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說過話吧？心裏不由一酸：“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跟顧蕭早已沒有關系了，你這麽做是什麽意思。”

“原因就是，我太愛你了。”莫始見林夕終於給他解釋的機會，雙目漸漸有了光彩。

林夕一楞。

莫始拿出了一支向日葵：“你說過你喜歡……林夕，接受我好嗎？”

“不可能。”林夕拒絕得幹脆，她本就直爽，跟當年直爽地告訴顧蕭自己喜歡他一樣，“莫始，我不會再真心愛任何一個人了。”

莫始的眼神漸漸暗下去，那個顧蕭，真的那麽好？自己真的比不上他？望著林夕的背影，莫始憤恨地把向日葵摔在了地上。

沒走出多遠，林夕的手機響了。

“江小汐”來電顯示。

林夕笑了笑，那個丫頭又有什麽事情？按下接聽鍵：“餵。又有什麽好消息或者什麽忙要我幫啊？”

電話那頭卻遲遲沒有聲響，林夕漸漸著急起來，莫不是江小汐出了什麽事？“江小汐，你別嚇我！”

“林夕，我是顧蕭。”熟悉而又陌生的帶有磁性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林夕心裏一慌，差點把手機丟掉。顧蕭怎麽會用江小汐的電話？想想自己又嘲諷地笑笑，他們現在的關系，顧蕭用用江小汐的手機再自然不過了。

“顧蕭你讓我來跟她說拉——”林夕聽到那邊隱隱傳來江小汐的聲音。

果然，江小汐拿過了電話，說：“林夕，我告訴你哦，顧蕭答應我的求婚了哈哈哈！”

林夕的心猛地一緊。這個結果，自己沒有預料到。江小汐竟這麽快，向顧蕭求婚？然而顧蕭卻又答應了？

“呃，恭喜，恭喜……”林夕聽見自己僵硬的聲音從口中發出，又木訥地按下了掛斷鍵。

漫無目的地走著，走著，仿佛沒了靈魂，只剩空殼在做著機械運動。

手機再次響起：“林夕，剛剛怎麽掛斷了拉？而且怎麽一直打不通，我的話還沒說完呢，今晚我請客，雪原飯店，趕快過來！”沒等林夕說話，對方又掛斷了。

那具沒了靈魂的空殼，卻仿佛得到了指令，不由自主地往雪原飯店走去……

“林夕你終於來了。”江小汐早早在門口張望，看到林夕過來，馬上迎了上來。

林夕僵硬地笑笑。

本以為江小汐請了很多人過來，沒想到只有她、顧蕭和自己三個人。林夕頓時尷尬。

“林小姐看上去不高興呢，一點也不像剛訂婚的樣子。”顧蕭喝了一口水，淡淡地說。

江小汐詫異地望著林夕，轉身對顧蕭說：“你不知道嗎？林夕和莫始的訂婚是假的啊，是瞞瞞莫始那癡呆癥的老媽……”林夕一掐江小汐，怎麽全給說出來了，那自己苦心和顧蕭斷絕關系又有什麽用。

11

見顧蕭正望著自己，林夕動了一下唇角。“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些事情，不如改天再吃飯吧，我請你們。”這時突然很想脫身。

可是江小汐卻偏偏不讓：“林夕！我們多久沒有一起吃飯了？你是不是有了男友就忘了我了？虧我還把你當成好朋友。”

“乒”的一聲，顧蕭手中的勺子掉了，林夕和江小汐一同轉過頭去。因為顧蕭去了訂婚宴，所以江小汐定是瞞不住的，林夕便把真相告知江小汐，這才沒讓她鬧，但是，莫始不是自己男朋友卻沒有說，江小汐自然還是以為林夕已經有男友了。

顧蕭苦笑了一下：“手沒穩。”是啊，訂婚宴是假的又怎麽樣？那個莫始就是林夕的男朋友。

林夕回神，望著江小汐哀求一般說道：“不是都說下次請你們了嘛？我真的有事……”她不想再多待一刻，她不知道再待下去會發生什麽，只會更加窘迫。

這時江小汐卻陰險地笑了，笑得林夕只發寒：“該不會是……嗯？”江小汐挑挑眉毛，林夕冷汗都出來了。

“隨你怎麽想拉，我先走了。”林夕說著走出了飯店，外面不知什麽時候下起了雨。

包內有震動，是有電話來了。來電顯示：“莫始”。

“餵。”

“林夕，有點晚了，你在哪啊？雖然我們不能更進一步發展，但是我們還是朋友阿，你不要跟我賭氣好不好？”莫始一口氣說了好長一句話。

林夕笑了笑：“我沒有跟你賭氣，我們還是好朋友。”

