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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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教授跟個小孩子似的,非要坐過山車,還吐了好幾回,你沒看到斯內普教授的臉色就跟吃了他的

嘔吐物似的……”

成功賣出兩個隊友,繼續賣,

“德拉科雖然有點別扭,但是你得承認,不是所有的斯萊特林都是壞人,至少德拉科和斯內普教授不是,雖然羅恩一天到晚嚷嚷……那天晚上我們去馬爾福莊園過夜,韋斯萊先生還來巡查呢,說實話我不明白他到底來找什麽,看起來咋咋呼呼的不是麽……教授,馬爾福先生說他只是魔法部的一個無名小卒,為國效力,他太謙虛了不是麽……不過羅恩老是說政客都是騙子,當然,我不是說德拉科的爸爸是個騙子……”

三個隊友壯烈犧牲,請繼續,

“看,我不用戴眼鏡了,斯內普教授送的生日禮物,但是我還沒成年,不穩定,還是時常得用用的,有點像隱形眼鏡不是麽教授,麻瓜的東西,你也知道的吧……德拉科也送了我禮物,所以我得回贈不是麽……那天我們去了翻鬥巷,就在對角巷對面,教授你是知道的吧……”

好了,在成功賣出又一個隊友之後,小貓咪總算賣到了重點,好酒沈缸底不是麽?

“德拉科盯著這個戒指直看,可盧修斯叔叔居然不讓他買,我想不明白他家大業大的何必呢……哦,好像是家專門賣黑魔法器物的店……”哈利舔著沾在手指上的桂花蜜,極力辯解著,“絕對沒問題……店主說了,是個小偷偷來的,只是普通的名貴戒指罷了……”

成功!老狐貍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開心地露出了自己靠著清潔藥水而潔白無瑕的八顆小白牙,但是小貓咪還完全不知情,並且企圖八卦一下。

“那天晚上我看到洛哈特教授出現在林助教的房間裏,斯內普教授看到後臉都黑了,說實話,他臉那麽黑真的沒問題麽,不是生了什麽病吧……”

成功賣完所有隊友,並且挖掘出了如此勁爆的八卦,小黑貓停下來又挖了一勺桂花蜜,這才想起來這次來校長室的重點:“教授,德拉科說我是蛇佬腔,還說蛇佬腔就是斯萊特的後人,

這是怎麽回事?”

在鄧不利多沒來得及講話時,門忽然“砰”地一聲被撞開了。海格眼神狂亂地沖了進來。他的圍巾圍到他那黑乎乎,頭發蓬松的頭頂,手裏還拎著那只雞。

“不是哈利,鄧不利多教授!”海格著急地說,“那個孩子還有費爾奇的貓出事的時候他不都不在場麽?不能僅僅因為他是蛇佬腔就斷定是他打開了密室。”

鄧不利多試著要說些什麽,但海格繼續叫嚷著,提著雞焦慮地揮舞著,雞毛灑落了一地。

“不能冤枉他,我可以在梅林面前發誓,要是我……”

“海格!”鄧不利多提高了嗓門說,“我並不認為哈利襲擊了任何人。要來點林助教自制的桂花蜜麽,我們正在開茶話會呢。”

“哦,”海格松了口氣,雞又軟綿綿地落回去,聽到桂花蜜,他的眼睛又亮了起來,“桂花蜜?好吧,讓我來一口,嗯,味道好極了。””

“好了海格,送哈利回去吧,我想我們的茶話會結束了。”鄧不利多一邊把腳上的雞毛彈去,一邊盯著海格手裏的雞,“那只雞?”

“啊,教授你不是吩咐我養上幾只大公雞麽,但是最近莫名其妙死了好幾只,難道是我沒招上幾只母雞來,他們太寂寞了?”

