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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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上泥濘的腳印,太陽穴仿佛無法承擔憤怒似的突突亂跳,從牙縫裏崩出單詞來:“你們到底是誰?居然敢擅闖民宅。”

“是誰?”沙發上的東方男子仿佛被逗樂似的彎了一下嘴角,但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他的眼裏毫無笑意,“德斯禮先生,擅闖民宅這個罪名我可不敢承擔。但是,虐待兒童。”說著,洛哈特意味深長地朝哈利的方向瞥了一眼,再度開口,“一旦被定罪,您可要在監獄裏好好呆上一段時間了呢?”

紅褐色的茶水從壺嘴中順暢流下,傾倒在細膩而潔白的骨瓷茶杯裏。

“你們到底想幹嘛?”德斯禮一口飲盡佩妮倒的紅茶。

“帶哈利波特出去一下。順便說一句,德斯禮先生,我需要樓上的小屋子,在我們回來之前,也就是可能是今晚,打掃幹凈,收拾成臥室。如果讓我不滿意的話,那麽一個小小的魔法就可以讓你兒子的房間變個樣。”林凱偉允了一口紅茶,皺著眉頭,嫌棄似的把杯子推到一邊。

德斯禮緊盯著林凱偉,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兇神惡煞:“不要妄想了,你沒有資格命令我。”

林凱偉的笑容擴大了一點,拖長了語調:“噢,德斯禮先生……”語氣裏帶著幾絲嘲弄,聽起來一點也不禮貌,“我們這可是有兩位獲得過梅林勳章的巫師,如果你後半生想在監獄裏度過的話,那麽你可以試試。又或者,一只呆在豬圈裏的小豬,可能更符合您的形象。”

林凱偉打了個響指,在冰箱的頂上為晚宴準備的布丁、生奶油和紫羅蘭糖花,全都滑到了地上。

“走吧哈利。”林凱偉瀟灑地站了起來,不顧德斯禮一家僵硬的臉龐,“咱們可能得先去麻瓜服裝店,換下你身上的那身僵屍服。”

小獅子在鉆進車的一瞬間,仍然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加長林肯啊,這真是最棒的生日。”

“不過。”哈利看著駕駛席上雕塑一般的把西裝當制服穿的司機,搔了搔臉,“這像是政府的車啊?”

“是的,波特先生。”坐在副駕駛席上的黑發女子回過頭來,恭敬地回答,“這是女王殿下特地為洛哈特先生安排的車。波特先生難道不知道麽,洛哈特先生的書暢銷世界,為宣傳英格蘭文化做出了卓越的貢獻,已被女王授以伯爵稱號了。”

“不不不,別這樣說。”洛哈特撩了一下散落在額前的金發,衣服彬彬有禮的樣子,“我只是盡了綿薄之力而已,女王殿下謬讚了。”

後座的林凱偉默默握拳,這個死變態居然把魔抓伸到麻瓜世界了,連英國女王都不放過。

英國倫敦,夏季已經隨著大西洋的暖流,無聲地到達。太陽雖然挺大,但是也算不上炎熱,只是在樹蔭底下站會兒還會少少覺得有點陰冷。

游樂園裏,人聲鼎沸,車水馬龍。但都是一對對年輕男女,或者帶著孩子的家長,三個男人帶著兩個小孩一起逛看上去怪異得緊。

一進場,所有人就都朝著過山車飛奔過去。

“教授,不要一個人站著那,一起玩吧。”林凱偉意識到斯內普沒跟上來,停住腳步。

“不了,我才不要去忍受那些堪比比約克郡女妖發出的尖叫。”斯內普撇過頭,臉色顯得很難看。

“走吧,我們一起啊!”林凱偉伸出手,向斯內普示意。

看著林凱偉的手,斯內普沈靜如水的眼眸略微閃過一絲波動,猶豫了半天,最終淡淡地點頭,搭了上去。

原本還在嫌棄衣服上沒有裝飾的小毒蛇,這一刻,和小獅子一起,玩瘋了。三次過山車、四次海盜船、五次蹦極,最後在哈利的堅持下他們甚至還玩了斯內普口中小女生才坐的旋轉茶杯,完全無視斯內普黑到極致的臉。

