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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我想要的是你毀掉的(求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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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12-15 0:20:26 本章字數:5747

聽不到她的回答,江寧城手指繞在她的長發上,漸漸的扯的有些大力,辛橦擡著眸子淒楚而哀怨的望著他。

淺淺的笑容浮現在他的嘴角,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裏,溫熱的包裹著她像是完全沒有溫度的皮膚:“我知道不是你做的,可是為了你的安全,我不得不這麽做,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辛橦看著他,蒼白的臉艱難的露出一抹戲謔的笑:“不管是為了什麽,如果換做是亦樊哥,他就算是為我死,就不會這麽做。”

“你!”

江寧城最討厭從她口裏聽到方亦樊的名字,握著手腕的手惡意的用力,辛橦痛的連聲慘叫,冷汗一滴滴的從額頭上落下,連整個背部都濡濕了,趴在他的懷裏剩下的是止不住的顫抖和暈眩。

“辛橦,你不要逼我!”江寧城低咒一聲,這個女人居然拿自己跟方亦樊來做比較?方亦樊是有多好?自己當初只不過是用手段暗中打壓和脅迫了幾次,方亦樊就同意離開辛橦與辛媛演出一場床戲給她看,她居然還傻楞楞的到現在還掛念著那個男人!

辛橦痛的是全身發軟,一點力氣都沒有,連反駁都無力開口,可是在江寧城眼裏看來,她這是不屑,完全的不屑與自己對話。

江寧城眸色更冷,打了一個響指:“進來!”

大門被吱呀的一聲推開。

崔雬剛一進來,第一眼便被辛橦蒼白的模樣嚇壞,連忙跑過來。

“帶她回市區,我沒回來之前不許她踏出房門半步!”江寧城把辛橦推給崔雬,看了看她,再加了句,“辛橦,我要你忘記他!”

辛橦虛弱的睜開眼看他,為什麽這麽出色的男人會是這個樣子?不給她幸福還要逼著她去忘掉自己本來就不多的幸福,這可能麽?

“那你殺了我比較快。”

“辛橦!”崔雬連忙拉開江寧城,再快速湊到辛橦身邊護著她,低語道,“辛橦,這個時候你就不要跟先生對著幹,忍著點,不然受苦的還不是你自己?”

辛橦微微的閉了眼,不再看他。

江寧城臉上浮現著愈加濃烈的陰霾,半晌,唇邊勾起一抹譏諷的嘲笑:“崔雬!帶她回去三天內不許她吃飯,要是尋死的話,就綁著她給她註射葡萄糖營養液!”

“什麽?”崔雬嚇得擡眼望過去,“先生,小橦身子現在這麽弱,而且她的手還……”

話沒說完,江寧城冷冷打斷:“你少給我多事,等她什麽時候把那人給我從腦袋裏清除了,你再讓她吃飯!”

這……

崔雬的眉頭擰起,卻不敢再說半句不是。她轉頭看著窩在沙發上抱著手腕的辛橦,心裏翻滾著一股澎湃的巨浪。

看著江寧城一言不發的看著辛橦,努力強制的壓抑自己內心的煩躁,逼迫著自己忽略她悲憤的目光,轉身走了出去,高大的背影迷蒙著一層落寞而令人倍感心悸的光芒。

連夜坐船出了島,回到了市區江寧城的別墅。一路上,不知道為什麽警車一輛一輛的出動,警報聲也此起彼伏的響著,看似平靜的夜晚仿佛一掀開黑色的幕布,所以的陰謀就會華麗麗的上演。

辛橦沒有時間再去考慮什麽,進了別墅跟著崔雬上樓。

“進去休息吧。”崔雬的聲音清清涼涼,不覆以往的溫情,可是卻可以聽的出暗藏的關切和擔憂。

辛橦沒有說什麽,側身走進了房間,她頹然而無力的沿著墻壁滑落跌坐在地面上,頭埋在膝蓋裏。

“別哭了。”崔雬第一次對著她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即使她當初背叛她,出賣辛安也不曾覺得這麽無力。

辛橦緩緩的擡頭,語調平淡:“我沒哭。”

崔雬一楞,打開了燈,她確實沒哭,白皙的臉上一點淚痕都沒有,誠然,這一刻,崔雬被她震撼了,受了這樣大的委屈,為什麽她還能不哭?為什麽她還能這麽平靜?