“沒事,沒事,有幾只活著就好,你先帶哈利出去吧。”

白胡子校長很滿意地送走了哈利和海格,拉開窗簾,臉黑的跟生病似的斯內普繼續在那裏黑著臉,顯然已經站了好一陣子,顯然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從哈利表揚他還是可造之材到懷疑他有病,一字不落,沒錯,一字不落地都聽到了。

“出來吧,西弗,要來點桂花蜜麽?”鄧布利多拉著簾子,興致頗高的打著招呼,“我們是先聊聊你的黑臉病情,還是先聊聊你們去翻鬥巷的事情?聽說你打扮一下魅力不減啊?年輕人,別不好意思,在該打扮的年紀就要打扮嘛。”鄧布利多教授憑借著打敗第一任黑魔王的勇氣不知死活地拍了拍黑臉斯內普的肩膀。

梅林保佑我們家小哈利今後的日子能好過,嗯,雖然看魔藥大師的表情不太可能。

☆、66西弗,報覆的時間到了!

在魔藥大師徹底暴走之前,鄧不利多布下了一個強大的示警咒和一個隔音咒。

“好了,西弗,我想你都聽到了。”雖然身上閃亮閃亮的星星月亮長袍子讓他看起來好像很童趣很慈祥,但是那雙隱藏在半月眼鏡下的眼睛卻有著旁人不能比擬的銳利,“也許我們該查查順藤摸瓜,查查到底是誰在搗鬼。不過當務之急,是消滅這個東西,不是麽?”

斯內普用鼻子發出一個不可置否的冷哼,接過鄧布利多手中的戒指,將魔杖舉在胸前,進行檢測。足足有一刻鐘,斯內普才放下手中的魔杖,然後他小心拿起那枚戒指,就著燈光高舉查看,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逝。

“和金杯的魔法陣相似,但是等級卻更高,而且增加了侵蝕魔陣,強行毀壞的話,帶著戒指的人會因為這個魔陣而全身自燃。真是精妙的設計。”鄧布利多不等斯內普檢測完畢,就一語道破了戒指的玄機。

“西弗,很明顯,有人在暗中行動。從金杯到這枚戒指,似乎都是伏地魔的魂器。”

“魂器?”

“哦,雖然我沒有從金杯中現身的裏德爾還沒有完全成型就被哈利一劍砍死,但僅僅一個杯子,竟會吸取拿到它的那個男孩的生命?不,那個金杯裏還有邪惡得多的東西……一片靈魂。我幾乎可以確信,那個金杯是一個魂器。可是這又提出了更多的問題。”鄧布利多拿過戒指,高高舉起,正對著陽光,瞇著眼瞧,“這枚戒指,毫無疑問,也是一個魂器。不知道你註意到沒有,德拉科最近的行為異常古怪。一個時刻註意保持優雅風度、任何時候都帶著十五度角假笑的馬爾福會突然變得喜怒異常?它能控制人的靈魂,西弗。”

該死的,他居然沒有註意,他的教子最近確實變得有點不可理喻,但他居然僅僅理解成少年之間鬧別扭的結果。

“一個兩個隨意地出現在我們面前,伏地魔對這個魂器的大意讓我感到大大的不祥。這意味著他很可能已經做成——或計劃要做更多的魂器,所以失去一個不會那麽危險。我不願相信這一點,但似乎沒有其他解釋可以說得通。”說著,他把戒指套進自己的手指裏。

“校長。”斯內普的眼仁瞬間瞪大,戴上戒指就意味著可能被戒指上的靈魂反噬,如此危險的舉動,這個老瘋子居然說做就做了。

“我嘗試過,除非戴在手上,否則無法破解魔法陣。”鄧布利多對著驚訝萬分的斯內普作出解釋。

“不過馬爾福家族的徽章還真是管用,至少沒有讓得德拉科的靈魂被戒指吸食。古老的純血家族確實有寫秘笈,看來我得找我的學生談談,也許可以弄一批來。”

餵,校長先生,你以為馬爾福莊園是批發市場啊?家族徽章這種家族成員才會有的東西你要搞批發麽?

