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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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小看,因為前面第六道雷的威力是在是太大了,這第七道司馬北就是用所有的手段也沒有完全抗住的希望,如果動用封魔塔那麽就代表司馬北這次渡劫失敗,以後也就只能做個散人,至於在進入武神領域幾乎癡人說夢。這對於一直在希望提升實力的司馬北來說簡直和死了沒什麽區別。這個時候藍魚刀自主的飄了出來,在司馬北的身邊不斷的旋轉,知道司馬北用手握住之後才停止了自己的靈智。這個時候藍魚刀中傳出一陣微弱的神念:“我已經算到你今日會有大劫,所以留下此刀幫助你,你將所有真氣輸入此刀,然後將藍魚刀頂在頭上。這到閃電雖然威力十足,可是也是鍛煉你肉身和真氣的最佳補品,藍魚刀可以將這道閃電轉化成淬煉之力,可以幫你度過此劫,我所能算到的也只是到此。我以洩露天機,不能再指引你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這把刀還有很到秘密,你要多多開發,謹記謹記。”說完,那段微弱的神念消失了,司馬北怎麽都沒想到原來諸葛武侯所說的大劫就是這次的雷劫。於是毫不懷疑,連忙將所有的真氣灌進這把刀中,然後高高的舉在頭頂,不過成不成,這也是司馬北最後的救命稻草了。諸葛武侯用命算出的東西能有假?看來自己還真是命運多舛。要不是當年諸葛武侯洩露天機,那麽現在自己很有可能會死在這裏,當然也有可能會生不如死。

此時最後一道閃電帶著氣吞山河的氣勢落了下來,明亮如太陽一般的光晃得司馬北都不敢睜開眼睛,恐怕會瞬間將他的雙眼刺瞎。而那股力量在司馬北面前就像是泰山一樣,司馬北就像是泰山下面的一塊小石頭那般弱小。這種力量的懸殊讓司馬北覺得非常的無力,好像現在他所面臨的是一片汪洋大海一般無處著力。不過藍魚刀這個時候發生異變,原本是魚頭的刀柄竟然九十度的豎了起來,而後將空中的閃電竟然吞了下去。隨後司馬北明顯感覺到刀身裏面真氣和閃電不斷對碰,發出轟隆隆的聲音。值得驚奇的是,原本藏在真氣裏面的鏡花水三種雜質現在全部漏了出來,而那些閃電竟然在不斷的擊毀這些雜質,使得真氣的純度越來越高。隨後這些閃電順著刀身全部來到司馬北的體內,將司馬北體內剩餘的那些弱不可見的真氣也是鍛煉了一番,最後這股力量又在司馬北的那些細小的學位只見不斷的流動,然後更是像個園丁一樣在不斷的修改著那些穴位。而司馬北現在感覺是渾身猶如萬蟻噬體一般的難受,恨不得身手使勁的撓一撓。

而在這股力量不斷的改造中,司馬北穴位變化也清晰的展現了出來。武神級別的高手可以精準的控制著全身每一處穴位,即便是那些細枝末節也是控制的恰到好處。此時這股閃電轉化過來的力量就是在幫助司馬北完快速完成這一目的。而同時,司馬北的身體也在不斷的接受改造,如果說以前閃電是像游魚一般在司馬北體內不斷流動,現在就是化作了居民一般定居了下來,而司馬北骨頭和骨頭直接的接縫中都是不斷的有閃電的蘊藏在裏面。整個身體現在猶如帶電的鋼板一眼將不可摧。

諸葛武侯沒有算錯,這一次對於司馬北來說可以算是一場大機緣,即便是後來司馬北已經上升到了一個非常高的高度,也是與這一次的機緣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諸葛武侯利用本來是消滅司馬北的力量為司馬北打下了一個堅實的基礎,同時為司馬北日後的修煉掃除了一些障礙,為司馬北突破武神境節約了不少時間,而這一切都是用生命的代價換取的,而這一切,知道的人也只有司馬北和楚嬌而已,如同小白一樣,他們所付出的遇得到的幾乎可用天差地別太形容。就是這種傻子的行為鑄造了司馬北這位傳奇人物的輝煌,為如後的大劫贏回了一絲希望。

