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到此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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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晨提取信息素的過程很順利。
顧琛拿到那一管醇厚的Alpha信息素時, 不由得對季勝凡感嘆道：“你這弟夫可以啊，Alpha信息素醇厚到這種程度，我還這是第一次見。”
“看他這智商程度, 夠進你們季家的門了啊。”
Alpha的信息素等級越高，代表本人智力、體能、樣貌等方面越強，對Omega的吸引力更大。
顧琛嘖嘖兩聲，碎碎念道：“按理來說不應該就是一個小小的民宿店老板啊，應該是個很有潛力的Alpha才對……”
透過醫藥室門上的玻璃窗, 季勝凡看向走廊座椅上垂著眸的Alpha，微微蹙眉。
身份背景確實是不符合季家的身份和地位，季勝凡幾乎可以想到若是季家向外界宣布季玉和一個只有幾處房產的民宿店老板結婚生崽兒了, 圈子裏同樣地位的人不知道又要說些什麽。
雖然他們不敢在明面上直言，但是季勝凡不想季玉受委屈。
可是他不想沒用，看季玉那個口是心非死鴨子嘴硬的態度，就知道一定是動了真心, 甚至比當初追蘇黎的時候陷的還要深，從他根本沒認真想過打掉肚子裏那個寶寶就可以看出來。
季勝凡：“……”
季勝凡拿出手機，面無表情, 聲音清冷, “去查一查那個韓晨現在的境況, 還有他父母的事情，查的清楚一點。”
“重點查一下韓晨究竟有過幾個Omega, 跟對方到了哪種程度？所有的情況都要匯報給我。”
顧琛見狀一笑，剛要調侃幾句，忽然，門口有護士闖了進來。
“顧醫生顧醫生！您快去看看季小少爺，他……他……”
季勝凡沒等那護士說完, 就直接跑了出去，顧琛也趕緊跟過去，本以為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最後才發現是季玉不肯打針。
Omega哭著不讓任何人接近，揮手打掉了醫生手裏拿著的針管，裏面Alpha的信息素洩了出來，但是季玉也就楞了一下，在沒發現韓晨的身影之後，哭的更厲害了。
他不要Alpha的信息素，他要Alpha，要Alpha抱……嗚唔……
季玉哭的眼圈通紅，鼻尖也紅，像是受了什麽大欺負。季勝凡趕來也不管用，誰來都不行，季玉不讓任何人接近，直到——門口出現了韓晨。
Omega當下什麽也不管了，跌跌撞撞的奔向韓晨。
季玉：(╥╯^╰╥)
季玉：“抱抱……嗚。”
韓晨伸手接住他，剛被抽取了大量信息素，韓晨雙臂還用不上太多的力氣。
但根本不用他使力氣，季玉摟著他的脖子，就往他身上爬，直到腦袋埋在韓晨的脖頸處，整個人才算是安靜下來，雖然也會斷斷續續的委屈抽搭。
韓晨擡眼，看見診室內所有人還保持著剛才雞飛狗跳的姿勢。
“……”
季勝凡長舒了口氣，顧琛無語搖頭，一群護士和醫生扶額擦汗。季玉從韓晨懷裏擡頭，確認自己抱著的是自己的Alpha之後，又可憐巴巴的縮進了他的懷裏。
Omega很怕疼，很怕紮針，韓晨之前就知道。
“我來吧。”韓晨輕聲對眾人說。
Alpha將Omega攬進懷裏，扒開他的衣領，Omega雖然怕的縮進他胸膛裏，但還是乖乖的讓人紮。
腺體是Alpha和Omega最脆弱的地方，從這個地方註射進東西本來就是一件要命的事情，韓晨剛才被抽取信息素的時候，都有些疼的受不了，更不要提季玉了。
果然……Omega哭了，在針頭剛紮進去的時候，Omega就在韓晨的懷裏哭了。
季玉揪著韓晨腹部的衣襟，吧嗒吧嗒的流眼淚。他拽著Alpha，把臉擡起來，像是在向Alpha索取安慰的吻。