“玩摩天輪吧,摩天輪啊!”洛哈特滿臉粉紅泡泡,一扭一扭地,“親愛的,我們一起吧,然後在頂端接吻,我們會永遠幸福的。”

“不用了。”林凱偉抑制住把洛哈特踩在地上的**,一把拉過斯內普,“照顧好兩個小鬼。”伴著林凱偉急促的腳步,斯內普踉踉蹌蹌地登上了包廂。

兩人坐在了摩天輪的包廂裏,隨著機器的運轉緩緩升高。斯內普透過窗子看著外面的漸漸遠離的景色,轉移著註意力,努力抑制怪異的感覺。林凱偉看著坐在對面的男人,窗外一切美景這一刻似乎都與他無關。斯內普瘦削又蒼白的臉,緊繃的嘴角,一絲不茍的嚴肅神色,這一刻深深牽動著他的內心。

“西弗,我可以這樣叫你麽。”猶豫了半天,林凱偉最終張開了嘴巴。

“還是叫我教授吧。”斯內普的眼神沒有轉移,依舊盯著窗外的景色,放在褲子上的手指,卻卷曲起來,將褲子抓出了褶皺。

“那麽,教授。我一直很喜歡你。”林凱偉垂下頭,發絲遮住了眼睛,“那一次,明明你也是有感覺的,不是麽。”

“我,和你,不可能。我們不一樣。”斯內普低喃著,又重覆了一遍這句話。像是為了說服自己的癡心妄想。

沈默了半天,林凱偉擡頭看著面無表情的斯內普,避重就輕:“我知道。但是,這個世界上有哪兩個人是一樣的呢?”

另一輛包廂裏,洛哈特笑著倚在門邊,漂亮修長的手指撐在玻璃上,喃喃自語:“表白麽?”就算是很會寫書的大騙子洛哈特,也不懂得如何寫出自己的心情了。其實第一眼看到凱偉對那個老蝙蝠的態度就知道,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一開始是酸楚,到後來,逐漸變得麻木。現在,似乎連心跳的聲音都聽不到了。“明明是我先遇上的啊。”

哈利舔著冰淇淋,看著透過窗戶窺視著對面情況的男子,不知為什麽,他覺得洛哈特一點也不想笑。

斯內普呼吸一滯,微微蹙起眉宇,聲音冰冷地連空氣都要被凍結了:“林助教是和地精換過腦袋麽。”

林凱偉站了起來,上前兩步,臉上仍然保持著微笑:“為什麽不願意承認呢?你明明,就是對我有感覺。”

“我們的差別,太大了。”斯內普的眉頭皺的更深了,言語裏帶著自暴自棄“你很年輕,而我,早就過了戀愛的年紀。你熱情洋溢,而我卻毫生趣。你受人歡迎,而我,只不過是一只惹人討厭的老蝙蝠罷了。”

“膽小鬼。”林凱偉毫不留情地鞭笞著斯萊特林蛇王,他恨不得一巴掌抽醒這家夥。

雙手撐在斯內普身後的玻璃上,逼著對方看向自己,他放柔了表情,語氣好像暗夜裏惑人的魔鬼:“試一試吧。這樣,就不會一直孤單下去。那種不被人理解的難過,我可以和你一起承擔。那種幾乎被遺忘的快樂,我可以和你一起創造。”

斯內普用泛黃的手指捂住嘴巴,眼裏泛著淚光,平日裏如同敷了一層鎧甲的面色有些松動。一股暖流從胃部升起,順著食道不斷湧動,尋找著突破口,尋找著毀滅一切的時機。

他們越升越高,越升越快,頭頂的天空不斷地接近,腳下的地面漸漸遠離……

“我們可以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度過剩下的時光。”林凱偉眼神一亮,就像勝券在握的將軍,準備一舉攻下城池。

“嘔——”難聞的氣味霎時間彌漫了整間包廂,看著被嘔吐物沾滿的衣服,告白不只是成功還是失敗的林凱偉滿頭黑線。這種情況下,要接吻麽?林助教看著升到最高的摩天輪,很認真地思考著這個問題。

身手矯健的黑裙小姐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迅速弄來了完全符合林凱偉尺碼的服裝,讓他在車上換了。

“哇哈哈哈,老蝙蝠居然怕坐過山車。”洛哈特癱在座位上,哈哈大笑,雙手捧著腹部,“太搞笑了,居然會頭暈,居然會吐。果然是人老了,老蝙蝠啊。”

換好衣服的林凱偉雙手握拳,使勁攆著洛哈特的太陽穴:“現在不顧形象啦?”

