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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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禦風飄然而去,完全沒有理會他的話對完顏阿骨打帶來的震驚有多大。當然,剛才他兩只不過通過意念之間傳遞信息,所以另外三人到是不知道這件事情。不過陳禦風一走,德川家康的心思就活絡了起來,可是對面現在站著一個完顏阿骨打,他只是試探性的詢問:“完顏家主這次來到這裏是?”完顏阿骨打還沈浸在陳禦風的那段話中,此時才想起來他這次到這裏的目的:“很簡單,我受岳老將軍之托來這裏幫助龐萬春,我勸你們還是走吧,如果四個武神交手恐怕這裏就算被你們攻下來也將化為焦土。”德川家康臉色一變,剛要說什麽,旁邊的風魔小次郎突然對著德川家康拱了拱手:“是在不好意思,德川家主,伊賀掌門剛才傳我,我現在得離開了。”也不管德川家康幾乎殺人的眼神,風魔小次郎直接消失了。德川家康不愧是一個大家族的家主,看見己方最然下面的拼殺占有了一絲優勢,可是現在被兩個武神虎視眈眈的盯著,不會再有什麽好的結果了,變果斷下令,讓所有德川家的人都撤退了,而他也是直接消失了。

好混亂的混戰

這個時候龐萬春才舒了一口氣,沒有德川家康和風魔小次郎這兩個武神高手下面的人就完全不用理會,況且德川家的人一走,就又少了一股強大的戰力。龐萬春到是清閑的邀請完顏阿骨打做客,對於他來說,正好可以借這次機會磨練一下龐家的子弟,索性先趁機和高手談談修道順便感謝一下完顏阿骨打算了。當然,完顏阿骨打也是點頭同意了,同為武神高手完顏阿骨打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盡管他現在還在回憶剛才陳禦風的話。只是幾個人都不知道,就在他們上面更高的一個地方,一個被一層陰雲遮擋的人正看著下面發生的一切:“陳禦風,你還真是多管閑事,知道老夫來此,故意擺我一道,哼哼,還當老夫怕你不成,咱們走著瞧。”說著這個黑影突然消失了。

此時司馬北他們還在激戰,不過突然之間很多人都撤走了,頓時讓司馬北等人壓力驟減。此時耶律昊天的兩個護衛已經被梁山的三人死死的壓制住了。雖然他兩配合起來天衣無縫,可是梁山三人都不是吃素的,多年和官府作對那不是白給的,此時三人就像是對待那些欺壓良民的狗官一樣,不停揮舞著手中的兵器。尤其是魯智深,一把降魔杵砍得火花四濺,不知道還以為這得多少代的世仇呢。耶律昊天正殺著發現東瀛的人都撤了,頓時發現事情不對,連忙招呼兩個侍衛帶所有人撤退。可惜現在兩個侍衛也是騎虎難下,更別提其他人了。

現在這裏聚集了所有有生的力量,除了龐家和耶律浩天的以外整個江洲誠發生的戰鬥所留下來的生還者都來到了這裏,所以這裏目前形勢極為覆雜,還好李逵他們現在已經和龐家子弟站在一起,要不然都分不清誰是誰了。而隨著東瀛人的撤退,所留下來的勢力最大的就數耶律昊天,他這次可是帶了不少高手過來,沒想到現在全被困住,竟然脫不了身,那些武癡境界的人還好說,要是這些武狂境界的高手全部折損在這裏,那麽耶律昊天就做好最壞的打算把。還能不能繼續或者都不知道。所以他賠不起,這個時候耶律浩天向所有他的人神念傳音,然後所有耶律家的高手都像被困的兩個護衛靠攏。然後耶律昊天拿出一個金燦燦的卷軸暗自念動咒語,最先發現這個的是龐輝,他正在與一個耶律家的高手對決,本來在這個高手莫名其妙的向這面移動的時候他就有所發覺,知道耶律昊天拿出卷軸他發現事情不對,連忙像耶律浩天發動攻擊,同時發動攻擊的還有司馬北,兩個人兩股龐大的真氣夾雜著陣陣狂風的怒吼,如千軍萬馬奔騰一般殺到近前。