斯內普聽到這句話,挑了挑眉:“就算是我也可能無法阻止戒指的反噬帶來的痛苦和傷害。”

“不不不不,西弗,只要給我這個一天到晚喋喋不休的老瘋子留下一條命好了。大不了到時候我去和盧修斯討論討論美容魔咒。”鄧布利多眨眨眼作為回報。

“等等,我先去拿藥箱。”看著這個滿身星星月亮此刻笑瞇瞇的一副我知道你在關心我的樣子的老瘋子,斯內普咬咬牙,吐出一句看似惡狠狠的話,“苦死你。”

教授,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好不?好吧,對於喜歡吃糖的校長先生,苦確實是難以忍受的。

斯內普很快就回來了,事態的嚴重性讓他加快了腳步。他先讓鄧布利多喝下幾瓶防護魔藥,說實話他不清楚到底管不管用,不過這時候只能見招拆招了。很快,黑魔法防護一層層被破解剝落就差最後一步要摧毀裏面的靈魂的時候,一片殘破的靈魂瞬間變成妖異的綠色火龍,兩條火龍相互交織,盤繞著鄧布利多的手扶搖直上,很快就燒到了鄧布利多的手臂。而一種血一般的、烏黑黏稠的東西,似乎正從戒指裏滲透出來。

歷火?斯內普立刻從藥箱裏掏出一瓶淡紫色的藥水澆在鄧布利多的手臂上,火焰杯阻隔了去路,範圍被控制在一條胳膊上,但火勢並沒有減小。

鄧布利多完好的那只手緊緊地攥著桌子的邊緣,攥得指尖都發麻了。

“校長,這種魔藥可以轉化你的體質,澆滅歷火,但是會產生幻覺,你忍忍。”說完,斯內普拿出一小瓶黑色的魔藥就往鄧布利多嘴裏灌。可剛接觸到魔藥,鄧布利多便掙紮得厲害,強烈反抗著。

鄧布利多手上的火焰隨著魔藥的效用慢慢熄滅,但他的臉在抽搐,似乎他正在沈睡,正在做一個可怕的噩夢,他□著:“我不想……別逼我……

“不行,教授,必須喝完,這才能保住你的命。”斯內普望著他如此熟悉的這張蒼白的面孔,望著那個鷹鉤鼻子和那副半月形眼鏡,咬著牙把瓶子硬塞到鄧布利多的嘴邊往裏灌著。

鄧布利多失聲尖叫,淒厲的聲音卻被隔音咒阻隔,如果不是那層咒語的話,估計整座霍格沃茨都會沸騰起來:“不,不,安娜,不要,你不能。不,別逼我。蓋爾,別逼我。”

“沒事的,教授,很快就沒事了。”斯內普覺得自己的手在發抖,雖然應該說一直以來自己都痛恨這個老瘋子,但看到他這幅樣子。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他哭泣著說,“請讓它停止吧,我知道我做錯了,哦,請讓它停止吧,我再也、再也不會了……”鄧布利多蜷縮成一團,似乎周圍有一些看不見的人在折磨他。他的手胡亂揮動著,卻被斯內普按了下來,繼續灌那一小瓶,但因為鄧布利多的掙紮卻怎麽也灌不進去的魔藥。

“來,把這個喝了,把這個喝了,你很快就沒事了。”斯內普跟哄小孩子一樣,捏開鄧布利多的嘴巴,盡量讓魔藥流進去。

藥瓶裏的魔藥終於見底了,鄧布利多他向前一撲,再一次大聲慘叫,並用拳頭捶打著地面:“讓我死吧,讓我死。”

“夠了,一切都結束了,清醒點,那只是幻覺。”斯內普把鄧布利多翻過來仰面躺著。他半月形的眼鏡歪了,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緊閉著。

魔藥大師拿著成打成打的珍貴魔藥掰開那只老狐貍嘴就往裏面灌,根本不在乎鄧布利多被自己灌得越來越青的臉色。

藥效發揮得挺快,鄧布利多的眼皮一陣跳動,緩緩睜開了眼睛,嘶啞地說著:“西弗,身為一個優秀的魔藥大師,你的魔藥什麽時候才能註意一下口感,真的,真的很難喝啊。再加把勁,你保準又能拿到一塊梅林勳章。”

