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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入香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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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表哥沒有欺負我,是我們兩個人情深緣淺罷了。”沈銀屏平靜的敘述著這句話,仿佛她和陸鴻影沒有任何關系。

沈鈺緊盯著女兒的神情,想到那些天身在大理寺中,陸鴻影每次來看他的時候,大舅哥南安侯從來沒有出現過,便覺得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朝堂之上,風雲疊起,他們兩家的關系是這樣的親密,聖上多多少少總會有想法的,南安侯.....

思及此,沈鈺神情嚴肅,道:“銀屏,是不是你舅父害怕被牽連,所以解除了我們兩家訂好的婚約。”

沈銀屏低下頭,捶著沈鈺的背道:“父親,您剛從大理寺出來,這些事情就別管了。”

話雖如此,但是沈鈺可不是這麽想到,在他心中沈銀屏如同天仙似的,才情學識也是一等一的好,南安侯府竟然敢如此侮辱她的寶貝女兒,是可忍孰不可忍。

思及此,沈鈺起身拿起掛在墻壁上的劍,就要向書房外走去,沈銀屏見狀立刻將父親攔了下來,“父親,與表哥的事情,女兒已經在聖上面前言明是玩笑之語。”

聽到這句話,沈鈺轉過身來,問沈銀屏,兩家私事是如何鬧到聖上那裏去的。

沈銀屏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帶兵打仗多年的沈鈺立刻明白了明德帝的用意是什麽。

“聖上向來機會結黨營私,卻沒想到連臣子的家事也要管。”沈鈺說到這句話的時候,洪亮的聲音漸弱,隱隱約約的流露出失望之情。

沈鈺收拾好他的情緒,扭過頭對著沈銀屏說道:“我的女兒是邑都城中的第一貴女,上門提親的人都快踏破了我們家門的門檻,銀屏你放心,父親一定給你選一個時間最好的兒郎為夫婿。”

.....

夜間,微風清清,西寧侯府的流水在月光的照映下波光粼粼,一個不速之客也悄然來到了沈銀屏的閨房之中。

守在沈銀屏閨房外的畫書和畫琪,見到趙行止,熟練的退到門的兩邊,顯然這已經不是男人第一次夜半偷入香閨。

此時的沈銀屏還沒有睡覺,手中那些一本小人書,半躺在長塌上看著,門外的趙行止看著屋內微黃的光,輕輕的推開房門。

沈銀屏以為是畫書或者畫琪有事情,頭也沒擡的問道:“畫書還是畫琪?你們有什麽事情嗎?”

忽然燭火散發出來的光被趙行止微微遮住了些,沈銀屏擡頭笑著說道:“你們遮住了光線。”

話音落下,沒想到此時趙行止會出現在她的閨房的沈銀屏面容驚訝,“殿下,這都快亥時已過,您不在府中休息,為何出現在我這。”

沈銀屏說著放下手中的小人書,理了理身上聳拉著的褻衣,走到趙行止跟前,即便如此還是盡顯體態風流。

“這幾日公務繁忙,下值的時間也比之前晚了許多,今夜恰好經過了西寧侯府,想著西寧侯剛從#J時G大理寺出來便來西寧侯府看了看。”趙行止盯著漸漸向他走來的沈銀屏,眼眸中變得越發深沈。

顯然沈銀屏並不相信趙行止的這番話語,但她也阻止不了趙行止把西寧侯府當成自家的後院。

想到上午趙行止特意讓陳之來告訴他西寧侯可以從大理寺出來了,沈銀屏目光盈盈,身似柳枝般躬身,給他行了個禮。

“父親能平安歸來,多虧了殿下出手相助,改日我一定讓父親在府中設宴感謝殿下。”

緊接著,趙行止饒有興趣的走到長塌邊,拿起案牘上還未合上的小人書。

他拿著小人書還未來得及細細讀來,就被沈銀屏手疾眼快的強了過去,快速的將書合上。

做完這一切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的沈銀屏,瞟了瞟趙行止的臉色,見她沒有發怒的跡象才道:“這是我閑來無事看的,殿下您不許看。”

不過就是一本書罷了,沈銀屏也說清楚她為何就不讓趙行止看,後來她又覺得,這也許是他最後的一點反骨,好似他沒有翻閱這本書,自己就還有一個屬於自己的角落。

趙行止好似看透了她的想法,他面色一沈,語氣稍重。

“拿來。”

簡簡單單就兩個字,卻讓沈銀屏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她乖乖的走到趙行止面前,將藏在背後的小人書,遞給他。

趙行止打開小人書,翻了幾頁,停了下來,他看了眼停下的頁數上面的內容,又看了眼面前戰戰兢兢的小丫頭。

打趣地說道:“原來這就是你不讓孤看的原因。”