可惜,兩人終究是完了一步,隨著咒語的結束,所有耶律家武狂級的高手全部周身籠罩著一股金光。司馬北此時終於明白這個金色的卷軸是做什麽的,竟然是一個空間卷軸,而且是一個威力十分巨大的卷軸。最直觀的解釋就是居然能夠帶著這麽多高手突然消失。司馬北和龐輝連忙收手,要不然敵人沒打招,兩人倒是拼了一記。兩人對望了一眼,便重新投入到別的戰鬥中。雖然兩個主要的勢力離開了,可是剩下的一些勢力到還是有一些高手,不過都發現了這面的狀況,於是一些武狂高手開始不斷的脫離戰場。至於那些武癡級別的只能無奈的做困獸之鬥,以為他們就算想走也走不了。

就在戰鬥幾乎已經毫無懸念的時候,一陣馬匹清脆的踏地聲音傳了過來,隨後則是無數軍隊盔甲的聲音。原來知道這個時候陸小鳳終於將在外面訓練的岳家軍帶了過來。氣勢要是陸小鳳早就回來了,可是整整一支軍隊,移動上慢的簡直是天差地別。這就是群體作戰相比單人作戰最大的缺點,威力有餘靈活不足。不過既然軍隊出面了,龐家也就不用在做無謂的西犧牲了,龐輝揮了揮手,帶著一幹人等都撤回了龐家,同時像司馬北等人發出邀請,畢竟這些都是不相幹人的卻主動幫助龐家便是龐家的朋友,司馬北點了點頭,他現在是岳家軍使者的身份所以要幫助這些軍士先收拾殘局先。不過梁山三個人還是跟著進去了,他們現在可是反政府武裝組織的人,和軍隊再一起怎麽看都不符合他們的身份,幹脆去龐家,最主要的是完成他們這次來這裏根本的目標,就是說動龐萬春。

在場的一些小的勢力本來就是一些烏合之眾,這一次根本就是趁火打劫而已,所以見到官兵來了根本就沒有怎麽抵抗,倒是耶律昊天留下的一部分人還在負隅頑抗,不夠都是武癡級別的人,司馬北閑庭信步,全是收拾掉。至於幾個極其沒有眼力見的武狂選手,司馬北楚嬌和陸小鳳自然不會放過,和幾個留下來的龐家高手全部拿下,交給岳家軍原來的副將。這一次這個副將其實早就發現這個時間去訓練不對,只是軍令如山,他也沒辦法,只能照辦,現在岳齊已經死,就數他權力最大,所以他全部接收了這些人,至於武狂境界的高手他想了想還是交給了龐家,畢竟他還真沒有那個實力能夠收拾這些高手。

此時城外一個隱蔽的地方,蔡倫帶著他的兩個侍衛站在那裏。看見岳家軍殺了回來,蔡倫似乎稍微有點一喊的撇了撇嘴:“沒想到這場戲就這麽結束了,可惜我還沒有看夠,那個司馬北還真是有些運氣,竟然真的沒死,耶律昊天這個廢物。”旁邊的一個侍衛拱了拱手:“公子,既然你這個恨那個司馬北,為什麽不讓我們出手呢?”蔡倫笑了笑:“如果你們出手殺了他倆遲早會懷疑到我們蔡家,那麽我父親的計劃就會受到影響,我不會因為我個人的私事影響到我父親大計。”兩個侍衛心中暗道,不愧是受了蔡京真傳的人,這種心機還真是可怕。蔡倫在後看了一眼江州城,最後對著侍衛揮了揮手:“走,會京城。”

這一夜可以說是整個江州城打建城開始收到的最嚴重的一次打擊。無數的民居無數的建築都毀於一旦。如果不是龐萬春即使的把無辜百姓都撤了出去,這裏恐怕就變成了人間地獄。不過現在也滿目瘡痍,慘不忍睹。天明之後,司馬北站在龐家的一處高臺上,看著到處都是廢墟的江州城一時間感慨萬千,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匹夫興亡又有誰來管呢。興,百姓苦,亡,百姓苦。縱然如龐萬春這種絕世高手也難以改變。世界和平,果然是一個永遠不可能完成任務。

