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床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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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月上梢頭,西寧侯府陷入了一派靜謐之中,沈銀屏也在這幾日的勞累後早早的進入了夢鄉。

夜半時分,月兒#J時G被烏雲遮蔽住了,外檢夜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這樣的小雨在夜間忽然而至是很常見的。

雖說是小雨,若是一個不小心讓雨水的寒濕之氣,侵入體內,也是極容易發熱的。

偏生,沈銀屏是個怕悶的人,所以在睡覺之前特意讓落霞將案桌前的窗戶半開,好讓外面的清新空氣流進來。

這下清新空氣是進來了,但是隨之而來的春雨也不甘示弱的,隨著夜間的陣陣微風飄灑了進來。

這時,西寧侯府中,出了府衛之外,其他人都進陷入了熟睡之中,沈銀屏閨房內的窗戶自然也是無人來關上的。

此時,應該在露苑中休息的趙行止正好出現在了沈銀屏的閨房內。

她瞧著不遠處半開的窗戶,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沈銀屏,想著今天晚間的天色不正常和悶熱,暗自道:眼前這個丫頭還真是沒心沒肺,要下雨了都不知道,也不怕染上了風寒。

這麽想著,趙行止徑直走上去輕輕的將窗戶關上,來到床邊瞧著熟睡的沈銀屏。

撫摸著如畫的眉眼和惹人心醉的桃花面,覺得眼前的人兒真是個讓人不省心的,要不然他怎麽會夜半了無眠,心煩來到此處。

趙行止認真的端詳著眼前的人兒,想著白天陳之跟他說的那句話。

覺得此刻乖巧無害的沈銀屏可真是難得一見。

末了趙行止有自言自語道:“露夭兒,你既然成了我趙行止的人就別想著逃開了。”

可能是趙行止的說話的語氣太強烈了,正處在睡夢中的沈銀屏好似受到了什麽東西的強烈指引般的睜開了雙眼。

眼見著赫然屹立在眼前的趙行止,初時,沈銀屏的眼中是充滿驚訝的,之後定了定心神才確定她真的沒有做夢,太子殿下此刻是實打實的出現在了西寧侯府。

這讓沈銀屏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了午間趙行止無情離去的樣子,心道:這太子真是捉摸不透。

沈銀屏下床,將一旁的紅燭點燃,問道:“殿下,你怎麽....”

沈銀屏的話,還沒說完,趙行止纖細的手指就抵在了紅唇之間,“你父親西寧侯還有三日就到京城了。”

得知父親沈鈺還有三日就到了京城,沈銀屏杏眼,桃花面上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殿下,父親還有三日就能抵達京城全仰仗您的幫助。”說著沈銀屏微微曲著身子向趙行止行禮。

美人身著飄逸如紗的褻衣,識趣又懂禮,讓趙行止心中拱起了一道火。

趙行止一把沈銀屏摟入懷中,杏黃色的褻衣順著他的力道從佳人的肩頭滑落。

“我們之間最好的謝禮,是你。”

沈銀屏臉頰緋紅,小手緊緊攥著趙行止的衣袖,還未說出“殿下”二字,就被趙行止似餓狼一般奪了紅唇。

那位說出口的兩個字也消散在了春風化雨之間,變成了最勾人的聲音,一聲又一聲,勾著趙行止只想將身下的人兒狠狠的欺負。

饒是趙行止已經在#J時G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但是他還是沒有忘記自己是為什麽心煩到了夜半,又什麽為什麽來到西寧侯府的。

如此想著,心中的不痛快又升起來了,動作間也就慢了許多。

若是以前沈銀屏未經人事,自然是受得住這樣的磋磨的,現在在趙行止的刻意為之下,她早已經難受的受不住了。

沈銀屏不明白一向在這等事兒上面興致不減的趙行止,今兒是怎麽樣了。

又是一下,緊咬牙關的沈銀屏還是不由自主的發出了貓兒般的叫聲。

聽見這樣撓人心肺的嬌媚聲音,趙行止也是難受得緊,卻還是像之前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一刻鐘之後,沈銀屏面容上薄汗一層,發絲淩亂,眼角帶著淚花,直勾勾的望著正在作亂的趙行止。

