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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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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沈銀屏第一次因為別的女子,在趙行止面前大大方方的吃起醋來,也讓趙行止感受到了沈銀屏對自己的在意。

不由得讓他想起了夜宴上明王說的陸鴻影和懷中的人兒,真是才子佳人,天作之合這句話。

趙行止在心中冷哼了聲,想著不管懷中的人兒在之前和陸鴻影又怎樣的糾葛,現在她肯為了他吃醋,這就足以說明她那顆如磐石般堅硬的心,已經被他敲開了。

既然他已經住進了沈銀屏的心中,他便只會讓沈銀屏心中裝滿自己,而不是重新再將自己踢出去。

這般想著的趙行止看著沈銀屏的眼神變得愈發的愛憐,他攔腰將沈銀屏的纖纖細腰抱起,走到長塌邊坐下來。

低沈的嗓音緩緩的說道:“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樣,我之所以盯著那女子出神,是因為那女子眉眼間有幾分像我的母後。”

話音落下,趙行止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將從來不願意向他人提起的事情,向沈銀屏說了。

但他清楚的知道,母後子書琪的事情若真是要向一個人說起,那這人一定時沈銀屏。

趙行止平靜,沒有任何波瀾的說著那句話,然而沈銀屏卻知道那女子對他造成的沖擊定不是那麽好消散的,只是趙行止是趙國的太子殿下,他不願意將自己的脆弱的一面輕易的展現在眾人面前。

此時,沈銀屏雙臂換上趙行止的腰身,腦袋在趙行止的胸口蹭了幾下,道:“殿下,你雖然是趙國的太子,但也是活生生的人,是人就會有七情六欲,你要是難受了,就表現出來,我會陪在你身邊的。”

沈銀屏的聲音柔柔的,說出來的話卻是十分的有力量,尤其是最後一句話,讓趙行止一下子破防了。

趙行止像極了溺水的人,抓住了身邊僅有的浮木,盡情的展現著心中的難過。

趙行止懷中抱著沈銀屏,舔舐著他心中的傷口,腦海中想的卻是小時候他被明德帝罰跪在雨中,沈銀屏隨著她的父親沈鈺進宮,見著他被雨水淋得像只落湯雞,不僅沒有嘲笑,反而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一顆糖,奶聲奶氣的說道:“哥哥,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被罰跪,但是你若覺得心中難過,就吃顆糖吧,還有我會讓我父親向聖上求情免除了你的的罰跪。”

說話這些,還是小女孩的沈銀屏就隨著她的父親一塊進了太極殿,在過了片刻中,明德帝果真讓人來告訴他,他不用跪在雨中,可以離開了。

那一天趙行止真就覺得還是小女孩的沈銀屏是他心中的天使,在他遭受不公平對待的時候,及時將他解救了出來。

可惜,那天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沈銀屏,於是他就到處打聽她是誰家的姑娘,最後才得知女孩是西寧侯的掌上明珠。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他心中藏了一個小小的秘密,這個秘密就是沈銀屏。

所幸,他在掌握實權後#J時G,擁有了這個秘密,這時甜蜜從她的心頭湧上來,瞬間他覺得自己的心中沒有那麽苦澀。

趙行止很幸運能夠將懷中的丫頭用在懷中。

一時間趙行止忍不住的在沈銀屏的額頭上落下輕柔的一吻,溫聲道:“以後,不要喚我殿下了,喚我行止。”

沈銀屏雖然高興趙行止說的話,然而她柔情似水的眼眸中有著濃濃的不可思議,甚至她下意識的就要對著趙行止說這不合規矩,但一想到今夜趙行止遭受的一切,沈銀屏又不忍心講這話說出來。

往後的幾日裏,沈銀屏又被趙行止纏著,一連幾天都待在露苑。

這種情況直到趙行止從密探處得知明德帝打算在九月初給他選太子妃,他才放沈銀屏回到西寧侯府。

在趙行止得知明德帝即將在九月初給他選太子妃時,趙行止本想著像前一次一樣拒絕的,腦海中卻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沈銀屏那張千嬌百媚的小臉。