一時間司馬北突然覺得自己好渺小,渺小到一座城池竟然都無法保護,更別書什麽救世主,這是第一次,司馬北對自己現在走的路產生了動搖。不過隨後司馬北搖了搖頭,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護自己和楚嬌,生逢亂世,不求建功立業,成為一方霸主,但求出淤泥而不染。不是司馬北在推卸自己的責任或者是懦弱,而是司馬北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趕緊提升實力,他隱約覺得將來一定會有大事發生,而且他或者就是那場事件的當事者之一,這一次的江州時間給司馬北狠狠的敲了一記警鐘,沒有實力,他根本就誰都保護不了。雖說就算勢力通天或許也改變不了什麽,可是至少司馬北可以不用活在別人的傘下。沒有野心,不代表沒有上進心。這瞬間的感悟突然在司馬北的心中誕生出一個種子,還有司馬北當初發下的誓言。蔡家,他早晚會撤掉將其變為歷史。

這個時候,龐輝走了進來。這裏是龐萬春的書房,可以說幾乎沒有人能夠來到這裏,可是龐萬春竟然破天荒讓司馬北進來,至於楚嬌則是被安排在了另一件客房休息。真個書房布局簡直可以用平淡來形容,整個書房只有一個大得離譜的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書籍,設計的當面有很到,包括行軍打仗,風土人情,甚至連《天工開物》都有,不過倒是沒有一本有關修煉的。至於另一個大件就是一個書桌,上面放著一些書籍,有一本正好倒著扣在上面,很明顯是龐萬春現在正在看的書。這個本的旁邊就是文房四寶。硯臺上放著一支還沒有來得及收起來的毛筆,上面蘸著的濃墨倒是已經幹了。書桌的旁邊是一張太師椅。而書桌的對面有兩把剛拿上來的椅子,顯然有一把是給司馬北準備的,而另一把,就是給剛進來的龐輝留下的。

龐輝看見司馬北也沒有什麽驚訝,拱了拱手說道:“這一次我龐家遭遇這種事,司馬北兄弟肯拔刀相助就是我龐家的恩人,我龐輝想交兄弟你這個朋友,不知道司馬兄弟瞧不瞧得起在下。”司馬北連忙回禮笑道:“龐兄弟客氣了,能夠與龐兄弟這種高手做朋友,也是在下的幸運,將來定會受益匪淺。”司馬北話說的很實在,一語道破兩人現在都是年少有成,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如果兩個人在這個時候結交要比那個時候真誠的多。畢竟現在兩人還沒有到那個境界,在修煉上便可以相互提攜相互幫助。龐輝看見司馬北這個人也是比較豁達,反而有些覺得自己有些小人了,連忙賠禮:“沒想司馬兄弟是個真英雄,倒是在下剛才失禮了,既然你不嫌棄,那我龐輝就認準你這個朋友了,將來但凡有用得著我龐輝的地方盡管說。”司馬北笑了笑,到底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這一瞬間竟然完全變換了一種氣質,不過看得出龐輝是真心想要結交他這個朋友,司馬北也就不介意那些。

龐家的人情款待

“好,好,好,年輕果然是好,連老夫都想在回到過去那種意氣風發的時代啊。”不知道什麽時候龐萬春坐在了太師椅上,對兩人頭來讚許的目光。司馬北連忙對著龐萬春拱手到:“晚輩司馬北拜見前輩。”龐萬春擺了擺手:“不用客氣,小小年紀就已經達到了武狂境界,前途不可限量啊,不知道你師傅是誰啊。”司馬北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龐萬春爺倆都糊塗了,還是龐輝問道:“不知道司馬兄弟先是點頭後又搖頭是為什麽。”司馬北無奈到:“說起來,我是運氣好,得到了前人的傳承而已,並沒有擺過師傅,也沒有得過誰的指點,所以說不上師傅到底是誰。”龐萬春頓時露出好奇的神色:“這麽說來你是無師自通,不錯,看來你果然是個練武的人才。”看見司馬北剛要謙虛龐萬春擺了擺手:“你也不必太謙虛,運氣就是實力,你能得到傳承就說明你有實力。我看人你性格中謙虛有餘霸氣不足,足以看得出你練的功法定然是後招不斷,連綿不絕,正是上乘武學,你也不必說出你得到的是什麽傳承。這樣吧,如果你願意,就暫時在我這呆上一段時間,有什麽不明白的可以問我,過幾天我要讓我的孫子和你一起走怎麽樣。”