“你以為你是五歲小孩麽?難道我還要給你準備各種口味任君挑選?你要草莓還是檸檬又或者是葡萄味的?”看到鄧布利多逐漸恢覆過來,斯內普用手把他的腰一托,讓他坐起來。

“不不不,蜂蜜味的就好,別搞得像比比多味豆似得,我這輩子被不想再吃那種東西。”不顧斯內普發出的死光,鄧布利多喘著氣做出回擊。

斯內普撫上那只幹枯焦黑的手臂,原本不好看的臉色又黑了一層:“黑魔法被禁錮在你手臂裏,至少要一個月才能完全恢覆。這期間不知道要浪費我多少珍貴的魔藥,你這個老頭子瘋了吧,居然用這種方法。”

“放心,西弗,金加隆會打到你賬上的,別那麽小氣嘛。”鄧布利多好不容易喘口氣。

“不是金加隆的問題,你滿腦子被塞滿金加隆了麽,很多魔藥單靠金加隆是不能夠購買的。”偉大的梅林勳章獲得者、魔藥大師、斯萊特林蛇王決定下次熬藥時多加點黃連,除非,除非鄧布利多能讓他直接從禁林裏那些神奇魔法生物身上提取材料。別以為他不知道,海格那個魯莽的跟巨怪似得格蘭芬多養了許多八眼巨蛛。

“至少人馬不行,西弗,其他的你要是搞的定的話你自己動手。”聽到西弗毫不留情的噴鼻響,鄧布利多笑了,但是笑容慢慢消失之後,一種慚愧的表情蔓延到他整張臉上,這其中還帶著一絲歉意。

兩人沈默了許久,一個是在恢覆體力,一個是在整理魔藥。鄧布利多看著身旁斯內普因常年不曾見陽光而顯得蒼白的皮膚,還有那一身終年黑乎乎的袍子,平生第一次,心裏為這個魔藥大師揪疼的厲害,鼻子也跟被什麽堵住似得,他清了清嗓子,用近乎只有他自己才聽得見的聲音說道:“抱歉,西弗。”

“什麽?”斯內普停止整理魔藥的動作,擡起眼疑惑地看著鄧布利多。

“關於,關於莉莉,我,我很抱歉。”鄧布利多靠在桌子腳喘氣,“當初我說過要保護她,卻沒有兌現承諾。”

鄧布利多覺得自己腿都快僵了的時候,斯內普才緩緩地說道:“不用。當初是我,是我……”他的嗓子似乎被什麽隔著,最終沒有繼續說下去。

一滴、兩滴、水珠慢慢在地上拓開,敲打的,到底是誰的心。

☆、67蛋碎的聖誕節(上)

學期終於結束了,安靜得連雪花從城堡上掉到地上的聲音都聽得見。 哈利覺得很平和,毫不沮喪。他很樂於作一件事,就是他可以和德拉科盡情地在霍格沃茨那些因為放假而極少有人出現的地方奔跑。這意味著他們可以盡倩嬉戲而不用懼怕他人的目光,而且還能私下練習格鬥。好吧,雖然有時候有點像在遛狗,往往是哈利在前面死命地跑,然後拽上後面一臉不情願,耳朵尖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氣太冷有點凍傷而變得通紅的德拉科。

“起床了。”有人大聲地說著,拉開了窗簾,窗外的寒氣一下子湧了進來,窩在被窩裏的哈利小臉直打哆嗦。

“啊,好冷啊,哈利,把窗戶關上。”羅恩迷迷糊糊地從被窩裏爬起來,吸著幹燥的鼻子,打著呵欠翹著手用小拇指摳著眼角並不存在的眼屎。

“呀,臭流氓,你睡覺怎麽不穿衣服!”赫敏的尖叫聲簡直要震碎哈利的耳膜了。

終於清醒過來的羅恩一下子驚恐地用雙手遮擋住自己的胸部:“誰睡覺還穿衣服的,裸睡更健康啊。”