話不多說,司馬北受益於這把刀,借助刀的力量不僅突破到了武神的境界,更是使得自己的基礎更加牢靠,而且真氣的雜質中的鏡花水三種雜質已經全部清除,只要司馬北願意,分分鐘就能提升到武神三重天的實力,不過司馬北卻沒有那麽心急,而是始終將實力壓制在一重天左右。要知道到了武神境界,每一重的提升都會非常驚人,如果現在直接升至三重天的話,司馬北還真沒有信息能夠把這股力量應用的完美無缺,還有一點就是司馬北現在雖然全身都被改造了,可是真氣的總量還是很勉強。換句話說,就是司馬北之前壓制的不夠狠,現在還得繼續壓制。

說做就做,司馬北立馬進入修煉狀態。因為藍魚刀的關系,司馬北的精神力經過一次摧毀和一次重建,現在的感覺好的不得了。可以說是耳聰目明,清醒無比。似乎以前想不通的問題都突然之間開竅了。也就是因為這個關系,司馬北趁熱打鐵,抓緊修煉起來,而因為之前已經壓縮過一次了,司馬北比較有經驗了,而且雜質有被取消了,所以整個過程都很輕松。

可是十全十美的好事總是沒有的,就在司馬北正在修煉的時候,突然天空中一個黑影飛過,一聲“暴雨梨花針”後,無數的黑色銀針雨一樣從司馬北的頭頂飛了下來。剛才司馬北完全沈浸在修煉中,知道敵人已經如此接近了司馬北才感覺到,頓時也顧不得修煉了,身形一閃躲了過去。然後定睛觀看四周的情況,可惜來者明顯是個暗殺的高手,現在司馬北竟然找不到那人的蹤跡。這個時候,他的身後突然在此出現無數的銀針。這一次司馬北可是一直在防禦,那些銀針還沒過來,司馬北真氣一動,頓時將所有的真氣定格在半空。銀針的黑色毒氣全部順著司馬北的真氣流進司馬北的體內,致使司馬北面色漆黑,跪倒在地。

這個時候黑暗的人終於現身了。此時身高六尺,算是半個矮子,可是身形魁梧,穿著一件極其不和諧的夜行衣,乍一看像是一個充了氣的黑氣球一般。司馬北帶著一絲虛弱問道:“你是誰?為什麽會來殺我。”“黑氣球”笑了笑:“上了我唐門追殺令的人我都要殺,既然你快死了我就讓你死個明白,我是唐門左護法長老之下第二勇士,江湖人稱黑氣球,本來這一次出來執行任務的,沒想到順便又解決了一個,回去之後長老一定會重重的獎賞我的,到時候封我做第一勇士也不是不可能的,哈哈。”這個地兒勇士說的好像已經被封了一樣,自顧自的在那裏笑了出來,隨後又猙獰的看著司馬北:“剛才看你度雷劫,本以為你會被劈死,不過你竟然挺過來了,雖然當初我沒有度過雷劫,不過我聽說度雷劫的人之後都會非常虛弱,現在正是殺你的最好時機,能夠度雷劫的人以後定然不是凡人,恐怕會是我唐門的大患。”司馬北嘆了口氣:“你這是在誇我麽。”“黑氣球”笑了笑:“誇不誇你,你也要馬上變成鬼了,算你命薄,還未成才就要夭折了。”說著一道黑光閃過,一把灰色的飛鏢飛了過來。

陰魂不散的唐門

本來虛弱無比的司馬北突然站了起來,然後渾身閃電絲絲縈繞,左手揮拳,右手後拉,隨後左右手交替,直接將黑色飛鏢打成廢鐵。這個樣哪還有一絲中毒的樣子,完全比一個正常人還正常。“黑氣球”臉色大變:“中了我唐門的七星海棠怎麽還能平安無事。”司馬北撇了撇嘴:“都中過了,體內有抗體了,你要是換個毒說不定還有點用。”說著司馬北身形一閃,人已經到了“黑氣球”的身後了。本來司馬北的速度就異於常人,現在的速度更是像風一樣。只是瞬間的事,人就換了地方。不過這個第二勇士顯然也不是平庸之輩,雖然不知道司馬北會出現在哪裏,可是本能的警覺卻是讓他連忙跳開,險險的避開了司馬北致命的一掌。這一掌十分犀利,因為上面有閃電流動,在空中竟然形成了一條銀蛇一般,可見速度之快。算算這個第二勇士的實力也就只有武神一重天左右,而且並沒有司馬北那麽好的命,沒有經受過什麽變態的訓練,所以在司馬北的眼裏並不是什麽棘手的人物。唯一讓司馬北稍微有點欣賞的就是對方作為殺手的那種本能的警覺。不過和當初那位死的淒慘的長老相比,還是有很大的距離。

