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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赫連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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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小貝終於完成了鬼醫最後的遺願,她找到了他要找的人,但心中不免生出幾分惆悵來,不知為何,她對於老婆婆和鬼醫的故事感到不勝唏噓。

原本是可以廝守到老的,但最後還是天各一方,若說有錯,誰也沒錯。那段故事裏,有個愛自己女兒的父親,還有一對兩情相悅的有情人。誰都沒錯,只是……太多誤會了。

齊小貝再想到玄燁,現在她和玄燁的關系不也是如此嗎?那麽多阻力,無非就是她和玄燁身份地位的不匹配。孝莊覺得自己出身微寒,配不上玄燁。而她和玄燁卻對彼此念念不忘,惹出那麽多事端。

齊小貝長嘆一口氣,她不知自己該不該回京,以前她只覺得只要她跟玄燁真心相愛就夠,但是現在才發現,賴子長輩的阻力是那麽的不可小覷。

她陷入了沈思,所以當普研帶著赫連舍迦來找她的時候,她都沒什麽心思搭理。

“小貝姐姐,今天天氣那麽好,我們出去踏青吧。”普研開心的說著。

“不了。”齊小貝看了看普研,又看了看赫連舍迦,“今天,我心情不好,想一個人靜靜。連迦,你留下來陪我吧!”

普研一聽齊小貝喚赫連舍迦為連迦,心中覺得狐疑,看了一眼赫連舍迦,而赫連舍迦也甩給她一個眼神,告誡她不要多嘴。普研只好低下頭,吐了吐舌頭,古靈精怪道,“好吧,你們兩個要說悄悄話,我就不打擾了。”

普研離開之後,赫連舍迦便走近小貝,“找我有事?”

“再過幾日,我要走了!鬼醫的遺願,我已經完成了,我要回去。”齊小貝看了一眼赫連舍迦道,“我知道,你對我很好,可是我不希望你再跟著我了,那是我和他的糾纏……而你……終究是個局外人!”

局外人?一聽這三個字,赫連舍迦牽唇冷笑,什麽叫局外人,他在她身邊陪了那麽久,還只是個局外人?

“我只是希望我和他的恩怨不與你有過多牽扯!”齊小貝見赫連舍迦一臉陰沈,知道他心中是難過了,她害怕赫連舍迦生氣,便立刻勸慰道。

“牽扯,若是不希望我與此事有何牽扯,當日你就不該跟我從宮中出來!”赫連舍迦說著,越說越激動,甚至提高了語調。

齊小貝一時無語。

“罷了!你先好好歇著吧,我先走了。”赫連舍迦只覺得心中郁悶,現在他面對著小貝只感到了壓抑。

齊小貝不說話,只是目送著赫連舍迦的背影離開,她在糾結,自己究竟該不該相信赫連舍迦?原本以為,他一直是幫著她,陪著她的,可是現在,她竟連自己是否真的知道他的名字都有所懷疑。

舍迦……這個名字……她沒聽說過。

齊小貝想著想著,就不覺睡著了,最近接二連三的事實在太多,等修養幾天,完全結束了手頭上的事,便離開吧。

“小貝姐姐!”普研銀鈴般的聲音在齊小貝耳畔響起,原本悅耳的聲音在此時的齊小貝聽來顯得有些呱噪。

“幹嘛?”齊小貝睡眼朦朧的坐了起來,幽怨的看著普研。

“就是……舍迦哥哥,舍迦哥哥一個人在喝悶酒,我勸都勸不住!”普研拉著齊小貝的手不住搖晃著。

舍迦哥哥?齊小貝現在對於舍迦這個名字格外敏感,“舍迦是誰?”

普研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赫連舍迦曾告誡過她,不要在齊小貝面前叫他真名,她今日太急了 便忘了這件事,普研立刻捂住了嘴,“不是舍迦哥哥,是連迦哥哥,我一時心急,說錯話了。”

齊小貝還想追問,但是卻被普研止住了,“你再不去,連迦哥哥怕是要醉死了。”

齊小貝一聽,心中疑問也先被壓制下來了,畢竟先去看看赫連舍迦要緊,要真是出了什麽事,她這輩子都難以安心的。

來到赫連舍迦住處的時候,他正喝多了再耍酒瘋,齊小貝看著他站在那裏摔著碗碟,一張臉漲的通紅,還未靠近,就能聞到一陣刺鼻的酒氣,齊小貝看他這般樣子,只好道,“你鬧夠沒有?”

普研立刻沖到赫連舍迦面前,奪下酒杯,“連迦哥哥,你別再喝了!”

赫連舍迦忽視了普研的話,只是呆呆的看著齊小貝,然後一步步堅定的走到小貝面前,一雙微微泛紅的桃花眼始終停留在齊小貝身上,也不曾游移過分毫,“我沒鬧夠!”