“沒關系,有隔音玻璃。”洛哈特端坐起來,指了指駕駛席。駕駛席上的兩個黑衣人一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樣子。

真的是完敗啊。林凱偉只感覺一陣頭疼。

看著教父臉色鐵青的樣子,德拉科確定,教父的心情現在絕對不是晴朗那一級的,恐怕連暴風都不是。“林助教,禮物。”德拉科悄悄示意。

林凱偉這才反應過來,從空間包裏掏出德拉科的禮物,又掏出一個蛋糕和一碟壽桃:“這算是中國的生日蛋糕吧,每個陷都是不一樣的,有點比比多味豆的感覺。嘗嘗看。”

不意外,但是對哈利來說絕對是個驚喜。小獅子撲了上去,拆了德拉科精心挑選的禮物,整張臉都亮了起來。

那是一個漂亮的水晶球,裏面,哈利的爸爸媽媽偎依在一起,愉快地和他打著招呼。他的的爸爸媽媽,再沒有什麽比這個更珍貴了!

小獅子激動的幾乎無法言語,前幾次看到的父母都是在照片裏。但這一次,爸爸媽媽真的能和他說話了。

“謝謝德拉科!謝謝……”哈利飛撲到德拉科懷裏。

小蛇的耳朵一下子就紅了,語氣有點結巴:“這,這沒什麽。也不是真的,加了幾個魔法而已(騙人,明明花了半個暑假去研究。)”

看著耀眼的紅色,斯內普的表情一下子暗了。

“當當當當!”洛哈特插了進來,遙著自己手上的幾本書,露出一排閃亮亮的牙齒,“《吉德羅·洛哈特教你清除家庭害蟲》,《與女鬼決裂》,《與食屍鬼同游》,《與母夜叉一起度假》,《與巨怪同行》你喜歡哪一本,都是典藏本哦。絕對有價無市,還有我個人的簽名照!”

林凱偉拿起一個做了不明顯記號的壽桃塞到洛哈特嘴裏。洛哈特的臉一下子就綠了,鼻涕眼淚流了一臉,在車上直跺腳:“親愛的你好狠心,芥末,芥末,我最怕芥末了。”

“給你。”斯內普惡狠狠地扔了一瓶綠色的魔藥,但他兇狠的目光在碰到那雙綠眼睛之後就避開了,“水鏡魔藥,用完了之後就把你那破舊的眼鏡摘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就要見家長了

☆、50第一次見家長

似乎是為了掩飾尷尬,斯內普把手放在大腿上,扭過頭:“使用後可能會有點刺眼。 但很快他又恢覆了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挑著眉毛聲音輕飄,又習慣性地對著小獅子噴射毒液:“但考慮到格蘭芬多長期巨怪般強韌的粗線條和大神經,應該是沒有什麽感覺。”

這話說的,小獅子低頭看了看手中泛著綠光的魔藥,又擡頭看了看斯內普那副便秘的表情,一陣猶豫。這時,小獅子四處亂晃的視線總算對上了重點,斯內普教授放在腿上的手,褲子因為手指的用力碾壓而形成的褶皺無所遁形。

看著哈利直勾勾的眼神,斯內普禁擰眉毛,順著他的目光看到自己皺巴巴的褲子,立刻履平,然後一副欲蓋彌彰地低聲咒罵:“麻瓜的衣服,質量就是差。”

質量差,質量差,質量差!

