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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唯獨你一個人,不把我放在心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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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12-10 15:35:57 本章字數:3500

“你真是無恥!”唐晚晚拿起餐桌邊上的方巾,用力地擦拭著自己的嘴。

她想到林城歌剛才站在外邊,心裏不免對蔣楠產生一股厭惡。在她的心裏,蔣楠一直是個中規中矩的人,沒想到他會越界,當著林城歌的面吻住她的唇。

嘴唇已經被她用方巾擦得通紅,她緊緊地咬著雙唇,目光如鉅的盯著眼前的蔣楠。

蔣楠一點也未收到影響,只是輕松點的聳聳肩。他重新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酒杯,佯裝沒看見她臉上的怒氣,笑著說道:“我們喝一杯吧,為了今天的到來。”

她視線一橫,落在他平靜的臉上。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蔣楠早已經在她的面前死了千百回了。

“蔣楠,你不是個男人。”她拽起林城歌還未喝完的紅酒杯,將裏面的紅酒撲在蔣楠的臉上。

蔣楠閉著眼睛,抹點臉上的紅酒。紅色的酒滯滑落到他純白的襯衫衣領上,衣角是她剛才氣不過給他扯皺了的。

她坐在蔣楠的對面,手上還握著紅酒杯,手指之間還殘留著林城歌的溫度。嘴角邊露出淡淡地額笑意,她擡眼對上蔣楠考究的視線,她語氣平靜的說道:“米果到底是怎麽死的!”

“自殺。”

“你騙我。”她大驚一般瞪著他的嘴,仿佛蔣楠剛才說了什麽十惡不赦的話。

蔣楠拿起一邊的紅酒,重新給自己倒上一杯紅酒。他的手指捏著酒杯,搖晃著裏面的酒。她註意到酒的顏色,和人血管裏流通的顏色一樣,在燈光的照射之下泛著鬼魅的氣息。

“我騙你有什麽好處呢?”蔣楠盯著他的酒杯反問著。

他的聲音不打,但足以讓她清晰地聽到。她攥緊了手,手心裏冒著細汗。有點微微發燙,她用方巾死勁地擦汗,細汗似乎擦不完一樣,她的手心被她弄得紅紅的。

“那她為什麽要死呢?”她悶悶的問。

蔣楠將酒杯湊到鼻子邊,閉著眼睛,聞了聞,又張開眼睛,眼睛裏冒著狡黠的光,說:“你真的什麽也不知道嗎?”

“我應該知道什麽嗎?”

蔣楠不再看她,走到窗戶邊,拉了拉窗簾,看著s城的夜景。他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慢慢說道:“你不覺得這座城市已經不是你熟悉的地方了嗎?你應該回去。”

“你什麽意思?”她有些惱怒,蔣楠說的話,她一句也聽不懂。

蔣楠突然快步走到她的面前,拉著他的手,往窗戶邊上走。他一手按住她的腰身,一手遏制住她的脖子。她就這樣半躺在窗戶邊框上,掙紮著捶打蔣楠的身體。蔣楠像是發瘋一樣,掐住她的脖子,從牙縫裏蹦出幾個字:“都是你!”

她的雙手在蔣楠的胸前揮舞,呼吸越來越重。她感覺到身體快要失去知覺,她的瞳孔漸漸放大,耳邊是蔣楠的咆哮聲:“都是你!”

都是你!

都是你!

她從噩夢裏面驚醒,看見呆呆的直視前方。

林城歌一身休閑裝扮倚在門邊,從唐晚晚被蔣楠送回來的那一刻起,他就這樣遠遠的望著她,好似怕她要消失了一樣。

“你醒了,要喝水嗎?”林城歌走到她的床頭邊,攔過她的腰,在身後枕上一個枕頭。

唐晚晚眼睛一路望著林城歌,直至他走到她的面前,替她枕上枕頭,又用手拉了拉被子,蓋在她的身上。

林城歌的手困在她的枕頭邊,她伸出兩個手指,動了動他的手背,委屈著說:“你要相信我,我什麽也沒做,你應該看見了的…….”

林城歌食指附在她的唇邊,將她的話堵在嘴邊,他雙眼深情望著她,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不要解釋,我認定的事情就是一輩子。”

唐晚晚吸了吸鼻子,撲到在林城歌的懷裏。發看來知。

沒有一個人懷抱能代替林城歌身上體溫,好聞的肥皂氣味,從七年前就嵌進了她的皮膚。這七年,她流浪似的靠在周亦冬的懷裏。然而周亦冬並沒有給她帶來安穩,她像是一只貪心的小貓,林城歌身上的味道成了她心頭上的眷戀,所以她回來了,在異城過的風生水起的時候,她毅然回到這個給了她痛苦與愛情的城市。

“你嘴裏的一輩子和我的一樣嗎?”唐晚晚靠在林城歌的肩膀上悶悶的問。

林城歌的臉覆上了一層陰翳,他的手環抱著他的腰,拳頭捏的死死的。聲音卻像沐浴在三月裏的春風一樣,溫暖愜意。

“你覺得呢?”他說。

她紅著眼睛,搖頭,“我不知道。”

這一次重逢,他們似乎都變了。自己緊緊抱著的男人變得更加安靜了,而自己越來越不安。害怕再一次的分離,害怕再也沒機會這樣貼身而坐了。

林城歌用手摸了摸他被咬傷的耳朵,低沈著聲音,問:“還疼嗎?”