好像小雨……韓晨有一瞬間的恍惚。
但是他又立刻清醒過來，這一次，他比以往每個時候清醒的都要快。
韓晨只是擡手，輕輕的撫了撫季玉腦袋。
針打完了，季玉也不撒開韓晨，摟著他的腰，不讓人走，最後韓晨只能留下來陪他。
季玉坐累了，不肯再坐著了，就抱著韓晨往床上拖人。他自然是拖不動Alpha的，無奈之下，嘴巴一撇，又要哭起來，韓晨只能跟著搭在床邊上。
但就算是這樣，季玉仍不滿足，嚶嚶的要他睡。VIP病房的床足夠寬大，睡兩個人沒問題。
韓晨一躺下，Omega就湊過來，帶著股奶味兒鉆進他懷裏，哽咽的說：“要親親……親親我好麽？”
韓晨：“……”
見Alpha不理會自己，Omega就退而求其次的抓過Alpha的手，“摸摸……唔，你碰碰我……”
不知道為什麽，季玉一直想讓韓晨摸他的肚子，就像之前他還懷著奶糕的時候，對方總想讓他摸肚子，說鼓起來一點了，奶糕鼓起來一點，過幾天就要生出來了。
那時候，Omega總是催著他快點搭嬰兒床，不然奶糕生下來就沒住的地方了。
韓晨就會問：那讓他跟我們住不就行了。
Omega楞了一下，然後蹙眉，“不！我的……你的……不是奶糕的！”
即使是床，Omega也不想和別人分享韓晨。
季玉身上是軟的，肚子上有了點肉，倒像是真鼓起來一點了。
Omega就像是一個被擼順毛了的小貓，瞇著眸子露出饜足的表情。
漸漸地，Omega閉上眼睛，睡了過去，緊緊摟著韓晨，臉貼在對方懷裏。
周圍變得安靜下來。
漸漸的，空中濃郁無比的奶香味兒慢慢變淡了。
季玉身體裏的信息素即將恢覆正常。
韓晨低眸，看著近在咫尺的Omega。
季玉睡著了就是奶乖奶乖的長相，讓人一看就心軟，跟小雨很像很像。
但他終究不是。
韓晨都能想到，季玉一覺醒來，一定會說這一切都是信息素在作怪，他對他根本就沒有感情，他喜歡的人只有蘇黎一個，讓他別自作多情。
韓晨忽然覺得……
有點累了。
每天理智都在告訴自己，季玉不可能會喜歡他，他已經和蘇黎訂婚了，但是每一次在他堅定的想要忘記他，放下這段感情的時候，季玉都會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他身邊，各種方式，各種不成理由的借口。
這些東西，讓韓晨心裏還存在了那麽一點僥幸，或許……或許是不一樣的，他在季玉的心裏。畢竟他以對方Alpha的身份待了那麽久，或許，可以久到季玉忘記蘇黎。
但是……不行。
無論是季玉找的借口，還是真的受了信息素的幹擾，有一件事情很清晰——季玉並不在乎他。
如果對方真的喜歡他，是舍不得這樣對他的。舍不得他這樣患得患失，反覆受煎熬，舍不得一點不顧他的感受，說來就來，說走就走，舍不得在想要他信息素的時候要親要抱，在不敢回家的時候要讓他送，然後又冷著臉說跟他沒關系，純粹是信息素的影響。
韓晨不想再去猜季玉和蘇黎的關系了，也不想再被這段感情繼續拉扯，活的不上不下。
心裏最後一點僥幸，韓晨不想要了。
季玉醒過來的時候將近第二天中午，陽光打在臉上的時候，舒服的要命。不知道為什麽，好像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力量，像是灌滿了水的海綿，飽滿到不行。
好多天沒有感覺到這麽舒服了，季玉在床上懶懶的伸了個腰，然後——一些畫面湧現腦海。
“我不要他！我就要你！”
“要抱抱……要親親，親親好麽？”
“摸摸我……”
季玉臉騰一下漲紅，雷劈般楞在床上，意識到那些撒嬌的話確實是自己對韓晨親口說的之後，季玉在床上滾來滾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開了，韓晨走進來。
四目相對。
把頭發滾成一團的季玉徹底僵在床上。
幾秒後，季玉倏地起身，整理了下頭發和身上的衣服，“你、你怎麽還在這兒？”
韓晨伸出手，“外套。”
季玉：？
