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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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沒臉沒皮得做,可這個男人的確教人家給分去了,一時難受,眼淚唰唰往下落。

“哭什麽?弄痛你了?”李駒元狠狠頂他兩回把人抱進懷裏不動了,也不許他動。那一根戳在裏面就這樣把人抱著。

“嗚嗚嗚……”柯家汶沒出息,只知道哭,喉嚨幹澀,說不出一個字兒來。

李駒元嘆口氣,香姐說的對,他不心疼自己,你要心疼他。

偏頭吻住柯家汶的嘴,把他壓到床上,又往裏他身子深深入了些,在他耳邊說:“別亂想,我沒結婚。”

“嗚嗚嗚嗚嗯?!”柯家汶睜大了眼睛,可說不了話嘴巴被李駒元吻住了,身子後邊一次又一次被李駒元的大家夥貫穿,柯家汶覺得自己就像被拋上了大浪尖,下不來了,除非大浪願意放過自己。可是,,現在大浪同志正在興頭上,不把自己幹到哭爹喊娘恐怕停不下來……

嗚嗚嗚嗚……管他呢,想怎麽幹都行,反正……嗚嗚嗚……反正他又沒結婚哈哈哈哈……柯家汶想自己要是能出聲兒一定笑得是這樣兒的難聽又猖狂。

“狗蛋……”柯家汶雙腿像蛇一樣纏上了李狗蛋的腿,軟軟的小家夥貼在李駒元大腿上,扭扭身子小小摩擦了一回,挑逗的意思明顯。

“還想要?”李駒元抱緊他,沒個夠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不……”柯家汶搖頭,“你是我男人,我的。”說完一口咬在李駒元肩頭上,力道可不小。

李駒元讓他咬,從小到大他沒少咬自己,習慣了,自家媳婦兒就這個德行。

高興了咬,不高興也咬;手指頭要咬,下面也敢咬。

只要他想咬,隨意,留多少牙印、多少口水都沒關系。

第五回

和柯家汶膩膩歪歪到後半夜,終於稍微迷糊一點兒的時候,嘩啦啦一陣響,應該是誰撞到了卷簾門上。

柯家汶一個激靈就醒了,條件反射抱緊李駒元,說話鼻音重,“出什麽事兒了?”

李駒元親親他的額頭,說:“沒事兒,香姐兩口子打架。”

柯家汶半信半疑的時候聽見一個男人喊:“別打了別打了!”一個女的說:“你個老烏龜身上才二兩肉就敢學人家包二奶,老娘打不死你!”

“嗯……聽得好清楚。”柯家汶往李駒元懷裏鉆,鉆一半反應過來,“那我們做的時候,他們也聽得見?!”

李駒元搖頭,“不知道,沒問過。”

“……”柯家汶無語,可是隔壁卻是越打越激烈了,忽然聽見男的驚慌失措的喊:“香香,把鋼管放下。”

李駒元趕緊翻身起來,套褲子、裹衣裳。柯家汶也跟著爬起來。

“你睡下,冷。”李駒元把被子給他蓋上。

“不,我去看看,待會出人命了怎麽辦?”柯家汶熱心得很,李駒元不讓他這邊起來,他就從另一邊爬起來,拉開簡易衣櫃的拉鏈,隨便拖了李駒元的衣裳褲子穿上,“我跟你一起去。”

李駒元本想攔住他,可隔壁鋼管打在卷簾門上的動靜實在太巨大了,趕緊過去。柯家汶穿上拖鞋跟過去。

“廖老五,老娘跟你這麽多年,福沒有想過一點兒,各種苦都吃過了,現如今你回來跟老娘說那賤人懷上了,要跟老娘離婚……”香姐一手撐著腰,一手指著自家男人罵。

柯家汶看香姐哭得好傷心,過來就扶著她,這時候拖過椅子給香姐坐下,一邊給香姐順氣,一邊給李駒元使眼色叫他把廖老五拉遠一點兒,免得香姐又撲上去了。

李駒元看懂了柯家汶的眼色,扶著頭頂上被敲出一塊大包的廖老五往角落上去。

“……你有臉回來?你個老烏龜,老娘不離,絕對不離,不會讓你們這對狗男女歡心。”香姐狠狠說完,對柯家汶說:“給我紙。”

柯家汶趕緊把櫃臺上的抽紙給香姐拿過來,香姐扯一張擦過眼淚、擤過鼻涕,指著廖老五說:“你說老娘肚子不爭氣,生得是個女兒,沒什麽不好,要生個兒子想他的老烏龜爹爹那可慘了。廖老五你說這些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當年咱倆寒冬臘月跺著腳守攤子的日子,你有沒有想過老娘把嫁妝賣了給你湊錢的時候,你沒良心……你別跟駒元說你有多委屈,人家駒元比你好一萬倍,他媳婦狂躁癥他都沒嫌棄,人家說糟糠妻不下堂……”香姐說完回過頭拉著柯家汶說:“你找了個好男人,不像我……嗯?!你誰啊?”