“赫敏,有沒有跟你說過你更適合當個神偷不適合當個學霸的,那麽無聲無息地就闖進男生寢室了?”羅恩把被子往身上扯扯,遮住他那兩朵小梅花。

赫敏“啪”地一下重重將手中的禮物扔到羅恩臉上,這回他徹底閉上了嘴。

哈利摸索著床頭的眼睛,戴上之後眼前就是赫敏拿給他的禮物——一支貴重的鷹毛羽毛筆:“赫敏,今年你怎麽不回家過聖誕?”

“我爸爸媽媽決定今年聖誕去澳大利亞度假,根據往年的經驗,我去了絕對是一枚二十四瓦的電燈泡,所以,我還是留校吧。”赫敏拉開羅恩的躺椅,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

“在學校裏不也一樣是電燈泡。”羅恩把毛衣套在身上,嘀嘀咕咕地。啪嗒一聲,他再次受到了第二次攻擊,這次,是無辜的魔藥學課本。

今年哈利的聖誕禮物不多,除了赫敏的,就只有佩妮姨媽送給他一副牙簽、海格給他的糖漿,還有羅恩送他的《魁地奇集錦》的書,是一本記錄他最喜歡的魁地奇的秩聞趣事的事。

大禮堂看起來漂亮極了,不僅有兩棵掛著霜冰的聖誕樹,有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沈甸甸的飾帶,有呈十字交叉裝飾在天花板上的常青椒寄生樹,而且還有從屋頂飄落的雪花,更增添了節日氣氛。

“天,這個老瘋子難道就不能停下來休息一下,都聖誕節了,不能放過我的耳朵麽?”鄧不利多領唱了幾首他最喜歡的歡樂頌歌,調不成調,曲不成曲的,令德拉科不禁從鼻子裏哼氣,但他依舊從容不迫地切著盤子裏的牛排。一個馬爾福,要隨時隨地保持優雅。鉑金貴族在心中這樣勸著自己,總不能因為校長唱歌難聽就叫爸爸用炸藥包炸了學校吧。

哈利吮著南瓜汁,佩服地看著德拉科的動作,他的右手尾指和左手中指上多了兩枚帶古樸繁覆花紋的指環,這樣他十根手指頭中就四根都帶著指環。天啊,德拉科就不怕切牛排切著切著戒指就掉在上面了麽?

德拉科今天倒是破天荒和格蘭芬多鐵三角坐在一起。赫敏倒還好,羅恩依舊是一副和德拉科水火不容的架勢,哈利只好坐在中間當和事老。不過因為是聖誕,留校的人不多,校長便做主讓大家坐在一桌,所以看起來也不太奇怪。

隨著幾杯蛋酒下喉,洛哈特教授越來越興高采烈,完全不顧斯內普的黑臉,一臉風騷地用手臂攬過他,死活要和他喝一杯。看著教師席上斯內普教授身邊空蕩蕩的位置,哈利心底湧上一股不常有的內疚,他想起去年的時候,林助教還和他們一起過聖誕,甚至送給他聖誕禮物。自從上次的自燃事件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林助教了。這樣想著,手上的進食動作也慢下來。

“給,快吃,發什麽呆。”德拉科臉色陰沈地舀了勺牛奶布丁,放在哈利的盤子上,非常不滿意自家小獅子在和自己吃飯的時候堂而皇之地走神。

“哦。”小獅子得到餵食後,擡起頭跟主人笑笑,繼續乖乖地低頭進食。不過,德拉科的手上似乎少了什麽。

“待會兒把隱形衣借我,我要去一趟圖書館的禁區。”德拉科壓低了聲音,附在哈利耳朵講道。

聖誕節那天很冷,天空從早上開始就陰沈沈的,不見陽光,像是要下大雪的樣子。

林助教在這天得到了一條好消息和一條壞消息。好消息是聖誕節這天操練取消,還可以得到一頓豐盛的聖誕晚宴。壞消息則是他要一個人清理整個房間。

啊,普通的房間也就算了。請問那邊坩堝旁邊那堆青蛙的內臟是什麽啊,是什麽,還有那是龍的糞便嗎?好吧,雖然他知道龍的糞便很值錢的,很有藥理價值的,但是他以前看到的都是風幹了的好嗎?口胡,那潮乎乎,臭烘烘,上面還有幾只小夥伴在飛的明顯是新鮮的好嗎?

