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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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月前的葉零還是貧苦的單親孩子,而且還是早產兒,體質比起同齡人自然差很多。能分泌出這麽多汙穢,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有一點是雕零比較滿意的,那就是她在這具身體上感覺到了一種神清氣爽的完美契合。就像是——就像是這本來就是她的身體一樣!

看看天色快亮了,雕零拖著滿身汙穢悄悄的溜回房間,直接沖進浴室,洗刷刷啊洗刷刷!

一直洗刷了近乎一個小時,才將身上那股子難聞的味道洗幹凈,隨手拿過一條浴巾,雕零習慣性的裹在身上,前腳剛踏出浴室,下一秒便退回來了。視線楞楞的鎖定在那張霧氣模糊的立體鏡上,大腦有片刻的短路。

模糊的鏡子裏,依稀可見她嬌小的身影,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在她的鎖骨處似乎有什麽東西。

雕零一怔,猛地伸手劃過鏡子,霧氣便被擦掉,將她披著浴巾的赤裸身子暴露在鏡子裏。

那是一枚藍色發紫的雪花印記,有六瓣,瓣瓣晶瑩,像是古代女子貼在額頭上的花鈿一樣美麗驚艷。

小手撫上鎖骨,雕零靜靜的盯著鏡子裏的自己,忽然間吃吃的笑了。

紫冥藍,大鈅的神聖之花。象征著美好聖潔的花朵。傳說,紫冥藍出,天下一統。得紫冥藍者,得天下。

而她的第一世,文樓公主,便在學會養生修氣時,身上出現了紫冥藍。那時候,她是既害怕又擔憂,便守住了紫冥藍的秘密。甚至在敵國提出和親的時候,她有想過將紫冥藍的秘密告訴父皇,只求做主自己的命運。然而,她無意中得知父皇竟然養了暗衛,四處尋找紫冥藍,有稱霸天下的野心。她便死死的守住了紫冥藍的秘密。

沒想到,現在,她又見到了紫冥藍。

撫摸著紫冥藍的花瓣,雕零說不出的悲和喜。

怪不得她重生在葉零的身體中,竟然沒有任何的不適,身體和靈魂契合得那般完美。怪不得葉零不過是受到驚嚇而已竟然就那樣死去,迎來她的靈魂。

仰起頭,看著鏡子裏那張清秀而稚嫩的臉,雕零輕輕一笑,笑意時從未有過的溫暖,撫摸著鏡子中的臉,雕零是從未有過的認真,“葉零,今後我便是葉零。這是我的身體我的生命,我會好好的珍惜。”

那一笑,猶如浴火重生的鳳凰,是正在的風華絕代!

今日好歹也是重生後的第二天,雕零,哦不,是葉零。葉零很隆重的挑了一套黑色的小西服,裏面是淡紫色的襯衣,脖頸處戴上裝飾用的水紫色蝴蝶領帶,並且習慣性的將裏面的紫色襯露出一公分左右的袖子,整個人看上去猶如高貴的小王子,配合上雕零牌的淡然微笑,竟然華貴無比,連那張並不出眾的五官也可愛許多精致許多。

打開房門,正好看到向這裏走來的劉管家。

葉零輕輕皺皺眉。

劉管家看到葉零時也是一陣驚訝,但是很快便掩飾眸底的驚訝,看似恭敬的微微彎腰,連帶著聲音的語氣也比以往收斂許多,“七少爺,老爺已經知道您昨夜回來了,老爺正在客廳,吩咐您過去問話。”

葉零淡淡的嗯一聲,便越過劉管家,徑直向樓梯口走去。劉管家望著葉零的背影,很難相信眼前高貴優雅的小王子會是兩天前那個還怯懦土氣的鄉巴佬。這時,前方的小王子突然頓足,劉管家一楞,神經立馬緊繃起來,竟然連大氣都不敢出。