就在“黑氣球”險險的躲過司馬北之後,下一秒司馬北又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又是一條銀蛇。這一次銀蛇的更加清晰,說明速度也更加快。“黑氣球”避無可避,終於被打中。司馬北的手上帶有閃電,自然少不了短時間麻痹的效果,雖然時間很短,可是在司馬北的眼裏卻是綽綽憂慮,就在麻痹的時間裏,司馬北的另一只補刀的手已經來到,一股帶有閃電的真氣狠狠的打在“黑氣球”的身上,後者一口鮮血碰了出去,健壯的身體倒飛出去。而這時,一只有毒的銀針突然出現,貼著司馬北飛了過去。原來“黑氣球”在司馬北過來的時候手裏就準備了一根銀針,當司馬北將他打飛出去的時候突然出手,而目標正是司馬北的眼睛,看意思是想一招致命。可惜司馬北的靈覺可不是一般武神級能比得了的,改造過和沒改造過就是不一樣,他的銀針被司馬北輕描淡寫的躲了過去,隨後司馬北身形一動,來到了“黑氣球”的旁邊,此時“黑氣球”還在空中呢,司馬北面色發狠,雙手成拳狠狠的砸下,“黑氣球”原本健壯的身體此時就像是一根面條一樣從中間這段,重重的落了下來。而司馬北所發的餘力更是把地砸出了一個大坑。

“黑氣球”就算是武神級,也經不起這種打擊,在大坑中眼看著已經是出氣多於進氣,掙紮一番後變徹底死掉了,這個大坑此時也成了他沒有埋葬的墳墓。司馬北嘆了口氣,現在的自己下手竟然這麽狠了,以前那個殺人只見還想一想的人現在竟然也可以毫不猶豫了,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司馬北還是釋然了,以為以後還要對付很多這樣的人,不狠一點的話恐怕遭殃的就是自己了。可以有底線,但不能把底線放得太低或者是太高,這就是現在司馬北所領悟到的做人的哲學,否則和魔頭和私人就沒有兩樣了。

最後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黑氣球”,司馬北搖了搖頭離開了,他不能再回到莊子裏面,否則很有可能會給莊子帶來毀滅,唐門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麽,可是咱普通人那裏就是乾坤一般的存在,不可抵抗。

而司馬北離開之後,一個黃衣女子從暗處走了出來,此時她滿面淚水,看上去楚楚動人。她一步一步艱難的來到這座沒有掩埋的墳墓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捂著嘴朝裏面看了一眼,隨後驟然崩潰,癱倒在旁邊。裏面躺著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哥哥。她的哥哥當初和他一起加入唐門,後來因為得到唐門以為公子的賞識,能夠學到唐門的獨門秘籍,在家資質好,才能在短時間內突破武狂境界,進入武神。本以為成了武神之後可以縱橫天下,可是成為武神沒有多久就沒司馬北斬殺在此,黃衣女子哭的是梨花帶雨,這位哥哥幾乎成為了她心中的信念,現在這個信念被徹底摧毀,而唯一的親人也徹底逝去,對於黃衣女子來說,什麽都成了空地,而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除掉司馬北,這個殺了她所有的仇人。想到這裏,黃衣女子站了起來:“哥哥,我趙墨雨對天發誓,你的仇我一定會替你報了,到時候我去九泉之下陪你。”天空中像是應了她一般,一道閃電瞬間劈下,在她的旁邊劈出一片焦土。一瞬間的光亮將趙墨雨堅毅的表情定格成了永恒。

