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已經不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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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玉從便利店走出來, 晚上的空氣冷的很，周圍沒有了Alpha好聞的信息素，心情一下子低落不少。
季玉偷偷轉過身。
只能看到韓晨挺直寬厚的脊背, 季玉還能想起Alpha用力擁住他時對方的力道。
怎麽辦啊……不想走，季玉貪戀地望向落地窗裏的韓晨。
過路人看見他站在便利店門口不動，紛紛奇怪側目。
季玉站了老半天，都沒有看見韓晨回過頭，所以, 對方是真的不在乎他的。
意識到這一點，季玉心情低落地垂下了頭，說不清楚心裏是什麽滋味兒, 總之別扭難受的很。再擡頭的時候，發現剛才他坐的位置，收銀員小哥也坐在了那兒，然後韓晨側過臉, 和人有說有笑的。
不知道聊個什麽，笑成那樣。
季玉皺起眉，緊緊攥著手裏的裝著關東煮的塑料袋, 指尖都泛了白。
幹什麽說話要那麽近啊, 又不是聾子。
Omega好看的眉毛都快擰一起了。
就在這時, 收銀員小哥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擡頭透過落地窗望過來, 正好和季玉對視。
心裏咯噔一下，沒多久，季玉就看見韓晨也順著收銀員小哥的目光扭過頭。
猝不及防的對視一秒，季玉轉身擡腳就走，他動作過快, 沒看到身邊有人，不小心撞倒了一個矮個子。
“艹！你特麽沒長眼睛啊？”矮個子身邊的高個子瞬間急了，還沒等季玉反應過來就被重重的推了一下，跌倒在旁邊的水泥柱子上，關東煮的外帶盒子散落一地。
季玉用手擋了一下，嬌嫩的手心在粗糙的水泥上一摩擦，瞬間破皮出了血，還沾上了灰塵，濘乎了一大片。
尖銳的刺痛感湧了上來。
季玉輕呼一聲，頓時眼睛酸澀，鼻子也酸。他輕輕吹了吹傷處，卻沒什麽用，還是疼。
“我又不是故意的！”季玉也疼急了，喊起來，“你不是接住他了麽人又沒受傷憑什麽推我啊？”
“你還有理了是吧？”
高個的一聽季玉還敢反駁，怒氣沖沖的擡起手還要打。
因為情緒激動，季玉能清楚的感受到對面的人是個Alpha，信息素暴力又危險。
季玉本能的護住頭和肚子，一邊害怕的顫抖一邊委屈的泛起淚花。
別的Omega受欺負了，有Alpha護著，但是……他的Alpha呢？
就在季玉絕望的閉上眼睛的時候，一只大手忽然從旁邊伸過來，死死捏住了高個Alpha的手腕。
一道熟悉的信息素晃過鼻尖。
低調的沈木香，冷靜，悠然，繾綣的覆上來，一層一層的將季玉包裹，保護住。
原本還能忍受的委屈頓時受不住了，季玉哼唧一聲，發出了脆弱的哭腔。
“你……你特麽放開！”高個Alpha被用力箍住手腕，動也動不了，心底一片驚慌。
“他說了，他不是故意的。”韓晨陰著眸子，語氣不是很好，聲音壓的很低，“你已經推了他，還想怎樣？”
Alpha之間的壓制和沖突直白又粗暴，高個子雖然心有不甘，但又反抗不了，最後只能作罷，擁著一旁被嚇壞的矮個子Omega走了。
韓晨轉過身，看到了季玉手心的傷。
Alpha輕輕皺眉。
“……疼……唔。”季玉苦著小臉，吧嗒一聲，眼淚就掉了下來。
他就是這樣，哪怕只是破了點皮兒，都金貴的讓人心疼，何況流了那麽多的血。
韓晨拿出自己的手機，“說號碼。”
季玉眼淚汪汪的看他：“？”
“蘇黎的號碼，你得去醫院看看，別感染了。”
季玉：“……”
他要把他推給別人，他都受傷了，Alpha卻不想管他。
“我不記得。”季玉垂下腦袋，悶悶的說。
韓晨想了想，問，“那你手機呢，你的手機裏應該有蘇黎的微信吧。”