“把那些龍糞便烘幹,碾碎,放太久會臭的,藥效也不好。小心處理,那是我的聖誕禮物。”蓋勒特原本還打算上前和林凱偉強調一下,走近幾步便臉色一僵,迅速退後,“既然你是霍格沃茨的魔藥課助理,想必你也很清楚了,我先去洗澡。”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直往浴室沖。

雖然看到蓋勒特那臉□的樣子,林助教直覺喜大普奔。但是,毛線啊,你怕臭我就不怕啦,我在整理龍糞的時候你一臉嫌棄地捏著鼻子算什麽啊。真把我當免費勞力啦?打工付房租也不是這樣的吧,摔。好吧,不能摔,摔了屎就糊自己一臉了。

就算脫離操練,林助教表示聖誕節遮天他的日子十分難熬,他手腳發冷,腦袋暈眩,根據林助教多年的臨床經驗,是被臭熏的。

整理完那堆大糞,林助教歪著頭,用手托著腦袋,不禁對著那張每天早上起來就能看見上面擺滿慢慢的東西的小桌子發呆。多麽神奇的小桌子啊,他們平時吃的食物、日常用品都是第二天一早在這張桌子上出現的,悄無聲息。包括他今天早上起來看到的那坨被包裝紙包著的熱乎乎的新鮮龍鳳。他不知試過多少次幻影移形,確定這個房間是無法使用這個魔法的,但是他也從未見過任何貓頭鷹之類的信使,那麽這些東西是哪來的呢?

不是沒想過要問問,前段時間是□練的太厲害忘了。昨天看到蓋勒特把一雙織好的毛襪子放在桌上的時候剛想問,可對方一秒鐘變憂郁的樣子又讓他說不出口。

一個小時後,隨著浴室的大門被推開,大片水汽四散開來,蓋勒特垂著眼,身上披了件浴袍,手上拿著一條腰帶隨意地打了個結,先給自己施了個保暖咒。金色的發絲因為被水浸濕而貼在耳旁,未擦幹的水珠從發絲上滴落,順著完美的肌肉曲線一路下滑,帶領人們的實現一路劃過肚臍,最後被遮掩在白色的浴袍中。

好一副騷男出浴圖,可惜沒人觀賞。

蓋勒特走到桌子旁,捏起一塊小蛋糕,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咬了一口,細細地嚼著。然後,金發男子的嘴角勾出一絲微笑。是他做的。松軟的口感,檸檬的清香和奶香相互交織,酸中帶甜,甜中又透著酸味,夾雜的巧克力碎屑數量剛剛好,入口後,淡淡的苦味纏繞舌尖。就如同,他們的,愛情。

好吧,忍不住了。蓋勒特把剩下的蛋糕放進嘴裏,把目光轉向桌腳邊蹲著傻傻地盯著桌子發呆,一副蠢得要死的模樣的林助教身上。

“你是打開了什麽新世界的大門麽?”等了半天得不到回應的前任大魔王,忍無可忍地清了清嗓子。就算是前任的,也要尊嚴的好嗎,瞪了半天不應還有什麽大哥風範。

擡頭看到金發男人嘴邊的蛋糕屑,林凱偉嘴角動了動仿佛嘀咕了幾句什麽,然後他萬分嫌棄瞥了男人一眼:“這些蛋糕和糞放在一起很久了,就算我用了清新咒,你吃了心裏不硌得慌麽?”