“看樣子劉管家似乎沒有將我的話放在心上。”漫不經心的語氣,似乎是隨意的提起,說罷,葉零邪氣一笑,踩著從容的步伐走遠。

留下一臉醬色的劉管家。

葉零的步子並沒有刻意的低調,還未下樓,大堂內的交談聲便默契的安靜下去,幾雙眼睛註意著樓梯口,有幸災樂禍的,有擔憂的,有戲謔的,有輕蔑的,還有隱著怒火的。

幸災樂禍的眼神來自葉玲瓏,但是當她看到樓梯口出現的黑色西服男孩時,還是微不可聞的暗暗驚訝,甚至有些不敢置信。

葉君郝自己都不知道有些擔憂的眼神,也被濃濃的疑惑代替。唯有昀犀,由始至終似笑非笑,眼神看似溫和實則戲謔無比。

依舊保持著不屑眼神的,只有妝容得體雍貴美麗的周氏。至於葉霸天,雖然依舊隱著怒氣,但是已經消了一半,甚至看著葉零的時候,眸底有些驕傲和滿意。

“父親,母親,二哥,姐姐,老師。不好意思,昨天太困在車上睡著了,醒來竟然身在陌生的地方。還好遇到一位好心的叔叔,將零兒送回家。不過零兒見大家都睡著了,沒有打擾,便回房間了。害的大家擔心了,零兒在此道歉。”葉零大方的走過去,臉上的歉意笑容拿捏得恰到好處,眉眼之間似乎真的愧疚自責,一副認識到自己過錯的乖乖模樣。聲音也不大不小,不急不慢,教養好到令人咋舌。

眾人皆是一楞,尤其是葉君郝。自從無意中得知葉霸天將他年幼的哥哥賣掉的事實後,他便將‘爸爸’改成了父親,而周氏不是他的親生媽媽,也一直稱呼為‘母親’。葉零現在的稱呼,竟然和他一樣。

而且——在車上睡著了?

的確和昀犀口中昨日的說法相似,似乎真的是夢游!

但是夢游沖出車子,的確有些嚇人。

葉零的確有打算利用夢游的說法解釋昨天突然沖出車子的行為,但是貌似——有人和她想到一塊去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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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13——感情史很空白

年近五十歲的葉霸天看上去成熟嚴肅,眉眼之中露出一絲狠戾,那一雙被爾虞我熏陶的眼睛蒙上了商人的算計和精明,一身西裝看著精神抖擻,說是四十歲也不為過。反之周氏,看上去三十幾歲的樣子,一頭波浪染著成熟女性的性感韻味,但是那雙略帶尖酸和輕浮的眸子則將她那一身貴氣的服裝硬生生掉了幾分。

兩人對於葉零突然的良好教養皆是有些驚訝,葉霸天則是很滿意葉零的轉變,眸底甚至有些驕傲。而周氏除了最初的驚訝,瞬間又轉化為賢妻良母的形象,只是眸底的輕蔑和鄙夷出賣了她。

“沒事就好,來,零兒,過來吃飯。”周氏溫柔的笑著,向葉零招招手,示意她坐下。

葉零瞥一眼周氏示意的座位,無聲的笑了。

下位,而且是一桌之中最下的下位。

“謝謝母親。”葉零靦腆一笑。眸底去而有些疑惑,這就完了?她還準備了一套夢游的說辭呢!

一頓飯,除了葉霸天和昀犀偶爾談上一兩句,便就那樣度過了。期間,葉零兩耳不聞窗外事,吃了自己的,直接忽視幾道探究和厲色的註視。

八點的時候,葉霸天去了葉氏集團,周氏約了幾位富家太太做美容,而葉玲瓏則是報了舞蹈和鋼琴的補習班也戀戀不舍的出去了,至於葉君郝——

“那個,你不用上班嗎?”葉零瞥一眼安安靜靜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葉君郝,隨意的問了一句。

“放假。”簡單的兩個字硬是將葉零準備打好關系的腹稿扼殺在肚子裏。

葉零無語,隨意的看一眼不遠處正在認真整理禮儀教程的昀犀,默默的嘆一氣,暗暗翻個白眼——男人啊,裝酷裝的過火就是裝13了。

“你有什麽事嗎?”葉零的郁悶在葉君郝的眼中成了猶豫,一想到昨日的事情,葉君郝的臉上有些僵。但還是放下報紙,看向葉零,似乎在等她將接下來的話說出來。

葉零囧,在葉君郝身邊坐下,很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突然燦爛一笑,道,“那個哥哥,昨天那位姐姐還好吧。”

葉零糾結了,眼前這位仁兄可是殺死她的兇手哦,雖然現在成為了她的哥哥,但是畢竟月音容的死還歷歷在目。她要不要警告葉君郝,周氏想要暗殺他呢?

葉君郝一頓,眸底閃過一絲冷意,不是對葉零而是對月音容。月音容竟然能在他的眼皮底下混到他的身邊,當時若不是那……若不是那一片衛生巾,估計他很難發現房間裏還有一個人!說不定昨日死的人就是他!

這幾年,他前前後後共經歷過十幾次暗殺。那個被他稱為‘母親’的女人已經容不下他了,但是,他並不認為那個女人能請得動月音容。而且,月音容到底是什麽人?

“那位姐姐?小郝終於有女朋友了嗎?呵呵……”昀犀整理好教程,走過來,隨意地在葉零身邊坐下,看向葉君郝,但是身體卻離葉零最近——葉零無語,暗罵這腹黑狼竟然用香水?而且還是法國素有浪漫貴族之名的‘瑟碧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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