“……有。”季玉頓了下，“在外衣兜裏。”
韓晨：“……”
季玉雙手因為受傷，攤在了外面動不了，要拿的話，只能韓晨去拿。
韓晨上前一步，傾身湊近了Omega。
季玉下意識的閉了閉眼。
Alpha這個姿勢，像抱住他一樣，對方身上的薄薄的衣料擦過季玉的鼻尖，帶著特有的味道和體溫。
一觸既離。
季玉還沒來得及回味，韓晨就退開了身子。
“我打通了，你跟他說吧。”韓晨將手機對準季玉。
……
酒店大堂。
“怎麽突然會受傷呢？”蘇黎不解地問季玉，後者繃著臉，滿是不開心，一看就是個不太好的回憶，蘇黎便不再繼續揪著問了，只是建議道：“要不要打車去醫院看一下？”
話音剛落，迎面就跑過來一群穿著西裝戴著耳機的安保人員，“對不起季小少爺，剛才我們的人開小差了，您沒事吧？”
“我們已經找來了醫護人員，讓他給您看看吧。”季勝凡派來的人一臉歉疚。
季玉沒說話，隔了好久，才低聲道：“不用了。”
蘇黎勸道：“不收拾一下你手上的傷會很難受的。”
“那就讓它難受著吧。”季玉說完，轉身一個人上了電梯。
【季家小公子季玉和蘇家二公子蘇黎齊齊飛往外地咖啡館甜蜜約會，連喝東西都要親密貼貼，看起來好事將近……】
【蘇黎和季玉的戀愛傳聞，咖啡店甜蜜熱戀中！】
【史上最甜BO戀，青梅竹馬，天定良緣！】
“您好，我想要一杯跟季玉和蘇黎同款的檸檬冰茶和草莓奶昔。”
“我也要我也要……”
“草莓奶昔加冰和不加冰的我都要一杯老板。”
“……”
韓晨安靜的按照他們的要求一一制作，Alpha英俊的面孔盡是淡漠，格外添了一分讓人心癢的禁.欲感。
“哎，我感覺這個店的老板長得也很好看啊。”
“對呀對呀，我來的時候就註意到了，你說這個店是不是招帥哥啊。”
“我都給你們安利了好多次啊，你們都不來，這下被迷住了吧。”說完這些，那人又道：“就是……今天可能韓店長心情不好，都沒有笑，我告訴你，韓店長笑起來的時候可好看了，溫柔的簡直能把人溺死，當然……不笑也好看，是另一種好看……”
“那他單身麽？”
“單……身……這個吧，我也不太清楚，之前他身邊一直有個可愛軟萌的小Omega來著，結果這幾天見也不見，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這樣子啊……”
季玉走進來咖啡館的時候人很多，他帶著口罩，沒有被人認出來。但是韓晨只是瞥了一眼就知道是季玉。
跟別人一樣，乖乖的排著隊，低著頭，很無精打采的樣子。
韓晨特別註意了下，季玉的手上沒有綁繃帶或者創可貼之類的東西。
明明破皮那麽嚴重……按照以前，一定是連碗都拿不起來，吵著要抱要餵……怎麽會大早上的過來喝咖啡，沒去醫院看麽？
“咦？老板，我是兩杯奶昔的，怎麽只有一個吸管啊。”
“……”韓晨：“不好意思，我給你拿。”
“好的。”
……
季玉終於排到了，他把手搭在吧臺上，聲音被口罩堵得悶悶地，“要草莓奶昔，多加冰的。”
韓晨一眼就看到了季玉手上已經結痂的傷口。
白白嫩嫩的手心裏縱橫交錯著粗糙的血痂，看樣子極有可能會留疤。
韓晨斂目低頭，眉間皺了皺，隨後轉身，按照季玉說的那樣做草莓奶昔，多加冰。
季玉在吧臺瞧見了，忍不住道：“還要再多，再多點冰。”
韓晨停下手，回頭望向季玉，眸子裏醞著一絲不讚同。
這已經夠多了，再多人跟本承受不了，而且他的胃還不好，怎麽可以再多加？
“不喝的。”季玉張開傷痕累累的手，可憐兮兮地蹙起眉，“太疼了，冰一下……舒服一點。”
Omega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韓晨：“……”
韓晨做了一杯沒加冰的草莓奶昔，插上吸管，接著又往一個空杯裏加滿了冰塊，兩杯放進一個餐碟裏端給季玉。
季玉端著走到靠落地窗的那一排位置坐下，他雙手捧著冰塊兒，以此來緩解手心裏並不存在的灼傷感。
