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前心安可忘【阿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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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感覺,就像是獨屬於自己的寶物被人覬覦了。

阿鸞很不高興。

其實今天也並沒有那麽閑。

只是興起,突然想來見一見師隱,畢竟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

阿鸞便故意當著那書生的面,要師隱同他做出親密之舉。

可這書生太不識趣了。

叫他走了也不走。

還要跟著他們一起進去茶室,喝師隱親手泡的茶。

還拿什麽清福居來比。

書生懂什麽。

書生什麽也不懂。

師隱這裏的茶,全都是貢茶,世間最好的都在這了。

區區清福居,怎麽比得了。

書生不知讀了多厚的書,反正這臉皮倒是厚得很。

還要賴在這看他和師隱下棋。

師隱分明是輸給了他,那書生竟說是師隱在讓著他。

阿鸞氣不過,就叫師隱再來一盤。

這一回是大獲全勝。

可那書生竟還是那副猶疑不定的神情。

阿鸞氣悶,不下了,說要走。

書生終於識相先走了。

師隱將自己的傘送給了阿鸞。

阿鸞稍微高興了點兒。

於是,走的時候,阿鸞說:“師隱,你下回不許給那書生開門了。”

“我不喜歡他。”

說完話,阿鸞就走了。

他想,師隱最好聽他的話。

師隱要是肯聽他的話,他會很高興,再帶師隱去別的地方轉轉也不是不能的。

那個書生最好也識相一些,別再去找師隱了。

可阿鸞沒想到,第二天就從韓宗言那裏聽到了那書生的事情。

韓宗言是當個樂子說出來的:“譚鈞元的那個愁嫁的寶貝掌上明珠,今天在大興寺鬧了好大一通事兒,陛下聽說了嗎?”

阿鸞自然沒有聽說。

韓宗言就說:“說是為的求簽解卦,同一個書生爭得面紅耳赤。”

“要不是丫頭婆子攔著,好懸要大打出手。”

韓宗言想想那場面就忍不住要笑。

阿鸞也跟著笑了笑,道:“譚鈞元最疼愛他這小女兒,嬌慣些也是尋常。”

說罷,阿鸞忽而又想到了桑成林。

應當不至於這般湊巧吧?

可世間事,正是巧的沒法說。

阿鸞問了名字。

還真是桑成林那個厚臉皮的書生。

且桑成林又去了精舍。

阿鸞的臉色瞬間便沈了下去。

韓宗言暗道不妙,趕緊麻溜地告退走了。

阿鸞沒管他。

只是想,師隱為什麽不聽他的話呢?

明明他已經說過了,叫他不要再給那書生開門,他不喜歡那個書生的。

師隱還是開了門。

還是見了那個書生。

入夜時,阿鸞去見了師隱。

這是他答應的。

師隱竟然問他,在自己的心裏,他是什麽。

阿鸞不明白師隱為何會問出來這樣的話。

師隱,不就是師隱嗎?

在他的心裏?

師隱還沒有夠到在他心裏的份量。

就算有,也該無足輕重。

阿鸞又問他,明日會不會再讓桑成林進來。

師隱沒有回答他的話。

很好。

阿鸞轉身離開。

是他待師隱太過寬容,以至於師隱這般放肆起來。

他該冷落師隱一陣。

上次兩個月,這次就再加一個月。

三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是不短的。

但阿鸞還是叫韓宗言先去了精舍。

他想先探一探師隱的態度。

而韓宗言竟然帶回來一句師隱要回去津州的話。

好極了。

阿鸞趁夜而來,進門之前喝了兩口酒。

借著醉意,阿鸞想要做一些事情。

可師隱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

師隱去了禪室。

阿鸞在他把門關上之後就睜開眼睛了,眼中一片清明,他並沒有真正的喝醉了。

躲他嗎?

他要看看師隱能躲他多久。

起身留了字,阿鸞就直接走了。

第二天晚上來的時候,師隱沒有按照他說的那樣給他留門。

精舍屋內一片漆黑。

好像是已經睡下了的樣子。

但阿鸞知道,師隱就在裏面,也沒有睡下。

他在等自己來。

等自己來,卻也打定了主意不給他開門。

敲了一陣之後,師隱始終沒有開。

阿鸞便轉身走了。

走的時候,心情甚好。

師隱這樣的人,若非心中有異,絕不會避而不見的。

只要心動了,就好辦。

僧人動心,聽起來多有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

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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