他想著這樣的惹人心醉的桃花面還是要早早的擁入懷中,藏入露苑之中才能讓他安心。

於是趙行止就讓陳之給太極殿的明德帝遞了個折子說他同意在九月初選太子妃。

一想到在九月初沈銀屏就能名正言順的和他出雙入對了,趙行止臉上有了許多忍不住的竊喜。

本想著在第一時間將這件事情告訴沈銀屏的,然而瞧著沈銀屏一臉恬靜的在桌案前看書的模樣,趙行止就想著還是在晚幾天將這件事情告訴她,讓她感受感受出其不意的驚喜。

於是,趙行止在今天親自將沈銀屏送回了西寧侯府。

西寧侯府中,沈蔻兒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見著姐姐沈銀屏了,一見著沈銀屏便上前抱住她,稚氣未脫的說道:“姐姐,你不在府中的這幾天,表哥來了好幾次。”

沈銀屏和陸鴻影之間的事情雖然已經時過境遷,但到底還是有從小一塊長大的感情在,聽到沈蔻兒說陸鴻影來了好幾次,她的心不由得緊繃起來。

這是沈銀屏問道:“表哥來幹什麽?”

沈蔻兒一臉壞笑的說道:“還能幹什麽,還不是我的姐姐太招人喜愛。”

沈蔻兒沒大沒小的調侃她,讓她覺得自己的面子不知道往哪裏擱,便道:“姐姐不過是離開了一個多月,蔻兒就變得這樣油腔滑調了,是不是跟那個公子哥學壞了。”

聽了這話,沈蔻兒眼前仿佛出現了柏倫那個翩翩公子哥,憶起幾次三番在她陷入麻煩之際,幫助她的事情,英氣十足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跑向了另一邊。

沈銀屏看著妹妹羞愧的跑了,轉頭嘴角邊的笑意還沒有收回,就看到管家慌慌忙忙的跑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管家剛準備說話,沈銀屏就道:“忠伯,我知道您是攔不住表哥的,您下去吧。”

說著,面色沒有任何變化的沈銀屏將目光落到了沈銀屏身上,淡淡的說道:“表哥,近日來所為何事,舅父#J時G前幾日派人來說你已經和忠勤候府家的嫡女定親了,今日來莫不是送請柬的。”

沈銀屏不鹹不淡的態度深深地刺痛了陸鴻影的心,陸鴻影立馬向沈銀屏解釋他和忠勤候府家嫡女的婚事完全是他的父親一手操辦的,他只喜歡沈銀屏一個人,也定會將這場婚約解除。

然後陸鴻影又道:“剛才我看到你從太子殿下的馬車內走下來,太子殿下是個城府頗深的人,銀屏你不應該繼續和他攪和在一起。”

陸鴻影義正言辭的說著他所要說的,仿佛她犯了天大的錯誤,片刻的時間她的心中聚集了一口怒氣,她冷笑道:“行止是個什麽樣的人,我自個清楚得很,和他在一起是我自願的。”

陸鴻影哪裏受得了沈銀屏說的這些話,在他心中沈銀屏一直是個克己守禮的姑娘,哪怕在他們感情最好的那段時日裏,陸鴻影只是忍不住想要牽牽她的手,她都不肯,如今卻不顧自己的名聲願意和鼓掌之間就能翻雲覆雨的太子殿下在一起,一定是受到了太子趙行止的逼迫。

想明白沈銀屏是受到了脅迫,陸鴻影心中的如針紮的刺痛感立馬消散了許多。

他看向沈銀屏的眼神中充滿了悔恨,想著的皆是當初面對父親陸明鑒的威脅,為何自己不能在堅定點。

若他真的以侯府繼承人的身份換得了父親幫助姑父被趕出了家,以他的實力參加科舉考試中第,父親定是還會認會自己。

畢竟成為了狀元郎的他,南安侯府是不可能不要的。

陸鴻影停止了腦海中的思緒連篇,眼神堅定的望著沈銀屏道:“我知道,你是迫於太子趙行止的權勢才這麽說的,你放心終有一日我會將你從趙行止的手中搶過來。”