當事人司馬北此時可不知道這些,現在他進入到了武神境界,心情好的不得了,此時正淩空飛行。武神境界最大的好處就是可在半空中飛來飛去,不知道多省事。尤其對於司馬北這種剛剛學會飛行的人來說更是新奇事物,免不了好好體驗一番。在玩耍了一番之後,司馬北回到地上。現在對於他來說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打擊唐門的事情司馬北已經昨完了,還順便到了武神的境界,剩下就是第二件事情了。

一番趕路之後司馬北來到了河南境內,河南開封,也是大宋比較有名的大城市,據說坐鎮的是有名的清官包拯包青天,此人斷案入神,清正廉明,把開封府治理的僅僅有條。可惜上蒼無眼,這麽好的一個官卻遲遲得不到升遷,又或者說是朝廷無言,這種正直的官員永遠進不了金鑾殿。不過也難怪,現在幾大家族把持朝政,水潑不進,針紮不進,要是沒有八賢王,估計江山都得易主。

司馬北不關心這種國家大事,他看到的則是這裏雖然已經是天色將晚,可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此起彼伏的叫賣聲卻是沒有減少的跡象。看來這裏和曾經的江州一樣,都是一個不夜城。想到這,司馬北笑了笑,也不知道現在江州是個什麽樣子。就在這個時候,前面一個和尚擋住了司馬北的去路:“阿彌陀佛,施主可是司馬北。”司馬北好奇的看了一眼這個和尚,點了點頭。和尚笑了笑:“是了,我是少林寺的弟子,家師今天早上告訴我今天會有一個叫做司馬北的貴客來我少林,所以讓我來這裏接引施主。”司馬北笑了笑,:“沒想到少林高僧果然也有占蔔天機的本事,我人還沒到就已經算到了。”和尚笑了笑:“施主說差了,道家說的多時占蔔一說,我們佛教是講的是看破,有些事情之所以知道,是因為看破,看破之後也就自然知道了。”司馬北和努力的想了想,也想不出來到底有什麽不同,在他的印象裏,這佛家和道家也沒什麽區別,不都是參禪悟道麽。和尚像是知道什麽似的,笑了笑說道:“我們佛教最主要修的是心,過去心,現在心,和將來心,一切唯心造。由心看世界,方能看破,看破才能跳出。道家是不斷參演天地之變化,以此悟道,最後順應天道,修成不滅。”司馬北搖了搖頭:“還不是殊途同歸?”和尚也不反駁:“這種事情誰有說的明白不是?”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乎乎的讀書人映入了司馬北的眼簾。旁邊的行人看到這個人都不斷的施禮:“包大人好。”而包大人也笑了笑算是回禮。原來這個人書生就是堂堂開封知府“包青天”這個時候,一個人拖著另一個比他略瘦的人來到“包青天”的身邊跪下說道:“大人要替小做主,這個人偷了小的錢包,可是還死不承認。”另一個略瘦的人也是喊冤到:“大人,請明察,這個錢包是小人的,他含血噴人,想要訛小的。”“包青天”看了看兩人說道:“錢包現在在誰的手裏。”略瘦的人拿出一個破布縫制的錢包說道:“在小人自己的身上。”“包青天”笑了笑:“這裏面有多少銀子?”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五兩。”那個略瘦的男子臉色一怒說道:“稟告大人,剛才小人數錢的時候正好被他看到了,所以才訛的小人。”那個人說道:“是偷了我的錢包看見裏面有多少錢,所以才會這麽理直氣壯。”“包青天”皺了皺眉頭,又細細的打量了一遍這個錢包,就是一個普通的錢包,因為是才做不久,竟然沒有一絲的汙垢,然後問了問兩人:“你們兩都是做什麽的。”略瘦的人說道:“小的是幫人倒賣茶葉的,賺點小錢,這是小人多日的積攢,被這廝瞄上了。”另一個人喊冤到:“大人明斷啊,小的是賣燈籠的,這銀子是準備送孩子去學堂的錢,被這人偷了。”說著還不斷的磕著頭。

