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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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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礬樓。

沈銀屏知道妹妹#J時G沈蔻兒和她一樣,最喜歡白礬樓裏的玉井飯,所以一出門就打定主意要帶著妹妹來白礬樓吃酒。

她們姐妹和畫書畫琪以及落霞,來到了白礬樓前,見著門前有幾個公子哥鬼鬼祟祟的想進又不敢進,將白礬樓的門都擋住了。

見狀,畫書主動說道:“姑娘,要不我上前說上一說,讓前面的幾個公子哥讓一讓。

這時沈銀屏卻搖了搖頭,只因為她從側面看清楚了那幾個人的長相,而這幾個人就是上次在白礬樓奚落她的人。

這樣的紈絝子弟一旦沾染上了,麻煩重重,沈銀屏也不想這個幾人在她妹妹面前說那些汙言穢語,扭頭帶著妹妹就準備走。

沈蔻兒在這時也是及懂事的,只因為她清楚地感受到了姐姐對前面幾個站在門口的人的厭惡,也隨著沈銀屏轉身就要走。

就在他們要走的時候,其中一個人開口說道:“這白礬樓我們真進不得了,這太子殿下也未免太跋扈了些。”

“你小聲點,要是再被人聽到,傳到太子的耳朵中,就不是在大理寺跪一天能解決的事情了。”其中一個身材矮小一點的說道。

就這一句話像是喚起了他們心中對太子趙行止的恐懼,他們不再說話轉身就離開。

沈銀屏雖然好奇這個幾個人是怎麽得罪了趙行止,但見到他們幾個離開了便立馬帶著妹妹沈蔻兒一塊走了進去。

進入白礬樓,沈蔻兒準備像往常一樣掀開遮擋臉部的紗,卻被沈銀屏及時的制止,然後在沈蔻不解的神情中帶著她去了往常的雅間。

進入雅間,店小二隨著而來,沈銀屏報出了她們要點的菜和酒後,實在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剛才我進來的時候,在門口看見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好像是忠勤候和安義候等幾個侯爺家的公子哥,他們想進又不敢進,是怎麽回事?”

店小二還以為沈銀屏要問什麽要緊之事,沒想到她問的竟然是這些。

店小二“哎”的一聲道:“客官,您可真是消息不靈通,這幾個公子哥,前天在我們這吃飯的時候,正好撞上了太子殿下,又出言不遜,殿下離開後直接讓人將他們幾個抓進了大理寺好好教訓了一番,不僅如此,殿下還說以後不能在我們白礬樓這地界見到他們的影子,要不然見一次教訓一次。”

店小二說完後好一會,沈銀屏才反應過來,她想了想前天不就是她和太子在一起的時候,當時那幾個人的嘴非常的醜,而與她有關系的兩個人皆在白礬樓裏,但是他們都沒有出手替自己抱不平,當時沈銀屏心中還是一陣委屈,然而她現在是家中的頂梁柱,那會子容不得她有任何的崩潰。

然而她沒想到趙行止早已經替她出頭了,只是他沒有告訴她,這麽想著的她心裏沒由來的感受到了一陣暖意,心中有發自肺腑的對趙行止的感謝之情。

.....

樓下,趙行#J時G止也在幕僚的陪同下,來到了白礬樓。

趙行止徑直向樓上走去,在走到他的雅間的過程中,經過了沈銀屏所在的雅間,他聽到了那一抹熟悉的聲音,借著自己有些事讓陳之帶著幕僚先去了。

趙行止透過雅間外,窗戶上的縫隙,望著裏面正在吃飯喝酒的沈銀屏。

只見沈銀屏的桃花面上帶著發自內心的笑意,寵溺的望著她的妹妹沈蔻兒,還時不時的給沈蔻兒夾菜。

沈銀屏在趙行止面前從未露出過如此甜美的笑意,一時間他被她的笑容引得不想離開,同時他又有些嫉妒她的妹妹沈蔻兒。

又過了好一會,趙行止那一桌的菜快要上齊了,陳之來催了三四次,趙行止才離開。

趙行止離開不一會的時間,沈銀屏和沈蔻兒已經吃的飽飽的準備打道回府。

月明星稀,已是亥時,沈銀屏才帶著沈蔻兒會到西寧侯府。

回到西寧侯府的沈銀屏將沈蔻兒交給落霞,她則在畫書和畫琪的跟隨下去沐浴。

沐浴時,沈銀屏想到了趙行止替她出頭這件事,對著身後正在加水的畫書道:“畫書,你明天替我回露苑打聽下,殿下何時回來?”