沈銀屏已經說過無數次,她和他之間是不可能的,可是陸鴻影從來都不肯相信她說的。

時至今日,沈銀屏才知道什麽叫自欺欺人。

面對這樣一個沈浸在自己幻想中的人,沈銀屏覺得就算她在跟他說上一千片一萬遍,他也還是這種想法,事已至此,沈銀屏已經無話可說。

只堪堪落下一句,“表哥,你不要再活在自己的幻想中了,我最後說一次,我和你是不可能的。”說完,沈銀屏就要叫管家忠伯將陸鴻影趕出去。

沈銀屏決絕的態度,讓陸鴻影有了無力感,心中還生氣了憤怒。

“你和我不可能?那你以為自己和太子趙行止就有可能嗎?今日我從父親哪聽得聖上將會在九月初為太子殿下擇選太子妃。”陸鴻影沒有了往日的溫文爾雅,徹底將心中的憤怒爆發了出來,大聲吼道。

沈銀屏聽到陸鴻影所說的話,一下子慌了神,又瞬間恢覆過來,聯想到了今日高值在耳邊趙行止耳語了幾句,而後他什麽也不說就將她送了回來。

這就對了,她是說今日的趙行止怎麽有些奇怪,原來是聖上要為他選太子妃了。

恐怕#J時G他也是覺得她的存在會影響了高門大戶的女子成為太子妃,這才將自己急急忙忙的送還歸家。

真是煩臉比翻書還快,虧得她前幾天見著他因為逝世皇後一事心情不佳,還在露苑中陪了他好些天。

思及此,沈銀屏又覺得是她自己想太多了,趙行止從來沒有向她許諾過什麽,現在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在浠城之行中禁不住誘惑,禁不住趙行止對他的好,一步一步的淪陷至此,所以有今天這一日,要怪也只能怪她沒有守住自己的心。

這時,陸鴻影見她慌神了,又恢覆了以往的謙謙君子模樣,上前兩步道:“銀屏你從趙行止那受到的侮辱,我一定會替你討回來的。”

沈銀屏這才回過神來,見著沈銀屏還在此處,不由得有些生氣的說道:“忠伯,我讓你將不相幹的人趕出去,你怎麽還沒有動手,難道要我親自動手趕人?”

沈銀屏這麽一說,陸鴻影才在忠伯的再三勸說下,離開了西寧侯府。

待忠伯返回,沈銀屏想也沒想就說:“忠伯,這幾日你就將府門關閉,任誰要見我,你都說我去城外的天心庵禮佛去了。”

至傍晚,沈銀屏用完晚膳後,無精打采的回到臥房,從書架上隨意的抽出了一本書看了起來,這時畫琪出現在沈銀屏身旁,還沒開口就被沈銀屏制止了。

“畫琪,你不必說,退下。”

畫琪走後,沈銀屏在燈下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起了書,越看,心中更是生出了中淒涼的感覺,翻紙張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

最後,沈銀屏意識到她受趙行止選太子費這件事情影響的太深了,於是深吸一口氣的她決定,好好的看書。

沈銀屏關起這本書,又從第一頁看了起來,第一頁講的卻是一個渣男始亂終棄的故事。

故事中的女子愛的深重,見著男子身陷囹圇中,不顧自己的安慰也要救下男子,男子深受感動,向女子許諾脫離危險後一定會去女子為妻的。

可是男子傷好歸家後,男子家中人給男子安排了個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男子瞬間就將故事中待他情誼深厚的女子拋之腦後。

這時,沈銀屏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了往日裏趙行止對自己所說的,諸如:心悅自己一人、心都掏給了他等等。

沈銀屏一想就越來越覺得趙行止像極了故事中的男子,嘴上說著好聽的話,實則只是為了欺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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