這兩人都似乎都不是可以在錢包上留下什麽明顯的印記的職業。“包青天”突然嘆了口氣說道:“既然這錢包一時也不好區分,這樣吧,就充公了,這樣也免得你們在爭論下去了。”司馬北皺了皺眉頭,不過有舒展開了,“包青天”的名號可是群眾封的,自然不會是這糊裏糊塗的狀態,繼而繼續觀看下去。那兩人一聽這話變如搗蒜一般不斷的磕著頭:“大人手下留情啊,手下留情啊。”旁邊看熱鬧的人也是議論紛紛:“包大人一向公正,怎麽今日做出這種事情。”另一個說道:“看來這個案子是在是麻煩,包大人這是為了拖延時間,找出解決的辦法。”

“包青天”果然厲害

“包青天”似乎很在意周圍人的說法:“要不這樣吧,我怕別人說我的閑話,我一人給你們一兩算是將這件事情處理了,至於剩下的三兩就當你們叫了稅銀了,過後我會和稅務衙門說的。”兩人依然不斷的磕著頭說道:“大人開恩啊,這可是我省吃儉用省下來的。”略瘦的人腦袋都磕出血了,另一個人則是差點就哭了出來:“大人啊,小人的孩子過兩天就要去學堂了,要是沒有這五兩銀子,小人的就沒辦法念書了,大人開恩啊。”略瘦人的也是帶著哭腔說道:“大人,小的家裏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待哺的孩子,就等著小人這點銀子弄點這個月的吃食啊。”兩人說的都是真誠無比,讓看著的人都跟著於心不忍,紛紛指責“包青天”,而“包青天”似乎有些惱怒的說道:“給你們每人一兩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還不知足,再不同意這錢我一分不給。”眾人看“包青天”的態度堅決,一點沒有回旋的餘地,又紛紛勸兩人:“一兩就一兩把,要不就沒了。”“包青天”喊了一聲:“來人,將這兩人拖走。”此話一出,眾人勸的更多了。面對眾人的勸解,那個略瘦的人嘆了口氣:“大人,小的聽您的就是,罷了,大不了小人勤快一些。”說著就要上前拿錢。“包青天”微微一笑:“來人,將這個投錢的賊帶走。”眾人看了都是一楞,尤其是略瘦的人更是高喊冤枉。“包青天”笑道:“當我宣布要拿走你們錢的時候我還看不出來,只是當我答應給你們一兩的時候我看見你面露喜色,這顯然不和常理。而你答應過來接著一兩銀子的時候雖然嘆了口氣,可是卻沒有任何無可奈克的表情,由此看出你心裏想的是得到這一兩總比沒有的好,可是你看看他,因為我要拿走他的錢,還是他兒子上學堂的錢,所以無論我怎麽說都是一副委屈的表情,這才是這個錢的主人應該有的表情。”

此話一出,眾人山呼:“青天大老爺英明。”此時兩個衙役走過來說道:“稟告大人,我們查明白了,這個人家裏沒有親人,光棍一個,平日裏就靠小偷小摸為生,而另外一個人確實家裏有個即將上學堂的兒子。”眾人一聽更加確定了,“包青天”笑著將銀子還給了失主:“以後拿錢的時候多加小心,免得被賊人惦記。”那人激動的一個勁的喊“青天大老爺”,最後“包青天”喊了一句:“張龍趙虎,將這個人關進大牢,聽後發落。”兩人領命帶人而去。

司馬北笑了笑:“看來這個青天兩字還真不是白給的,和尚,你怎麽看。”一直沒有什麽表情的和尚也是笑了笑:“一個錢字不知道讓多少人變的可怕,讓多少人變了顏色,卻又讓多少人為止奮鬥,有些時候錢乃救命稻草,更多的時候卻是害人毒藥。”司馬北是在是無語了,這麽一件事情,竟然引出的是這種感慨,怪不得說和尚都是乏味的人,於是搖了搖頭:“走吧,帶我去你們少林吧。”當司馬北離開的時候,隱隱約約的聽到一聲很低的嘆息:“治理的在僅僅有條的地方也有想不勞而獲的人啊。”

少林的位置比司馬北預想的要好找的多,也難怪,少林不同於其他門派,主要靠的就是善男信女的供養,再就是自己的勞動,不想其他門派,都有自己經營的生意或是建立什麽勢力供養自己。這也是為什麽少林在天下人的心裏比其他門派更加親近的原因之一。不過少林的氣勢卻是一點都不輸於其他的門派。廟宇寶剎,隱約間佛家氣息流動;處處佛字,無時不在暢修佛法。

