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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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這樣吧,您和我去見一下我們這裏的官員把,請您別介意。”所謂入鄉隨俗,況且楚嬌也看不出來這個幾個人有什麽惡意的樣子,索性就跟著這幾個人先去見見這裏的負責人再說。

就在這幾個人帶著楚嬌正走著的時候,突然一個將軍模樣的人出現在眾人的前面,帶領楚嬌的士兵連忙跪在地上。這個將軍這個時候註意到了楚嬌的存在,他對著那幾個士兵問道:“這個人是怎麽回事。”隊長連忙回答道:“報告將軍,這個人說是進來試練的,我們正要帶她去見縣太爺。”大將軍聽到是進來的試練的,頓時楞了一下:“不知道姑娘是從裏進來的。”楚嬌想了想,這要怎麽說:“恐怕說了你們也不知道。是外面的世界,我們是被一個死胖子安排進來的。”將軍一聽頓時笑道:“那姑娘可否知道你前面進來的還有誰。”楚嬌好奇的看了看這個將軍:“是個男的,個子和你差不多,長相比較普通,對了,他使用一把通體藍色像一條魚的刀。”將軍一聽,更加驚訝了:“可否叫司馬北。”楚嬌點了點頭。將軍笑了笑:“不知道姑娘和他是什麽關系。”這個問題楚嬌想了想:“我們是朋友。”將軍嘆了口氣:“你們不必帶她去見縣太爺,姑娘,你跟我來吧。”幾個士兵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他們的將軍做事自然不用他們操心就是了。

楚江王的世界

倒是楚嬌好奇的跟在將軍的後面,來到一個看上去還算過得去的一個莊園了,整個莊園看得出來也是最近才建的,所有的擺設都很新。此時待客大廳主人的位置上正端坐著一個看上去有些憂傷的將軍。帶楚嬌來的人對著上面的人拱了拱手:“送將軍,這位姑娘認識司馬北大俠,我直接把她待到你這裏了。”說完這個將軍的對著楚嬌笑了笑,轉身離開了。而原本還在沈思宋將軍聽見這話後驚奇的看相楚嬌:“你說你認識司馬北大俠?敢問姑娘是。”楚嬌拱了拱手:“我是他的朋友,叫做楚嬌,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宋將軍聽到楚嬌的問話,楞了一下,隨後嘆了口氣,然後將司馬北在這裏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了楚嬌。當聽到這個將軍也叫宋義的時候楚嬌也是楞了一下,心裏想著:沒想還有這麽巧的事情,也難怪司馬北怎麽會這麽信任這個將軍。隨後有聽到小白的事情之後楚嬌的心裏總是酸酸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最後楚嬌聽說司馬北一個人去找兩個鬼護衛了,頓時心下一緊,現在司馬北不能使用真氣,連四個內鬼王都不好對付,又怎麽對付倆個鬼護衛。一股不好的感覺頓時湧現在楚嬌的心頭,他連忙像宋義打聽司馬北的動向……

此時的司馬北已經來到了一個特別奇特的地方,這裏怎麽看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石頭而已,可是當司馬北將四塊拼接在一起的圖放在石頭上的時候,奇跡出現了,這張圖就像是一把鑰匙一樣,將石頭緩緩分為兩半,隨後在石頭的中間出現一個結界,對於結界司馬北並不陌生,當初來到墓地的時候就已經看過了,不過這個結界全是完全沒有什麽殺傷力,看上去只不過是為了讓兩個世界互相不幹擾而已。司馬北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世界,然後決絕的走了進去。

楚嬌在得知司馬北的方位之後,連忙告別了宋義,火速前往,想要與司馬北匯合,可惜這裏沒有馬,唯一的優勢就是楚嬌來到這個世界的位置和司馬北完全不一樣,這裏剛好是司馬北最後離開的地方,要不然楚嬌也不可能這麽容易的就見到宋義。不過就算如此楚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先一步找到司馬北,只能看運氣了。