本來司馬北還擔心自己的龐萬春是不是會打自己功法的註意,要知道在龐萬春眼裏司馬北也只不過就是個螻蟻。可是他沒想到龐萬春竟然是難得的寬厚長者,頓時對龐萬春在司馬北的心中高大了許多。他再次向龐萬春表示感謝,索性就流了下來。龐萬春笑了笑,讓下人帶著司馬北出去了。此時書房裏就剩下龐萬春和龐輝兩人。龐輝看著司馬北走後看著龐萬春問道:“爺爺為什麽突然要我離開龐家呢,難道?”龐萬春笑了笑:“不錯,能時時刻刻把家族的安危放在第一位,爺爺果然沒有看錯你,不過放心吧,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剛才從完顏阿骨打那裏得到一個驚人的消息,不就之後會有一批高手現世,而這些高手勢力會非常高,恐怕已經邁出了武神的境界。”聽到這番話龐輝頓時大驚:“超出了武神的範疇,那是什麽實力。”龐萬春有些苦笑:“哎,想我也是大宋四大高手之一,竟然不知道原來武神之上還有更高的境界,可見我也不過只是一直井底之蛙啊,這一次我之所讓你和司馬北同行是我發現這個人的身上有恨到秘密都是我所不知道的,這個人定然還有一番大機緣。”說道這裏龐萬春看向窗外:“當初年輕的時候,爺爺爭強好勝,建立下龐氏家族,怎麽說也是我多年的心血,所以這次想讓你能夠在將來能夠替爺爺守護好家族。”龐輝好久沒有看到龐萬春這麽滄桑過,頓時覺得爺爺真的老了,一絲不經意的感情瞬間湧遍全身:“放心吧,爺爺,孫子定會誓死保護龐家。”龐萬春回過頭來笑了笑:“那一天不會來的這麽快,你還有足夠的時間,不要過於急功近利,要穩紮穩打。”龐輝點了點頭,龐萬春揮了揮手,龐輝退了出去。

龐萬春再次把眼光看向窗外,此時原本江州的百姓已經都回來了。幾乎成為死城的江州現在又變的熱鬧了起來。無數的百姓參與到江州的重建當中去。江州官府更是播出一大筆款項用以回覆家園。雖然這次打擊只是江州百廢待興,可是頑強的江州人民絲毫沒有因為這個而放棄了這裏。或許,活著,有時候就是最美好的,至少一切可以重來。但是如果連活著都放棄了,那麽,就什麽美好都不會再次存在,龐萬春談了口氣,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太師椅上,拿起那本沒有看完書重新看了起來。

司馬北並不知道這些,經過昨晚的一戰,司馬北也急切像休息一下,正好通過昨晚觀察武狂五重天的混戰給他帶來不少的經驗。楚嬌偏偏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我聽說龐萬春見了你,他都跟你說了什麽。”司馬北只好中斷修煉,把事情又對楚嬌說了一遍,楚嬌笑了笑:“這是好事,既然這樣,你也趁機抓緊修煉把,要知道能得到武神的指點可是非常不容易,我也去修煉,到時候有什麽不明白的你得替我問問。”司馬北連連點頭,這話怎麽聽著都有威脅的成份,楚嬌笑著離開了。

司馬北再次入定,上一次司馬北靠丹藥進階,有些揠苗助長的成份,可是經過昨天一戰,司馬北完全彌補了這點不足,甚至隱隱有些要進階的樣子。

大戰兩個護衛

此時司馬北還不斷真氣外放,在身體的周圍形成一個不斷的運動的罩子,然後不斷縮小範圍。隨著範圍的不斷縮小,真氣的流動也越來越快,最後司馬北罩子的大小完全控制在直徑半米左右的範圍,此時真氣已經完全超出裏理性,司馬北也只是勉勉強強能夠控制,而隨著這些真氣告訴的流動,竟然也帶動了周圍的空氣流動,漸漸的也加入到了真氣流動的,最後竟然形成了一個氣流的漩渦,沒錯,這就是司馬北當初完全失控的那一招,這也是目前司馬北能想到的威力最大的一招。這一次他完全沒有控制,而是任憑這些聚集的空氣越來越多,最後司馬北終於覺得在不放出去恐怕就永遠放不出去了。此時因為司馬北的緣故,竟然造成天地變色,太陽無光,飛沙走石。此時大黃蛇已經來到大蛇和楚嬌的身邊喝大蛇聯手撐起了一個保護罩兩蛇一人護在裏面。司馬北大吼一聲,使勁全身立體將這個風暴放了出去,再出手的一瞬間司馬北連忙劃動空間讓自己也回到那個保護罩裏。