遠遠看去,少林寺呈階梯狀,座座廟宇越來越高,不時的有香火繚繞,有種混沌的感覺。時不時的金光升起,大概是佛家的那位高人在修煉佛家秘籍。當初的彌勒大佛可是給了司馬北很深的印象。憨態可掬卻又威嚴魁梧,一副笑臉卻又暗藏悲憫。而走近了看,也是高高的墻,與皇家外墻無異,只是處處都寫著一個“佛”字,標示出這裏的不同。守在門口的兩個僧人看見司馬北和後面的和尚之後都是拜依說道:“至仁師兄。”司馬北這個時候才知道這個和尚的法名,於是問道:“你叫至仁?你至善是?”至仁笑了笑:“他是我的師兄。”司馬北“哦”了一聲,和至仁來到少林寺的裏面。

少林寺的裏面處處都是廟宇殿堂,要不是處處都有“佛”字司馬北還以為來到皇宮了呢,而周圍絡繹不絕的香客一臉虔誠的摸樣讓司馬北不禁有些佩服,單純靠這些香客養活自己,這少林到底忽悠了多少人,而且忽悠的本領到底有多厲害。不過這些和他沒有關系,他還沒到看破紅塵的地步。

在至仁的帶領下,司馬北也是山路十八彎走了不少地方,也順便把這座古剎瀏覽一了一遍,在一片經聲佛號中熏陶了一遍,也算是對心靈的一種洗禮。頓時讓司馬北的心也是變的有些安定,那種殺伐霸氣也是稍微收斂了一些,頓時笑了笑說道:“這佛教果然修心,我就是聽了這麽一會都受到影響,看來你們不去修煉幻術真是可惜了。”至仁說道:“你怎麽知道你眼睛裏看到的就不是幻,而是真的呢?”司馬北搖了搖頭,這個至仁,說句話都這麽酸,簡直就是木頭一個,索性不在理會,跟著就是。

走了一段之後,他們來到一處禪房,這裏和別的禪房不一樣,要更加氣派一些,而切司馬北隱約可以看見道道金色的真氣若有若無的在流動著。此時至仁站定後,恭恭敬敬的對著裏面拜依道:“主持,司馬北施主已經帶來了。”裏面傳出一聲蒼老的聲音:“你去吧,讓施主進來。”至仁念了一聲佛號就離開了。隨後司馬北前面的那道門突然打開,裏面金光肉眼可見,可是只是停在門內,不能露出分毫,司馬北十分驚奇。剛才的那一聲雖然蒼老,可是底氣十足,顯然是修煉不知道多少年的人了,現在又有這般的控制真氣的技術,果然不是武神能做到的。先前張三豐是真人境界,相比這個老和尚也是如此,看來這真人境界真是比武神境界要高明許多。

至仁走了以後,司馬北閑庭信步的走了進去。外面看這間禪房很有氣派,可是裏面的布置卻是十分簡陋,只有一個擺著佛像的佛堂,一張八仙桌,幾把椅子,而主持現在的位置是在一張古樸的僧床上,身後更是貼著一張有些發白的“禪”字。而這位一教的主持此時更是狀若老人,完全沒有一絲世外高人的感覺,就好像這屋裏的金光都和他沒關系似的。司馬北拱了拱手:“既然大師知道我來了,應該也知道我為什麽來了吧。”主持聽了司馬北的話並沒有急於說話,而是左手在空中花了一個圓,隨後一個女子的形象突然出現。此女子一身白衣,看上去楚楚可憐,司馬北看到之後臉色大變,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小白。頓時對著大師恭敬的說道:“還望大師指點迷津。”主持此時方才開口說道:“仇恨不是問題的的根本,你現在很容易受到仇恨的影響,可是這又是你必須經過的一關,這一次去那裏也是你因緣所致,就算我不幫你,你也會去。”司馬北聽了大喜:“這麽說來大師是會幫助在下的,作為報酬,我知道貴派的元樂法師中了滅魂毒,我會去找到幽冥草為他解毒。”