洛哈特再次當了拖把,在地上捂著肚子拼命打滾:“這還叫質量差。斯內普,麻瓜的衣服也分三六九等的。你這身衣服夠普通麻瓜一年的費用了。”

將腳踩在這只瘋子的身上,就算這些衣服是用洛哈特的錢買的也無法阻止林助教的護短行為。

德拉科無視洛哈特抽搐的嘴角,提議道:“已經不早了,去我家吃晚餐吧。”

斯內普斜著眼撇著地板上那攤東西,似笑非笑,沒有反對。

潛逃成功的大黑狗最近的日子可是過得不太平。憑著印象一路跌跌撞撞到達麻瓜世界,餓得半死就算了還飽受欺淩。虎落平陽都會被犬欺,更何況你一只大黑狗落到麻瓜世界了。順著香噴噴的香腸味,大黑狗蹲坐在一啃香腸的英國妹紙面前,打滾撒嬌賣萌。要是一只小小的,毛發蓬松的小狗帶著濕漉漉的眼睛這樣做的話,妹紙可能突破國界大喊一聲卡哇伊,然後把香腸遞給小狗狗。但是一只十年不洗澡,全身臭烘烘,狗毛打成結,骨瘦如柴且目光兇狠的大黑狗?情況就會完全不一樣了。我們的妹紙不負眾望,一口吞下剩餘的香腸,先來一陣氣沈丹田的大叫,然後手腳麻利地把竹簽對準大黑狗扔出去。

無法使用魔法的大黑狗也只好抱頭鼠竄。想當初自己也是格蘭芬多一枝花啊,既然不能靠英俊的臉龐獲得食物,那麽就自力更生好了。但是,大黑狗明顯太天真了,狗的世界,不是你一個山寨貨所能理解的。一堆垃圾裏,一個禿了毛的狗屁屁迅速地晃動著,試圖尋找到一點殘羹剩飯。回過身時,它發現自己被一群野狗給包圍了。經過這階段的鍛煉,大黑狗已經熟悉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他默默轉過身,縮著頭,把自己擠到墻角,委屈地汪了兩聲:“別打臉。”一只陌生野狗隨意在別的狗的地盤上找吃的?就算你不知道這地盤是誰的,難道你沒有聞到那芬芳的尿味?

梅林似乎在和我們的大黑狗開玩笑,當他歷經千辛萬苦抵達女貞路的時候,得到的只是哈利已經跟幾個奇怪的人離開了的消息。

頭頂上,五彩斑斕的琉璃鑲上彎曲的銀邊,流光溢彩,拼成環形的穹窿。中央垂下一掛水晶大吊燈,照亮了整座大廳。四周的墻壁是馬爾福歷代家主的畫像和各種神奇生物的頭顱。沒走兩三步,就有展示著各種稀有物品的放置臺。熠熠生輝不斷變換形狀的中國瓷器,歷代傳承的魔法界難得一見的珍品。不同於暴發戶的堆金砌銀,馬爾福主宅裏處處都有傳承家族歷史的小擺件,每個角落都展示著教養和品位,一切都體現著典雅和尊貴。

看著寬闊敞亮,如同鏡子一般的地板,哈利小心翼翼,生怕踩破它。

馬爾福家主盧修斯協同納西莎站在樓梯上,親自迎接這尊貴的客人。一向自制的鉑金老孔雀這回嘴角的弧度有些過分。好吧,看到救世主之後他的嘴角簡直就要裂開了。

“我美麗的夫人,您的眼睛明亮的就連天上的星星也自愧不如。”親吻著納西莎的手,洛哈特用他華麗麗的聲音詠嘆著。納西莎臉上立刻泛起了紅暈:“洛哈特先生謬讚。您的書真是精彩呢。”顯然,又是一個小說迷。

盯著斯內普一身黑袍,林凱偉心中暗自嘆了口氣,覺得十分可惜。原本那身麻瓜衣服是多麽青春靚麗啊。可惜,在德拉科跳腳的堅持下,他們還是提前換下了骯臟、下賤、愚蠢又可怕的會給馬爾福家族抹黑的麻瓜衣服。

左邊一小盆帶著花瓣的清水,右邊一小杯彌漫著清香的綠茶,以及眼前令人眼花繚亂的,擦得程亮的刀具。林凱偉內心默默咒罵著萬惡的資本主義:不就是吃頓飯麽,搞得跟醫生要上手術臺一樣,有本事把錘子也拿上來啊!