低頭吸了一口Alpha弄得草莓奶昔，很好喝，香甜奶糯，是他最喜歡的味道。但是季玉不能表現出來開心，他得繼續難受著。
自從季玉進了來，韓晨的目光就會時不時地飄走一下，心也跟著飛走了。
明知道不是他關心的事情，但還是忍不住會註意著。
直到看見Omega軟軟的趴在桌子上，難受的閉起眼睛，韓晨才受不了地對身後處理雜事的陸澄道：“過來，幫我頂一下。”
韓晨說完，朝Omega走去。沒等走到季玉跟前，咖啡店的門鈴忽然響起來。
韓晨轉身擡眸，跟剛進來的蘇黎對視而望。
“你好。”蘇黎禮貌地向韓晨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朝季玉的方向走過去。
韓晨只能在原地頓住腳步。
陸澄在一邊把所有都看在了眼裏，忍不住叫了韓晨一聲，“你到後面把貨理一下吧，我一會兒忙完了去找你。”
韓晨回過神般，轉身沖陸澄頷了頷首，朝後面庫房走去。
眼睜睜的看著Alpha折了回去，季玉不開心的皺眉，“你來幹什麽？”
蘇黎坐下來，輕聲道：“外面有媒體。”
季玉：“……”
收回搭在冰塊上的手，轉而托著腮，季玉目光散漫，姿態閑適的坐在椅子上，剛才的可憐樣，瞬間不見了。
蘇黎看見了季玉手上的血痂，他張口想說什麽，卻忽然住了口，搖頭無奈微笑。
“我要一份茉莉冰茶，你還要什麽喝的麽？”蘇黎打開手機問。
季玉心不在焉，“隨便。”
蘇黎就給他點了份黑森林蛋糕，抹茶冰沙。
咖啡店內逐漸有人認出了他們，雖然季玉和蘇黎不像當下偶像明星那般奪人眼球，但是上流貴公子的戀情還是比較令人關註的。
周圍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多了，審視二人的目光也毫不掩飾，甚至還有人拿出了手機，對著季玉和蘇黎。
從小就圍饒在人中心生活，眾星捧月般長大的季玉第一次覺得這些人如此聒噪，嘰嘰喳喳個不停，煩死了，但是他還不能一走了之！
真是的！他當初為什麽要幫蘇黎這個忙？
季玉憤憤的挖了塊兒蛋糕，一口吃掉。
蘇黎目光在季玉臉上巡視了會兒，胳膊肘搭在桌子上，一副長輩語氣，“小玉，有個問題，我想問你。”
季玉懶懶地回，“什麽啊？”
蘇黎：“你跟這家店的老板，是什麽關系？”
季玉沒想到蘇黎問的這麽直接，睫毛顫了顫，“什麽……什麽什麽關系啊？我跟他能有什麽關系？”
蘇黎：“B市有那麽多地道的日本飯店，你非要來這個小區裏的便利店吃關東煮。”
“以前的你從來不會去一家店兩次，無論多好，但是你三天兩頭往這個咖啡店跑。”
“還有……”蘇黎淡笑道：“我從來不吃關東煮，昨天，你根本不是為了我去的便利店。”
季玉：“……”
季玉沒好氣的看他，“你這麽聰明，學什麽美術，怎麽不考偵探呢？”
蘇黎笑了笑，身子向前傾了傾，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問，“你……喜歡他？”
季玉面色一頓，立即反駁，“怎麽可能？”
“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他？錢還沒我賺的多，開什麽玩笑——”
話剛說一半，忽然，季玉瞥見韓晨從後面走出來，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向外面走。
Alpha的身影越走越遠，都沒向他這邊看一下。
季玉失落的垂下眸，拿著勺子有氣無力的攪拌冰沙。
Omega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靈魂，攤著身子，連配合蘇黎裝裝樣子都不願意了。
叮——
蘇黎收到微信：少爺，可以了，媒體已經撤了。
“但是有一件事，你要承認。”蘇黎按滅手機，對面前的人道：“小玉。”
“你已經不喜歡我了。”
叮咚。