司馬北此時已經來到了結界的裏面,出乎意料的是,這裏面的環境還真是不錯,剛一進來,司馬北就站在一座橋上,這座橋通體潔白,不見一絲汙垢,竟然是白玉的,橋上雕刻著一個個的小動物,有兔子,有小狗,有的司馬北都沒見過,不過都很可愛。橋下是一個清澈見底的小溪,司馬北站在橋的上面可以清晰的看見下面時不時的游過幾條通體紅色的鯉魚,這鯉魚雖說通體紅色,卻有無比的晶瑩剔透,看上去小巧玲瓏,說不出的別致。然後司馬北擡眼望去,遠處竟然是一片郁郁蔥蔥的樹林,林間偶爾會跑出幾只渾身斑點的小路,看見司馬北後也不驚慌,反而一跳一跳溜達一會才離開。司馬北收回眼神,順著橋向前看,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山頂上竟然有五彩祥雲不斷縈繞。而山下也是芳草萋萋,說不出的生機盎然,只是這麽美麗如畫的地方只有一件事司馬北怎麽不清楚,就是這個世界沒有太陽,卻依然無比的光亮,司馬北也會空間術,卻無法解釋,最後只能歸咎於胖子做的好事。

此時的胖子正一臉嚴肅的看著兩人的屏幕,就在剛才他發現一個非常可怕的事情,就是本來是他控制的試練之地現在完全不受他的控制,換句話說就是楚嬌和司馬北現在見到的景象都不是胖子搗的鬼,雖然兩人都不明所以,但是胖子此時卻是嚴肅異常,他的心中感覺到要有大事發生,但是現在能做的也只能安靜的看著,因為現在他想進去也進不去了……

如此美景,司馬北卻沒有那副欣賞的心情,此時的他眼睛裏全是緊緊的盯著那片五彩祥雲,想必那裏是楚江王做在的位置了。不知道兩個鬼護衛在哪裏,知道了又能怎樣呢,司馬北晃了晃頭,還不是一樣殺掉。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天上降下兩塊黑雲,司馬北嘆了口氣,發現的還真是快,他剛剛來到這裏,就被發現了,不過也南怪,這裏的事情怕一絲一毫都會立馬被楚將王知道把。這個時候兩篇黑雲已經降了下來,上面坐著兩個道人,一個偏瘦,賊眉鼠眼,眼睛一轉一轉,手裏拿著一把一頭刻著骷髏頭的拂塵,身著七星道袍。另一個身材偏胖,眉宇之間一股正氣,無關端正,也是一身七星道袍,只是手裏拿著的拂塵確實刻著一個陰陽魚。相比之下這個道人倒是更像道人。

兩人一落下就不斷的打量著司馬北,然後瘦道人最先開口:“你就是打敗了四個內鬼王的人?不錯不錯,果然是深藏不漏也難怪楚將王會這麽在乎你,既然來到這裏,就按照我們的規矩來吧。”司馬北一聽,直接拿出藍魚刀:“是不是打敗你們二人就能見到楚將王了。”瘦道人連連擺手:“慢,慢,慢,小兄弟不要這麽著急,聽我把話說完。”說著這個瘦道士拿出一個金燦燦的降魔寶塔說道:“這座塔叫做天關塔,只要你能在裏面呆上三天,那麽就算過了我這關,然後你在過了這個胖道人的一關,我們兩就帶你去見兩個護法,到時候能不能見到楚將王就看你過得了兩個鬼護法那一關。”司馬北一聽,感情這兩個道人根本不是鬼護法,頓時心生歹意。瘦道人看見司馬北面色不善,卻一點反映都沒有的淡淡說道:“我勸你最好按照規矩來,否則你還未必能鬥得過我們兩個。”司馬北冷笑不已:“兩個道士也敢說這種大話,說著揮刀就上。”胖道人動都未動,依然嚴肅的站在那裏。瘦道人將手中的金塔一扔,直接將司馬北扣在裏面:“鬧事的我見得多了,你不算的最強的那個,老實待著吧。”說完瘦道人和胖道人身形一閃,消失了。

再說司馬北被關剛才想要直接將兩個道人除掉,沒曾想這做金塔這麽厲害,竟然直接將司馬北吸了進來。此時司馬北才知道,這兩個人也不可小視。剛才自己還真是魯莽了,不過司馬北也註意到,似乎這兩人並不像直接要了他的命,否則兩人剛才直接出手估計司馬北也就快了。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麽,不過既然現在已經身在塔中了,索性司馬北也就既來之則安之,不就是三天麽,還耗得起。