“殿下,我錯了,求您快些。”

沈銀屏是高門嫡女,大家閨秀,從未想過她有一天會在床笫之事上說出這麽有違士族大家閨秀的話來,頃刻間,紅霞滿臉。

趙行止不用問就知道沈銀屏根本就不知道她錯在哪裏,這樣說也只是因為情勢所迫。

“避子湯以後別喝了。”

簡短的一句話讓沈銀屏明白了趙行止今日為何這樣的根源之所在。

“殿下,銀屏不想懷孕。”

天底下有那個女子不想做母親的,一句不想懷孕就將他打發了,他看她哪裏是不想懷孕,分明就是不想懷他的孩子。

趙行止沒好氣的說道:“這是孤已經想辦法解決了。”

之後趙行止便沒有任何估計的在沈銀屏嬌嫩的身子上肆意韃靼。

沈銀屏默默的承受著,心中只覺太子較之前好像更生氣了。

一夜之間,春雨吹打著纖弱的杏樹,屋內沈銀屏就如同那顆杏樹一般,幾經趙行止的磋磨,無論沈銀屏怎麽哀求就是不肯偃旗息鼓。

......

第二天,空氣經過了半夜春雨的洗禮,變得格外清新。

落霞想著沈銀屏這幾天都在忙著侯爺的事情,勞心的很,所以她想著乘著今天的好時光,催著她家姑娘出去走走,一解這幾日的勞累。

香雲閣內,沒有任何動靜,落霞心知自家姑娘一定還在熟睡中,便輕輕的推開了門。

推門而入,香雲閣外的陣陣微風趁機吹進了閣內,沈銀屏一向身子羸弱,落霞便直接合上了門。

本以為合門的聲音能稍稍的喚醒沈銀屏,然而直到落霞走到沈銀屏床邊,都不見沈銀屏有任何反應,反而沈銀屏還無意識的翻了個身。

翻身瞬間,被衾從沈銀屏身上滑落,一道道如同紅梅花般盛放的痕跡映入了落霞的眼簾。

落霞緊緊咬著握成拳頭的手,瞧著紅痕的深淺,發覺是剛弄上去的。

心中暗道:到底是哪家的登徒子輕薄了她們家姑娘。

落霞正準備叫人好生四處查探,一定要將那登徒子就出來的時候,感受到寒意的沈銀屏醒了過來。

沈銀屏意識到被衾底下的身子沒有任何衣物,又瞧著眼前落霞#J時G的舉動就知道,此刻的落霞為什麽氣鼓鼓的。

她急忙攔住落霞,道:“是太子。”

一句太子成功的攔住了落霞,落霞走到沈銀屏身邊連忙替自家姑娘穿好褻衣,抱緊她道:“姑娘,太子怎可如此辱你?”

昨夜的一幕幕浮現在沈銀屏腦海中,她忍不住的心想太子是怎麽知道她擅自和避子湯的事,而且還是在這麽短的時間裏面。

沈銀屏斷定他們的西寧侯府之中有太子趙行止的人,但是這偌大的西寧侯府擁有幾百個仆人,想要從這幾百個仆人之中找出太子的人又談何容易。

“是我們行事不小心,怪不得別人。”

能說得上不小心的事情,也就是午後沈銀屏讓自己做的事情了,落霞反應過來之後,一時間語塞不知道說什麽是好,本想著讓自家姑娘出去散散心的心思也打住了。

......

