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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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停燭吞咽唾沫,趕緊將小鎖鏈和皮具收好,他將兩條色龍收拾回盒,分別放置在左右兩個床頭櫃中,方才松了口氣。

他心想:如果我把這玩意兒送給先生,先生會以為我在暗示,得用這姿勢推一晚上車。

自重生後,許停燭就沒再和先生有過肌膚之親,兩人捅破窗戶紙後,都不約而同小心翼翼起來。

過了這麽多天,許停燭還是沒有實感,畢竟前世教訓擺在那兒,他願意相信今天的先生是真心的,可明天呢,明年呢?

許停燭誠惶誠恐,便乖得不行,不再纏著先生整夜整夜要。

可該想的還是得想,酣暢淋漓的性事畢竟也是愛情的一部分。

許停燭捏住小塑料包,不自在地扯扯褲子,喃喃道:“如果把這個送給先生,先生會不會給我用……放大版的?”

他面紅耳赤地糾結起來,究竟要不要繼續暗示呢?

許停燭猶豫了半天也沒下定決心,便將小塑料包塞進枕頭套裏。

晚餐時間,池赭發短信說不回來吃飯了,得挺晚才到家,讓他早些睡,許停燭癟嘴回道:好的先生。

許停燭食欲不佳,先生不回來,他連外賣都懶得點,便抱了個涼墊進書房,打開風扇蹲在電腦前。

管理學老師又讓做PPT,許停燭上學期做過一版類似的,他在文件夾裏瞎點了一圈,還是沒找著。

他蔫兒吧唧地撐著臉,或許是下午過於亢奮,結果到現在禮物都沒送出去,許停燭身體忽地被一陣困意席卷。

他打了個哈欠,眼角掛著生理性眼淚連點幾個叉,先生雖沒限制他,可電腦裏太多公司內部資料,他還是別亂翻為好。

明天是先生生日。

許停燭有些郁悶地撅起嘴,他擔心池赭又忙到十二點過,如果那樣,他就不能給二十五歲的先生第一秒送上祝福了。

也不能將先生深深吞進去,下身對接著迎接生日。

他偏頭,對風扇拖長尾音“啊——”了幾秒,扇葉轉動,許停燭聽聞顫音心情好了許多,他將蹲麻的腿放下去,左手握拳捶了捶。

剛準備關掉電腦,他眼尖地瞅見名叫“學習資料”的文件夾,忽然眼睛一亮。

打開文件夾,裏面清一色裝著視頻文件,文件名全是亂碼,許停燭本以為先生替自己將PPT收起來了,看來並沒有。

他困惑地凝視封面圖,鼠標指針繞圖標轉了轉,雖然看不大清楚,可他確定那不是演講視頻、不是宣傳廣告,更不是熱門影片。

反正先生還沒回家,許停燭心虛地左顧右盼三秒鐘,指針移至最近修改的視頻,輕摁左鍵。

許停燭眨巴眼睛,映入眼簾的第一幕,便是被皮具桎梏在專用椅上的渾身赤裸男子。

男子戴著頭套看不清臉,嘴裏塞了個口球,些許唾液從他唇角溢出,畫面顯得十分淫糜。

他兩手背於身後,大小腿折成一個V字,白皙雙足踩在地面,腳趾蜷曲似乎挺緊張。

許停燭咽了口唾沫,懂了。

他瞪大雙目,紅唇微張大氣不敢出,室內溫度太熱,許停燭脖頸生出細汗,他抖手盲摸著風扇按鍵,“滴”地又調高一檔。

風更喧囂地“呼呼”吹來,音響裏傳出的悶哼愈發大聲,許停燭燥熱難以撫平,他扯松領口,掙紮許久還是沒關掉視頻。

按理說,在先生電腦裏翻出這種片子不算怪事,畢竟他深刻體會過先生的生龍活虎和血氣方剛。

但饒是如此,粗暴的場景還是令許停燭震驚了。

池赭對他向來溫潤如水,即便是第一次,在許停燭施計下藥的情況下,池赭帶給他的疼痛也在承受範圍內。

許停燭之所以會毫無障礙地依戀上金主,也有那方面體驗實在太棒的緣故。

許停燭敲敲腦袋,甩掉對金主肉體的幻想,視頻中,男子已被取下口球,他肌肉緊繃,被束縛腳腕的雙腿小幅度抖動,形狀優美的物件顫栗著。

男子喘息,用浸透欲念的聲音問:“May Ie? ”

一道冷靜聲音回應:“No. ”

可惜,嚴厲的拒絕並不能阻礙男子生理反應,壓抑許久的液體還是噴灑而出,小腹痕跡斑斑,男子暢快地長舒一口氣。

許停燭也沒好到哪去,此時,他雙目蒙了水汽,別扭翹起二郎腿,小心翼翼擠壓隆起部位。

若不是對先生辦公的場所懷有敬畏,說不定他會扔掉臉皮就地扒開褲腰。

許停燭抓心撓肺想著:先生怎麽還不回家?