可惜司馬北失算了,這個塔似乎並沒有讓司馬北安安穩穩度過三天的打算。就在司馬北剛剛準備在這裏面打坐修煉的時候,突然一陣風吹過,無數鬼魅的聲音不斷的在司馬北的周圍呼來喝去。有淒慘的哭聲,還有憤怒的吼叫聲,還有悲痛欲的叫冤聲。雖然司馬北沒有去看,但也能想想的出百鬼夜行的場面,可惜司馬北什麽沒見過,沒頭的死屍司馬北都殺過,還會怕這簡簡單單的鬼哭狼嚎不成,只見他將手中刀往地上一插,然後不斷的念叨著佛教的一段心靜。話說這段心經還是他和楚嬌去一座百年古剎的時候學到的,以為這段心經基本對於修煉完全沒有作用,只是能夠拿來使心境快速平靜下來的一段經文而已,此時百鬼吵鬧,讓司馬北多少有些心煩,索性正好想起這麽一段經文,就坐在地上念了起來。這些鬼怪似乎只會不斷的嚎叫,並不敢靠近司馬北。這讓司馬北想起一件事情,據說鬼怪多為陰氣所化,對於想司馬北這種修煉陽剛氣的人十分的畏懼,並不敢上前。

不過好戲剛剛上演,鬼魂對於司馬北是完全沒有效果,可是接下來登場的僵屍就不一樣了,他們可不懼怕司馬北的陽剛之氣,在他們眼裏,司馬北就是一頓豐盛的大餐。此時司馬北也發現了周圍的變化,當他正看眼睛的時候,無數的僵屍正撲面而來。司馬北不是沒見過僵屍,只是這麽多的僵屍還是第一次見到。司馬北橫空一刀劈了過去,這一擊可是使了司馬北不少力氣,他不只奧這些僵屍到底有多厲害,現在只能試探一下了。這些僵屍看見司馬北的刀看了過來竟然都不躲閃,反而仍然是一蹦一蹦的不斷向前靠近,司馬北當真以為這些僵屍應該非常堅硬,正在考慮對策的時候愕然發現,他的刀已經一下子劈死了前後無數的僵屍。司馬北嘴角不斷的顫抖,原來這些僵屍比紙還脆。看來這麽不要命的不斷前進應該是智商不足的原因吧。

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司馬北完全是在單方面的大屠殺,無數的僵屍一時間成了司馬北練刀的靶子,只是後者卻還嫌這些靶子不夠結實。時間不長,所有的僵屍就全部被司馬北一殺而光。然後司馬北像個沒事人的一樣,繼續坐在原來的位置。其實這個時候司馬北是在繼續考慮下面的事情,他總覺得這裏不會這麽簡單的。果不其然,僵屍全部被殺死之後,緊接著就是一群群的白骨,這些白骨的數量數不勝數,一眼都看不到邊際。司馬北試著控制力到對著之沖在最前面的骷髏劈了一刀,發現隨然這個骷髏應聲裂開,但是司馬北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這個骷髏要比前面的僵屍更見堅硬一點。不過這也不是司馬北的對手,不久之後,這些雪白的骷髏大軍也成司馬北的刀下亡魂。不過司馬北並沒有得到機會休息,因為此時茫茫多的血蝙蝠正泛著血紅的眼睛,鋪天蓋地而來。司馬北覺得事情不對,如果這樣下去就算這些怪物殺不死司馬北,司馬北也會虛脫而死,可惜現在他不能使用真氣,要不然這些東西幾個天鎖斬月就清理完畢。

詭異的黑氣

不過此時蝙蝠已經來到眼前,想再多也沒用,司馬北只能在此造下殺孽,這些蝙蝠和骷髏相比雖然堅硬程度沒什麽區別,可是速度確實快了很多。不過司馬北連最難的速度那關的蝙蝠都能抓得住,別說這些,司馬北秋風掃落葉一般收割著這些蝙蝠的性命。當只剩下最後一只的時候司馬北沒有急於出手,反而很有興致的將這只蝙蝠活捉了。因為剛才司馬北在殺這些蝙蝠的時候也是在仔細的觀察,他發現蝙蝠的在被殺之後就會變成一縷黑氣,慢慢消失掉,剛才殺骷髏的時候司馬北也註意到這一點,現在他就抓著這只蝙蝠準備好好研究一下。可憐的蝙蝠就成了司馬北的小白鼠,不好這個時候奇怪的事情也發生了,似乎數不盡的亡靈大軍並沒有立刻到來。司馬北也發現了這一點,不過和前兩把唯一的區別就是司馬北的手裏現在還有保留一個活的,會不會是和這個有關,為了證實這個猜想,司馬北手起刀落,最後一只蝙蝠也化為了一縷黑煙慢慢消失了。