早膳用完之後,呆坐在一旁的沈銀屏想著昨夜太子趙行止說的父親沈鈺三天之後就會抵達京城。

一般朝中忠臣犯了事都會交由大理寺審理的,不用想她的父親沈鈺也一定會被關押在大理四中。

沈銀屏早就聽別人說,大理寺苦寒,被衾什麽的都沒有,而她的父親沈鈺因為常年帶兵的原因雙腿早已收到了風寒的侵蝕,更是受不得大理寺的一番折磨,便想著給他的父親沈鈺送一床暖和一點的被衾,這樣也就不會誘發寒疾。

尋常家裏用的被衾在有銀碳取暖的環境下是完全夠用的,但是父親所在的地方可是大理寺,那麽家裏用的被衾就顯得有點不行了,於是沈銀屏帶著落霞來到京城中最大的被衾制作鋪子——暖香閣。

沈銀屏剛付完銀錢,讓暖香閣的老板趕趕時間,在三天之內制作出一床厚實有暖和的被子,轉身時就碰到陸鴻影。

陸鴻影上前幾步擋在沈銀屏面前,仔仔細細的瞧著沈銀屏的面龐,看到嬌嫩的臉蛋上面沒有一絲絲的病氣才稍稍安下心來。

雖然陸鴻影見到沈銀屏是一臉的激動,但是沈銀屏沒見到陸鴻影一次,過往的一切都會如同畫卷一樣清清楚楚的福現在沈銀屏的腦海之中。

這時陸鴻影突然開口道:“表妹,我去了西寧侯府好幾次了,每一次忠伯都說你生病了,現在看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陸鴻影自話自圓著,沈銀屏眼眸中沒有絲毫的波瀾,甚至在見到陸鴻影的那一刻就想趕緊離開,奈何陸鴻影攔住了他的去處,沈銀屏也不好在來來往往人群如此之多的地方跟他有任何的爭執。

“銀屏還有事情要處理,表哥還請自便吧。”

話語冷淡到陸鴻影真切的覺得這次自己是真的要失去她了。

這樣的想法有了一次,就如同一棵老樹一樣在陸鴻影的心中生了根,他不相信眼前這個如此冷漠的女子就是前不久提起他們的親事便一臉嬌羞的表妹。

陸鴻影一把拉過將要跨過暖香和#J時G門檻的沈銀屏進了隔壁的茶水鋪子要了一間上好的雅座。

這期間被生拉硬拽著的沈銀屏也想過從陸鴻影的手中掙脫,但是陸鴻影的力道太大了,更本就不容許沈銀屏有反抗的機會。

而陪著沈銀屏一塊來的落霞見著昔日溫文爾雅的表公子此時一臉兇狠模樣的拉著自家姑娘不放,本想大聲喊叫尋求幫助的,卻被陸鴻影生生的制止了。

雅座裏,沈銀屏在陸鴻影的力道減小的情況下,乘機甩開了他的手。

“我和表哥之間似乎沒有什麽可以說的,表哥還請自重。”

一句話直接將陸鴻影距之在十萬八千裏之外。

陸鴻影連忙說道:“怎麽會沒有關系,我們可是有婚約在身的。”

沈銀屏冷笑:“婚約?不是早就在我登門拜訪的那天取消了嗎?”

陸鴻影雙手放在沈銀屏的肩上,面帶急色道:“那只不過是權宜之計,我是不會承認的,今春我會去參加春闈的,到時候一舉奪下魁首,就在也沒人能阻撓我們兩個了。”

“表妹你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你成為我的世子夫人的。”

世家大族裏面從來就沒有什麽心之所願,可笑眼前這個聰明無雙的表哥到現在竟然還看不透這一點。

“表哥,想想你們南安侯府能容忍一個罪臣之女成為世子夫人嗎?認清現實吧,我們之間沒可能了。”

沈銀屏如同判書般果斷決絕的話語充斥在了陸鴻影的耳裏,一次又一次的告訴他,他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但是陸鴻影心中的執念已生,不願承認眼前的事實。

他眼神堅定的望著眼前美好,信誓旦旦的說道沈銀屏一定會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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