的身後跟著一堆男男女女,昂首挺胸好像自己才是這座府邸的主人。

老爺爺走到海默的面前,眼裏露出了欣喜和思念,他註意到了後面的傅書安和小銀豪邁的大笑兩聲,“海默啊,沒想到你交到了新的朋友,舅舅很高興!”然後興奮的拍了他的後背一掌。

傅書安瞧見海默被對方拍了個踉蹌,挑了挑眉。他有預感,這位舅舅恐怕也是個黑熊,而且是個看起來沒心眼的黑熊。

海默尷尬的哈哈笑了兩聲,“我也很想……舅舅,這個是我的保鏢也是我的好朋友,他叫傅……”

“這麽沒用嗎?還要一個人族來保護你?”突然插進一道刺耳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還和保鏢做朋友,真是小地方的人,丟臉!”

傅書安註意到說話的是一直跟在老爺爺身邊也穿著黃金獸皮的高個子,看起來和海默差不多大,傅書安估計他恐怕就是海毓的親兒子。

海默沒想到自己的表哥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諷刺自己,氣的臉都紅了,但是他又不敢反駁對方,只好低著頭憋著氣。

傅書安淡淡的說:“海默少爺為人心善,這才願意和我做朋友,當然不如高貴的您了。”

他這一開口周圍看戲的人都忍不住笑出聲,海單不是傻子,當時氣的鼻子眼睛歪,怒道:“你算什麽東西?敢這麽和我說話!”一個小小的人族……還是個保鏢!

“閉嘴!”海毓的臉色鐵青,轉過臉去警告忿忿不平的海單,“給我滾回去!”

海單又委屈又憤恨,礙於自己父親的威嚴狠狠的甩了一下袖子小跑了回去,他的身後跟著一大批人。

海毓這才緩和了臉色,望著傅書安賠笑道:“抱歉,讓客人看笑話了。”

傅書安搖搖頭,看著不說話的海默猶豫了一會,說:“海默也是您的族人,他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對待。”低著頭的海默紅了眼眶,伸出手想要制止傅書安的話。

但是沈著臉的小銀眼疾手快的撥開他的手,傅書安裝沒看見繼續說:“而且他現在不過是個剛到少年期的孩子,您這樣放任不管太殘忍了。”

今天那個人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羞辱海默,這就意味著海毓是用沈默縱容著他。

海毓的眼神閃爍,片刻後點了點頭。傅書安從他的眼裏看到了一絲無奈和愧疚,而後聽到海毓說:“是我管教不嚴,今天你們也辛苦了,不如先到房間裏休息一會吧。”

他說完,就來了幾個人隔開海默與他倆,傅書安知道他們兩個有話要講所以沒有多說,直接帶著小銀走了。

小銀握著傅書安寬大的手掌,悶悶的說:“哥哥,你太溫柔了。”

如果是他,直接就扭斷那個蠢貨的脖子就好了,幹嘛要說這麽多。

“什麽?”傅書安停頓了一下,明白過來他的意思,眼神黯淡,“有很多事不是動手就能解決的。”

他也曾經和海默有同樣的經歷,所以他知道海默需要的不只是一次出頭。

想到這裏,傅書安敲敲小銀的額頭,苦口婆心道:“你以後也不能上來就用暴力!這會讓你失去理智的,懂嗎?”

不懂。

小銀捂著被敲的額頭彎起眼睛笑了笑:“知道了,哥哥。”

前面的人很快就把他們倆領到了住的地方,傅書安仔細看了看,與大門的浮誇土豪風不太相同,這裏多了一絲恬靜和安逸。院子裏是木桌木椅,種著高大的樹木和搖曳的蘭花,桌子旁還有一個水塘,裏面游著幾尾紅鯉魚。

房間裏放著一張木床,應該是他和小銀的。窗戶旁掛著一幅畫,傅書安認出畫裏的人就是海默,不過與現在相比稚嫩一些,看樣子這間房間曾經是海默的屋子。

“海默少爺就是從這裏長大的,那時候老爺天天過來教習少爺,雖然少爺很煩惱但是也很開心。”說話的人是領他們來的一位阿姨。

傅書安微笑著問道:“您是?”

阿姨說:“我是一直照顧海默少爺的,我比您年長許多,您可以叫我付姨。”

“付姨。”傅書安從善如流的喊了一聲。付姨笑著點點頭,“有事的話,您可以叫我。”

看著她蹣跚的步伐,傅書安陷入了沈思。他頭上的花環早就被小銀摘下來了,因為這孩子突然發神經說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帶花環的樣子,就不顧他的阻攔拿了下來。

被花環攪亂的發絲,在小銀細心的整理下又柔順的恢覆到了原狀。小銀將最後一根炸起來的發絲梳下去,望著陷入自己世界的傅哥哥忽然起了壞心思。

傅書安正想著怎麽讓海默過的舒服一點,突然感覺到頭發被人輕輕拽了拽,就好像……在被人紮辮子。

“……小銀?”他一把抓起在頭發上作亂的手,看著小銀無辜可愛的神情突然熄了火,無語的問道:“你幹嘛呢?”

小銀像一條泥鰍般掙脫開傅書安的束縛,拿起桌子上的鏡子就遞給了傅書安。

他興奮的說:“看,哥哥!是不是特別好看?”

鏡子裏的傅書安原先遮掩住耳朵的黑發不見了,被人編成一條細細的辮子一直到背後,耳朵上還非常靈巧的別上了一朵小蘭花。

看上去就像是誰家的大姑娘一樣,清秀、可人。

“……”傅書安面無表情的扣過鏡子,對著洋洋自得的小銀勾了勾手,溫柔的說:“過來,哥哥誇誇你。”

小銀楞了一下,絲毫沒有察覺到即將出現的危機,蹦蹦跳跳的到了傅書安的面前,他樂呵呵的等待著傅書安的誇獎。

三分鐘後,一個紮著雙馬尾的銀發少年黑著臉坐在了傅書安的身旁,傅書安笑的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

“哈哈哈哈哈!小銀你太適合這個發型了!”傅書安大仇得報非常爽!

小銀臭著臉不說話,他轉頭去看傅書安,辮子已經被粗暴的拆掉了,不過他偷偷望著哥哥耳尖上那朵沒摘下來的小蘭花,心跳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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