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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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泓當即皺起了眉毛, 這人是替補哥哥的,那哥哥回來後該怎麽辦?看向那人的眼神倏地憎惡起來,“巖哥, 他絕對沒有我哥優秀,等哥哥回來, 你還是會選擇哥哥的, 對不對?”

“當然。”容巖一揚下巴,刻意加重了聲音。

果然,皇子還是最疼我了。吳泓得意的看向那人, 卻發現對方一臉雲淡風輕,毫不在意。只是鄭重的看著皇子, 眼神寵溺的仿佛是在看發脾氣的小朋友。

吳泓心裏咯噔一聲, 警鈴大作, 忙挽上皇子的胳膊,“巖哥這是第一次來我們學校吧,我帶你去看看!”故作親昵的邀請道。

容巖沒有拂他的好意,只是吳泓靠得實在太近,讓他有些不自在。肩膀不自覺的繃了起來, “好。”

吳泓帶著人就想離開, 卻被一張大手攔下了, “且慢。”是秦瑟。

吳泓竊喜起來,這人絕對是生氣了!挑釁的伸長脖子, 卻因為身高劣勢, 不僅沒有震懾住對方, 反而讓場面滑稽起來。

秦瑟看都沒看他, 徑直扯開兩人挽在一起的手臂, “你這樣會讓皇子不舒服的。”這才轉向吳泓, 居高臨下的警告道。

吳泓霎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人的聲音本就低沈,語氣又實在冰冷,仿佛面對的不是年輕的柔弱omega,而是打擾到自己的惹人生厭的蒼蠅。

吳泓的臉色變得慘白,身體也顫抖起來,“你、你!巖哥,他恐嚇我!”

看向容巖的眼裏瞬間蓄滿淚水,仿佛下一刻就能哀痛欲絕的哭了出來。

容巖煩躁的揉了揉眉心,“你們自己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我先走了。”

說著不顧吳泓抽抽噎噎的挽留,獨自朝廣場出口走去。

“巖哥,巖哥,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亂說話了,巖哥,你不要丟下我!”吳泓忙止住眼淚追了上來。容巖充耳不聞,仍舊朝前走著,匆忙中和路旁一個發傳單的beta 撞在了一起。

容巖開始懷疑今天自己是不是就不該出門。

“對不起,對不起!請問你聽說過時舒嗎,今天有他的巡展,就在設計學院體育場,您有興趣了解一下嗎?”Beta尚未站穩,就眼疾手快塞給了容巖一張傳單。

容巖本不想搭理的,可是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誰的巡展?”

“時舒,就是那個曾為皇室設計過珠寶的天才設計師時舒。”

容巖確信自己聽說過這個名字,只是印象實在不深,“讓我看看。”說著拿起傳單看了起來。

這時,吳泓也追了上來,“巖哥,巖哥,您也喜歡時舒學長嗎?”看到了他手裏的宣傳單問道。

容巖這下想起來了,他是從吳泓這裏聽說的。開口卻還是有些生氣,“你們已經解決完了?”

吳泓聞言驚恐的四下看了看,果然在容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看到了那個冷面beta。他什麽時候追過來的?竟然比自己還要快,可惡!

吳泓氣憤的磨了磨後槽牙,看向容巖時卻又立刻掛上了真摯的笑臉,“解決了解決了,巖哥不要生氣嘛!”

“別煩我,我要去展覽看看。”

“我、我也要一起!”

容巖沒有理會他,按照傳單上的地圖,朝體育場走去。

今天是展覽的最後一天,展區基本已經沒什麽人了。寥寥幾個依然堅守在現場的學生,都是因為聽說時舒本人會在最後一天現身,為了一睹真人的風采才忍著寂寞守在這裏的。

容巖進門時,幾個學生齊齊叫了起來,不只是因為他就是光網上大名鼎鼎的帝國皇子,更是因為皇子的顏值,竟然比視頻裏還要好看。

幾個學生看傻了眼,直到皇子徹底從視線中離開,才堪堪反應過來急急忙忙追了上去。

“皇子,是容巖皇子嗎?可以要一張您的簽名嗎?”學生們磕磕絆絆道。

“簽名?”容巖搖了搖頭,“這不行,大姐不許我們隨意留下簽名或者其他字跡。”

學生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冒犯,“對、對不起!那可以和您合影嗎?我們是這個學校的學生,絕對不會拿照片做壞事的!”

容巖看他們也像是學生,便沒再拒絕,和幾個學生依次合了影。

“這是我來看展的最大收獲!”一個學生捧著光腦幸福道。

“你們已經看過了嗎?”容巖問,“哪個區最值得看呢?我時間不太多,可能看不完整場。”

“皇家展覽區!”學生道,“時老師的巔峰,沒有之一。”

“是我的夢中情石了。”一個學生感慨。

“情石?是什麽?”容巖問。

“一顆寶石,曾經葉皇後戴過的寶石,我可以保證絕對是全帝國最漂亮的寶石。”那學生幸福道。

“葉皇後戴過的寶石?”

