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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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裏的焦急沒人理解,他心裏的害怕更是沒人了解,無助感遍布全身,這次的難耐感受甚至比以前他是幽魂態在苦苦找尋替身時還難過,那時候只有苦,現在心裏卻還藏著一份即將失去摯愛的悲。

136.

一路狂奔而回,在院子裏索羅了一圈之後也沒找到靜如,貝熹站在院子的中央不知所措,‘靜如到底在哪?眼看著已經到了中午了。’

衛熾看貝熹如此的慌亂,他不語只能挨個屋子再去查看,希望能找到線索,搜尋到廚房的時候看到了早上靜如洗幹凈的鍋,鍋裏面還有水,“貝熹!你過來!”

“怎麽?”

“看來早上他還在。”

“早上管什麽用,他現在在哪!”貝熹吼著,想到靜如不在屋裏,他想難道死因是會在外面遭遇的意外?想到此貝熹就奔了出去,他已經亂了,根本就在盲目的尋找。

衛熾卻沒有跟著出去,他深吸口氣繼續在四合院的屋子裏來回找尋,大略過了半個小時左右,衛熾找到了來自景寧寺方丈的來信,信裏提及的捐腎一事讓衛熾有了一個猜測,他抓起信就跑了出去,他真的希望貝熹還來得及見靜如一面。

貝熹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衛熾站在街角茫然失措,這是一場拉鋸戰,貝熹找著靜如,而衛熾找著貝熹。

路通向前後左右,貝熹哪個方向都可以去,衛熾真是很沮喪,現代人的通訊工具他們都不用,此時才覺得也有需要的地方,但是現在懊惱也已經來不及了。

手裏是信,衛熾再次認真的看了一遍,並沒有醫院的地址,隨著時間越來越緊迫,衛熾無計可施。

過了一陣,貝熹遠遠的跑來,他在耗盡了體力之後終於明白自己這麽慌亂也無補於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冷靜,在街邊他看到了衛熾,心裏升起一個猜測,難道衛熾有新線索?

“怎樣?”貝熹焦急的問道。

“你看這封信!”衛熾把信遞給貝熹,貝熹展開信,臉色漸漸陰郁,他憤恨的把信攥在手裏,陰冷的光從眼中迸發,“貝熹!先找靜如!”衛熾叫道,他希望貝熹能夠冷靜客觀,因為現在任何慌亂都是無用的。

貝熹看看衛熾,他緊緊抿著嘴唇,將想殺人的沖動抑制住,“全北京這麽多醫院,該去哪家?”

“這個時候死神也不在!”衛熾低喃著,他想難道死神真的覺得貝熹沒有利用價值了嗎?

“那混蛋!”貝熹深吸口氣,他看看時間,已經快下午一點鐘了,難道就真的沒辦法了嗎?“咱們分頭去各個醫院找吧!一定要找到!”貝熹說著就攔下一輛出租車,卻被衛熾一把抓住了,貝熹皺眉吼道,“幹什麽?”

“先去最近的醫院!還是要找死神!”

“死神不出現我們怎麽找?”

“她有很多的分身。”衛熾說著把貝熹塞進出租車裏,對司機說道,“去最近的醫院,要大醫院!”

出租車快速的啟動了,貝熹並不知道死神太多的事情,因為衛熾的篤定,他決定信他,更因為他已經沒有了辦法。

跳下出租車,衛熾拉著貝熹邊跑邊說,“死神分身我可能看不到,但是你一定能看到!”

貝熹聽衛熾這麽說,眼睛便開始了搜索,他倆最先跑到的就是加護病房,然後又是癌癥病房,再後來在通往兒童病房的樓梯間,貝熹看到了一個和死神長相很相似的女清潔工,他一把就抓住了女人,女人看到貝熹和衛熾一驚,“你們來做什麽?”

女人這一問讓貝熹看到了希望,“靜如在哪?快告訴我!”

“我可沒有權利告訴你!”女人回答道。

“那麽把死神叫出來!”貝熹是說什麽也不會撒手的,他眼裏兇相畢露,已經有路人停留圍觀了,衛熾皺眉,這路人的圍觀讓他想到了一個主意,‘要趕快解決此事只有將事情鬧大。’

衛熾上前也抓住女人的胳膊,“說!你把孩子偷哪去了?我們明明看到是你偷了孩子!”衛熾的話讓更多的人圍了上來,有人在竊竊私語,有人在指指點點,女人也開始有所顧忌,如果這件事鬧下去,她就沒法在這所醫院繼續工作了。

“你們別吵,和我另外找個地方。”女人低聲說著。

“我們沒那個閑工夫!告訴我!人在哪!”貝熹也明白了衛熾的意思,他也大吼道,“不說就帶你去警察局!”