此時兩個護衛終於變色,他兩是什麽實力,當然能感覺到這股風暴的威力,可是苦於楚嬌的琴聲雖然越來越慢,卻始終沒有停下來。兩人只能運轉真氣將所有真氣全部聚集,想要靠渾厚的真氣撐下來這毀天滅地,遮雲蔽日的一擊。

風暴移動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飛到了兩人面前。這種威力的招式就算是兩人也未必能施展的出來,這其實是司馬北對空間的領悟以及公孫勝的氣功雙重領悟的應用,可以說完全是自創的招式。不過雖然威力十足,可是時間確實很長,要不是楚嬌創造的條件恐怕就是司馬北放出來也未必能打得到人。因為就算風暴的速度很快,可是武狂境界的高手哪一個不是身手敏捷。而且也不可能等你放出來就是了。試想一下,誰會明知道對方正在準備一個氣勢磅礴的大招,還眼睜睜的看著,那不是高手,而是傻子,因為就算是瞎子也能感覺到前面空氣中的變化。

兩個高手已經是聚集了全身的真氣來抵抗了,按理說一個武狂三重的人能打出這麽厲害的招式簡直就是逆天,可是這件逆天的事情就活生生的發生在兩人眼前。隨著風暴的到來,兩人就感覺末日降臨一般。就像兩個乳臭未幹的小孩正面對一片找不到岸邊的大大海,那種無力敢深深的湧現了出來。要知道兩人能到達五重天的境界已經算是天之驕子了,他們所經歷的成長之路就是一馬平川。雖然是做護衛,可是卻是高人一等,都是他們讓別人產生無力感,此次卻準確無誤的出現在了他們的身上。

不過風暴是不會留情的,只聽見能量相撞的聲音竟然響徹森林。司馬北連忙劃動空間,將兩蛇兩人全部保護在一片空間中。因為伴隨著聲音還有的,就是能量相撞後產生的連鎖反應。此時他們雖然在空間裏,可是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外面能量的變化,竟然無比的暴躁。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司馬北的空間開始顫抖起來。要知道司馬北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的空間術上,雖然不能說登峰造極,可也算是小有所成。再加上司馬北可是武狂三重天的實力,造出來的空間應當非常結實。可是現在竟然在顫抖。最後竟然產生出了一絲的裂痕。這一些裏面的所有生物都變了臉色,看來外面的情況一定十分的糟糕,這要是空間破裂恐怕這裏的生物都會有生命危險。這個時候大黃蛇苦笑個看著司馬北:“沒想到你還有這麽變態的招式,這要是沒有死在兩個五重天高手的手裏,反而死在你自己的手裏,我看你將會一舉成名。”司馬北現在正努力的控制著這個空間。他也沒想到威力竟然會這麽大。當然,這還要歸功於那兩個高手,他們的真氣可是醇厚綿綿,與風暴相撞無異於火上澆油,所以才會造成這麽的的破壞力。

司馬北現在可不關心這些,他現在是全身心的維護這個空間的穩定,楚嬌此時已經收起了自己的琴,在這裏就算她彈奏也沒有效果,這裏可是相當於另一個空間。不過剛才消耗的卻是太大,以至於楚嬌的臉色現在非常難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司馬北苦苦維系的空間終於徹底碎裂,一片一片的像蛋殼碎開一樣,司馬北的真氣也是終於完全耗光,而空間的碎裂更是對他造成了反噬,可以說現在司馬北是虛弱到了極點。楚嬌連忙拿出丹藥給司馬北服下,司馬北勉強回覆一絲真氣,在空蕩蕩的身體裏游蕩。不過令他黑意外的是,剛才那麽大的動靜,周圍的景色竟然都完好的保存了下來,要不是前面不遠處又一個駭人的深坑,恐怕司馬北都懷疑自己不是產生了幻覺。別說是他,就是楚嬌和兩條巨蛇也都莫名其妙的。

