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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一應具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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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玄燁在一樓餐桌前等到齊小貝,看齊小貝眼睛紅紅也沒多問。

靜靜的看著她上樓回到房間才重重的吐了口氣,心才給放進肚子裏。

他也知道齊小貝出去後是跟吉善在一起呢,但這次他沒有吃醋。

只是有點擔心吉善會把齊小貝一起帶走,於是才在樓下親自等齊小貝回來。

對於吉善的離開他也是有點不忍心。

以他對吉善的了解,他自知吉善不會害他,卻因種種證據均對他跟他父親都十分不利......

吉善雖才華橫溢,但性格卻比較偏激。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繼續讓他留在自己身邊難免不會遭人挑撥利用給自己造成更大的困擾。

對於現在的情況他離自己越遠,對吉善或者玄燁自己來說都是最好的選擇。

遂狠心使計逼他離開。

似是心累的玄燁用手按了按眉心,望吉善以後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吧。

對於齊小貝,出於私心他還是想親自保護的。

雖然對齊小貝來自未來的說法半信半疑,但他還是有點怕齊小貝哪天真的如她所說回到與他時空相隔的那個地方,他才好不容易找到對於他來說像是光一樣的人。

怎會舍得輕易放手......

世上除了政治、戰爭、名利,還有其他,比如野葡萄長滿荒野的無心,比如葛藤與荊棘的纏繞......

如果你素心堅守,還可能擁有一份無怨而飽滿的感情。

有今日,就有明日,有明日,就有後日,請師別又開始,有了開始,就纏綿難斷,能斷的都不是情。

就像是玄燁對齊小貝,齊小貝對玄燁,藍錦對玄燁,吉善對齊小貝......亦或是......到後來魏東亭對紅菱......

魏東亭調查的速度很快。

在追查索額圖父子的線索中,卻意外聽聞鰲拜已派殺手前往洛陽,他不知那殺手就是他朝思暮想的紅菱。

得殺手已前往了洛陽,怕對玄燁不利,遂快馬加鞭也跟著趕了回來。

紅菱到了洛陽,跟洛陽眼線簡單的交涉了下,搜集了下最近玄燁他們的動向,就想辦法去找了藍錦。

又至夜深。

紅菱輕功了得避開玄燁安插在客棧的侍衛,自是悄無聲息的來到藍錦窗外。

以暗號輕扣窗門 。

藍錦本一副幽怨表情坐在桌邊暗自神傷。

一聽窗外的聲響慌忙起身趕緊把窗戶打開,紅菱飛身一躍便進了房間。

紅菱看到相別數月的妹妹,本冰冷的眼神瞬間變得柔和。

帶著寵溺看著藍錦。

藍錦見是姐姐紅菱,心中的委屈再也忍不住。

亮晶晶的淚珠在他是眼睛裏滾動,然後,大大的、圓圓的、一顆顆閃閃發亮的淚珠順著他的臉頰滾下來,滴在嘴角上、胸膛上、地上。

紅菱自知妹妹委屈,輕輕把藍錦擁入懷中慢慢拍著藍錦的背,任藍錦的淚水染濕自己的胸襟。

藍錦自小被自己保護著,所有的痛楚與黑暗她都一力承擔,只是希望妹妹可以一直開心單純的活著。

以後可以身世清白的嫁做人妻,平安幸福的生活下去,義父本答應她不會讓藍錦參與到是非恩怨之中。

怎奈世事難料。

藍錦那丫頭自十二歲以後就出落的美麗動人,落落大方,被義父看中讓她色誘玄燁。

對於此她也是無奈,一邊是有再生之恩的義父,一邊是自己的親生妹妹。

只望可以早點幫妹妹完成任務,早日讓她脫離這是非之地。

藍錦從紅菱懷裏探出腦袋,淚眼朦朧的擡頭看向紅菱。

疑惑的問道:“姐姐,你怎麽來了。”

又想起義父曾拿姐姐性命相要挾又擔心的趕緊掙脫出來“義父你把你怎麽樣吧”擔心的上下打量著紅菱看有沒有受傷的地方。

紅菱對著藍錦舒心一笑,刮了刮藍錦的鼻子:“傻瓜,義父怎麽會把我怎麽樣呀。”

不同於平時的冷漠,紅菱這一笑似乎都要把千年冰層融化開來。

藍錦看紅菱沒事,才放下心,撒嬌的撲在紅菱的懷裏說道:“姐姐,今天就陪錦兒住一晚可好,錦兒好想你。”

紅菱微笑的點頭應允。

藍錦紅菱躺在床上,藍錦不想對紅菱有所隱瞞,說起她對玄燁的感情。

紅菱不知何為男女情意,只知這個樣子肯定會傷害到藍錦,自是勸說她不能感情用事,以大局為重。

以義父的脾性若知道藍錦的心思,不知會如何處置藍錦。

殺手本不可有弱點,但藍錦一直是她的弱點。

一想到這裏,紅菱不禁一陣寒意從心底蔓延開來。

懷抱著藍錦的手自是緊了緊,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盡快完成義父交代的任務才行,不能放任藍錦孤身一人在這裏了。