畫面一晃,許停燭溜掉的神識被尋回,他身體前傾,宛如偷看小電影的中學生,緊張得掌心汗濕淋漓。

“I didn't say you coulde.”冷靜男聲平淡無波地響起,一只手用力拍向男子脆弱部位。

許停燭感同身受地一疼,接下來的畫面,便是那只手對不聽話部位的百般蹂躪。

許停燭堅持看了三分鐘,白皙小臉血色越來越淡,他承認自己有些反應,可湧起更多的卻是憂慮。

雖然他很喜歡先生,心甘情願被先生翻來覆去日日夜夜,可如果享受變成疼痛,許停燭或許還得斟酌一下。

許停燭緊鎖眉頭,在心底承認自己怕疼,很怕很怕,雖然他成長過程中摔了無數跤,繭還是不夠厚。

他點了叉,抖手摁下關機鍵,中擋風將黏在額上的發吹起來,他癱椅子上好半天,才沒精打采關掉電扇。

先生或許是喜歡這些的,許停燭隨即又自作多情想著,只是舍不得我疼,所以從沒提過。

好不容易等到自己消腫了,許停燭抓著冰墊軟腿走回臥室。

他摔倒在床,向左打了個滾,又卷起被子向右打了個滾。

他將自己滾得頭昏腦漲,一時揚起獻祭身體的孤勇,一時變回怕摔跤的小朋友。

沒多時,他便凝視天花板,神游天外地將視頻中的男子想象成自己,那雙手替換成先生骨節分明的手指。

突然覺得沒那麽難以接受了。

只要先生稍微輕點……許停燭咬緊下唇想著,或許也不是不行。

他想象得口幹舌燥,手縮進被子,摸摸索索揉了兩把又覺得不過癮,他沮喪地看向時間,十一點零五分。

今晚或許不能夾著先生,咬住他耳朵說生日快樂了,許停燭思及這點,很憋屈很不爽。

身體燥得慌,他洩憤般脫掉衣物,將褲子一腳蹬向床尾。

這是繼先生表白真心後,過的第一個生日。

許停燭臉砸向枕頭,小孩子般“嗚嗚嗚”幾聲,高挺鼻梁在枕套上蹭來蹭去,他不知道,明年還有沒有機會陪先生過生日。

畢竟前世,先生就是在明年傳言訂婚的。

池赭捎著滿身倦意,除完外套便來臥室尋許停燭,許停燭沒像往常一般撲上來抱住他,頭蒙在被子裏一動不動。

以為他睡了,池赭詫異地挑起眉梢。

下一秒,被子裏傳來悶悶的聲音:“先生,你回來了。”

池赭近日不再端著,雖說口是心非一時改不掉,可許停燭明顯安全感增多,不再整日用敬語。

許停燭鼻音有些重,池赭以為他感冒了,蹙眉走去掀被子,一眼就望見白皙後背。

蝴蝶骨凸出優美弧線,被子掀至一半,恰好露出被內褲邊勒出印的肉,乍一接觸冷空氣,許停燭不自在晃了晃臀。

血氣方剛的池赭倒吸一口氣,束縛在西裝褲裏的東西禮貌性翹起。

想到自己沒洗澡,背後黏糊糊的,池赭只得懲罰性輕掐許停燭腰窩,對方癢得叫喚兩聲,掙紮著打了個滾,正面又明晃晃攤在池赭眼前。

“……”池赭用被子一罩,咬牙切齒說,“蓋好,待會兒來收拾你。”

池赭速戰速決沖了個涼,天氣很熱,他浴巾都懶得裹,就不當衣冠禽獸了,池赭以脫衣禽獸的姿態踏出浴室。

他步伐急促地接近床,掀開被子,許停燭雙目緊閉,蜷曲雙腿一動不動,十根腳趾不自然地卷著,池赭看出他在裝睡,不客氣地跪上床,扶住膝蓋將兩腿分開了。

長槍直入時,許停燭還是忍不住睜開小鹿眼睛,濕漉漉瞥來,池赭低笑,沖撞得更加狂放。

許停燭呼吸急促,情難自已地叫喚了半天,好不容易等到池赭攻勢變得緩而深,他圓潤鼻尖掛著可憐巴巴的汗珠,難耐地哼唧兩聲。

他右手插在枕頭裏,似乎在摸索什麽,池赭正饜足地欣賞許停燭動情神態,沒能註意到。

到達巔峰的那一霎那,池赭擒住許停燭大腿,喉嚨溢出野獸低吼,與此同時,許停燭手機震動起來。

許停燭壓抑渾身發軟的懶,掙紮著掏出小塑料包,他胳膊纖細,膚如凝脂,右臂顫巍巍伸向池赭。

“先生,生日快樂。”

二十五歲的第一秒鐘,池赭喜歡的人用下面緊緊吞著他,手上握住他惡趣味寄來的捆綁配件,軟噥問道:“接下來的一歲裏,可不可以繼續拴住我?”

池赭無暇思考這個“栓”是比喻意,還是許停燭在暗示他可以做出實質性行為。

他眼睛瞬間紅了,是欲念叢生的紅,也是感動的紅,他俯下身,壓得許停燭雙腿翹得老高,他用牙齒輕叼住禮物,扔到了另一邊去。

許停燭蜷曲指節還沒收回,池赭就含住他食指,用極度惹人遐思的速度吞弄幾下,與其同時,還沒撤出的槍又添好子彈,蓄勢待發。

磨了幾回,許停燭明顯又舒服得神志不清了,池赭用更密集的溫柔攻陷他,輕輕回答說:“一歲可不夠,我得跟你長命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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