就在眾人還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的時候,一個白衣飄飄,頭戴別雲冠的一位好似神仙一樣的人輕飄飄的落在了司馬北他們的面前。他手裏拿著一直笛子,上面竟然流動著濃郁的真氣,司馬北定眼一瞧,這哪裏還是笛子,簡直就是一件工藝品,上面刻著繁雜無比的花紋,卻給人一種舒適感覺。更為奇特的是笛子上面流動的真氣竟然濃郁到類似淡淡霧氣在來回流動,再加上主人的飄忽,這完全就是一幅畫一樣。

這個人微笑的來到司馬北他們的眼前:“不錯不錯,我說怎麽武狂就能使用出這麽強大的招式,原來是傳承者,秒哇秒哇,這麽巨大的好處連我都有點動心了,不過似乎還沒有覺醒啊。”司馬北本來還好奇這個人到底是誰,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剛要問話,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完全動不了了,而通過眼睛的餘光發現,除了他以外,兩條大蛇和楚嬌竟然也是如此。司馬北心下駭然,能做出這麽逆天的舉動結論只有一個,這個白衣人的實力至少是武神級別,甚至更高。

白衣人發現了司馬北的失態,卻只是笑了笑:“你放心,我不會把你們怎麽樣的,雖然我對你的力量很動心,可是我還不敢冒天下之大不諱對傳承者出手,不過的你的力量太弱了,就算這一次的大劫你幫不上什麽忙,可是也只要應該有自保的能力,罷了,既然你我相遇也算是有緣,我就幫你一把,不過武神的門檻還是要你自己邁進,否則將來就算是你覺醒了也未必能駕馭得了這股力量。”說完白衣人順手一點,一道濃郁的真氣從他的手指傳出,完全忽視了司馬北的抵抗,強行盡然司馬北的體內。這一刻,司馬北就覺的渾身如遭雷劈一般,一股麻痹灼燒的覺侵襲著他每一寸的身體。最難受的是現在司馬北的身體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只能任由這股真氣在他的身體裏竄來竄去。這股疼痛感簡直前所未有,就連上次在幻之境裏司馬北都沒有感受到這麽痛苦。甚至有幾次司馬北差點昏死過去。

楚嬌發現司馬北的不對勁,頓時心中焦急萬分,可是她就是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司馬北精神恍惚,眼神迷離,一時間差點哭了出來。倒是一旁的白衣人笑了笑:“你不必緊張,我不會害他的,憑我的勢力,要想殺你們不用費這麽大勁,盡然你與傳承者有緣,我也幫你一把,不過日後能走多遠就要看你的造化了。”說完白衣人竟然像楚嬌也打出了一道白光,頓時楚嬌就像身在地獄一般,各種兇煞修羅拿著鋼叉將她按在油鍋裏一般。不過楚嬌倒也是個有大毅力的人,硬是死守靈臺那一點點的空明沒有昏死過去。白衣人頓時“咦”了一聲,好奇的打量這楚嬌,時而露出一絲沈思的神色,時而又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最後不經意笑道:“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有趣有趣。”

隨著那股真氣的不斷亂闖,司馬北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堅硬,全身的學位也越來越清晰,裏面不斷的湧出真氣。司馬北此時明白,白衣人這是要強行提升他的實力,不過隨著真氣的不斷流動,司馬北心臟處的結晶竟然活動了起來,一道道真氣從裏面流了出來,竟然將白衣人的真氣不斷吞噬,最後完全結合,然後這股真氣再次在司馬北的體內不斷流動。這時司馬北已經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的感覺,或許是痛的麻木了吧。不過司馬北感覺自己和全身的穴位聯系的越來愈清晰,甚至連穴位每一次的震動都能感覺到。而剛才變得堅硬的血管竟然逐漸柔化,而且似乎都會呼吸一般,竟然不斷的將司馬北體內的汙濁不斷的像體外排除,而司馬北全身的骨骼竟然劈啪作響,隱隱的司馬北覺得這些骨骼竟然也變的非常柔軟。這種感覺就像司馬北像個像個章魚一眼隨意變換著自己的身體。就在這種美妙的感覺剛剛來到的時候,頓時司馬北絕的周圍的空氣有點不對,竟然隱隱的有銀色的氣流在裏面。司馬北頓時大吃一驚,這不就是上一次他進入武狂領域所遭受到的雷劫麽,難道這次……