沒有你的話,一點都不硌。蓋勒特嘴角抽了抽,額角的青筋突突地跳。在這麽美好的聖誕節早晨,多年後,他再次收到了情人的禮物,並且吃了下去——一塊放在龍糞旁邊熏了半天的小蛋糕?

“不過這些東西到底是怎麽冒出來的呢?不能幻影移形,沒有貓頭鷹,這個破屋子甚至連個通往外界的通道都沒有。”林助教撓撓腦袋,一臉不解。

“是家養小精靈。”

“這個屋子有家養小精靈?”

蓋勒特扶額:“家養小精靈可以在設了反幻影移形魔法的地方自由出入,巫師的許多魔法都對他們無效。”

說著說著,桌上瞬間出現了新的食物,蓋勒特剛想拿,林助教便從地上跳起,以訊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當之勢虎口奪食,抓過一塊蘋果派,狼吞虎咽地啃了起來。滿嘴是東西的他還不忘抱怨著:“怎麽沒有水,都聖誕節了,來杯啤酒也不為過啊。我可是折騰了一個早上的龍糞。”說完,桌上善解人意地冒出了杯黃油啤酒,再次被林助教搶占先機。

蓋勒特格林德沃先生:“……”

於是,蓋勒特格林德沃先生,前任大魔王,平生第二次,被人從嘴低奪了食。第一次的那個你懂的,那叫情趣。

“休息取消,今天特訓。”這八個字愉快地從大魔王口裏蹦出來。

“不是說好的今天休息的麽?”

“你看起來很精神嘛。”蓋勒特趁林助教發毛之際給自己倒了點龍舌蘭,“把衣服脫了。”

“你想幹嘛?”林烈女悲憤地捂住自己地胸。餵,林助教,你和羅恩同學神同步了。

“你說呢?”

“不要發出□啊!”

走廊上,德拉科擡頭看著老瘋子校長時,微笑露出八顆小白牙:“校長先生,我的戒指能還我了麽?”

“哦,德拉科,當然,當然。”鄧不利多校長完全沒有被討要物品的尷尬,笑瞇瞇地掏出戒指還給德拉科,“年輕人,現在你可以放心地戴它了。不過為了你的健康考慮,還是少帶幾枚戒指。”

德拉科挑著眉,露出標準十五度微笑:“校長先生,密室裏面真的關著神秘的生物嗎?”

“不,你怎麽會這麽想呢?真是孩子氣啊。這只不過是傳說,密室根本就不存在。”鄧布利多是是誰啊?鳳凰社的社長!能被一個二年級的小屁孩套話麽?老狐貍四兩撥千斤,德拉科完敗。

你才是孩子,你全家都是孩子。心裏雖然是氣的直跳腳,但面上德拉科還是維持著該有的風度,禮貌地和鄧布利多告別。

“……給我的工作夠多了!還要整夜地擦,好像我的事還不夠多!該死的皮皮鬼,該死的血人巴羅,玩什麽情趣,都是幽靈了,在水裏和在床上難道不一樣麽?不,這是最後一根稻草了。我一定要去找鄧不利多……”費爾奇領著破抹布,一邊走,一邊喋喋不休地怒罵著。

聽到咒罵聲,哈利立刻在角落裏探頭探腦,他去給德拉科送隱形衣剛回來,聖誕禮物也拿到手了。德拉科送給他一大袋桂花糖,雖然不如林助教做的那麽好吃,不過也看的出德拉科是下了工夫去做的。馬爾福夫婦送了他一本《黑魔法教學》和一套限量版的袍子。說實話他對袍子不太感興趣,《黑魔法教學》倒是有意思的多。如果忽視馬爾福先生隨書附贈的:好好自學吧,爭取早日解決你的老師。

馬爾福先生,你是和洛哈特教授有什麽深仇大恨啊,聖誕賀卡是讓人寫祝福不是這種奇怪的東西好嗎?