“對,葉皇後在結婚典禮上戴的寶石。皇後認為這麽珍貴的寶石應當屬於全帝國人民所有,便在典禮結束後將寶石捐給了時老師的展覽館。這麽多年來,時老師也沒有辜負葉皇後的厚望,已經在全帝國四十多個星系辦過展了。”

“原來如此,那確實得過去看看。”

容巖告別了學生,對比著地圖來到了皇家展覽區。果然,在展區的正中,燈光最明亮的地方,看到了那顆被學生成為夢中情石的寶石。

容巖有些疑惑,他對珠寶鉆石是很不敏感的,盡管他曾在某珠寶櫃臺做過相當長一段時間的兼職,更是在兼職過程中認識了為母親購買禮物的秦瑟。

可是此時他卻覺得眼前的寶石是那麽熟悉。

仿佛,在哪個地方見過。

不,一定是因為自己對此類飾品太不敏感,所以無論看什麽都是似曾相識罷了。

容巖搖了搖頭,又在展區裏隨便轉了轉。遠處響起一陣騷動,容巖朝那邊看去,看到幾個保安跑了過去。

“發生了什麽?”容巖攔下一個路人,問道。

“聽說有人打起來了!”路人興奮道,一副迫不及待看熱鬧的樣子。

容巖和路人一起跑了過去,看到了圍成的包圍圈保安,還有那幾個和他合影過的學生,垂著頭站在包圍圈之外。

“對不起,讓一下!”包圍圈突然打開了一個缺口,一個醫護打扮的人員,扶著另外一人從缺口處走了出來。

那人低著頭,明明看不清面容,容巖卻怎麽看怎麽覺得那人著眼熟。直到兩人走到眼前才認出,那不是吳泓嗎?

他竟然和人打起來了?怪不得自從進了體育場便沒有被人打擾過。

“吳泓?這是怎麽回事?”容巖跟了上去,問道。

吳泓擡起頭,容巖這才發現這孩子被打得有多淒慘,不忍的轉過頭去。

“巖哥,我……”吳泓似乎想要解釋什麽。

“你別說話了,先讓醫生幫你看病。”

“好……”

幾個學生追了過來,“活該!抄襲狗就該人人喊打!”

“怎麽回事?什麽抄襲?”容巖問。

“皇子,你戴的那個戒指,是他抄襲的!”

“抄的還是人家的廢稿。”

“之前在網上被原作者發現了,他死不承認,直到今天您來到了我們學校,原作者親眼看到了您手上的戒指,才確認的。”

“原作者是誰?”容巖問,

一個學生站了出來,是之前為容巖介紹“夢中情石”的學生。

“所以你一開始便看出來了?”容巖舉起左手,將戒指展示給眾人。

“對,合影後,我拿著照片找他對質,結果他竟然還嘴硬,說我嫉妒他得到了皇子的賞識,我一氣之下就……”

“我們也幫忙了……”學生們愧疚道,“實在看不慣他的態度,皇子明明是很好的人,可在他口中就像是一個被他迷昏了頭的昏君。”

“對!之前我們對皇子根本不了解,還以為他說的都是真的,結果今天見到了真人才知道這家夥就是個撒謊不眨眼的小人!”

吳泓沒有辯解,只是重新垂下了頭。

“算了,這事以後再說,看病要緊。”容巖搖頭道。

醫生扶著吳泓走遠了,幾個學生圍到容巖跟前,“皇子,對不起,我以前還罵過你有眼無珠。真的很對不起,我明明不認識你也不了解你,卻因為吳泓單方面的胡編亂造,對你產生了這麽大的誤解。”

“對,以前刷到軍事學院學生發的短視頻,我還留過言罵過你。對不起,我錯了,我會刪掉所有詆毀您的言論,並置頂道歉,請您一定要原諒我。”

“請您原諒我!”

可其實容巖自己從沒在意過網上的言論,也不知道大家對他的看法,無論是好或者差。“你們不必這麽自責,我其實什麽都不知道。”

“可是我們就是做錯了!”

容巖無奈的笑了笑,“那好吧,我接受你們的道歉,你們也不要太過自責,以後面對其他人時不要再犯類似的錯誤就好了。”

學生們感激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一齊看向容巖,“是!”