神秘白衣人

先不說司馬北現在驚訝到了極點,倒是白衣人有些措手不及:“沒想我一不小心竟然引發了你傳承的力量,竟然像武神邁進,不行,你現在根基不穩,還不能讓你進入到武神境界。”白衣人拿著笛子不斷的吹奏了起來,一陣裊裊仙音頓時在司馬北的耳邊響起,同時竟然有一股龐大的力量透過司馬北的全身湧入。司馬北體內的真氣就像遇到了神明一樣,竟然漸漸顫栗起來。通過和龐萬春的交談司馬北知道,武狂境界就是不斷的修煉全身的穴位和筋骨,使得身體可以收放自如,而到了武神境界就是修煉真氣,所謂修煉真氣就是不斷提升真氣的品質,就是所謂的煉氣。不過每一次煉氣都像換血一樣兇險無比,稍有不慎就會脫力而死。甚至龐萬春還給司馬北做了個示範,就是展示了一下他的真氣和司馬北的真氣相比較,司馬北的真氣渾濁不堪,各種雜質數不勝數。可是龐萬春的真氣雖然也有雜志,可是確實寥寥無幾。真氣的雜志包括鏡、花、水、月,所謂鏡就是修煉的時候招式對真氣的影響,因為武狂境界很依賴招式的提升,所以招式就像一面鏡子一樣完全影響這真氣,而第一次蛻變也就是完全竟如武神的境界就是將招式所帶來的影響完全去掉。而花就是指體內不斷產生雜志對真氣的影響,這些雜志除了影響體質之外對真氣的影響也很明顯,就像你本來打出的是兩成的真氣,可是真正有用的只有一成而已。而水則是全身學位不斷供給真氣就像泉眼一樣,可是他其實是不斷吸收空氣中的力量而已,只是就算是武神高手也感覺不到而已,而吸收的能量雖然變成真氣但是卻有很多雜志,這就是要改變穴位,從而去掉空氣中的雜志。而最後一層月就是紙人的思維所帶來的雜志,這些雜志包含各種消極的情緒。要知道七情六欲是人的本性,可是這些本性卻會汙濁真氣,要想把這些影響完全去掉,可謂是比登天還難。至於最後一步武神五重天據說要將所有真氣由液體變為固體,龐萬春目前還沒有到那個勢力,所以也說不出來那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而現在司馬北就感覺自己的真氣竟然放佛在不斷變換著顏色,而招式對與真氣的影響竟然在逐漸變小,就像一個朝夕相處的人竟然在此刻想要撒手而去。司馬北知道真正的竟如武神境界只不過是招式變成另外一種身外的存在,並不是像這種撒手而去的感覺。司馬北暗道不妙,在這樣下去他的真氣是純凈了,可是他所練習的招式可就隨風而去,而他就成了一張白紙了。在遇到敵人空有一身真氣卻不知道怎麽使用,那簡直就成了一種悲哀。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股龐大的力量湧入,竟然瞬間將司馬北的真氣和招式牢牢的拉在一起,然後不斷讓兩者重合。司馬北心下大駭,這個人竟然能做到這一步,如果這個人現在控制的不是他的身體而是他的神志不知道會怎樣。不過司馬北回頭想想,恐怕也只有魅姬能做到把。定下心來司馬北開始觀察這個人的真氣,這一看不要緊司馬北嚇了一跳,這個人的真氣竟然近乎透明,已經不能用有沒有雜志來形容了。這是什麽情況,司馬北完全楞掉了。也就是說這個的實力至少是武神五重天的勢力,而且必須是巔峰,或者……司馬北不敢在想了,因為他聽龐萬春說過,武神之上竟然還有一種境界,莫非?

司馬北斷了自己的這個想法,龐萬春見都沒見過的人有怎麽會在乎自己這麽一個連武神都不是人,這個人看來也就是武神五重天的實力而已。

不知不覺,司馬北的實力終於重新回到武狂五重天的實力,而且這個人壓制的很猛,就連巔峰都不到,也就是說司馬北還要修煉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到達巔峰的實力,不過這對於司馬北來說卻是一件好事,至少揠苗助長都沒有什麽好結果,這一次能直接提升兩階的實力對他來說就已經很逆天了。就在這個時候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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