“不疼。”耳朵一下變得通紅,被林城歌手指的溫度燙傷了。

“可是我疼。”林城歌在她的耳邊壓著聲音說。

她擡起頭,望著林城歌哀傷的眼神,哽咽著說:“別疼,你疼,我也會跟著你疼的。”

林城歌換上一直以來的笑意,捧著她的臉,看她紅腫的唇,腦海裏一閃而過蔣楠強吻她的畫面。

他的唇重重的落在她的嘴上,像狂風暴雨一樣與她撕扯,糾纏。覺得夠了,他松開自己的手,在她的鼻息間呢喃,“晚晚,我發瘋了一樣怒惱。現在蓋上了我的唇印,再也不能讓別的男人吻你了,搶的也不行。”

她輕輕的笑,卻流出了淚。她想這是喜悅的淚!

“你們為什麽要這樣做。”她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林城歌的臉,一下子變陰沈。

他驟然之間松開了自己的手,往身後的位子推了一步。

“你為什麽一定要問的這麽清楚!”他有些煩躁地反問她。

她的手揚在半空之中,略顯尷尬地看看自己的手掌,又藏回了被子裏,“因為上次我們唐家的股權轉讓書在書房裏找到,而你沒有給我任何的解釋。”

林城歌一臉平靜,道:“然後呢?”

“然後呢!你說然後的事情是什麽!”

“股權轉讓書是你養父之間賣給我爸爸的。”林城歌盯著她漲紅的臉,解釋著。

她忽然重重的搖頭,掀開被子光著腳站在地板上,冷冷的視線越過林城歌,落在庭院的秋千架閃,她說:“林城歌,你一定要跟我這樣解釋嗎?為什麽你不願意說實話呢?”

林城歌看她搖搖欲墜的身體,忍住想要上去抱住她的沖動,雙手放在口袋裏,他語氣冷淡道:“你信不信,我無所謂,但是,晚晚,你不想要跟我鬥,不然我們真的就難以回到從前呢!”

“從前嗎?林城歌,從前的事情,你又記得多少呢?別人都只是知道你在最需要我的事情,我離開了你,可你知道我為什麽要走嗎?為什麽這麽多年來,你都不找我一下,讓我有一個可以光明正大回來的理由!”13545004

“因為你不是我,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想法,什麽都是你以為,你認為你聽我爸的話離開我,這些事情就算完了嗎?我告訴你,剛剛才開始!”林城歌搖晃著她的肩,發洩積壓在心裏七年的委屈。

他是一只受了傷的小獸,從愛上唐晚晚那一刻開始,他就受了傷。從小到大,他按照父親設下來的套路一步步地往前面走,而唐晚晚是第一個讓他珍視的人,也是第一個大膽死纏著他不放的人。UPFO。

七年前,他在羽毛球館見到她的時候,她臉色蒼白,披著溫順的頭發。烏黑的長發,被陽光照耀,散發著迷人的光澤。她在人群裏高興地跳起來的時候,他恰好跳著擋住對手發過來的一個羽毛球。他們的視線在空中交匯,那一刻,他發現自己的心咯吱的疼了一秒。

然而這樣的疼,蔓延了他整個七年。從學校提前畢業,接管父親遺留下的事業,他從一個青澀的小子,變成了內斂的成熟男人。

唯一沒變的,是他愛了整整七年的人。

此時,這個人暴跳如雷的站在他面前,他的心又疼了一秒。

這一次,比上次更加的難受。

“那你為什麽不找我呢?”她的聲音幾乎哀鳴。

林城歌雙手抱在胸前,企圖趕走身上的寒意,也只有這個姿勢能讓他感到心安。

“我找過你,這座城市我每天都在找。”他沒有說出這些年為了找她所遭受的痛苦。

每次在公司開會前,他都會站在樓頂,看著遙遠的地方。那是他認為離她最近的地方,而她居然三言兩語將他的煎熬否定。

她稍捎有些尷尬,雙手更是不知所措,她捏了捏褲子的一角,又問:“那米果的事情呢?”

“你該問蔣楠,而不是問我!”他眼裏燃著烈火,似乎要將她灼傷。

她在他打算離開之前,搶先一步跑他的面前,拽緊他的手腕,眼巴巴地望著他說:“蔣楠說他們都恨我,是這樣的嗎?你是不是也恨我呢!”

林城歌身子一僵,楞了半天,說:“對,我們都恨你,因為你從不把人放在心上。”

“你知道什麽了呢?”她吐了吐舌頭,緊張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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