學生們被教務處的老師領走了,體育場重又安靜下來,容巖這下再也沒了看展的心情,懨懨的走出大門,一眼看到了等在門口的秦瑟。

夕陽西下,時間仿佛被凝固,在這個不屬於自己的奇特時空裏,容巖突然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感覺——仿佛他和秦瑟就該是這樣,無論有過多少不快和爭吵,一切歸於平靜後,人群散去,光芒消失,只有秦瑟還在原地,還在靜靜地等著他。

容巖自然而然的走了過去,路過秦瑟身邊時,被人一把抓住了胳膊。

“對不起。”

“為什麽要道歉?”容巖奇怪道。

“是我將吳泓抄襲的消息匿名發給他同學的。”秦瑟低著頭,仿佛在懺悔。

“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看到你手上的戒指後,我……我很介意,找遍了在售和下架的所有戒指樣式,又在專業設計網站對比了兩千多張廢稿,終於找到了戒指的原設計稿。”

“這麽有毅力?”

“因為網上的新聞都說,你很欣賞這枚戒指的設計者,甚至有意和他……”

“什麽?”

“談婚論嫁。”秦瑟咬牙切齒的擠了出來,仿佛這四個字是什麽不可觸碰的禁忌。

容巖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你信了?”

秦瑟突然擡起頭,眼神鄭重,“我不信。”

“那你為什麽——”

“我無法忍受!”

甚至連他人的談論都無法忍受。

“你總不能封住所有人的嘴。”容巖笑道,他無法理解秦瑟的憤怒,就像無法理解吳泓為什麽要做出那種事情一樣。

秦瑟緊張的看著他,就像一只即將被主人拋棄的大狗,“你會介意嗎?如果我這樣做的話,你會介意嗎?”

“當然會,”容巖說,“這樣實在是太霸道了。”

“我會害怕的。”

容巖說著,甩開了秦瑟的鉗制,背對著夕陽朝車站走去。

“容巖!容巖!”秦瑟幾步追了上去,“那我就不做了,你不要害怕,也不要推開我,好不好?”

容巖仍舊往前走著。

“容巖!”秦瑟加快幾步攔在了他面前,容巖腳下一個不穩,竟直直摔進了人的懷裏。

“你是不是故意嗚嗚——”話未說完便被人強硬堵住了嘴唇。

秦瑟竟敢以下犯上在大庭廣眾之下強吻皇子。

容巖又氣又懵,一時竟忘記了反抗,就這樣被人趁虛而入。

一吻結束時容巖甚至懷疑,秦瑟已經恢覆記憶了,要不然這人為什麽會如此輕車熟路,輕易就能將自己吻成這般樣子。

“你……你……”容巖倒在人懷裏,臉頰緋紅,雙目含情,嘴角甚至還殘留著點點銀絲。

秦瑟看著看著,忍不住又低下頭去。

“你敢!”容巖用盡全身力氣大聲警告道。

秦瑟輕輕吻去嘴角的津液,卻沒有就此離開,“不敢。”

吐出的熱氣撲在容巖臉上。

容巖一時只覺得臉更熱了,“你、你起開!”

秦瑟聽從命令直起身體,手臂一用力,便將人穩穩抱了起來。

“餵,你要帶我去哪兒!”

“回家。”

“不、不是吧,我這個樣子你要帶我去擠星際列車?”容巖頓時羞得將臉埋在了秦瑟胸前。這個樣子的他根本沒臉見人!

秦瑟心中暗暗高興,嘴上卻依然平靜,“不坐星際列車。”

容巖松了一口氣,仰起頭來,“共享飛船?”秦瑟這家夥總不能變出一輛專用飛船來載他們吧。

然後便看到了頭頂盤旋的皇家飛船。

“什麽時候叫過來的?”

“在門口等你的時候。”

“你那時就在盤算這事兒了?”容巖不滿質問。

“沒有。”秦瑟那個時候確實沒想過自己竟然會吃了熊心豹子膽對皇子這樣那樣。他只是想到來的路上,容巖自己可能沒有意識到,可高出人群一個頭的秦瑟卻看得清清楚楚,有人趁機吃了好幾次容巖的豆腐。

秦瑟當時就想擠開人群到容巖的身邊去,可是列車內部連轉身都困難,更遑論越過那麽多人擠到容巖身邊呢?

下車時秦瑟終於找到機會,頂著罵聲不管不顧的擠到容巖身邊,還算及時的護住了人。

可是他依然很難過,難過自己沒有來得更早一些。

難過容巖被人如此侮辱。

容巖才不信他,一上飛船就遠遠躲到了一旁,再也不許人碰到自己。

秦瑟在容巖對面找了個位置坐下,中途,容巖趴在椅子上睡了過去,秦瑟將人抱到自己腿上,又脫下外套披了上去。

到達皇子府時容巖依舊沒醒,秦瑟抱著人來到臥室。

侍衛慌慌張張的跑來,一副有急事的樣子。

秦瑟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外面。

安置好容巖後,兩人來到屋外,侍衛著急的問皇子今天去哪兒了,大公主找了他整整一天。

“去設計學院看展了。”秦瑟掐頭去尾說道。

“皇子可真是好興致,大公主找不到人都要急瘋了。”侍衛說。

“大公主為什麽這麽著急?”