兩姐妹,有一句沒一句的,相擁而眠。

天剛微亮,紅菱忽的睜開眼睛,紅菱默默的看著身旁的藍錦,眼神流露出憐惜,暗自嘆息。

遂眼光一冷,不能讓她愛上玄燁。

想罷幫她緊了緊被子,悄悄的起身。

打開窗戶,又看了眼藍錦,目光堅定,飛身一躍離開了房間。剩下的讓她一人來承擔就好,絕對不能讓藍錦在受到傷害。

魏東亭這時剛趕回到客棧門口,便看見有一黑影從客棧離開。直覺可疑。看著黑影飛身一躍便數丈遠,輕功了得。

魏東亭一刻不敢怠慢趕緊追了上去。紅菱一路向前。自知身後有人,冷笑一聲,便把來人像城外樹林引去。

魏東亭將盡全力才勉強跟在紅菱身後,兩人一前一後似兩只青鳥,在樹枝上跳躍。天色漸亮。城外,紅菱回身二話沒說便拔尖想魏東亭飛去。

她有心試試看玄燁身邊人的武功高低。劍光一閃人已到了魏東亭的面前,魏東亭趕緊抽身向後掠去。

看清來人是紅菱,魏東亭沒來由的心中一喜。紅菱看到魏東亭赤裸裸看她的眼神,心中不禁嗔怒,手上的動作更是加快的許多。

魏東亭本就無心傷害紅菱,就是不出手,一直被迫後退著。紅菱不由有點覺著不理解:“這人怎麽這麽奇怪。”

見他無心戀戰也就沒了心思給他打下去,抽身出來一躍到樹枝,一臉疑惑的看著魏東亭。

魏東亭看向紅菱的眼神清冽。

紅菱審視著魏東亭的目光不像是猥瑣小人。

“你為何不出手。”紅菱開口道。

“我為何要出手”魏東亭看向紅菱,有心戲謔道。

自是細細打量著她。

紅菱身著似她名字似的火紅色的長裙,身形苗條,大眼睛,膚白如雪,腦袋後露出一頭烏雲般的秀發,為她紮成簡單的馬尾高高的束在頭頂,兩只穿著力士鞋的小腳輕巧的站在枝頭,腰間束著劍鞘,不似藍錦的嬌媚柔弱,說不出的幹凈利落。

只是渾身散發著冷冽之氣,一看便知是經久歷練之人。

不管怎麽樣,在魏東亭眼裏總是美好的。魏東亭接著道:“你跟藍錦什麽關系。”

紅菱蹙眉,看了下天色,沒搭理魏東亭便轉身離開。魏東亭呆呆的看著紅菱的背影暗暗的說道:“敢問姑娘芳名。”

說罷,大手一拍腦袋竟是有點懊惱自己怎麽那麽不會說話。回去得抽空請教下齊小貝如何跟女孩子搭訕才行。

想起還有正事要像玄燁匯報,不敢停留,飛身又向城內客棧走去。太陽剛剛露出山頭,天邊被一片橘色沾染,樹林裏的鳥隨著黎明的太陽

忽閃著翅膀,呼哧呼哧向天邊飛去。回到客棧,魏東亭立刻走向玄燁房間。

玄燁也剛剛起身,見是魏東亭,也沒廢話直接讓至桌前。得知有意將線索引到索額圖父子身上的果然是鰲拜一黨所為,只不過證據已全被銷毀,無力清白。

鰲拜一黨在京城肆意妄為,好在蘇克薩哈全力牽制,才使至朝局暫時穩定。

只是朝中滿漢大臣對鰲拜的專橫跋扈甚為不滿,卻也只能忍氣吞聲,只求皇上早日歸朝。

玄燁聽著不禁暗暗攥緊拳頭,不是他不歸,只是這些事情還沒解決,讓他如何放下這些無辜百姓離去。

齊小貝醒來,想起吉善,就去吉善的房間看了看,推開門,房間的東西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只是缺少了吉善。

他明白吉善的心思,本無意傷害於他,只不過她心裏已於玄燁。

靜靜的看著床榻出神兒,餘光一掃,看到枕頭下有個白色的夾角。

掀開一看,是一紙書信,上面筆記公正的寫到,三公子親啟。

齊小貝看著,知是給玄燁的也沒拆開看,轉身便向玄燁房間走去。

敲開房門,留下書信,看玄燁魏東亭二人正在商議要事兒也沒說話,便轉身離開。

玄燁欲把小貝叫住,只是現在商議大事要緊,便隨她離去。

魏東亭看著書信蹙眉道:“看著像是吉善的字跡?難道?吉善離開了?”

玄燁“嗯”了一聲,算是應允,手上動作拆開信,細細的讀了起來。

上面寫出了他消失那幾日查到的東西及線索,書信上還有提到幾處鰲拜餘黨的落腳點,都在與自己不遠處的地方喬裝著。

與魏東亭報告無異,看向手邊堆積如山的密報,玄燁穩定心神慢慢的翻閱起來。

期間齊小貝藍錦都來探望過,都被人攔在了門外。

經過幾天幾夜的連續工作,玄燁終於把所有的線索整理通順,就等實機成熟,致命一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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