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一章拜師學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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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小貝這兩天隔三差五的就去陶嬴家,為此,她還特意挑李寡婦不在家的時候去,她沒有過多問過陶嬴跟李寡婦的糾葛,雖然一開始她很是八卦好奇,但是每次看到陶嬴諱若莫深的表情,就覺得還是收起點好奇心為妙。

“貝姐姐,貝姐姐!”這日小貝剛想溜出門去,卻被小風拽住了衣角。小貝瞥了一眼小風,就看見這個人小鬼大的機靈鬼正對著自己眨眼睛呢。

“貝姐姐,是要去哪兒呀?”小風調侃著,他只知道這些日子,只要娘親一出去勞作,小貝就會立刻出去。

“我,我去溪邊捉魚。”小貝隨口扯了個謊,然後就立刻出去了。

“帶我一個唄!”小風搓了搓手,用一種企盼的眼神看向小貝。

小貝撫了撫額,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擺脫眼前這個小鬼頭,她想了想,於是從口袋裏摸出幾文錢,對著小風誘惑到,“這是姐姐給你買糖吃的,你就別跟姐姐去了。”

小風看了看小貝手裏的錢,又望了望小貝,思索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了繼續糾纏,畢竟捉魚很好玩啊!

小貝看著小風鐵定了心要跟她出去,心下一橫,決定攤牌,只好無奈道,“姐姐是去找上次救了你娘的那個酒瘋子。”

一聽到小貝是去找酒瘋子,小風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震驚的嘴巴大的都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他聽娘親說過,那個酒瘋子不是什麽好人,貝姐姐為什麽會跟他扯上關系。

“可是,我娘經常給我說那酒瘋子不是什麽好人。”小風扁了扁嘴。

“姐姐呢,是去跟酒瘋子學習醫術的。”小貝摸了摸小風的頭,好好跟他解釋著,“你看,你娘上次犯病,不就是酒瘋子治好的嘛!姐姐這次去,就是偷師學藝的。以後若你娘再犯病,我便出手就可以了。不就不用去找那酒瘋子了嗎?”

小風聽完小貝的解釋,不由得點了點頭,好似挺有道理的。於是提議,“那小風也要去學。”

他也想去學一下醫術,這樣,他以後就可以自己救治娘親了。

小貝為難的揉了揉太陽穴,這孩子還真是不好胡弄。。

最後,小貝帶著這個小拖油瓶去找陶嬴的時候,陶嬴眼中是有那麽些許嘲弄的,順便還對著小貝說了幾句,“怎麽?見我不肯收你為徒,就找了個說客過來?”

小貝對著他翻了翻白眼,“才不是,他也是想來跟你學醫的。”

“呵,你真當我這是醫館了?還可以開館授徒了?”陶嬴瞪了一眼小貝,語氣頗有埋怨。

“要不你教了我,然後我再教他?”小貝厚著臉皮討價還價著,完全無視陶嬴投過來的目光。

誰讓厚臉皮也是齊小貝的一大特色呢。

小風躲在齊小貝身後,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唇槍舌劍,心裏暗暗佩服起小貝來,這麽個讓村民不敢接近的邋遢大叔,但是貝姐姐卻敢隨意呼喝,還真是勇氣可嘉。

兩個人也不知道爭論了多久,陶嬴終究是怒了,他已經接連被齊小貝糾纏了好幾日,他的耐心都被磨得差不多了,大手一揮,直接撂下兩個字,“不教。”

這兩個字倒是沒嚇住小貝,但是倒是讓小風激動起來,他看陶嬴一副鐵了心的樣子,竟直接撲到陶嬴腳邊,裝起可憐來,“叔叔,你就教教我醫術吧,以後娘親犯了病,我希望自己能夠救她。”

陶嬴看著小風的臉一時征住,這張稚嫩的臉龐將他的思緒拉回好多年前,那時候,他第一次見小橪,她也是這般年歲,那張臉和現在的小童別無二致。他也認得他,他是小橪的兒子。陶嬴看著小風半晌才緩緩開口,“也罷,明日你來我這兒學醫吧。”

小貝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簡直不可思議,她軟磨硬泡那麽久,還及不上這小鬼頭一個抱大腿的舉動?

“那我可以帶上小貝姐姐嗎?”小風開始得寸進尺起來,畢竟今天是貝姐姐帶他來的。

陶嬴望了小貝一眼,默不作聲的走進裏屋,關上門。

小貝看他就那麽回屋了,心裏犯起了難,是同意還是拒絕。

“貝姐姐,明日我們一起來吧。”小風笑的爛漫。

“可是,他沒說好啊!”小貝皺眉,這陶嬴有時候很難讓人猜到他心裏的想法。

“他也沒說不好呀,這就叫默認。”小風現在儼然就是一副小大人的樣子,開始對著小貝說道起來。

小貝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還沒一個小鬼頭機靈呢。這次多虧了他,才能成功的跟著陶嬴學醫,心裏高興著,就直接拉過小風,豪爽說道,“走,姐姐帶你去吃糖。”