季玉低頭看了下，發現自己手裏一直攥著韓晨的外套，一整晚過去，光滑平整的外套已經變得皺皺巴巴，可見被攥的有多緊。
季玉像是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刷一下把外套揚在了地上，臉頰通紅，心跳亂成一團。
想起來了，昨晚他貪戀韓晨的信息素，怎麽也不肯放過，好像還把人拖上了床……那……那外套是怎麽回事？是他拖的？還是……還是韓晨自己？
他們……他們該不會……季玉越想越歪，臉紅地不像樣，咬著唇，眼睛擡也不敢擡。
韓晨撿過地上的外套，轉過身，什麽也沒說的就往外走。
“等等。”季玉叫住他，“昨天、昨天……我、我們……”
“什麽也沒發生。”韓晨背對著季玉，聲音沒有任何波動。
Alpha的淡然跟季玉話都說不利落的樣子一對比，就顯得季玉特別在意似的。
Omega那點慌亂頓時冷靜下來。
“沒發生什麽最好，我也不想發生什麽。”季玉不開心的壓下嘴角，“昨天我那樣，都是因為信息素，因為信息素我才……”
“才抱著我的。”
“……”
“才想要親我，想要標記，才纏著我，不讓我走。”韓晨接過季玉的話。
“……”
“這一切都是因為信息素，如果你不是Omega，我不是Alpha，你見也不想見我。”
季玉一下子變了臉，他無措的看著韓晨的背影。
是的。
他是要這麽說的，也就是這樣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些話從韓晨嘴裏說出來，會讓他這麽心慌。
空氣詭異的沈默了一段時間，韓晨再次開口。
“你的畫，已經讓人郵寄到蘇黎的公司了。”
“項目那邊你不用去了，我懂英語，雖然沒上過大學，但是日常的交流也沒問題。”
“你的信息素紊亂是我的錯，對不起。我已經抽取了腺體裏所有能抽取的信息素，顧醫生說足夠治療你的問題了。”
“……”
季玉聽不懂似的，臉上茫然了片刻，才顫著聲問，“你……你什麽意思？”
“……”
“季玉。”韓晨轉過身，面無表情的看過去。
“我們不需要再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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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的信息素等級越高，代表本人智力、體能、樣貌等方面越強，對Omega的吸引力更大。
顧琛嘖嘖兩聲，碎碎念道：“按理來說不應該就是一個小小的民宿店老板啊，應該是個很有潛力的Alpha才對……”
透過醫藥室門上的玻璃窗, 季勝凡看向走廊座椅上垂著眸的Alpha，微微蹙眉。
身份背景確實是不符合季家的身份和地位，季勝凡幾乎可以想到若是季家向外界宣布季玉和一個只有幾處房產的民宿店老板結婚生崽兒了, 圈子裏同樣地位的人不知道又要說些什麽。
雖然他們不敢在明面上直言，但是季勝凡不想季玉受委屈。
可是他不想沒用，看季玉那個口是心非死鴨子嘴硬的態度，就知道一定是動了真心, 甚至比當初追蘇黎的時候陷的還要深，從他根本沒認真想過打掉肚子裏那個寶寶就可以看出來。
季勝凡：“……”
季勝凡拿出手機，面無表情, 聲音清冷, “去查一查那個韓晨現在的境況, 還有他父母的事情，查的清楚一點。”
“重點查一下韓晨究竟有過幾個Omega, 跟對方到了哪種程度？所有的情況都要匯報給我。”
顧琛見狀一笑，剛要調侃幾句，忽然，門口有護士闖了進來。
“顧醫生顧醫生！您快去看看季小少爺，他……他……”
季勝凡沒等那護士說完, 就直接跑了出去，顧琛也趕緊跟過去，本以為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最後才發現是季玉不肯打針。