隨著這只蝙蝠的消失,頓時大地不斷顫動,無數的惡鬼拿著鋼叉飛奔而來,司馬北點了點頭,看來這的有關,於是拿著手中的刀殺了過去。這些惡鬼倒是比以前的那些厲害了一些,不過對於現在司馬北來說也不過順手而已,雖然稍微花費了一些力氣,不過並不妨礙。司馬北這次將惡鬼打昏後仍在地上,便開始研究這些不死生物為什麽在死之後會變成黑煙呢,至少這四輪司馬北看到的是這樣。而在司馬北沈思的時候,這個被打昏的惡鬼竟然像是一點點的解體似的,變成一股黑煙,慢慢的消散,只不過比司馬北直接斬殺來的要慢得多。司馬北不經意的向這裏看了一眼,頓時發現了這個問題,暗道不妙。果然,又是一夥行動遲緩的活死人出現,這些活死人雖然身體完好,可是都沒有了靈魂,一個個行屍走肉一般的向著司馬北走來。司馬北此時並沒有理會這些活死人,因為他終於明白那些黑氣是怎麽回事了。就在這些活死人的後面,司馬北清晰的砍刀,一個個的活死人竟然是從一團黑氣當中一點點的形成的。而當司馬北殺死一個活死人的時候,產生的黑氣就會飄回去。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些不死生物會越來愈強,但現在至少知道一點,就是得像個辦法能讓這些黑氣不飛回去,司馬北可不敢用乾坤袋,現在不能使用真氣,再加上這團黑氣司馬北還沒有弄清楚,貿然裝進乾坤袋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不過司馬北偶然想起乾坤袋中還有幾只骷髏被裝在裏面,司馬北將口袋一開,所有被抓進去的骷髏都被放了出來。本來司馬北也就是一時的無心的作法,可是沒想到這幾個骷髏一出來並沒有並沒有對司馬北動手,反而是對著黑雲飛奔而去,沿途的活死人似乎是在守護黑氣,通通對骷髏發起了攻擊,好在這些骷髏可比活死人厲害多了,也算為前面被司馬北殺掉骷髏掙了臉面。

不過活死人數量是在是太多,司馬北也想知道這幾個骷髏為什麽那麽關註那團黑,索性當起了保鏢保護這幾個骷髏前進。沿途斬殺的活死人不斷的變成黑氣飛回到那團黑氣當中,只是司馬北沒有看到,竟然有那麽一絲黑氣被幾個骷髏所吞噬。一人幾個骷髏分來眾活死人,來到黑氣這裏,幾個骷髏頓時像是看見了一頓豐盛的大餐,開始不斷的纏食著這些黑氣。司馬北也趁機接近真氣想要看個究竟。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本來老老實實的黑氣在被骷髏不斷的吸取的過程中盡然變的狂躁了起來,似乎是不願意被骷髏就這麽吞掉的樣子,竟然像司馬北飛來。司馬北也是正要前去看看。於是兩兩靠近,只是一瞬間這團黑氣就飄到了司馬北的眼前。司馬北習慣性的伸出刀來抵抗,可是這團黑氣就像是人間美味一樣,誰見到都想是看到了食物一樣。司馬北的藍魚刀竟然也吞噬了這團黑氣起來。與幾個骷髏不同,藍魚刀在吞噬黑氣的時候速度如果用吸收來形同的話,那幾個骷髏只能算作是慢慢品嘗。

這團黑氣就這麽不明不白的被司馬北的刀吸收了,不過司馬北發現刀身竟然出現了一條黑線,似乎是和那團黑氣有關。這條黑線這個時候竟然像是活了一樣順著刀身慢慢向著刀把靠攏,最後竟然蔓延到了司馬北的手上。此時司馬北漸漸覺得自己好像在一點點的空著這什麽東西。慢慢的這件東西越來越清晰,最後司馬北清晰的看到,他控制的竟然是一座塔,而這座就是那個瘦道人手裏拿著的那座塔。這是幻覺?可是現在這裏的所有活死人竟然像是與司馬北產生了一絲的聯系。剛才那幾個骷髏因為吸了一絲黑氣全身竟然都泛起了黑光,怎麽看都像是進化了似的。現在這幾個骷髏開始虎視眈眈的看向司馬北,剛才是享用每餐的時間,現在是報仇的時間了,不過司馬北開心了,剛剛取得了這座塔的控制權,正好就有了靶子可以試驗一下。

