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突然嘴好像不受控制：“剩下的呢？除了項鏈、戒指，應該還有其他吧？”

說出之後又後悔了，這種時候說這種話，簡直就是破壞氣氛嘛！可是顧蕭好像一點都不生氣，說：“手鏈等婚禮上給你，耳環等到我兒子出生的時候給你。”

林夕一拳打在顧蕭身上：“誰要給你生兒子了！”

“你剛剛明明答應嫁給我的，永遠都不能反悔了……”顧蕭的聲音輕柔下來，放下林夕，柔軟的唇貼上林夕。

……

這時顧蕭拉起林夕的手：“回家吧。”

林夕想想也已經拍了很多照片了。回去整理一下也好，於是點點頭。

“顧蕭，你有辦法聯系到江小汐嗎？她之前說要出國度假我就沒有打通過她電話。”林夕有些擔心，英語都有過不及格的江小汐在國外不會有什麽事情吧？

顧蕭說：“沒有，你可以上網看看能不能聯系上，不一定要打電話啊。”

林夕頓時如夢初醒，對啊，怎麽沒有想到網絡呢？

“你覺得江小汐和趙智源合適嗎？”林夕問道。

顧蕭低頭看她：“怎麽？你想做介紹嗎？”

林夕點點頭：“畢竟，呃……趙智源之前也救過我。我想，幫幫他也好……”

顧蕭繼續向前走著：“那就做吧。”

回家之後，林夕註冊了一個賬號，按照之前江小汐留給自己的號碼，查到了她。

於是趕快發信息過去。

夢林夕：江小汐？

一汪汐水：呃，林夕嗎？

夢林夕：是啊，你回來了嗎？

一汪汐水：明天回來，你怎麽現在才加我啊？

夢林夕：呃，對了，要不要男朋友？我認識一個很優秀的，而且和顧蕭是同事，長得也可以。

一汪汐水：呃，林夕啊……其實，我就快要結婚了

夢林夕：！！！！！！！！！臭丫頭什麽時候談的戀愛？！！！！！！居然都不告訴我，改天把他帶過來給我看！！！！

一汪汐水：……其實……那個人你認識，就是莫始。

林夕楞在電腦前，很快又欣慰起來，把自己最好的朋友交給莫始，自己也放心，而且，一直都覺得對不起莫始，想起江小汐之前說的“長期銀行”，也終於明白了。嗯，這下徹底放心了，至於趙智源，以後有合適的再幫他留意就是了。

於是跟江小汐道了別，下了線，轉過頭對在另一個桌子上工作的顧蕭說：“顧蕭，江小汐就要和莫始結婚了，那丫頭瞞得我好苦……”

顧蕭卻笑起來：“如此甚好，看來為夫最後一個情敵也消滅了，夫人以後自然是完完全全屬於為夫的了。”

林夕聽他這麽說，臉紅起來，於是憋出了一句：“為妻本來就是完完全全屬於夫君的……”說完自然是後悔，完了，自己越來越不矜持了，還不都是顧蕭帶的！剛剛怎麽……不經過思考，說出了這麽一句？！！

22

不過還好，沒有發生些什麽……

雖然早就知道了，但當江小汐和莫始出現在林夕面前時，林夕還是楞了楞。

他們在咖啡廳見的面，莫始好像很喜歡約在這種地方。幾年不見，莫始卻越發地成熟幹練，家族的事業已經交給他負責，臉上也多了絲穩重，氣色也很好。林夕很自然地笑著，她是祝福他們的。幾個月不見的江小汐，也變得容光煥發，臉上寫滿了幸福，大概度假的時候的求婚，很浪漫的吧？

江小汐抿了一口咖啡，對林夕說：“林夕，我們都要結婚了，你和顧蕭怎麽樣了？”

“呃，快了，明天領證……”林夕拿勺子攪著咖啡，說。

江小汐似是有點生氣：“你，怎麽這麽快就領證？也不告訴我。”

林夕不理她，想起些什麽，於是問道：“莫始，你媽媽那邊……”

莫始咳了幾聲，說道：“呃，她連名字都記不清，自然是認不出來的……”

江小汐也撇了撇嘴，說道：“至少我不用擔心婆媳關系……”

林夕笑了笑，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於是問道：“那你們的婚禮呢？在什麽時候？”

“明年三月份吧。小汐的生日在三月，她喜歡那個月份。”莫始看著江小汐的臉，寵溺地笑了一下。

林夕頓時有了種當了電燈泡的感覺，正尷尬著，江小汐突然開口問道：“那麽，你們呢？林夕？”