啪的一聲輕微爆破,一只身上系著繡有馬爾福家族標志圍裙的家養小精靈憑空出現在林凱偉身邊,對著他深深鞠躬,並雙手奉上一根小鐵錘,尖尖的長鼻子險些戳到地上:“林先生是喜歡剝好殼的螃蟹還是喜歡自己動手呢?”

“分的那麽清楚?”林凱偉覺得自己的太陽穴正不斷地抽搐著。

“那是當然,現在有很貴族喜歡嘗試一下不同的感覺呢?”家養小精靈跟雕塑一樣,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

“主人,韋斯萊先生又來了。”另一只家養小精靈恭恭敬敬地站在盧修斯身邊,“說是例行檢查。”

平時應該緊縮眉頭的盧修斯看了埋頭和一只蝸牛坐著鬥爭的哈利一眼,鉑金老孔雀恨不得那個窮鬼立刻出現在自己面前,好讓自己高高的翹起尾巴炫耀。

“請他進來,拉奇。繼續上菜,你們先吃著,失陪了。”馬爾福家主用手帕拭了拭嘴角,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這家夥隔三差五地來搜查,蠢貨,真的有東西能讓他那麽容易搜到麽。真那樣的話他早就該獲得攝魂怪的一個吻了。不過,看這個形式,有些黑魔王留下的不必要的東西是該出手了。

韋斯萊先生今天在對角巷閑逛,打算給自己即將入學的女兒金妮買點禮物。看著最近的突擊檢查令馬爾福焦頭爛額,終於扳回一局的得意讓他接下來好幾天都心情不錯。這時,一群麻瓜打扮的人與他擦肩而過,雖說隨著麻瓜保護法的出臺這算是正常行為。但是身為一個傲羅,他敏銳地捕捉到了不尋常。鉑金色?那不是馬爾福家的那只小毒蛇麽?說什麽他也不信頭號食死徒的兒子會幫救世主打敗伏地魔,絕對有陰謀!看,這不就被他發現了麽?韋斯萊當機立斷,立刻回部裏搞了一張搜查令,帶著一組人出發。反正最近不是在搞突擊檢查麽,雖然搜索馬爾福主宅多次無果,不過這次情況不同。正好趁這個機會將馬爾福一網打盡。

“韋斯萊先生再次大駕光臨,難道是上次的搜查不夠徹底麽?”這聲音韋斯萊馬上就認出來了。他挺直腰桿,盧修斯馬爾福面對面地站著。只是,從霍格沃茨起就和他鬥得天翻地覆的盧修斯臉上居然掛著一反常態的微笑。

那微笑中充滿著意味深長的內容,以至於韋斯萊片刻之內居然想不出該怎麽反擊。他拿起搜查令,遞到盧修斯鼻子下:“例行公事,馬爾福先生。”

“那麽請吧,但是請別打擾到我尊貴的客人。”盧修斯撥開韋斯萊的手,將嘴巴湊在他耳邊壓低聲調說著,讓音量小到剛好保持在只有他們倆才能聽得見,“這次,就不必檢查餐廳了。”

韋斯萊掃了他一眼,他們兩鬥了那麽多年了,還和他耍花招?“其他人各自散開搜查,我親自去餐廳。”

餐廳門口,盧修斯一個響指,家養小精靈拿著一瓶冰鎮的白葡萄酒,啟開軟木塞,將白葡萄酒註入高腳杯,並且在兩個杯子裏分別斟上。

“哈,哈利,哈利波特。”韋斯萊瞬間瞪大了眼睛。他不會看錯,那個黑發的孩子就是哈利波特。

“是的,眾所周知的哈利波特。”盧修斯對著燈光檢查酒的色澤,多少有點自鳴得意地笑了。

“哈利波特怎麽會在這裏!”

其實你先說的是救世主怎麽會在食死徒家裏吧。“今天是哈利的生日,德拉科邀請他來做客。不行麽?韋斯萊先生。”盧修斯的嘴角展開了一個無聲而滿足的微笑:“我可以叫你哈利麽?”