季玉吃冰沙的勺子掉進碗裏，磕出清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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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看到韓晨挺直寬厚的脊背, 季玉還能想起Alpha用力擁住他時對方的力道。
怎麽辦啊……不想走，季玉貪戀地望向落地窗裏的韓晨。
過路人看見他站在便利店門口不動，紛紛奇怪側目。
季玉站了老半天，都沒有看見韓晨回過頭，所以, 對方是真的不在乎他的。
意識到這一點，季玉心情低落地垂下了頭，說不清楚心裏是什麽滋味兒, 總之別扭難受的很。再擡頭的時候，發現剛才他坐的位置，收銀員小哥也坐在了那兒，然後韓晨側過臉, 和人有說有笑的。
不知道聊個什麽，笑成那樣。
季玉皺起眉，緊緊攥著手裏的裝著關東煮的塑料袋, 指尖都泛了白。
幹什麽說話要那麽近啊, 又不是聾子。
Omega好看的眉毛都快擰一起了。
就在這時, 收銀員小哥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擡頭透過落地窗望過來, 正好和季玉對視。
心裏咯噔一下，沒多久，季玉就看見韓晨也順著收銀員小哥的目光扭過頭。
猝不及防的對視一秒，季玉轉身擡腳就走，他動作過快, 沒看到身邊有人，不小心撞倒了一個矮個子。
“艹！你特麽沒長眼睛啊？”矮個子身邊的高個子瞬間急了，還沒等季玉反應過來就被重重的推了一下，跌倒在旁邊的水泥柱子上，關東煮的外帶盒子散落一地。
季玉用手擋了一下，嬌嫩的手心在粗糙的水泥上一摩擦，瞬間破皮出了血，還沾上了灰塵，濘乎了一大片。
尖銳的刺痛感湧了上來。
季玉輕呼一聲，頓時眼睛酸澀，鼻子也酸。他輕輕吹了吹傷處，卻沒什麽用，還是疼。
“我又不是故意的！”季玉也疼急了，喊起來，“你不是接住他了麽人又沒受傷憑什麽推我啊？”
“你還有理了是吧？”
高個的一聽季玉還敢反駁，怒氣沖沖的擡起手還要打。
因為情緒激動，季玉能清楚的感受到對面的人是個Alpha，信息素暴力又危險。
季玉本能的護住頭和肚子，一邊害怕的顫抖一邊委屈的泛起淚花。
別的Omega受欺負了，有Alpha護著，但是……他的Alpha呢？
就在季玉絕望的閉上眼睛的時候，一只大手忽然從旁邊伸過來，死死捏住了高個Alpha的手腕。
一道熟悉的信息素晃過鼻尖。
低調的沈木香，冷靜，悠然，繾綣的覆上來，一層一層的將季玉包裹，保護住。
原本還能忍受的委屈頓時受不住了，季玉哼唧一聲，發出了脆弱的哭腔。
“你……你特麽放開！”高個Alpha被用力箍住手腕，動也動不了，心底一片驚慌。
“他說了，他不是故意的。”韓晨陰著眸子，語氣不是很好，聲音壓的很低，“你已經推了他，還想怎樣？”
Alpha之間的壓制和沖突直白又粗暴，高個子雖然心有不甘，但又反抗不了，最後只能作罷，擁著一旁被嚇壞的矮個子Omega走了。
韓晨轉過身，看到了季玉手心的傷。
Alpha輕輕皺眉。
“……疼……唔。”季玉苦著小臉，吧嗒一聲，眼淚就掉了下來。
他就是這樣，哪怕只是破了點皮兒，都金貴的讓人心疼，何況流了那麽多的血。
韓晨拿出自己的手機，“說號碼。”
季玉眼淚汪汪的看他：“？”
“蘇黎的號碼，你得去醫院看看，別感染了。”
季玉：“……”
他要把他推給別人，他都受傷了，Alpha卻不想管他。
“我不記得。”季玉垂下腦袋，悶悶的說。
韓晨想了想，問，“那你手機呢，你的手機裏應該有蘇黎的微信吧。”
“……有。”季玉頓了下，“在外衣兜裏。”
韓晨：“……”
季玉雙手因為受傷，攤在了外面動不了，要拿的話，只能韓晨去拿。
韓晨上前一步，傾身湊近了Omega。
季玉下意識的閉了閉眼。