齊小貝看著他,一時不知如何開口,赫連舍迦看著齊小貝,最後說道,“普研,你先下去,我要跟小貝聊聊天。”

普研看了看齊小貝,齊小貝對著普研點了點頭,普研才放心離開。

“你想說什麽?”齊小貝問著。

“我哪裏比不上他?”赫連舍迦縱橫情場那麽多年,那麽多漂亮姑娘他都能信手拈來,可是對於齊小貝,他是掏出心窩子的討好,可是還是得不到她半分青睞,他不懂,他究竟差在哪裏了?

“你比他好。”齊小貝直視著他的目光,然後回道,“只是……我就是喜歡他。就這一點,你是比不上的。”

“呵……”一聲輕笑從頭頂傳來,齊小貝擡眼,看見赫連舍迦居高臨下的望著她,那眸子裏有太多她不知曉的情緒,她從未發覺,赫連舍迦竟比她高出那麽多。她也從未和赫連舍迦距離如此相近過。

“你想幹……”齊小貝心中閃過一絲不安,還未等話說完,赫連舍迦的唇便壓了下來。

齊小貝頓時大腦一片空白,赫連舍迦緊緊抱著齊小貝,齊小貝一時掙脫不開,大腦更是一片空白,直到鼻子裏傳來一陣陣酒氣,還有唇瓣上傳來溫潤的感覺,她才意識到,她被強吻了!

而赫連舍迦似乎不滿足於此,他絲毫沒有放開小貝的意思,親吻的力度也越來越大,齊小貝掙紮著從自己的袖子中抽出銀針,找準赫連舍迦的穴位一紮,赫連舍迦只覺得渾身酥麻,然後便軟軟倒下。

齊小貝驚魂未定的看著倒下的赫連舍迦,想著剛剛那一幕……她心想著,若不是她機智,怕是要晚節不保了。

齊小貝費力的將赫連舍迦弄到了床上 替他蓋好被子,默默嘆了口氣,對著沈睡的他說到,“封了你的睡穴,好好睡一覺吧。最近,你確實也辛苦了,剩下的路,就我一個人來走吧。”

齊小貝說完這句話之後,便離開了,而在她轉身離開那一瞬間,有一滴清淚從赫連舍迦的眼角滑落……

第二日,齊小貝一大早就出去采藥了,蒙古有許多草藥是中原沒有的,齊小貝趁自己在蒙古,所以出去看看,說不定采到些珍貴草藥,還能拿去賣錢,賺些盤纏呢。

她正在草叢中,拿著小鐮刀費力的砍著一株紫藤,身後卻傳來一陣輕響,她心中一慌,莫不是匪盜?

她立刻站起身來,揮舞著小鐮刀面對來人,“你是……”

當她看到來人時,手中鐮刀落在地上,鼻子一酸,眼眶一紅,差點就要哭起來,是吉善!她好久沒跟吉善見面了,沒想到自上次一別之後,二人再見卻是時過境遷。

齊小貝和吉善尋了一處落腳閑談,談來談去,總是逃不開一個話題,那便是玄燁,“玄燁他……還好吧?”

吉善一聽小貝問玄燁的事,心中一沈,私心作祟之下,他不願將玄燁的情況告訴小貝,只說著,“我也好久沒回京城了,聖上日理萬機,應當是過得不錯。”

齊小貝聽罷,吶吶點頭,而後又想起了什麽,立刻拉起吉善的胳膊,激動的問著,“吉善,我知道你見多識廣,你可知道王孫貴族裏面可有人名叫舍迦的?”齊小貝一直放不下舍迦這個名字,心中總覺得連迦不是一般人,搞不好就是某個世家公子。

“舍迦?”吉善沈思了一下,而後拍了拍腦袋,“你可記得,皇後的名字?”

“我記得啊,赫連舍裏呀!”齊小貝脫口而出,對於這個名字,她一直都沒忘記。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麽,腦海中劃過一個可怕想法,赫連舍裏……舍迦……他們兩個……不會是……兄妹吧!

齊小貝張大了嘴,看著吉善,一臉震驚,而吉善也對著她點了點頭,“我雖沒見過赫連家的公子,但是對於他的名諱,我還是有所耳聞的。赫連舍迦,赫連舍裏唯一的哥哥。”

齊小貝想著她和赫連舍迦這一路上的點點滴滴,她那般信任他,甚至對於無法接受他的情分而感到愧疚自責過,可是,他竟一直在騙她!

這種欺騙,實在是太過殘忍了,她一直相信的人 竟然是自己仇人的哥哥。若是……赫連舍迦一直瞞著自己跟赫連舍裏聯系,拿自己豈不是被賣了個幹凈。

齊小貝抓著吉善的手,越抓越緊,指甲都快嵌進吉善的肉裏,吉善有些吃疼,但是並未推開,“小貝?”

看著小貝的樣子,他很擔心。

“沒事……我們先回去……”齊小貝對著吉善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她現在真的是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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