看著小獅子小雞啄米般地點著頭,韋斯萊覺得血壓一陣升高。救世主在,這還怎麽檢查。難道說哈利波特私運黑魔法物品至馬爾福主宅,他敢說都沒人敢信。梅林的褲子,韋斯萊心裏一陣咒罵,卻還是不得不吩咐退兵。

盧修斯裝腔作勢地嘆了口氣:“真是可惜啊,韋斯萊先生不檢查的話,不如留下來和我們共進晚餐吧。咱們可算得上是老熟人了呢?不知道這樣的檢查算不算加班,需要我向魔法部申請發加班費麽。”

☆、51馬爾福家的一夜

亞瑟韋斯萊漲紅的臉和他的頭發有的一拼。 他將盧修斯遞過來的白葡萄酒一飲而盡,憤憤不平地離開了。該死的狡猾的頭號食死徒,亞瑟心中暗暗咒罵著。兩人從小鬥到現在,他居然還沒有贏過一次。

看著韋斯萊遠離的背影,盧修斯保持著十五度微笑的嘴角,繼續進餐。

輕搖手中的水晶杯,嗅著杯裏馥郁的漿果香氣,洛哈特舉起手中的酒杯:“真是美妙的漿果芬芳啊!”

“教授。”林凱偉一把抓住斯內普的手臂,阻止了他將美酒入口的動作,“還是喝點熱牛奶吧,暖暖腸胃。”說著,林凱偉將座前家養小精靈特地拿來的熱牛奶推到斯內普面前。

斯內普動作一頓,一格一格地轉過頭來,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

盧修斯和納西莎齊刷刷地抽了一口冷氣,林助教果然不是等閑之輩啊。但更令他們吃驚的還在後頭,斯內普應了一聲好之後接過了牛奶。馬爾福夫婦目瞪口呆,梅林的內褲啊,這個世界是怎麽了。德拉科倒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只顧著給哈利加菜。

斯內普壯士斷腕般地舉起牛奶,一口氣把一大杯牛奶灌進了肚子裏。在眾人訝異的目光下,斯內普送回了杯子:“謝謝。”一大杯的牛奶雪上加霜,他可憐的膀胱已經被磅礴的尿意憋得生疼。有超過三秒麽?哈利嘴裏滿是食物,心裏卻不忘默默地計算著時間。不禁讚嘆道,那麽一大杯牛奶就這樣直接下去了?教授果然不是一般人。

“啊,哦。那要在來一杯麽。”林凱偉盯著那一瞬間就空了的牛奶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不了。”淡定地站起來,斯內普一臉嚴肅,徑直離開了座位。如果馬爾福家主沒有看錯的話,他應該是向著廁所走去了。

由於盧修斯的再三邀請,再加上天色已晚,大家就都在馬爾福莊園留宿了。

德拉科兀自走在前面,然後上樓梯,到達完全符合馬爾福家審美的豪華客房。林凱偉拉開房門的手把,餘光卻留意到身後的小孔雀還呆呆地站在那裏。

“哈利。哈利不是救世主麽,為什麽會穿成那個樣子在拔野草。這是家養小精靈才會幹的活。”哈利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已經在德拉科的腦子裏徘徊一天了。

林凱偉轉過身來,卻沒有說話,只是用細長而靈巧的手指把玩著精雕細琢的金色門把,如同撥弄大提琴的弓弦。“救世主可不代表著錦衣玉食,要知道他在繈褓中就被放在他阿姨家的門口了。要知道他那個阿姨和他媽媽關系可沒有多好。”

“他……他……”林凱偉的這種說法讓德拉科眉心皺成了川字,他努力捕捉著一些只鱗片爪的碎片,拼湊出盡量完整的拼圖。幼年喪父喪母,又被老狐貍殘忍地拋棄在可怕的骯臟的麻瓜世界,然後在所謂的姨媽家裏過著戰戰兢兢的生活。各種救世主被s6m的淒慘片段不停地在德拉科的腦子中湧現:“那他為什麽要住在那裏。”

“忘了上次鄧布利多校長說的了麽,哈利的血液裏有母親的愛,他需要住在和他有血緣關系的親戚那裏。”林凱偉揉了揉德拉科的頭發,“可惜啊,都是富有純血家族的獨子,你們兩個的生活卻天差地別。”