一聽到糖,小風立刻兩眼發光。

夜色微涼,這兩個人抱著一袋糖果回家的時候,迎接他們的是李寡婦的橫眉冷對,自從上次見過陶嬴之後,她的情緒就一直很不穩定。

一大一小兩個人,就那麽站在墻角,低垂著腦袋,一副做了錯事的樣子。

“你們去哪兒了?”李寡婦站在兩人身前,開始了發問。

“去溪邊捉魚了。”小風腦子轉的快,直接脫口而出。

“那魚呢?”李寡婦瞥了一眼兩人的雙手,空空如也。

“換糖吃了。”小風將那一袋糖果遞給李寡婦,笑的獻媚。

小貝看著這小孩的臨場發揮能力,突然讚嘆,這孩子還真是聰明,將來必有大出息。

“是嗎?”李寡婦將目光投向小貝,狐疑問著。

“是是是!”點頭如搗蒜。

還好小風機靈,這才成功的蒙騙過了李寡婦。

第二日,小貝百無聊賴的蹲在陶嬴院子裏拔著野草,什麽叫差別對待?小風能夠被他帶著一起看醫書,而她只能在院子裏拔草。

炎炎烈日,她一個孕婦,還真是受苦了。小貝站起身來,尋了一陰涼處,坐了下來,她現在還是偷懶比較受用些。

齊小貝背靠著墻,聽到屋內是陶嬴的聲音傳來,她悄悄扒拉開那破窗的一角,開始了偷聽偷看,她只看到陶嬴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摟著小風,還有一只手指點著桌子上的醫書,詳細的講著什麽。陶嬴的造型過於邋遢了些,有些亂糟糟的頭發貼到了小風臉上,小風似是覺得有些癢,忍不住抓撓起來。

小貝看著這一幕,覺得兩人親熱的竟好似是親父子一般,小貝搖了搖頭,阻斷了自己這荒唐想法,李寡婦那麽討厭陶嬴,他二人怎麽可能成一對呢?

轉念一想,又想到自己腹中的孩子,她心下悵然,她已經下定決心不會再回去找玄燁,那腹中的孩子將來不是沒有父親了。

她嘆了口氣,這聲嘆息聲不輕不響,不偏不倚正好落入陶嬴的耳朵裏,他擡起頭來看向這邊,正好看到小貝趴在窗邊偷窺。

陶嬴冷哼一聲,小貝縮了縮腦袋,舉起手邊的雜草,笑了笑“我在拔草。休息一下繼續拔。”

小風見到此情此景,捂住了嘴,開始笑了起來。

小貝心裏想著,以後再也不給這孩子買糖吃了,小風似乎是感受到了小貝的怨念,立刻止住了笑,拉了拉陶嬴的手,撒著嬌,“陶叔叔,你請貝姐姐進來看一會兒醫書吧。”

小風這孩子,也真是見風使舵的一把好手,昨日還說陶嬴是個酒瘋子不是個好人,今日才跟他學了半日醫書,就開始改口叫陶叔叔了。

小貝雖然心裏在埋汰小風,但是聽到小風在幫她說話,她還是屁顛屁顛的附和起來,“是呀,是呀。”小貝看了一下天上的太陽,縱然屋內蜘蛛網密布,但那也好過這毒日頭啊。

陶嬴瞥了一眼小貝,又瞧了瞧自己身邊的小風,終於松口,“你先進來吧。”

然而,事實證明,盡管小貝進去了,也沒辦法和小風一樣享受學習醫術的待遇,小貝在陶嬴屋裏坐著,現在這個破破爛爛的地方只有她一個人呆著了,陶嬴帶著小風去山裏采藥了,而自己只能幫他看家護院。

小貝百無聊賴的在陶嬴家裏坐著,坐的久了,便開始在陶嬴家裏瞎轉悠起來,轉悠著轉悠著,就被墊在破床底下的一個小木盒吸引了。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小貝抽出那個小木盒,開始細細打量起來,那小木盒並不算精致,甚至可以說是款式老土,她抹了抹上面的灰塵,看樣子,也是擺了有些年頭了。

她在心裏暗想著,若是什麽值錢的玩意兒,那她這次也算是收獲頗豐呀,但是又覺得這邋遢的陶嬴看上去也不像是那麽有錢的人。

她打開木盒一瞧,果然不出所料,那裏面只是靜躺著一只木刻的小兔,做工很是粗糙,只有一個“橪”字。

小貝覺得很是稀奇,她不知這其中有何奧妙,只是將木兔子放回木盒中。

而她的好奇心,也在一次和李寡婦的閑聊中得到了解答。

那晚,夜色正好,小貝和李寡婦在院中賞月嘮嗑,正好閑扯開來。

“李姐姐,我只知你姓李,卻不知你叫什麽名字?”小貝歪著腦袋問著。

“我其實也不姓李,只是嫁了人之後,跟了夫家姓罷了。我閨名姓陶,單名一個橪字。”李寡婦清淺一笑,她被遺棄的時候年歲尚小,也記不清自己叫什麽了,陶大夫就取了這麽個名字。

橪?齊小貝在內心默念著,突然靈光一閃,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在陶嬴家的那只木雕兔子,心裏突然湧上一個念頭,脫口而出道,“李姐姐,可是屬兔?”

“你怎知道?”李寡婦驚奇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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