趙行止嘴角噙著的那一抹笑意,正好落入緊盯著他的沈銀屏眼中。

這會子,沈銀屏的膽子稍稍大了起來,勾著身子看向書中的內容,發現滿是男男女女、少兒不宜的內容,白凈的臉蛋上瞬間染滿了紅霞,羞的不敢擡起頭來。

“我就是隨便拿了一本書,不知道它裏面有些內容。”沈銀屏的聲音小的連身處一旁的趙行止都快聽不見了。

知道眼前的人,進不得打趣,所以趙行止見好就收。

只是他在收之前又說了句更要命的話,“這些姿勢,孤瞧著不錯,要不等下我們一塊探討下。”

趙行止說這句話的時候,特意將探討兩個字的音調加重了許多,沈銀屏自然是明白他話中的意思是什麽,更是低的不敢擡頭見人。

“殿下,你就是這樣不正經。”沈銀屏嬌嗔道。

“在你面前股要什麽正經。”趙行止哈哈哈大笑道。

沈銀屏聽到這笑聲,心裏發慌,生怕被外面巡夜的仆人給聽到了,於是纖細的小手伸到他的嘴邊,捂住了他的嘴,以企圖讓他的笑聲能小點。

趙行止見狀,眉眼間的笑意更加明顯了,借機親吻了下沈銀屏的細手。

嘴唇和皮膚相接觸的那一刻,沈銀屏只感覺到她的手心仿佛被火燎了一樣熾熱、滾燙。

她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藏在了背後,可那被親吻過的地方還是觸#J時G感強烈。

嘴角噙著笑意的趙行止見到沈銀屏謹慎又羞澀的模樣,道:“你放心,這附近的人我都已經讓暗衛清理了,他們暫時不會出現在你的閨房周圍的。

“那殿下為什麽不早跟我說,搞得我擔心的緊。”沈銀屏說著拍了拍心口。

趙行止一把將沈銀屏拉到懷中,道:“早說不就見不到這麽可愛的一面了。”

對此沈銀屏有些憤恨不平,正準備說什麽的時候,趙行止又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休息了。”

趙行止並沒有說她該去休息了,而是說的他們,話語中想表達什麽意思,不用想都知道。

沈銀屏一想到父親沈鈺才從大理寺出來,她就如此急不可耐,眼眸中的光不免暗淡了許多。

沈銀屏推了推趙行止,道:“銀屏今日身子不舒服,殿下還是早些回露苑休息吧。”

趙行止一聽身子不舒服,面色上雖然沒有什麽改變,但是心裏著急的很。

“怎麽好端端的就身子不爽利了?這事畫書和畫琪怎麽沒有派人來露苑稟告?”

一連串的問題,將沈銀屏給問住了,一時間沈銀屏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而沈銀屏的靜默落在趙行止的眼中,以為是有什麽不好說的,他作勢就要將畫書和畫琪喊進來。

沈銀屏連忙制止趙行止的行為,支支吾吾的說道:“就是女孩子家家的那點事,挺難為情的,殿下就別問了。”

反應過來的趙行止知道沈銀屏說的是葵水,心中默默的掐算了下日子,暗道:這丫頭的小日子一向都是挺準時的,怎麽這會提前了這麽些時日。

不說話的趙行止又打量了好一會沈銀屏,眼見她的眼眸中透出一絲慌亂,趙行止就斷定這小丫頭定是在說謊,只是趙行止不明白她為何要說謊。

終於,沈銀屏在趙行止的重壓之下繃不住了,開口道:“父親今天剛從大理寺出來,若是明個一個不小心讓他瞧見我和殿下這般,又或者是殿下一個不小心在我的脖頸上留下了印記暴露了,定會大發雷霆的,銀屏有些怕。”

沈銀屏這般說著,小手放在趙行止的衣袖上,白嫩的臉蛋上都是哀求之意。

如此一來,趙行止也明白了沈銀屏是為何說謊。

懷中美人苦苦哀求,顯得可憐又無助,趙行止是如何都拒絕不了的。

他摩挲著沈銀屏的後背,在她的耳邊溫柔的說道:“別怕,我今天不動你就是了。”

聽到趙行止這般說,沈銀屏心中的擔憂終於卸了下來。

其實照以往來說,只要趙行止來,他都不會拒絕的,但今天不知道為何沈銀屏就是想拒絕。

她仿佛打心底裏認為,只要她拒絕了趙行止的要求,她就還是那個冰清玉潔的西寧侯府嫡女。

夜深人靜,已是寅時三刻,趙行止因著沈銀屏昨夜的行為一晚上都沒有睡好,這已經是今夜的第三次醒來了。

趙行止瞧這身邊同樣睡得不安慰,#J時G還時不時翻個身的沈銀屏,心中的愁緒萬千。

暗道:西寧侯就是這般讓你懼怕,還是說你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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