☆、68混亂的聖誕節(下)

不過今天出門沒看黃歷的他,撞槍口上了,遇上了費爾奇。 霍格沃茨的樓梯太神奇了,不小心觸碰到便會變動方向。今天哈利迷迷糊糊地,就走錯了方向。幸好躲得快,要不被抓住又得是一頓罵,要知道貓咪石化時間後,費爾奇只要遇到哈利,都要給他找點麻煩。

他膘了一眼讓費爾奇嚷嚷地原因:很多水四溢在大半個走廊裏,而且似乎仍在從女廁所中溢出。現在費馳不嚷嚷了,他們可以聽到麥托勒的哭聲從浴室的墻壁逸出。

好奇心害死貓。哈利把長袍拉過腳踝,包住禮物,踏著腳走過那一大灘水來到一扇掛著“故障”牌子的門前,無視上方女廁所的標志,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個幽靈正在大哭,浴室很黑,因為那大水把蠟燭都熄滅了。

“你好,你沒事吧?發生什麽了?”哈利說小心翼翼地問著,他可不太能對付哭泣的女孩。

“是誰?”幽靈難過地抽咽著,“再朝我扔些什麽吧。或者當著我的面把水弄得亂七八糟也行。”

哈利費力地趟過她的小室:“我為什麽要扔東西砸你甚至是把水弄得亂七八糟的?被費爾奇抓去我就死定了。””

“不要問我!”幽靈大叫著。她站起來,弄起了更多的水,濺到早已濕透的地板上,“我現在在這兒,做我自己的事兒,而有人覺得朝我扔書很有趣……”

幽靈憤怒地指著地板:“它在那兒,都被水泡褪色了。”

那兒有一本薄薄的小書。它的黑色封面非常破舊,就像浴室裏其餘的東西一樣濕。它看起來真像羅恩哈利走上前拾起它,剝開後,一片空白。頁子上沒有任何寫過的痕跡。

“嗚嗚,現在連德拉科都不來看我,還有人超我扔書。”幽靈哭的更大聲了,簡直震耳欲聾。

“德拉科?”哈利淘淘差點被震碎的耳朵,感到一陣莫名其妙,德拉科怎麽會來女廁所。那可不是一個紳士該做的事情。或許霍格沃茨有人也叫德拉科?雖然明知不太可能,哈利還是問出口:“德拉科馬爾福?”

“還能有誰呢?哦,他是多麽的高貴,簡直就像一個王子。”桃金娘雙手合掌,撐在自己的下巴上,一副神往的模樣。

“可是這是女廁呀,德拉科來這裏做什麽?”哈利更加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做什麽,做什麽,做什麽。”幽靈突然嘶聲力竭地喊了起來,“他是高高在上的馬爾福,而我只是個哭泣的桃金娘,我有什麽資格問他呢?就算他滿身是血,就算他驚慌恐懼,我能做的只不過是默默地陪伴他罷了。”

滲出來的水浸濕了哈利的袍子,冷風吹來,他不禁打了個寒顫:“滿身是血?德拉科怎麽會滿身是血?”

“誰知道呢,也許他是和巨龍在戰鬥?那是我見過他最狼狽的樣子了,鮮血濺了他一身,他頭上甚至還沾著幾根雞毛。”說完,桃金娘轉過身子,繼續哭泣。

回到寢室裏,哈利甚至沒時間為收到那麽多禮物而欣喜,只覺得後脊梁一陣冰冷。海格說過,最近的公雞老是莫名其妙地死亡。但是德拉科沒事去殺死公雞做什麽?

“神秘的秘室已被開啟。敵人的後代,當心了。”那紅色的字跡敲打著他的心,他至今還記得字跡上不斷滴下來的墨水。難道,難道那不是紅色墨水,而是血。

想到這,哈利不禁覺得身墜冰窟。

“哈利,你怎麽了。表情看起來跟金妮似的,難道和弗雷德說的一樣,你也來青春期煩躁癥了?”羅恩從床上翻下來,拍了拍冷的發抖的哈利,一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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