Alpha這個姿勢，像抱住他一樣，對方身上的薄薄的衣料擦過季玉的鼻尖，帶著特有的味道和體溫。
一觸既離。
季玉還沒來得及回味，韓晨就退開了身子。
“我打通了，你跟他說吧。”韓晨將手機對準季玉。
……
酒店大堂。
“怎麽突然會受傷呢？”蘇黎不解地問季玉，後者繃著臉，滿是不開心，一看就是個不太好的回憶，蘇黎便不再繼續揪著問了，只是建議道：“要不要打車去醫院看一下？”
話音剛落，迎面就跑過來一群穿著西裝戴著耳機的安保人員，“對不起季小少爺，剛才我們的人開小差了，您沒事吧？”
“我們已經找來了醫護人員，讓他給您看看吧。”季勝凡派來的人一臉歉疚。
季玉沒說話，隔了好久，才低聲道：“不用了。”
蘇黎勸道：“不收拾一下你手上的傷會很難受的。”
“那就讓它難受著吧。”季玉說完，轉身一個人上了電梯。
【季家小公子季玉和蘇家二公子蘇黎齊齊飛往外地咖啡館甜蜜約會，連喝東西都要親密貼貼，看起來好事將近……】
【蘇黎和季玉的戀愛傳聞，咖啡店甜蜜熱戀中！】
【史上最甜BO戀，青梅竹馬，天定良緣！】
“您好，我想要一杯跟季玉和蘇黎同款的檸檬冰茶和草莓奶昔。”
“我也要我也要……”
“草莓奶昔加冰和不加冰的我都要一杯老板。”
“……”
韓晨安靜的按照他們的要求一一制作，Alpha英俊的面孔盡是淡漠，格外添了一分讓人心癢的禁.欲感。
“哎，我感覺這個店的老板長得也很好看啊。”
“對呀對呀，我來的時候就註意到了，你說這個店是不是招帥哥啊。”
“我都給你們安利了好多次啊，你們都不來，這下被迷住了吧。”說完這些，那人又道：“就是……今天可能韓店長心情不好，都沒有笑，我告訴你，韓店長笑起來的時候可好看了，溫柔的簡直能把人溺死，當然……不笑也好看，是另一種好看……”
“那他單身麽？”
“單……身……這個吧，我也不太清楚，之前他身邊一直有個可愛軟萌的小Omega來著，結果這幾天見也不見，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這樣子啊……”
季玉走進來咖啡館的時候人很多，他帶著口罩，沒有被人認出來。但是韓晨只是瞥了一眼就知道是季玉。
跟別人一樣，乖乖的排著隊，低著頭，很無精打采的樣子。
韓晨特別註意了下，季玉的手上沒有綁繃帶或者創可貼之類的東西。
明明破皮那麽嚴重……按照以前，一定是連碗都拿不起來，吵著要抱要餵……怎麽會大早上的過來喝咖啡，沒去醫院看麽？
“咦？老板，我是兩杯奶昔的，怎麽只有一個吸管啊。”
“……”韓晨：“不好意思，我給你拿。”
“好的。”
……
季玉終於排到了，他把手搭在吧臺上，聲音被口罩堵得悶悶地，“要草莓奶昔，多加冰的。”
韓晨一眼就看到了季玉手上已經結痂的傷口。
白白嫩嫩的手心裏縱橫交錯著粗糙的血痂，看樣子極有可能會留疤。
韓晨斂目低頭，眉間皺了皺，隨後轉身，按照季玉說的那樣做草莓奶昔，多加冰。
季玉在吧臺瞧見了，忍不住道：“還要再多，再多點冰。”
韓晨停下手，回頭望向季玉，眸子裏醞著一絲不讚同。
這已經夠多了，再多人跟本承受不了，而且他的胃還不好，怎麽可以再多加？
“不喝的。”季玉張開傷痕累累的手，可憐兮兮地蹙起眉，“太疼了，冰一下……舒服一點。”
Omega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韓晨：“……”
韓晨做了一杯沒加冰的草莓奶昔，插上吸管，接著又往一個空杯裏加滿了冰塊，兩杯放進一個餐碟裏端給季玉。
季玉端著走到靠落地窗的那一排位置坐下，他雙手捧著冰塊兒，以此來緩解手心裏並不存在的灼傷感。
低頭吸了一口Alpha弄得草莓奶昔，很好喝，香甜奶糯，是他最喜歡的味道。但是季玉不能表現出來開心，他得繼續難受著。
自從季玉進了來，韓晨的目光就會時不時地飄走一下，心也跟著飛走了。
明知道不是他關心的事情，但還是忍不住會註意著。