看得出她在想什麽,辛橦淡淡一笑:“不在乎就不會哭,哭也只是因為疼和不甘心,而不是代表在乎,你懂麽?”

崔雬顯然的是一頭霧水:“你就那麽討厭先生嗎?先生那麽愛你,你都不在乎,那你在乎什麽?有什麽是你在乎的嗎?”

辛橦冷冷一笑,回擊道:“我在乎的不就是他要毀掉的麽?”

崔雬身子一僵,江寧城的話掠過她的腦海。

……

你少給我多事,等她什麽時候把那人給我從腦袋裏清除了,你再讓她吃飯!

……

“你還在想著方亦樊?”崔雬恨鐵不成鋼的蹲下身子看著她,“辛橦,忘掉他吧,好好的跟先生過,他會對你好的。”

辛橦無力的望著她,嘲諷的笑:“崔雬,江寧城是給你下藥了還是你根本就是喜歡他?我都這樣了,你還幫著他說話?他對我好?對我好還把我整的半死不活,他是當我出氣筒吧,我到底要怎麽接受他!”

崔雬被嗆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直接忽略掉她帶刺的話,低頭一把抓起她的手腕,辛橦驚恐的縮了縮身子:“你……你要幹什麽?”

“接骨!”

話音剛落,也不顧辛橦的反對,手上用力一扭。

“吧嗒!”

————!

仿佛再次錯骨的疼痛頓時席卷了她的全身每寸肌膚,辛橦的唇瓣都咬的出了血,眼裏的淚水倉促的落下,整個人像是泡在冷汗裏,蜷縮著身子不停的發抖著,一聲聲痛苦而絕望的呻吟從口裏溢出,連帶崔雬自己看得都覺得心驚膽顫。

崔雬連忙幫她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招來幾個手下把她扶上床,拿過醫藥箱為她塗藥用木板固定住手腕,再在她另一只手掛了消炎點滴。

“小橦,我知道你的不甘心,但是你覺得你現在可以跟先生抗衡麽?放聰明點,好漢不吃眼前虧,何必自己找罪受,你這個性子我早就說了要吃虧的。”崔雬艱難的看了她一眼,嘆口氣,“不管你在乎的是誰,你一日沒有成功離開江寧城,你就還是得看著她的臉色辦事,難不成你這點都不知道麽?”

全身蔓延的痛讓她既疲憊又委屈,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雖然是剛剛才換的衣服,可是這一刻又濕透了,她睜開眼看著崔雬,氣若游絲的笑道:“算是寄人籬下麽?”停了停又開口,“其實崔雬,你愛的是江寧城而不是辛安!”

崔雬有著瞬間的恍然。

恍惚中她仿佛回到冥皇島那一刻,她永遠記得那樣的一天,冷肅帶著一個看著才十六七歲的男孩子進來,她正要被推進一個鐵制的籠子裏與一頭吃了藥發狂的獅子搏鬥,這是島上的孩子必然要經歷的過程,她見過太多自己的好朋友被籠子裏的猛獸撕碎吞噬,她早就知道自己會有這麽一天,可是真的到了這一天她才明白這樣的害怕自己完全的抵抗不了,她掙紮哭鬧著,扒住門口就是不肯進去。

她還記得那天的絕望,她以為自己會早就這麽死去,可是門開的那一刻,一聲巨大的槍聲打來,她驚得一看,那頭即將要沖破牢籠的獅子已經倒在地上,渾身抽搐著噴著血液,她驚恐的回頭,是江寧城,他看著她面無表情,可是說出的話她一輩子都記得。13606490

他說:“冷叔,對待野獸畜生一槍斃命就可以了,何必跟他糾纏這麽多,時間可是人最寶貴的東西!”