畫書聽到沈銀屏的話,知道沈姑娘這是要找殿下和好了,於是想要沒想就答應了。

亥時三刻,沈銀屏已經沐浴完,穿上褻衣躺在床上進入了熟睡之中。

她的閨房外卻來了個不速之客。

在門外守著的畫書和畫琪聽到了一丁點響聲瞬間醒來,一副戒備樣子,直至她們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誰,才放下戒備。

趙行止瞧著二人十分警覺地樣子,更是認為他將畫書和畫琪撥給沈銀屏作為貼身侍女是對的。

畫書和畫琪見到忽然出現在她們二人面前的趙行止覺得非常詫異。

“殿下,姑娘這會子已經睡著了,可要我進去將姑娘喚醒。”畫書道。

趙行止又怎會不知道此刻的沈銀屏已經陷入了熟睡之中,便道:“不用了,孤自己進去就好。”

趙行止說完,就在二人驚訝的眼神中走進了沈銀屏的閨房。

趙行止走進沈銀屏的閨房,借著窗外明亮的月光走到了她的床邊。

月華的照耀下,沈銀屏的臉蛋散發著透亮的光澤,趙行止瞧著她睡著之後的嬌憨模樣。

瞬間回憶起了,她十幾歲時見到的那個小女孩,那時候小女孩也是如同現在這般嬌憨,看到跪在太極殿門口的他連忙給他遮雨,後來他明臺山回來參加明德帝的壽宴,在皇城內走得有些急了,正好撞到了眼前的小人兒,小女孩沒有絲毫的刁蠻,感受到他的焦急後沒有怪罪於他。

不一會趙行止的思緒愈發的清晰,眼神也由趙行止嬌嫩的臉蛋上轉移到細細的脖頸上。

趙行止伸手細細的撫摸著如玉的脖頸,一寸又一寸,心中暗道:他從未將她看低,以後也定要給他最尊貴的身份。

趙行止如炬的目光,落在沈銀屏的身上,使得已#J時G經熟睡的她感受強烈,最後沈銀屏在強烈的目光中睜開了眼睛。

剛睜開眼時,睡衣朦膿,沈銀屏借著月光隱約感覺到面前有個人影。

西寧侯府的府衛和門前的畫書和畫琪並不是放在哪讓人看的,能繞過層層看守進入她的閨房的,這天底下出了太子趙行止也沒有幾個人了,所以她斷定出現在自己的閨房的人正是太子趙行止。

沈銀屏吐氣如蘭,輕輕的呼喚了聲,“殿下。”

趙行止很滿意沈銀屏能在第一時間想到出現在她閨房內的人是自己。

他連忙止住沈銀屏穿鞋的動作,走到一旁的燭臺邊,將燭火染上。

燭火點燃的瞬間,整個房間有漆黑的夜變成了溫馨的光映射在二人的臉上。

沈銀屏望著趙行止點燭火的熟練動作,和那被溫馨的光映射後柔和的臉龐,下床走到他身邊道:“殿下,這是本該是銀屏來做的。”

沈銀屏說著作勢就要從趙行止手中奪過火折子,將那邊的幾個燭臺也點燃,卻被他一個虛晃躲過。

“這點小事,孤以前經常做,還是孤來吧。”

“經常”這樣的字眼並不適合出現在趙行止這樣的天潢貴胄身上,但趙行止卻用到了,沈銀屏有些詫異。

就在沈銀屏楞神之際,趙行止已經將剩下的幾盞燭臺點燃了,又回到她身邊。

沈銀屏起身時,穿的單薄,即使房中燃了烏碳,趙行止還是擔心他會因此而受寒,於是解下她身上月白色披風披在沈銀屏身上,摟著她的腰走向床榻。

此刻,趙行止如此溫柔的幫她披上披風,不似昨夜離開之時那般憤怒的模樣,沈銀屏篤定此刻的他是最好說話的時候。

沈銀屏柔弱無骨的搭在趙行止的懷中,眼中含著秋水,一句一句地說道:“殿下,昨夜的事您不生氣吧?”

趙行止最是吃沈銀屏這幅溫柔小意的模樣,但昨夜的事的確讓他很是不開心,然而他也覺得沒必要想她展示自己的過多情緒。

“昨夜之事不值一提,就讓它過去吧。”

趙行止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在沈銀屏的心中激起了千層浪。

“是呀,她只是太子殿下的一只寵物,主人又何必為他費那心思。”

不過沈銀屏並沒有被趙行止的這句話傷到而忘記向趙行止道謝。

“殿下,上次白礬樓之事我今日聽說了,謝謝您。”沈銀屏道。

“你是孤的人,孤保護你不受任何人的欺辱的。”趙行止旖旎的眼神藏都藏不住了。

趙行止笑著又道:“孤教過你該如何道謝的。”

沈銀屏面色又羞又紅,低著頭怯怯的說道:“銀屏懂。”

說著,沈銀屏的手慢慢的伸到趙行止的腰封上,顫顫巍巍不知道如何下手。

這熬人的慢,讓趙行止想到他不曾教過眼前的驕人兒如何解開男人的腰封。

“看著,孤只教一遍。”趙行止嗓音低沈道。

沈銀屏真就認認真真的瞧著,只見趙行止解開腰封上玉飾#J時G側邊的暗扣,腰封直接從她的腰上滑落。她才知道男人佩戴腰封是這麽好解開。

腰封已經解開,沈銀屏在趙行止的示意下又將雙手伸向寬袖緊身的錦袍上,解開系帶。

片刻後褻衣也被解開,露出了趙行止與面容不相符的精壯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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