“您沒聽說嗎?二公主失蹤了。”

……

“不能推遲!最晚這個星期天,不許再晚了!”安靜了幾天的葉宅重又雞飛狗跳起來,宿父十分激動,堅決不許推遲婚禮。

“容姿現在下落不明,我們卻在首都星大辦婚禮。和兒的在天之靈知道了該有多心寒!”葉父難得強硬一次,堅持找不到容姿一日婚禮就要推遲一日。

“婚禮可以從簡,但是一定要有,我們清雨的病不能再拖下去了。”

“從沒聽說過結婚可以治病的道理,要我說你們家清雨根本就沒病,只是看我們初陽優秀,想把人綁在身邊罷了。”葉父也來了脾氣,怒聲道。

“你竟然如此詆毀清雨!你哪有半分長輩的樣子!而且葉初陽這小子到底優秀在什麽地方,超s級alpha就了不起嗎?還不是沒有omega喜歡!除了我們清雨,誰願意和這麽一個驕縱任性的alpha結婚。”

“那就求求你家清雨不要再委屈自己了,放過初陽也放過他自己吧。”

“要是清雨沒有得病,這婚我一百個不同意!”宿父說著又扯到了宿清雨的病上,而這偏偏是葉家的死穴。

雖然毫無道理,可是在宿清雨失去神志時,能制服他的有且只有葉初陽一人,這確實是無可爭議的事實。

所以兩家老人盡管對彼此都有諸多怨言,還是為了孩子忍受下來。

“那就依你的,一切從簡吧。”葉父再次投降,答應下來。

距離婚禮只有幾天時間了,容懿忙著尋找容姿,實在無暇關註其他事情,只能委托容巖幫助自己籌備這位表兄弟的婚禮。

容巖一覺醒來接到這個好消息,任務就這麽完成了?高興的詢問003。

“要等婚禮舉行完畢才能確認到底是否成功。”

“我能等。”容巖心情大好,愉快的來到葉府。

葉母哪敢差遣皇子做事,只能打發容巖去陪陪葉初陽。

葉初陽作為新郎反而是最清閑的一個——原因無他,宿清雨離不開他。

在葉家看到宿清雨,容巖倒也沒有多意外,只是驚奇這個世界看著如此先進,沒想到卻被信息素拖了後腿。

容巖提議要給表哥訂制一套珠寶作為新婚禮物,三人來到時舒的工作室,這也是容巖第一次見到時舒本人。

聽說容巖是葉殊和的兒子,時舒待他很親切,“葉皇後還不是皇後的時候,就很喜歡我制作的首飾,她說它們具有可以使人開心的力量。那時我只是荒星上一個無人問津的小設計師,最拿得出手的設計便是一串琉璃手串,價值多少呢?半個星幣。葉皇後卻很喜歡,買下後天天戴在手上。

正是那串手串給了我信念,讓我在這條路上堅持了下去。”時舒說著,帶容巖來到一處展臺。這是工作室的私家展臺,並不對外開放,嚴格意義上說,容巖是這裏的第一個觀眾。

容巖看到了在柔黃色燈光下的琉璃手串,比起巡展的寶石,是那樣暗淡無光,可是小巧精致的造型卻真的能讓人感受到開心的力量。

容巖隔著玻璃用手指細細描摹手串的樣子。

好熟悉。

仿佛在哪裏見過。

容巖猛地站直身體。

“皇子,您怎麽了?”時舒問道。

“不,沒什麽。”只是有些奇怪。

這場景是如此似曾相識。

那箱,葉初陽正在選樣式。他看中了一顆松綠色寶石,想用它制作一枚胸針。

“葉少爺好眼光!”時舒的助理稱讚道。

“不行!”陪他一起看樣式的宿清雨突然出聲道,“婚禮怎麽能用綠色呢,你是在提醒我,我的這裏是綠的嗎?”指著自己的頭頂問道。

助理有些尷尬,宿少爺似乎說出了什麽驚天大八卦,但是偏偏他對這些八卦毫無興趣。

葉初陽合上樣式簿,“你就那麽篤定他還會再回來嗎?我都結婚了,他一定會死心的。”

“如果是我的話,我就不會。”宿清雨重新打開樣式簿,指著粉色的寶石說,“選這顆,你要告訴他你現在和我在一起很幸福。”

葉初陽笑了,“幸福啊……”

“我會讓你幸福的,初陽。我的病一定會好,我們會是這個世界上最般配的一對,你也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作者有話說:

葉初陽:真的嗎?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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