咳了一聲，聽江小汐他們那麽晚，突然覺得自己的婚禮似乎頂得有些早了：“聖誕節那會兒……”

莫始嘴邊有了絲笑意：“小汐，你看，有人比我還急的。”

林夕臉上泛起了紅暈，說：“明明是你們太晚了好不好！”

“既然林夕都這麽說，那麽，小汐，我們要不要早一點？”

“才不要呢！”分明是有桃花在江小汐臉上綻放……

林夕越來越覺得自己在這裏待著是破壞了人家的二人世界，於是匆匆告退。

“林夕。”臨走時，莫始突然叫住林夕。於是轉身回過頭看他。

“祝你幸福。”

林夕微微一笑，說：“祝你也幸福，好好對小汐。”

----------11月---------

天氣已經有些寒冷，一直窩在在家裏，偶爾出去拍拍照片的業餘攝影師林夕這會兒卻迷上了織東西。

量了一下，嗯，差不多夠長了，今晚再織一點，估計明天就可以完工了。顧蕭的游戲好像出了點問題，最近特別忙，林夕倒也理解，只是告訴他不要耽誤了婚禮。雪白的圍巾已經很長了，顧蕭一直喜歡穿一身黑的，這條白圍巾待在脖頸，一定會很好看而且很暖和的，林夕編挑動著手中的毛衣針，一邊想著。

開門的聲音想起，是顧蕭回來了，林夕有些迫不及待，看看長度也夠了，於是匆匆收尾，將圍巾疊好放在枕頭底下，自己迎了出去。

顧蕭黑色的風衣上面有點點白色，林夕伸手去為他撣掉。咦，這感覺，是下雪了嗎？“外面下雪了。”顧蕭似乎是看透了她的心思，於是說道。

“真的？”聽到消息，馬上轉身跑上樓拿相機。今年江南的第一場雪，怎麽可以錯過？

按動快門的聲音不斷響起，林夕歡快地在雪中奔跑。江南的雪，是那樣的輕柔，一落地就融化。林夕心裏有一絲小小的期望，希望明天雪可以積起來。

似乎早已忘卻了時間，知道顧蕭出來尋她吃飯，才發現天色有些晚了。顧蕭為她撫去發絲上的雪，那動作那樣的輕柔，讓林夕一瞬間甚至忘了呼吸……

晚上顧蕭照常在書房工作，林夕一直睡在書房，即便是他們快要結婚了，即便是已經領了結婚證，是合法的夫婦了。但在林夕心裏，仿佛只有辦了婚禮，才是真正的夫妻，才可以做，夫妻該做的事情……

“差點忘記了。”將要入睡時，林夕想起一件事情還沒有做。從枕頭底下拿出那條雪白的圍巾，走到仍然埋頭忙於工作的顧蕭面前，“給你。”

“你自己織的？”顧蕭擡頭，有些驚異地望著林夕，“這幾天你就在忙這個嗎？”

“是啊，不準說不喜歡……”林夕見他仍然不收，以為是嫌棄自己的手藝了，於是一把將圍巾丟在桌上。

顧蕭笑起來，拿起圍巾圍在了脖頸上，說：“怎麽會不喜歡呢？”

林夕聽了高興：“喜歡就……”

那個“好”字還沒有說出口，唇就被封住。顧蕭漸漸把她逼到床邊，林夕一個踉蹌倒了下去。顧蕭的唇漸漸游離，林夕只覺得自己冬季厚厚的睡衣被解開……本能地推開顧蕭，可是顧蕭這時力氣卻大得驚人，是聽見耳邊一聲：“夢兒……”林夕便被磁化，軟軟地躺著，任憑顧蕭占領著平時的禁地……

第二日醒來時，林夕有些發懵，雖然並不後悔，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顧蕭，臉上未免泛起紅暈……

“醒了？”似乎是感覺到林夕在註視著自己，顧蕭閉著眼睛說。

可不可以假裝還是睡著啊？“嗯。”最後，林夕還是說……

“去洗個澡吧……”顧蕭不知什麽時候睜開了眼睛，看了看林夕的脖頸……

於是林夕覺得一定有什麽不對，跳起來就往浴室跑去……呃，鏡子裏那個人，脖子裏，怎麽那麽多痕跡啊？不對，那個人不就是自己嗎？林夕頓時練憋得通紅，打開熱水器開始洗澡……

於是後來，林夕漸漸後悔了……

明明顧蕭看起來忙得很晚很累啊，但還是好像精力充沛的樣子……林夕終於忍不住對顧蕭說：“呃……結婚之後再說！”

這算是她在生氣了，顧蕭覺得好笑，也沒有多說什麽：“是，謹遵夫人之命，結婚之後為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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