直到看見Omega軟軟的趴在桌子上，難受的閉起眼睛，韓晨才受不了地對身後處理雜事的陸澄道：“過來，幫我頂一下。”
韓晨說完，朝Omega走去。沒等走到季玉跟前，咖啡店的門鈴忽然響起來。
韓晨轉身擡眸，跟剛進來的蘇黎對視而望。
“你好。”蘇黎禮貌地向韓晨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朝季玉的方向走過去。
韓晨只能在原地頓住腳步。
陸澄在一邊把所有都看在了眼裏，忍不住叫了韓晨一聲，“你到後面把貨理一下吧，我一會兒忙完了去找你。”
韓晨回過神般，轉身沖陸澄頷了頷首，朝後面庫房走去。
眼睜睜的看著Alpha折了回去，季玉不開心的皺眉，“你來幹什麽？”
蘇黎坐下來，輕聲道：“外面有媒體。”
季玉：“……”
收回搭在冰塊上的手，轉而托著腮，季玉目光散漫，姿態閑適的坐在椅子上，剛才的可憐樣，瞬間不見了。
蘇黎看見了季玉手上的血痂，他張口想說什麽，卻忽然住了口，搖頭無奈微笑。
“我要一份茉莉冰茶，你還要什麽喝的麽？”蘇黎打開手機問。
季玉心不在焉，“隨便。”
蘇黎就給他點了份黑森林蛋糕，抹茶冰沙。
咖啡店內逐漸有人認出了他們，雖然季玉和蘇黎不像當下偶像明星那般奪人眼球，但是上流貴公子的戀情還是比較令人關註的。
周圍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多了，審視二人的目光也毫不掩飾，甚至還有人拿出了手機，對著季玉和蘇黎。
從小就圍饒在人中心生活，眾星捧月般長大的季玉第一次覺得這些人如此聒噪，嘰嘰喳喳個不停，煩死了，但是他還不能一走了之！
真是的！他當初為什麽要幫蘇黎這個忙？
季玉憤憤的挖了塊兒蛋糕，一口吃掉。
蘇黎目光在季玉臉上巡視了會兒，胳膊肘搭在桌子上，一副長輩語氣，“小玉，有個問題，我想問你。”
季玉懶懶地回，“什麽啊？”
蘇黎：“你跟這家店的老板，是什麽關系？”
季玉沒想到蘇黎問的這麽直接，睫毛顫了顫，“什麽……什麽什麽關系啊？我跟他能有什麽關系？”
蘇黎：“B市有那麽多地道的日本飯店，你非要來這個小區裏的便利店吃關東煮。”
“以前的你從來不會去一家店兩次，無論多好，但是你三天兩頭往這個咖啡店跑。”
“還有……”蘇黎淡笑道：“我從來不吃關東煮，昨天，你根本不是為了我去的便利店。”
季玉：“……”
季玉沒好氣的看他，“你這麽聰明，學什麽美術，怎麽不考偵探呢？”
蘇黎笑了笑，身子向前傾了傾，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問，“你……喜歡他？”
季玉面色一頓，立即反駁，“怎麽可能？”
“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他？錢還沒我賺的多，開什麽玩笑——”
話剛說一半，忽然，季玉瞥見韓晨從後面走出來，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向外面走。
Alpha的身影越走越遠，都沒向他這邊看一下。
季玉失落的垂下眸，拿著勺子有氣無力的攪拌冰沙。
Omega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靈魂，攤著身子，連配合蘇黎裝裝樣子都不願意了。
叮——
蘇黎收到微信：少爺，可以了，媒體已經撤了。
“但是有一件事，你要承認。”蘇黎按滅手機，對面前的人道：“小玉。”
“你已經不喜歡我了。”
叮咚。
季玉吃冰沙的勺子掉進碗裏，磕出清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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