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關燈
,月音容死了,她希望你能安排好月音容的女兒月之露。”她現在是葉零,不方便為月之露做什麽。但是看在曾經‘母女’一場的份兒上,月之露成年之前的路子,她還是不能袖手旁觀的。

赫連穹皺皺眉,遲疑片刻點點頭。

他有個部下,因為訓練時傷到了命根,失去了生育能力,結婚後便退出了部隊,和他偶爾有聯系,正好讓他們和月之露見見面。至於月之露的那位父親,月音容招納的上門女婿——出獄後若是敢騷擾月之露,那就是純粹找死了。

見他點頭,雕零輕輕笑笑。走到門口,剛好月之露也上來,看到雕零的時候,明顯一楞,隨即怒火沖天,張牙舞爪的沖上來,尖銳的聲音刺耳而傲慢。

“野種!你竟然跑到我家偷東西?野種就是野種!你個鄉巴佬!趕快滾出我家,否則我打電話報警!告你偷……”

月之露話還沒有說完,只感覺眼前一晃,脖子一通,便失去了意識。

看著倒在地上的月之露,雕零無語的搖搖頭,有些無奈有些憐憫。

其實月之露不過是七歲的孩子,幼年生活在家庭暴力之下,心性扭曲,喜歡欺軟怕硬,只要有個好的教育,倒也不壞。只是,從雕零重生在葉零的身體那一刻起,雕零與月之露唯一的血脈聯系便斷送了。

沒有任何關系,有的只是一段記憶。

“她好像不喜歡你。”赫連穹走過來,瞥一眼地上衣著精致的小女孩,看著雕零,企圖在她的臉上看到什麽。

“其實我也不喜歡她,嘿嘿扯平了。”雕零聳聳肩,無良的笑笑。

赫連穹無語,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之後兩人光明正大的從別墅中走出來。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愛心的。”雕零瞥一眼赫連穹,雙手插在口袋裏,走路的姿勢十足的痞子氣。

她在郁悶。好吧,是有一點的嫉妒。嫉妒赫連穹這麽一個冰山冷酷男竟然會溫柔的抱起月之露,將月之露送到那個公主般的房間,並且打電話到警察局報了案。雖然沒有說自己是誰。

雕零並不認為她的郁悶是對赫連穹存在什麽感情。而是單純的不爽。

她在赫連穹身上能感覺到溫暖的親和,可惜一個溫柔的笑容都沒有,更別說懷抱!所以,她不爽!

赫連穹狐疑的看看她,良久在淡淡道,“因為雕零。”因為雕零對那個孩子有些在意。

雕零一楞,暗淡的夜色下,嘴角輕輕抿起。

“你家在哪裏?我送你回家。”赫連穹問道。既然已經查明了月音容的死因,他有必要查出兇手。現在天色裏離淩晨還有兩三個小時,他需要去趟溟夜小築,找那個人詢問一下世界上能利用氣刃殺人的人都有誰。

------題外話------

求收藏~



夜色——病美的弱男子

“你家在哪裏?我送你回家。”

雕零一怔,有些意外赫連穹的主動親近。調皮一笑,“赫連哥哥已經知道我叫葉零,自然有方法查出我的身份,送不送也無所謂。安啦,我人小鬼大,回個家而已,很安全哦。”

赫連穹不語,面色有些窘迫。也不解釋他並不是借機查探‘他’的身份,而是——雖然‘他’是雕零的人,但是畢竟還是七歲的小孩子!萬一遇到危險——

“赫連哥哥再見哦~”雕零揮揮小手,向夜色中的一條小路走去,步伐依舊不緊不慢,像是散步般悠閑。

赫連穹定定的站立在那裏,望著雕零漸行漸遠,眉頭都快糾成麻花了。心裏甚至對雕零這般危險的行為有些生氣,但是怒火一起便被自己嚇一跳。暗道他這是怎麽了,竟然對一個小鬼生出這麽多莫名的情緒?

掏出手機,熟練的按出一串數字,“早上七點之前,將一個小男孩的全部資料放到我的書房。葉零,七歲左右,與月音容的女兒月之露認識。”

掛掉電話,赫連穹看一眼雕零消失的地方,便轉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

淩晨,海邊附近的一棟精美別墅內,赫連穹擡頭看一眼被綠化點綴的花崗石,上面刻著‘溟夜小築’四個字,一躍而起踩著花崗石消失在別墅外圍。

寬敞簡潔的房間,燈火通明,炫白的光線將整個房間一覽無餘。米白色的墻壁,米白色的窗簾,連電視背景墻被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全部都是米白色。占據了整個墻壁三分之一的電視機播放著書畫節目,距離電視五米的正對面擺放著一張足有三米寬的大床,米白色的被單和被子整齊潔白。大床後方的墻壁上,懸掛著一張兩米長的畫像。