直接司馬北心意移動,他的頭上出現了一道黑雲,然後無數的骷髏啊,僵屍啊,活死人啊,同時出現,司馬北可沒有耐心還一個個出現,直接鋪天蓋地的殺了過來。幾個骷髏是很強勁,可是也經不起人海戰術。一會的功夫,幾個骷髏就被這茫茫多的不死軍團變成了一地的骨頭。司馬北看了看這些骨頭,突然操縱黑氣飛了過去,沒想到這股黑氣竟然將這幾個骷髏全部化為黑氣吸收了。

這個時候,這座塔原來的主人,瘦道人此時臉色十分難看。旁邊的龐大人疑惑的問道:“怎麽了這是。”瘦道人貼著臉說道,我一直沒有參透怎麽才能完全控制這座塔,可是我可以利用自身的修為勉強溝通一絲聯系。可是現在這個聯系完全中斷了。看來這個塔被人控制了,難不成?“說道這裏瘦道人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在他看來司馬北完全沒有那個實力。

此時司馬北正在塔中不斷的參悟這這座塔的使用方式,隨著他參悟的越全面,司馬北就越吃驚,這座塔剛才展現的那一面根本連九牛那一毛都算不上,不過這座塔一共有三層,司馬北現在也只是勉勉強強能夠使用第一層而已,至於上面的兩層司馬北還不知道使用的方法,似乎需要什麽契機才能使用。不過這第一層司馬北就已經很滿足了。現在是該出去的時候了。於是司馬北搖身移動,直接來到塔的外面,此時胖瘦道人就站在司馬北的對面,兩人已經知道司馬北把這座塔控制的事實,瘦道人的臉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他伸出以為生氣而不斷的顫抖的手指著司馬北說道:”好你小子,竟然收了我的寶塔,你現在就還給我,否則我要你好看。“司馬北還沒說話倒是旁邊一臉正氣的胖道人先搭腔了:”這個恐怕你要等一會了,既然你的規矩就是把它關在塔裏,現在他已經通過了,接下來該通過我的挑戰了。至於你想報仇,等我這面通過了再說。“瘦道人知道這個胖道人是出了名的軸,要是撥了他的面子,他可是六親不認。索性瘦道人對著司馬北冷哼了一聲:”希望你能通過胖道人的挑戰,好讓我親手解決你。“雖然司馬北覺得這個胖道人能稍微光明磊落點,但是說白了兩人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不過司馬北倒是很好奇這個胖道人接下來會有什麽挑戰,要是也是像這個瘦道人這般慷慨司馬北道士願意吃了這個虧。

像是發現了司馬北的想法一樣,胖道人微微一笑:”你還是別做美夢了,我的挑戰很簡單,只要能在我念咒的聲音中堅持一炷香的時間就成。“這個要求司馬北很新奇,不就是聽一段咒麽。看見司馬北點頭同意胖瘦兩道人都是一樂。然後胖道人也不在廢話,直接拿出一個香爐,裏面插著一炷香,倒是和外面正常燒著的香沒什麽區別,隨後胖道人手一指,香就燃了起來。對於這一手司馬北倒也沒什麽,因為他也能做到,只是不願意做而已。既然香已經燃了,司馬北索性就盤坐在地上,不斷的念著心經。胖道人也不管司馬北現在念著什麽,直接盤坐下來,開始念起咒來:”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惡己:皆知善,斯不善矣。有無之相生也,難易之相成也,長短之相刑也,高下之相盈也,音聲之相和也,先後只相隨也,恒也。“本來司馬北還在念誦心經,準備和旁道的道經相抗衡,可是聽著聽著司馬北開始被吸引了過來,不過這不是那種幻術或者是什麽別的精神控制。而是司馬北被裏面博大精深的內容所吸引。不知道為什麽,司馬北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道經,可是他只是聽著這個道士的念誦,竟然在腦袋裏命就瞬間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當然司馬北也只明白其中的意思罷了,要是想參透深奧的道經就憑這麽一會,誰都做不到,否則老子也不可能那麽出名了。