形勢對女人很不利,她躊躇猶豫著,“他在~~”女人抿著嘴唇,抓著掃帚的在微微顫抖,最後她深吸口氣,低聲說道,“在積水潭醫院。”

女人的話音還未落,貝熹和衛熾就沖了出去,此時已經是下午一點半多了,‘下午就會死。’這句話在貝熹的腦海裏回蕩著,出門找了輛出租車直奔積水潭醫院,貝熹覺得他的心都在顫抖不已,這種即將失去的感覺甚至讓他想到了哭。

北京的馬路堵得厲害,看著手表的指針一步步的向前,貝熹迫切的心情已經達到了頂點,他抓著司機的身子大吼著,“還有多久!”

“過了這條街,再往前走兩條街就是了!”司機回答著。

“我等不了了!”貝熹松開手,“我先過去!”扔下這句話,貝熹就從出租車裏竄了出去,衛熾皺眉,他拿出錢給司機,緊跟著也跑了出去。

汽車要開十分鐘的路程,貝熹跑了快半個小時,他看看手表,兩點多了,‘靜如還在不在?’這個問題他不敢去想。他的腳步已經蹣跚,扶著醫院的柱子茫然的看著大廳裏來往的人,從他身邊走過一個護士,貝熹一把抓住護士,“你們這裏做腎移植手術是在哪?”

“您問這個做什麽?”

“我朋友在手術室!快告訴我!”貝熹大吼著。

“就在三樓最裏面的手術室!”

手術室三個字就像是燒紅的烙鐵烙進貝熹的心裏,他不顧一切的往前沖,直到看到了坐在手術室門口的靜如的父母,他才癱軟在走廊裏,看著手術室門上面亮著的紅燈,貝熹身子徹底冰涼了。

靜如的媽媽和爸爸發現了靜如,他們猶豫著最後還是走到了貝熹的面前,靜如爸爸說道,“你好,靜如說你在外地。”

貝熹擡起臉,那雙黑眸迸發著殘忍的光芒,他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就是你們找他的目的,真是該死!”

靜如的父母被貝熹的陰狠表情嚇到了,他們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貝熹卻一下子竄了起來,雙手掐住了靜如爸爸的脖子,把他按在墻上,貝熹的眼眸中紅色的血絲就像是嗜血的暴風雨,他喃喃自語著,“我不會饒恕你的!”

“你答應我的,不能殺人~~”一聲屬於靜如的聲音在貝熹的身後傳來,貝熹的身子一僵,難道靜如還活著?貝熹懷著希望回過頭去,卻見到了半透明的幽魂,那是靜如的幽魂,在對著他笑,“她說我該死了。”靜如指著身邊的死神幽幽的說著,“但是我還是想再見你一面。”

貝熹的眼眸濕潤了,他伸出手卻不可能再觸碰到靜如,“別走~~”貝熹的聲音略帶祈求,他覺得若是沒有了靜如,他生活著的意義也沒有了。

“昨天我蒸了豆包,都放在冰箱裏了,你記得吃。”靜如說著,那張臉龐盡量展露微笑,但是強顏歡笑卻讓人更加心疼他。

淚水終於從貝熹的眼中落下,他看向死神,“我們做交易!什麽都行!”

“我不需要你任何東西。”死神冷酷的說道,“所以你也不用白費心機了。”

“我說了什麽都行!”貝熹強忍著想嘶吼的怒火,“只要你說!”

“我也說了,我什麽都不要。”死神輕聲的咳嗽了兩聲,“靜如,咱們該走了。”

“貝熹!”衛熾氣喘籲籲的跑過來,他只能看到貝熹,但是看貝熹這個樣子也猜到死神就在他的對面了,靜如的父母早就嚇得躲到了墻邊,衛熾和貝熹並排站在死神面前,“你在對吧!”

“她在!靜如也在!她馬上就要帶靜如走了。”貝熹已經無計可施,他垂頭喪氣,靜如很想再說什麽卻也不知道要說什麽。

“你做了這麽多事!放過靜如難道不行嗎?”衛熾問著死神,雖然他看不到死神,但是他覺得自己好像能感覺出死神那冰冷的氣息。

“她說靜如是命中註定的。”貝熹轉述著死神說的話。

“那麽葉晨呢?葉晨可不是命中註定的!”

“她說葉晨已經找到了替身。”

“死神,你別忘了!葉晨的替身是我和你的交易!你欠葉晨一條命!把靜如留下!”衛熾在做著垂死的掙紮,貝熹自然也知道這一點,但是他們已經走投無路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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