柯家汶看一眼香姐,翻個白眼兒望向李駒元,“李狗蛋,我狂躁癥是誰逼的啊?”

李駒元左看看又看看,說:“廖五哥,包充血了。”

香姐發威,提著鋼管把頭上起大包的廖老五追出鋪子,屁滾尿流開著車逃跑了。

柯家汶和李駒元勸住了香姐,香姐從櫃臺抽屜裏摸出煙一人散了一支。散到柯家汶手裏,李駒元給他擋住說:“他不抽。”

柯家汶拍開他的手說:“我得狂躁癥以後就要抽了,哼!”接過香姐給的煙,看香姐已經叼上了煙,就拿打火機給她點上,自己也點上。瞪著李駒元,各種沒好氣。

香姐抽了半支煙,曲起食指擦擦眼淚,嘆口氣說:“你們倆同性戀啊,長這麽大頭回見見到活生生的同性戀……”

“香姐,難道以前見得都是死翹翹的?太可怕了吧?”柯家汶笑。

“呵呵呵呵……瞧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以前就電視上看看……”香姐拉過易拉罐做的煙灰缸,彈彈煙灰,“不好意思啊。”

“我也頭回見到把男人打到屁滾尿流的,以前也只在電視上見過,佩服……”柯家汶也彈彈煙灰。

他倆說著的時候,李駒元自己拿打火機點上了煙。

抽第一口,想起初一的時候,柯家汶偷他爹的煙兩人來試,被嗆得眼淚鼻涕流。

抽第二口,想起香姐剛才說漏了嘴,柯家汶恐怕要報仇。

抽第三口,想起現在是後半夜,應該各回各家各上各床。

抽第四口,柯家汶說:“香姐,別生氣了,明兒再聊。”

香姐把煙頭撚息扔到煙灰缸裏,笑著送柯家汶出去,“耽擱你們倆了,不好意,改天請你們吃火鍋啊!”

“小事兒,不客氣。”柯家汶拉了李駒元往自己鋪子去。

香姐拉下卷簾門,柯家汶立馬變臉,咬著唇瞪住李駒元,道:“你紅不說白不說發瘋一樣把我扛回來,你個死變態還把我鎖在床上,好意思跟人家講我狂躁癥,到底誰他媽才是狂躁癥阿嚏……”

李駒元聽見他打噴嚏,趕緊一把抱起來,一句不說往裏屋扛。

狂躁癥是誰不重要,柯家汶不能感冒了才是最重要。

柯家汶夜裏勸人家夫妻吵架著了涼,不過沒關系,沒一會兒就有人幫他發了汗,到早上沒事兒了。

睜開眼睛的時候,天還蒙蒙亮。瞅一眼身邊躺著的“大火爐“,雙手雙腳纏了上去,抱了一會兒又想起他跟人家說自己狂躁癥,這口氣沒法咽下去。

伸手在床頭上摸摸,摸出鏈子在李駒元的脖子上,冰涼的鏈子把人驚醒的時候,柯家汶已經把小鎖給鎖上了。

“呵呵呵……狗蛋兒你醒了?”柯家汶嘟著嘴給男人親在了嘴上,“早上想吃什麽呀?媳婦兒給你做。”

李駒元拉拉脖子上的鏈子,認命,翻身繼續睡。

柯家汶本以為他會變臉,誰知道一點兒反應都沒有,一點兒也不高興,“李狗蛋。”雙手拉住衣領使勁晃,“你給睜開眼睛。”

“……”李駒元遵命睜開眼睛看著他。

“給我道歉。”柯家汶說得可認真了。

李駒元鼻子裏哼了一聲,眼睛慢慢地又闔上了。

柯家汶不依,撲上去在他臉上咬上一口,各種使勁兒。咬完了湊上去看看,牙印深深,內心十分滿意。正得意的時候,被李駒元一把抱住摁進懷裏。

“躺好,別涼著。”

“嗯。”柯家汶摸著自家給李狗蛋咬出來的牙印,乖乖聽話,沒咽下去的氣稍微咽下去了。

沒有消停多久,柯家汶摸著李駒元的臉說:“狗蛋,我餓了,你快起床吧!”

李狗蛋說:“解鎖。”

柯家汶在起來做飯給李狗蛋吃和解開鎖讓狗蛋做飯給自己吃之間做了權衡,一秒鐘都沒多想,立馬解鎖。

解開之後自嘲地說:“你知道我鎖不住你是不是?啊,是啊,我懶,你笑吧……”

李駒元一邊穿衣裳一邊說:“我沒笑,你懶我知道。”

“哼……”柯家汶覺得臉有點發燒。以前自己不想做作業,李狗蛋替自己著急,叫自己念他來寫,當書童甘之如飴,自己有多懶這世界上恐怕只有他最清楚。

但是,真的沒有辦法啊……改不掉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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