胖瘦道人

此時胖道人和瘦道人都很吃驚,本來這段經文裏面卻是有攝人心智的東西,一般人在聽見這段經文的時候,會五臟六腑劇痛,繼而全身抽搐,在接下來就是死亡。可是司馬北完全不像是有事情的樣子,反而聽的津津有味。則不和常理。不過胖道人是個特別軸的人,就算現在事情不對他也不會停下來,這一做法惹得瘦道人都快氣瘋了,這不是間接在幫助司馬北,不行了,就算是得罪胖道人也在所不惜了。

司馬北正聽的頭頭是道呢,突然尖銳的風聲傳進司馬北的耳朵裏,他連忙把頭低下,險險的躲了過去。然後司馬北轉過頭來,怒視著瘦道人,還沒等他說話,胖道人先不樂意了:“瘦子,你在做什麽,他現在正在收我的挑戰,你出手算是什麽意思。”瘦道人兩只鼠眼一轉,頓時說道:“我並沒有阻止你啊,你是說讓他接受你的挑戰,可沒說在接受挑戰的同時不能接受我的挑戰啊。你繼續念你的經,這樣就算違背規矩吧。”

一來呢,司馬北能夠在胖道人的經文中領悟,這本來就讓胖道人很不爽,現在瘦道人偷襲他心裏還是很高興的,只是面子上過不去。二來胖道人雖然軸,可是腦子並沒有瘦道人那麽好使,所以一時也轉不過來,現在聽到瘦道人這麽一說變點了點頭。只是司馬北站在那裏對著瘦道人惡狠狠的說道:“真是個卑鄙小人,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耐我何。”

兩個道人一靜一動竟然配合了起來,司馬北拿起刀來,嚴陣以待。就在胖道人經文再次念出來的時候瘦道人也動了,只見一道道的真氣憑空打來,司馬北現在不能使用真氣,只能靠著藍魚刀被動防禦,是在是太被動了。不過一沒有辦法,畢竟現在司馬北要是出了胖道人規定的範圍就算是輸了,而那個狡猾的瘦道人還就偏偏一直在範圍的外面不斷的騷擾者。其實也不是瘦道人就是怕了司馬北,主要是胖道人在怎麽著也是有下限的,要是現在瘦道人進到範圍裏面就算胖道人在心再怎麽同意也不會答應瘦子的。沒辦法,瘦道人只能不斷的隔空打牛。而這種手段對於司馬北來說,危險性幾乎等於零,開玩笑,他可是練過的。不過現在司馬北覺著瘦道人的攻擊就像是蒼蠅一樣不斷的飛來飛去,這有一種把蒼蠅的主人抓過來一刀解決個幹幹凈凈的打算。

眼看著一炷香的時間越來越少,只剩下一個香頭了,司馬北和瘦道人就像那只猛虎一樣,互相盯著對方,就等著香完全燒光的那一刻,然後把對面的那個眼中釘肉中刺徹底除掉。而此時胖道人的經文已經不念了,他知道這對司馬北根本沒有效果,索性等著香燒完算了。呼,一陣風吹到,那點參與的火光終於滅了,司馬北拿著刀迫不及待的朝著蒼蠅的源頭砍了過去,此時瘦道人手中更是念著法決打了過來。一時間,刀與一個八卦圖碰在一起,陣的整個三清殿一陣顫動。當然,司馬北進入到塔中的時候,兩人就回到了道觀中,但是後來瘦道人發現司馬北完全控制了他的寶塔以後,就帶到了三清殿這裏,和胖道人一起準備想辦法滅了司馬北。不過司馬北的突然出現和胖道人的軸算是幫了司馬北一個大忙。現在胖道人顯然是沒有人多欺負人少的打算,不過瘦道人可是對司馬北恨之入骨。幾次交手之後司馬北憑借經驗斷定,這個瘦道人恐怕實力在武狂二重天左右。沒辦法,如果現在司馬北能夠動用真氣,這個瘦子早沒了,可是現在不能使用真氣,司馬北只能靠自己的先天肉身條件,不斷的硬拼。不過幾番先來司馬北倒是驚奇的發現,就算對方能夠使用真氣對司馬北的傷害也是微乎其微的,原來肉身修煉到極致對於真氣的克制也是很明顯的,一個模糊的修煉思路在司馬北的腦袋中形成。