Omega哭著不讓任何人接近，揮手打掉了醫生手裏拿著的針管，裏面Alpha的信息素洩了出來，但是季玉也就楞了一下，在沒發現韓晨的身影之後，哭的更厲害了。
他不要Alpha的信息素，他要Alpha，要Alpha抱……嗚唔……
季玉哭的眼圈通紅，鼻尖也紅，像是受了什麽大欺負。季勝凡趕來也不管用，誰來都不行，季玉不讓任何人接近，直到——門口出現了韓晨。
Omega當下什麽也不管了，跌跌撞撞的奔向韓晨。
季玉：(╥╯^╰╥)
季玉：“抱抱……嗚。”
韓晨伸手接住他，剛被抽取了大量信息素，韓晨雙臂還用不上太多的力氣。
但根本不用他使力氣，季玉摟著他的脖子，就往他身上爬，直到腦袋埋在韓晨的脖頸處，整個人才算是安靜下來，雖然也會斷斷續續的委屈抽搭。
韓晨擡眼，看見診室內所有人還保持著剛才雞飛狗跳的姿勢。
“……”
季勝凡長舒了口氣，顧琛無語搖頭，一群護士和醫生扶額擦汗。季玉從韓晨懷裏擡頭，確認自己抱著的是自己的Alpha之後，又可憐巴巴的縮進了他的懷裏。
Omega很怕疼，很怕紮針，韓晨之前就知道。
“我來吧。”韓晨輕聲對眾人說。
Alpha將Omega攬進懷裏，扒開他的衣領，Omega雖然怕的縮進他胸膛裏，但還是乖乖的讓人紮。
腺體是Alpha和Omega最脆弱的地方，從這個地方註射進東西本來就是一件要命的事情，韓晨剛才被抽取信息素的時候，都有些疼的受不了，更不要提季玉了。
果然……Omega哭了，在針頭剛紮進去的時候，Omega就在韓晨的懷裏哭了。
季玉揪著韓晨腹部的衣襟，吧嗒吧嗒的流眼淚。他拽著Alpha，把臉擡起來，像是在向Alpha索取安慰的吻。
好像小雨……韓晨有一瞬間的恍惚。
但是他又立刻清醒過來，這一次，他比以往每個時候清醒的都要快。
韓晨只是擡手，輕輕的撫了撫季玉腦袋。
針打完了，季玉也不撒開韓晨，摟著他的腰，不讓人走，最後韓晨只能留下來陪他。
季玉坐累了，不肯再坐著了，就抱著韓晨往床上拖人。他自然是拖不動Alpha的，無奈之下，嘴巴一撇，又要哭起來，韓晨只能跟著搭在床邊上。
但就算是這樣，季玉仍不滿足，嚶嚶的要他睡。VIP病房的床足夠寬大，睡兩個人沒問題。
韓晨一躺下，Omega就湊過來，帶著股奶味兒鉆進他懷裏，哽咽的說：“要親親……親親我好麽？”
韓晨：“……”
見Alpha不理會自己，Omega就退而求其次的抓過Alpha的手，“摸摸……唔，你碰碰我……”
不知道為什麽，季玉一直想讓韓晨摸他的肚子，就像之前他還懷著奶糕的時候，對方總想讓他摸肚子，說鼓起來一點了，奶糕鼓起來一點，過幾天就要生出來了。
那時候，Omega總是催著他快點搭嬰兒床，不然奶糕生下來就沒住的地方了。
韓晨就會問：那讓他跟我們住不就行了。
Omega楞了一下，然後蹙眉，“不！我的……你的……不是奶糕的！”
即使是床，Omega也不想和別人分享韓晨。
季玉身上是軟的，肚子上有了點肉，倒像是真鼓起來一點了。
Omega就像是一個被擼順毛了的小貓，瞇著眸子露出饜足的表情。
漸漸地，Omega閉上眼睛，睡了過去，緊緊摟著韓晨，臉貼在對方懷裏。
周圍變得安靜下來。
漸漸的，空中濃郁無比的奶香味兒慢慢變淡了。
季玉身體裏的信息素即將恢覆正常。
韓晨低眸，看著近在咫尺的Omega。
季玉睡著了就是奶乖奶乖的長相，讓人一看就心軟，跟小雨很像很像。
但他終究不是。
韓晨都能想到，季玉一覺醒來，一定會說這一切都是信息素在作怪，他對他根本就沒有感情，他喜歡的人只有蘇黎一個，讓他別自作多情。
韓晨忽然覺得……
有點累了。
每天理智都在告訴自己，季玉不可能會喜歡他，他已經和蘇黎訂婚了，但是每一次在他堅定的想要忘記他，放下這段感情的時候，季玉都會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他身邊，各種方式，各種不成理由的借口。