她相信那一刻所有在場的人都詫異了,就連手染無數鮮血的冷肅也呆著看他。

他笑了笑,聲音不急不躁:“跟一頭畜生搏鬥,那只是汙辱了人的智商。要想成功,我更傾向於走捷徑。何必浪費時間?”

從那一天起她崔雬就已經深深的記住了江寧城,記住了那個看似面冷,但是其實是確實是有心的他!可是為什麽辛橦卻看不到呢?

轉身背對辛橦,她盡量平靜自己的聲音:“愛不愛他那是我的事,可是接不接受他的好那就是你的事,如果你想著你日後的生活過得好點,我勸你還是把方亦樊給忘記了,不然不僅是你,也許先生一瘋狂起來,真的就算是掘地三尺也會把方亦樊挫骨揚灰!”

辛橦看著她,雖然崔雬現在說出來的話是那麽的清冷,可是她真的是能感覺到她的關切,不然她何必跟自己說這麽多,辛橦微微的哽咽:“謝謝你……雬兒……”

這樣的閨蜜間親昵無間的稱呼,崔雬有多久沒有聽到了?身子微微的顫抖,咬了咬牙強忍住心疼,艱難的吐出兩個字:“不謝!”

崔雬離開的背影似乎有些慌亂。

辛橦安靜的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望著吊瓶裏的液體一滴滴的從管子裏滴落,她的淚水輕輕的從眼角滑落,打濕了枕巾,她好恨,為什麽江寧城這個瘋子要這麽對她?完完全全的踐踏她的尊嚴還說這是為她好,這是有多愛她?

好想就這麽死掉,可是如果她死了她的亦樊哥怎麽辦?亦樊哥你到底在哪裏?離開的時候他好像還沒過危險期,那麽他現在到底如何了?辛媛有沒有好好照顧他?還有辛安?二哥,你怎麽都不找小橦?

這樣想著,眼淚落得更是洶湧,腦袋一抽一抽的疼,她想起在C市見到的方巖,長得這麽像,難道真的不是自己的亦樊哥嗎?

想著想著,滴入血管的消炎藥水讓她意識漸漸有些迷離,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

纖細的手在床頭櫃上敲的發出幾聲輕響,穿著淡綠色病服的冷雅竹正在吃著別人遞過來剝好的葡萄。

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站在她面前顯得有些不安和局促:“冷小姐……你要我跟江寧城說你摔斷手了,可是你完全的沒事,我怕……”

“怕什麽?”冷雅竹不屑的挑眉看他,“呂航名,我都還沒怕呢,你怕什麽?我要是不讓你這麽說,我爸會著急上火去找江寧城的晦氣麽?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爸有多疼江寧城這個愛徒,疼的連我哥都忽視了,我要是不下點功夫,讓他知道還有我這個女兒,我怎麽能順利的讓辛橦那個小賤人消失?”

“可是要是江寧城發現……”

冷雅竹冷冷的笑:“寧城心思那麽縝密,肯定早就知道,可是有我爸在他能怎麽樣,別忘記了他現在的所有都是我爸給的,如果當年不是我爸救走他訓練他,他能這麽瀟灑的一出手就把辛家一網打盡?笑話!”

“可是……”

“別可是但是的……你是不是男人啊,連這樣的小事都害怕的跟個慫蛋似的。”冷雅竹不滿的扯掉手臂上的假繃帶,瞟了他一眼,“你放心,我承諾過會幫你當上這醫院的院長,所以只要你乖乖聽話照我的去做,這院長之位遲早都是你的。”

呂航名咽了咽口水,眼裏閃過一絲的貪婪和渴望:“那……冷小姐,接下來還要……還要怎麽做?”

冷雅竹漫不經心的看他一眼,低頭修著自己完美的水晶指甲:“我好像聽我爸說辛橦斷手了?”

呂航名一楞,連忙答道:“是……是江寧城弄的,現在應該回別墅休養了。”

“嗯。”冷雅竹淡淡的應了聲,半晌擡頭,“呂航名,你身為我爸的日常醫生護理,現在又是我的主治醫生,那麽如今我讓你去給辛橦看看病吧。”

“什麽?我去給辛橦……看病?”呂航名果斷的以為自己出現幻聽。

冷雅竹斜睨他一眼,向他招手,呂航名有些忐忑的湊過來,冷雅竹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他臉色已然大變,連忙退後兩步:“不行不行,這樣是殺人!”

