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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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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行止送走了陸鴻影這個惹他心煩,想起還在暖閣中的沈銀屏,嘴角便浮起了一絲笑意。

暖閣中,沈銀屏悠悠轉醒,環顧四周的裝飾,發現她不是身處書房,而是正處於暖閣之中,心中有些詫異。

心中暗暗想到莫不是之前在書房時,太困覺了,睡著了。

正當她疑惑不已的時候,趙行止回到了暖閣,她瞧著已經醒來的沈銀屏,掐指一算時間竟然剛剛好。

“殿下,我平日裏不是這麽貪睡的。”沈銀屏見到趙行止連忙解釋道。

趙行止自是知道他不是貪睡的人,因為沈銀屏能在片刻的時間內睡著,這裏面有他的功勞。

“孤知道,你就不用解釋了。”

說著趙行止就在沈銀屏的目光下來到床前,而夜才剛剛開始。

豎日,沈銀屏醒來時,趙行止已經去朝會好一會了。

現在,西寧侯沈鈺已經押解回到邑都,朝會無一例外的都是在討論西寧侯戰敗之事。

對於此事,朝中分成了三大陣營,一派是以太子為首,一派是以明王為首的,還有一派是持中立態度的,想兩邊都不得罪,而南安侯就是這一派的代表人物。

此時朝堂之中,為了西寧侯之事陷入了僵局之中。

最後工部尚書柏倫上前兩步站了出來,大義凜然的說道:“聖上,西寧侯戰敗之事,兵防布置圖從西寧侯的軍帳之中跑到胡人的手上,再加上從西寧侯軍帳中搜出來的與胡人的往來書信,就足以說明西寧侯與胡人有所勾結,若聖上不能將此事快速決斷,必定會寒了天下百姓的心”

“以臣之見應該將西寧侯一族夷三族,以儆效尤。”柏倫又憤恨的說道。

此時跟工部尚書柏倫和明王一個派別的紛紛站出來說:“臣附議。”

明德帝坐在金絲木雕刻的龍椅上,頭上佩戴鑲刻著龍紋的冠子,紋絲不動,靜靜地看著下面發生的一切,又過了好一會才道:“南安侯此事你怎麽看?”

南安侯聽到明德帝點了他的名字,又想著他們南安侯府和西寧侯的姻親關系朝中無人不知無人不#J時G曉,腦門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連忙伸出衣袖擦著額頭上的汗珠,站出來說道:“聖上,西寧侯與臣的關系特殊,臣認為此時不宜出言諫上。”

明德帝聽到了南安侯的回答面上雖然沒有什麽表現,但是心裏卻滿意至極,這就說明西寧侯之事已經對南安侯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

隨後明德帝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太子問道:“太子,對此事你有什麽看法?”

陵陽戰敗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戰敗那麽簡單,而成為了朝中的黨派之爭,也成為了明王對付他的利器,趙行止道:“臣認為聖上已經有了聖斷,臣也並無看法。”

趙行止雖然表明他沒有什麽看法,但是他一早就已經安排好了禮部尚書孫立為西寧侯進言。

“聖上,臣有諫,西寧侯為保衛我趙國邊關安寧,駐守邊關數十年,從不敢有任何放松,僅憑兵防布置圖和那些不知從何處來的書信,就想定西寧侯的罪未免太武斷了,所以臣認為西寧侯之事應該好好調查,以防止前朝公孫宜之流再現。”

孫立在朝中公然提起了前朝的公孫宜,瞬間讓明德帝想到了公孫宜陷害前朝大將軍李志,導致李志含冤而死,李家上百口人冤死的事情。

明德帝幼年時,每每讀到前朝的這段史實,就在想要是有一天自己成為了權傾一方的人一定不能讓李志這樣的事情在趙國上演。

思及此,明德帝立刻說道:“眾卿都別吵了,西寧侯之事確實疑點重重,這件事就交個大理寺卿方毅調查。”

大理寺卿方毅是明德帝的心腹也是朝中中立的一派,現在聖上既然發了這樣話,這也就表明聖上其實是不想西寧侯死,一時間想致西寧侯於死地的人都不敢再說話。

朝會也在明德帝的一錘定音之中結束。

結束後,趙行止想著今日還要頒發學子進邑都的旨意,所以步伐就比平日走得快了些。

明王見此,也快步走了上來,攔住了趙行止的去路。

“瞧爹爹這意思是不想要西寧侯的命了,但我看西寧侯的命多半是保不住的。”

趙行止並未理擋住他去路的明王,而是換了條路道。

明王卻不依不饒地說道:“太子殿下,我近日知道一件有趣的事情,不知道聖上知道了這件事會不會廢了你的太子之位。”

趙行止明白明王說的什麽,他冷笑道:“不過是一外室而已,你覺得聖上會為了一個女子而廢了孤的太子之位,又或是說,你想憑借此事奪了孤的太子之位。”

“孤勸你還是安分守己些。”趙行止用只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明王本是想借此事奚落趙行止一番,卻沒有想到被趙行止拿捏得死死的。