司馬北當日突破張三豐的封印,看到了呂岳和元樂還有張三豐的大戰這件事情恐怕這位主持早就算到了,所以司馬北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反而將這件事情先給對方許下報酬,這樣也算是大家互相幫助。主持念了聲佛號說道:“施主的意思老衲明白,你放心,就是元樂這次沒有中毒我也會為施主打開這道門的,相比元樂的毒,現在你更應該去好好發揮你身上的力量,將來為拯救更多的人,至於這一次幽冥草,恐怕不會那麽容易,施主能得就得,如若不能還請放棄,一切隨緣。”司馬北皺了皺眉頭,顯然這位主持是看到了什麽才會這麽說的,這樣看來這次事情恐怕不能這麽順利。

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一聲佛號,主持說了一聲“進來吧”,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司馬北的身邊,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至善,看到司馬北至善也是一楞,隨後喜道:“司馬北小兄弟什麽時候來我們少林的。”司馬北對這個和尚印象還不錯,也是一臉微笑的說道:“我也是剛剛到,是你師弟接我到這的。”提到那個書呆子至善也是無奈的笑了笑,不過現在畢竟在主持的房間裏,他不能說什麽。主持看了看至善說道:“至善,你去安排一下司馬施主的住處,然後你收拾一下,明天我會安排你們一場難得的試煉。”一聽到試煉至善來了興趣,看來明顯是個實力派的選手,很註重實力的提升,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司馬北才發現,對方竟然也升入了武神的境界,看來這個人也是個難得天才啊。

來到少林寺

此時至善拜了拜主持,帶著司馬北走了出來。兩人走出不久後,一個身影出現在主持的房間裏,這個和尚和別的和尚不一樣,臉上全是嚴肅,沒有意思慈悲之色,他看著兩人身影說道:“師兄,您這麽做是在公然和神界作對,那樣對我們門派沒什麽好處。”主持嘆了口氣說道:“廣亮啊,我知道作為建寺必須得有得失之心,可是你的得失之心已經掩埋了你的佛心,要是長此以往會被孽障纏心。”廣亮頂禮說道:“謝主持師兄教誨,然後轉身離開了。”主持嘆了口氣,手一揮,房門在此關上。

“司馬兄弟果然是修煉界的天才,上一次見你還只是武狂五重天而已,在此見到你就已經是武神境界了。”聽了這話司馬北笑了笑:“至善你才是吧,現在也已經是武神境界了吧。”至善搖了搖頭:“不瞞你說,我在武狂五重天你的境界不知道多久了,一直捅不破那最後一層,一直等待了這麽久才突破,相比之下,聽說司馬北兄弟短時間內就已經從江州的武狂境界突破到武神境界,這種速度算的上是修煉界的奇葩了。”司馬北笑了笑:“不愧是大門派,這麽快就查到我的信息了。”至善搖了搖頭:“並不是我們去查你的,實際上只是我在修煉到武神境界的當天,主持告訴我的,而且不止是我,蔡松玲也已經突破到武神境界了,而且主,持說道,我們這一輩中還有很多難以想象的天才。”司馬北頓時一楞,這時什麽概念,在年輕一輩當中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武神級高手,怎麽突然之間出現了這麽多的天才。

兩人都是武神級別高手,可是在修煉一途之上卻是截然不同的兩條道路,一番探討之後互相都,受益頗多。不知不覺天色已晚,至善起身告辭,他還要收拾一番,司馬北送走至善以後,心中一時間湧現出無數的想法,似乎這個世界將要出現什麽,為什麽年青一代中會突然啊之間出現這麽多的武神級別的高手。自從司馬北被雷劈了以後腦袋變得聰明了許多許多,之前沒有註意到的一些東西,現在也漸漸的發覺到了。佛教所謂的看破他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可是諸葛武侯算到的天機卻是他所關註的,似乎兩人都已經知道了司馬北以後會有什麽事情發生,換句話說就是司馬北現在所做的事情都好像在沿著一條已經設計好的道路走下去,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司馬北覺得自己好像一直在被某個人算計著一般。可惜啊,司馬北不會參研天機,更沒有看破紅塵,算不出這種東西,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上床修煉起來。

時間很快,天色放光,至善大早上就來到司馬北的房間,帶著修煉的意猶未盡的司馬北來到住持的房間。司馬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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