冷雅竹唇邊浮起一抹詭異的笑,隨手扔了一個信封給他:“呂大醫生,你手腳麻利點誰會知道是你?嗯?況且你也不是第一次這麽做了,不是麽?”

呂航名打開信封一看,手微微的發顫,沈默良久才出聲:“好!”

******

醒來的時候,腦袋一片的混沌,手上的針已經拔掉。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又看了看窗外透進的陽光,她只知道現在是白天,可是完全不知道自己一睡到底睡了多久。

她撐著虛弱的身子起來,只是稍微的一動,全身的痛就這麽齊齊的湧來,牽扯著手腕的傷患處,她背上又汗涔涔的濕掉一大片。

哢嚓!

門把轉動的聲音。

辛橦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看了過去,她起初以為是崔雬,畢竟江寧城讓崔雬看著自己,沒有允許別的人怎麽能進來?可是她看到的卻是一個戴著口罩的陌生男人,而且穿著醫生的白大褂,脖子上掛著聽診器,手上拿著醫用的藥箱。

“你……你是誰?”辛橦本能的覺得有些恐懼。

男人輕輕的關上門,走到她床前:“我是江總請來幫你看病的醫生。”

“醫生?”辛橦懷疑的看著他,崔雬沒有跟自己說過會有醫生來看自己,雖然她吊針後昏睡過去了,可是就算有醫生要來,崔雬也會跟在後面吧,“崔雬呢?”

男人微微一怔,隨即笑開來:“崔雬跟江總出去辦事去了。”

“我不要你看病,我現在沒事,你要是覺得難交代的那等崔雬回來你再來!”

辛橦縮著身子往後退去,她現在沒有辦法相信任何一個人,所以當然也包括來路不明的白衣天使。

男人皺了皺眉,轉身從藥箱子裏拿出一支針管,把瓶子裏的液體推了進去,再回身看著她:“江總說了,今天一定要幫辛小姐打針,這樣才好得快!”

“不要!我不要!”

辛橦看著針筒裏藍的異常的顏色,無端的恐懼感再次襲上心頭,連滾帶爬的從床上跌下去,完全顧不上自己剛剛接好不久的手腕,手腳並用的朝門口爬去。V5Fw。

男人快速的抓住她的腳腕往裏拖拽,辛橦全身無力,手腕也在陣陣的發疼根本無法逃脫他的鉗制,只能拼命大聲的尖叫。

可是屋子裏似乎一個人都沒有,連崔雬也不在。

男人把她重新拖回來,按在床邊,俯身看著她精致小巧的臉,禁不住生出一絲的憐惜,手裏的針有些不穩,辛橦看準時機,擡腿一踢,他手上的針筒被踢飛砸在一邊的墻上碎成一塊一塊。

辛橦再次跳起來,用身子撞開吃驚的他,慌忙的朝門口處跑去。

男人眸色一冷,大步上前,一手拉住她的長發,狠狠的一收力,把她的腦袋往墻上撞去,聲音低沈而冰冷:“辛小姐,諱疾忌醫那是不行的!江總吩咐下來的事情,就是毒藥你也得接受!更何況這也不算毒藥!”

一松手,辛橦就沿著墻壁滑下,額頭上一股股的血液冒出來,流滿了她的臉頰,看著分外可怕,她背靠著墻,艱難的看著他:“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男人重新裝好了針水,瞇著眼看她,於心不忍,可是自己已經是覆水難收,回不了頭,如果今天不狠心按照冷雅竹的話去做,自己和自己的家人恐怕難逃一死。

咬咬牙,固著辛橦纖弱的身子,針筒就這樣紮了下去,辛橦絕望而無助的看著那藍的分外詭異的液體被推入她的肌膚。連了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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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累死了,休息去了,寶貝兒們,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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