氣不過的他,狠狠地踢向旁邊的綠植,心道:趙行止你也得以不了多久,這次我一定要借著西寧侯之事,將你從太子之位上拉下來。

趙行止忙碌了許久,等到#J時G春闈旨意發出去的時候,沈銀屏早已經會到了西寧侯府,只是她沒想到西寧侯府之中來了個不速之客。

“表哥來此有何事?”沈銀屏見到陸鴻影直接問道。

後又察覺到他們這樣站在西寧侯府門前回給別人增添很多茶餘飯後的談資,就請陸鴻影進去了。

進入西寧侯府的陸鴻影也不分場合的直接問道:“表妹,你和太子殿下到底是什麽關系,你是不是被太子殿下脅迫的?”

陸鴻影一上來就是一連串的發問,且沈銀屏又不知道昨天的事,只覺得陸鴻影莫名其妙。

此時知道一切緣由的畫書立刻走上前來道:“世子可不要亂說話,平白無故害了我們姑娘的清白。”

陸鴻影不知道畫書是趙行止的人,只以為是西寧侯府的普通侍女,呵斥道:“你一個侍女怎可如此無禮,主任說話也敢插嘴。”

畫書全然不懼怕的還準備在說些什麽,卻被沈銀屏及時制止了,沈銀屏道:“表哥,我的是我自己清楚,就不用你管了。”

陸鴻影聽到這話直接著急了,“表妹我們之間可是有婚約的,我怎會在這樣的時候棄你不顧。”

沈銀屏笑了笑道:“我們的那點輕易早已經在舅父閉門不見的時候就已經沒有。”

“表哥,容我再提醒你一句,我們之間已無婚約。”

被沈銀屏帶著畫書的面揭了短的陸鴻影,便得有些憤怒,“表妹,不管怎麽樣你終究會是我的,不就是和太子槍人嗎?我陸鴻影不怕。”

沈銀屏皺了皺眉頭,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畫書,大聲呵斥道:“表哥慎言。”

然後又喊來了忠伯,留下了送客這樣一句十分冷漠的話就離開了。

沈銀屏離開後,陸鴻影是被忠伯叫了幾個人轟出去的。

.......

時光飛逝,轉眼間,花都默默的盛開了,也終於到了趙國的春闈。

這一天早早被太子趙行止的旨意以選拔賢人不僅要看真才實學,還要看人品提前召入邑都的學子們都紛紛進入了考場。

此次的考試時間持續了三天時間,三天對於在考場外面等待的父母來說是難捱的,但是對於進了考場的學子們來說是很快就會過去的。

因此,三天時間一結束,考場外是人擠人,都是來接自己孩子的,這一關學子們算是過去,接下來就是十五天之後的放榜了。

巧的是十五天後的放榜,正好趕上了明德帝宴請眾大臣,於是明德帝決定正好一塊見見此次春闈的前三甲。

其實明德帝本沒有打算在半個月後,也就是四月十五這天宴請大臣的,但是明王在太極殿想明德帝問安的時候說明了緣由,正好撞到了他的心坎上,所以明德帝才有了這般心思。

這天明王在夜市正好看到趙行止配沈銀屏逛夜市,瞧著愛憐的模樣應該是對沈銀屏喜愛至極的。

他正愁能用什麽方法給趙行止添堵,便見到了這一幕,思及此便#J時G決定豎日進宮。

豎日,朝會之後,明王先是去了柏貴妃居住的地方,向柏貴妃道明了緣由,然後母子二人穿過大殿來到了明德帝辦公的地方太極殿在外面求見。

明德帝對於他和趙行止之間的明爭暗鬥是知道的,所以對這一旁的高書仁說道:“書仁,你說老三和柏貴妃來此是為何事?”

皇家最是忌諱皇子之間的明爭暗鬥,明德帝雖然有意扶持明王和太子抗衡,讓太子能成為一個冷血帝王,但也不喜歡有人直接在他面前講這些話講出來。

於是高書仁道:“聖上,書仁不知。”

“既然你也不知道,那就將老三和柏貴妃宣進來,就知道他買的什麽幺蛾子。”

明王和柏貴妃一進太極殿,先向明德帝請安問好。

柏貴妃看著明德帝一臉笑意的看著她,道:“聖上,我們的兒子已經快二十了,臣妾角的時候,為她挑選王妃了,所以想向聖上求一個恩典。”

“爹爹,您可別聽母妃瞎說,要兒子說如果定要挑選王妃的話,也應該是太子殿下先。”

“昨日在正德街前的夜市上瞧見了太子殿下,當時太子殿下孤身一人身邊也沒個人陪著挺孤單的,所以兒子想著爹爹也該是時候幫太子殿下找一個合適的貴女,讓她伴在太子殿下身邊。”明王一臉真誠的說道。

明王和柏貴妃動機不純,明德帝是知道的,但是他也覺得明王說得有道理,太子是時候該有個太子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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