畫像上是一名衣著白色休閑裝和休閑褲的年輕男子,黑色碎發蓋住了眼睛,只露出蒼白的嘴唇和淡淡的微笑。身材消瘦,看似弱不禁風。就連那抹笑,也給人一種為了笑而笑的感覺。

縈繞在男子周圍的是一種無力而脆弱的感覺,男子就像是畫中走出的美少年,單純美好,卻充滿了病弱的美態。看似弱不禁風。

赫連穹利落的從窗戶邊翻進房間,一眼便看到了那副男子畫像,眸底閃過一絲心疼和憐憫,瞬間換上一副溫柔和煦的笑容。

“溟,這麽晚了,還在畫畫?”赫連穹看一眼打開的電視機,徑直走向大床旁邊正在認真畫畫的男子。被嚴峻和冷酷附身的赫連穹,此時溫柔得像個鄰家大哥哥,聲音也不自覺的輕柔許多,擔心驚嚇到男子。

溟,他害怕黑夜,所以房間的燈從來沒有關過;可他的體質又畏懼陽光,在陽光下連三分鐘都呆不下;他害怕安靜,所以哪怕是不喜歡看電視劇依舊打開頻道,或許他從來沒有在意過電視劇播放的是什麽……這個男子,是赫連穹第一個想要保護的人。

男子似乎沒有聽到赫連穹說話,依舊認真的揮動著手中的畫筆,那認真而盈弱的背影安靜而唯美,卻令人心疼。

赫連穹也不說話,走過去坐在床頭,安安靜靜的看著他畫畫,盡量盡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不想打擾到他。

良久,男子才放下筆,那雙修長蒼白的手似乎泛著光,每一節手指都完美纖細,卻很脆弱。甚至連手背的血管都看的清晰無比。

“穹,把這幅畫賣了吧。”細弱拂風的聲音無波無瀾,就像是玉石碰撞一般清脆悅耳。男子的聲音很溫潤,卻帶著一絲盈弱和無力。

赫連穹一頓,眸底閃過一絲心疼,但是依舊按照習慣,站起身將男子抱起,小心的放在床上,拉上被子,然後將那副男子花費了一個星期心血的畫兒收起來。

每次都是這樣。他在每一幅畫中傾註的不僅僅是心血,還是生命。但是,畫成,他便不再看一眼畫。

誰能想到,震驚華夏的心靈畫家‘夜色’,竟是如此病弱盈瘦的男子!

“溟,累了嗎?先睡一覺吧……”赫連穹忽然感覺自己很殘忍,望著床上病弱不堪的男子,選擇性將月音容的死忘記。

“穹,你說吧,我不困。”男子輕輕扯開一抹微笑,額前的碎發滑落,將整個輪廓露出。

幹凈清澈的黑色眸子,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打上一層陰影,不濃不淡的眉毛沒有經過修剪卻沒有雜亂的感覺。鼻頭似乎泛著光,看著潔白光滑,一雙薄薄的嘴唇看上去有著淡淡的溫柔卻滲不出一絲血色,蒼白之極。

男子整個人就像是常年處於沒有陽光的狀態,臉色蒼白盈弱,脆弱得猶如瓷娃娃一般。

赫連穹一頓,猶豫片刻還是開了口,“世界上有沒有利用氣刃或者氣流就能將人的皮膚劃開的人?是異能者嗎?”

男子或許是畫完畫有些疲憊,輕輕的閉上眼睛,嘴角邊的淺笑卻依舊輕輕抿著,淡淡道,“有,掌握住風向和氣流的動向和原理,便可以制造出堪比刀劍的利器。甚至可以在一瞬間爆發,威力比刀劍還要銳利。”

或許是說話消耗了一部分力氣,男子的聲音更加的虛弱,卻依舊不緊不慢的淡淡敘述著,“這種情況可以稱之為氣刃。能使出氣刃的人,在華夏並不多。黑道老大孤城、暗尊集團的葉君郝、著名的禮儀大師昀犀,還有三年前出現的神秘人物雕零。”

說罷,男子輕輕閉上唇,呼吸有些急促,顯然是說話太過消耗體力。

而赫連穹則被男子最後一段話驚訝得皺緊了眉頭。

黑道老大孤城,他聽說過此人。此人心狠手辣,身手猶如鬼魅,傳說他長得比修羅還要恐怖,也有人說他俊美無雙。但是孤城的總部在南方,而且和月音容沒有什麽往來。

暗尊集團的葉君郝——這一點赫連穹倒是有些驚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