這些東西，讓韓晨心裏還存在了那麽一點僥幸，或許……或許是不一樣的，他在季玉的心裏。畢竟他以對方Alpha的身份待了那麽久，或許，可以久到季玉忘記蘇黎。
但是……不行。
無論是季玉找的借口，還是真的受了信息素的幹擾，有一件事情很清晰——季玉並不在乎他。
如果對方真的喜歡他，是舍不得這樣對他的。舍不得他這樣患得患失，反覆受煎熬，舍不得一點不顧他的感受，說來就來，說走就走，舍不得在想要他信息素的時候要親要抱，在不敢回家的時候要讓他送，然後又冷著臉說跟他沒關系，純粹是信息素的影響。
韓晨不想再去猜季玉和蘇黎的關系了，也不想再被這段感情繼續拉扯，活的不上不下。
心裏最後一點僥幸，韓晨不想要了。
季玉醒過來的時候將近第二天中午，陽光打在臉上的時候，舒服的要命。不知道為什麽，好像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力量，像是灌滿了水的海綿，飽滿到不行。
好多天沒有感覺到這麽舒服了，季玉在床上懶懶的伸了個腰，然後——一些畫面湧現腦海。
“我不要他！我就要你！”
“要抱抱……要親親，親親好麽？”
“摸摸我……”
季玉臉騰一下漲紅，雷劈般楞在床上，意識到那些撒嬌的話確實是自己對韓晨親口說的之後，季玉在床上滾來滾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開了，韓晨走進來。
四目相對。
把頭發滾成一團的季玉徹底僵在床上。
幾秒後，季玉倏地起身，整理了下頭發和身上的衣服，“你、你怎麽還在這兒？”
韓晨伸出手，“外套。”
季玉：？
季玉低頭看了下，發現自己手裏一直攥著韓晨的外套，一整晚過去，光滑平整的外套已經變得皺皺巴巴，可見被攥的有多緊。
季玉像是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刷一下把外套揚在了地上，臉頰通紅，心跳亂成一團。
想起來了，昨晚他貪戀韓晨的信息素，怎麽也不肯放過，好像還把人拖上了床……那……那外套是怎麽回事？是他拖的？還是……還是韓晨自己？
他們……他們該不會……季玉越想越歪，臉紅地不像樣，咬著唇，眼睛擡也不敢擡。
韓晨撿過地上的外套，轉過身，什麽也沒說的就往外走。
“等等。”季玉叫住他，“昨天、昨天……我、我們……”
“什麽也沒發生。”韓晨背對著季玉，聲音沒有任何波動。
Alpha的淡然跟季玉話都說不利落的樣子一對比，就顯得季玉特別在意似的。
Omega那點慌亂頓時冷靜下來。
“沒發生什麽最好，我也不想發生什麽。”季玉不開心的壓下嘴角，“昨天我那樣，都是因為信息素，因為信息素我才……”
“才抱著我的。”
“……”
“才想要親我，想要標記，才纏著我，不讓我走。”韓晨接過季玉的話。
“……”
“這一切都是因為信息素，如果你不是Omega，我不是Alpha，你見也不想見我。”
季玉一下子變了臉，他無措的看著韓晨的背影。
是的。
他是要這麽說的，也就是這樣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些話從韓晨嘴裏說出來，會讓他這麽心慌。
空氣詭異的沈默了一段時間，韓晨再次開口。
“你的畫，已經讓人郵寄到蘇黎的公司了。”
“項目那邊你不用去了，我懂英語，雖然沒上過大學，但是日常的交流也沒問題。”
“你的信息素紊亂是我的錯，對不起。我已經抽取了腺體裏所有能抽取的信息素，顧醫生說足夠治療你的問題了。”
“……”
季玉聽不懂似的，臉上茫然了片刻，才顫著聲問，“你……你什麽意思？”
“……”
“季玉。”韓晨轉過身，面無表情的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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