不過現在還不是司馬北理清頭緒的時候,畢竟現在正在生死搏殺。眼看著瘦子在此凝聚出一只豹子橫空撲來,矯健的身形和尖銳的牙齒,再配上那雙孔武有力的爪子,看上去就是威力十足的樣子,司馬北倒是產生了想要看看自己的肉身到底到了什麽境界的打算,於是也不躲閃,直接揮動著藍魚刀看了上去。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本來看上去威力十足的豹子,竟然被司馬北完全劈開了,隨後化作氣體散去。瘦道人吃驚的長大了嘴巴,這個豹子雖然不是他最厲害的一招,可是也不可能弱到這種地步,這個時候瘦道人知道這個小子不簡單,不是他剛開始認為的那種一腳就能踩死不知道多少的螻蟻了。於是連忙對旁邊的胖道人吼道:“看什麽呢,還不上來幫忙。”胖道人搖了搖頭:“人多欺負人少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就算是我殺掉他也要我自己動手。”瘦道人恨得牙根癢癢,頓時罵道:“他的實力你又不是沒看到,憑你能殺的了?你想想,他已經通過了咱兩的考試,要是咱兩不把他殺在這裏,兩位鬼護法大人該怎麽想,只能說咱兩不中用。”胖道人摸了摸笨拙的腦袋,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好,我這就幫你。”

本來司馬北就沒放松對胖道人的警惕,這個家夥看上去一副憨厚的樣子,其實是個耳根特別軟的家夥,有那麽巧這個瘦道人又是個無比狡猾的小人,遲早會讓胖道人加入到戰鬥當中。不過司馬北已經對自己有了信心,雖然這兩人都能夠使用真氣,可是實力上卻連那四個內鬼王都不如,這樣看來司馬北還是有把握的。

此時,瘦道人和胖道人一個化成一只老虎猛撲過來,而胖道人則是化成一個巨型爪子抓了過來。司馬北現在被兩人夾在中間,避無可避,索性司馬北原地快速旋轉起來,藍魚刀想一個陀螺一樣隨著司馬北的旋轉也旋轉起來,而司馬北的速度又是快的出奇,所以現在他就像是在身邊放著一把三十六度全方位的刀一樣。老虎和爪子轟然飛來,正好裝在司馬北的刀上,頓時真氣四溢,濃塵滾滾。整個大殿在此震動起來,好在這個大殿不知道什麽做成的,竟然這麽震動都沒有倒塌下來。瘦道人沒想到自己和胖道人聯手都不能立刻拿下司馬北,心中頓時有些驚訝。不過顯然兩人還沒有使出全力。於是瘦道人對著胖道人使了一個顏色,胖道人頓時心領神會。由此可見,兩人一起沒少幹過壞事。

胖道人此時正好在站在司馬北的正對面,而瘦道人此時站在司馬北的後面。司馬北也知道兩人要出什麽損招。不過司馬北雖然憑借肉身可以對抗兩人的真氣,可是也是占不到上風,而且體能的消耗還是不小的。這個時候,胖道人身體一轉竟然背對著司馬北。司馬北眉頭一皺,這不等於給他機會麽,過此事身後還有個人,不可能這麽便宜他的,不過這麽好的機會,司馬北也不想放過,於是揮刀砍去。果不其然,就在這個時候瘦道人出手了,只見瘦道人手中的拂塵此時光芒大盛生,然後所有的光從拂塵當中一飛沖天,變化成一個月亮的樣子照著司馬北的腦袋砸了下來。司馬北就知道有問題,於是回身舉刀抵抗,可是月亮就要砸中司馬北的時候竟然飛離開來,司馬北一楞,忽然感覺不對,此時一個太陽緩緩的升了上來,月亮飛速的靠近太陽,然後兩者竟然不斷的旋轉起來,最後形成一個寶輪的形狀朝著司馬北飛了過來。這兩者的威力單一來講都很厲害,此時兩者結合,司馬北心中有所算計,看來憑借肉身是根本沒辦法的接的下來了,可是這個寶輪來時匆匆,司馬北避無可避,況且兩個道人在釋放這個招式之後竟然用拂塵在自己的面前結了一道墻,很明顯兩人也是非常顧忌這個招式。這一招就像外鬼王那奪命的一箭那般,現在更是帶著一種毀滅的氣息,仿佛來自於真是地獄的使者一般要奪走司馬北的生命,而後者心在竟然是有心無力,避無可避,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寶輪砸了下來。

頓時霞光萬道,翡翠千條,要不是夾帶著淒厲的風聲,和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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