“嗯，那就好，你在哪？我來接你，下雨了。”莫始明顯是松了一口氣，他現在要小心地呵護和林夕的距離，不然哪天林夕不見了，他會瘋掉的。

“雪原飯店。”林夕說，“剛剛朋友讓我過來。”

“嗯，你等一下，我馬上過來。”

十幾分鐘後，莫始的轎車駛來，林夕笑笑，意思是感謝，打開車門上車，然後那輛轎車又消失在雨幕裏。

後面，江小汐正坐在位子上大口吃飯。顧蕭借口上廁所，卻一直在大廳裏看著林夕。他清楚地看到，林夕臉上掛著笑和誰講著電話，然後一輛轎車來接她，她臉上還是笑容。或許，她這樣很幸福吧，自己應該祝福她。

顧蕭搖了搖頭，走回了位子。江小汐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拿紙巾抹了抹嘴：“顧蕭，走吧。”

不久，林夕收到了一張請柬。是江小汐和顧蕭訂婚的。看得出來是江小汐的字，後面還補了一句：“臭林夕你要是敢不來我就和你絕交，哼哼哼！”本來，看到這樣的話，想到江小汐如果說這話的神情，林夕一定會笑上好一陣，可是，現在她心裏充滿了苦澀，嘴角一度也揚不起來。日期是下個月，還早。

“誰要訂婚了？”莫始看見林夕看著那張請柬，看樣式應該也是訂婚或者結婚的。

林夕回過神來，說：“顧蕭和江小汐，江小汐是我朋友。”說出這話的時候，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地落下了一顆淚。

“顧蕭？他竟要訂婚了？”莫始是出來到冰箱拿點東西，問話的時候沒有看林夕，自然也沒有看到林夕的那顆淚。

許久沒聽見回答，卻隱隱有啜泣聲，只是那聲音被哭泣的人狠狠的壓制住。

“對不起。”莫始這才意識到說錯了話，上前拍了拍林夕的背，以示安慰。

林夕搖了搖頭：“沒關系，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第二天，江小汐約林夕出去看禮服。

“不是還早嘛？”林夕此刻不想出去，她只想一個人好好待待。

“哎呀我興奮嘛，你不出來我就不認你了！”

“好吧好吧，我服你……”說著林夕從床上爬起來，隨便穿了件衣服，出門。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江小汐早已在那等著了，可是，她怎麽沒有告訴自己，那個人也會來？看著江小汐挽著顧蕭的手，林夕的眼，林夕的心，狠狠地被紮了一下，好痛。

突然好想回頭，好想走，不想看見他們那樣子在她面前……

可是江小汐明顯是看到了林夕，揮著手拉著顧蕭向她走來：“林夕！快來。”

沒辦法，林夕只好走過去：“小汐啊，你不是都有人陪你來了，還找我幹嘛？”

“你是怕見到我，想逃避我嗎？”顧蕭冷冷地開口，林夕一怔，楞住了，只是望著顧蕭的眼睛，他的眉頭微蹙，好像最近看到他，都是這樣子，好想伸手幫他撫平啊。

“他是男的，不方便啊。”江小汐也明顯楞了楞，回神之後馬上說，“顧蕭，你這話什麽意思啊？林夕幹嘛要逃避你？”

林夕正想著要如何解釋，卻聽見顧蕭說：“你沒必要知道。”

江小汐馬上乖乖閉嘴，這個丫頭，恐怕也只有顧蕭能讓她這麽聽話了。林夕心裏苦笑，臉上還陪著笑臉。

走在街上，顧蕭假裝不經意撞到林夕，待顧蕭的身體離開後，林夕手裏多了張紙條。

心裏無奈，怎麽跟地下接頭似的，什麽話不能當著江小汐的面說嗎？打開紙條，上面寫著：

“一會兒我送江小汐回去，你到天橋等我，我希望我過去的時候能看到你。”

呃……什麽意思？和當年一樣？林夕很茫然，不知道該不該去，可是當顧蕭帶著江小汐離開，自己還是不由自主地向中學走去……為什麽，心裏多了一絲期待……

“夢兒。”顧蕭趕到天橋時看到林夕正吹著風，當年的想保護她的沖動又湧了上來。

林夕怔了一怔，他有多久沒有這麽叫過自己了？轉身，一笑：“顧蕭，有什麽事要來這裏說嗎？”

“夢兒，我希望我不是最後一次這樣叫你，我問你，你真的……不願意和我在一起？”顧蕭眼裏滿是溫柔，又有些期待。

“我不知道應該怎樣回答你。”林夕見顧蕭都卸下一切好好地跟自己談，她也不免有些心軟：“你不是和江小汐在一起了嗎？”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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