聽到這句話,鉑金小孔雀迅速自動腦補。擁有高貴血脈的古老而富有的波特家族繼承人,莫名其妙遇上神經病伏地魔而遭受滅頂之災,迫於生計淪落為麻瓜世界的窮的叮當響的家養小精靈。小孔雀一臉的憂傷讓林凱偉覺得一陣莫名其妙,他搔搔臉,小孩的世界果然難懂啊。完全不知道自己誤導了德拉科。

這時,德拉科臉色一僵。林凱偉猛地轉頭,就看見洛哈特那廝千嬌百媚地靠在走廊墻壁上,一身紫紅色的睡衣松松垮垮的,若隱若現的鎖骨和身體曲線,一片春意蕩漾。

“德拉科你先回去。”這種傷風敗俗的東西小孩子看多了不好。德拉科漸去漸遠,那動作僵硬地跟機器人一樣。林助教原來和洛哈特?小孔雀不忍再想下去了。

“哈尼,我來陪你睡覺了哦。”洛哈特甩了甩頭,他走到林凱偉跟前,金色的發絲散落在額間,“一個人很寂寞吧。”

林助教一手抵住洛哈特的額頭,一臉抵抗,就差喊惡靈散去了。絕對不能讓這個變態進來,當初在中國的時候就因為一時心軟,導致自己好幾天都沒睡好覺。

“親愛的你們剛剛在摩天輪上在幹嗎啊?”洛哈特一進門就成大字型往床上一撲。

“無可奉告!還有不許叫我親愛的。”林凱偉面沈如水,如果忽略掉他額角又跳出的一根青筋的話。在剛剛的拉鋸戰中,林助教完敗。這個死變態居然往他的耳朵裏吹氣。

“死相,你就告訴我嘛~~”洛哈特恬不知恥地抱著的床上的枕頭又開始打滾。

林凱偉翻了翻眼睛,免費贈送了n個衛生球,一把把糟蹋床單的死變態拎起來,“我們在討論下學期的教學計劃,行了吧。”

“就這樣?”洛哈特一臉你在騙我的表情。

林凱偉回他一臉我就是在騙你又怎麽樣。不知為什麽,他不想讓洛哈特知道摩天輪上發生的事。難道要說我向斯內普教授表白,然後他被我惡心吐了。開什麽玩笑,梅林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會說的。“快給我起來,再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不嘛不嘛,你這個負心漢,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居然要對我不客氣。”說到這,洛哈特似乎明白了什麽似得,臉一紅,嬌羞的小眼神撲閃撲閃的。然後撩起睡袍,露出潔白的大腿,“你,你要溫柔一點哦。”真的,這樣做他還怪不好意思的。

溫柔,溫柔你梅林啊!他幾乎想爆粗口。林凱偉憋了一會兒,最後實在忍不住,抓住洛哈特就是一頓捶,這個精神分裂的死變態,變態,變態,變態!

林凱偉看了一眼沙漏,很晚了,該睡了。行了!不管這個變態怎麽撒嬌打滾,他也得把他扔出去。還有,林凱偉咬得後槽牙發疼,床已經被這個變態折騰地不能睡了。

一雙如黑洞般深邃的眼睛看著交纏在一起的兩人,怔住了。

林凱偉動作一僵,他完全沒有想到斯內普會出現在門前。最該死的是剛剛他沒關門。

脖子上還掛著那個像蛇一般不停扭動的死變態,睡袍一撩,大腿往林凱偉身上一蹭,臉頰貼在他的耳邊,帶著水霧的眼睛若有若無地瞟向面色鐵青的斯內普:“寶貝兒,討厭啦,都不關門。”

林凱偉怔了一下,斯內普居然一句話也沒說,無聲無息地離開了。

當他回過神來時,對方只留下了一閃而過的翻滾的黑色袍角。

洛哈特沒骨頭似的癱在林凱偉身上:“哈尼,咱們要繼續麽?”

林凱偉用那對烏黑的眼珠子死死地瞪著他,就像要把他的靈魂都瞪出來直接給他個阿瓦達索命省得他投胎害人。

洛哈特被他那駭人的眼神嚇得面似金紙,汗出如漿,手腳一起從他身上撤了下來,猶豫了半天,從牙縫裏擠出來幾句:“討厭啦,你要想三個人一起的話人家可不依的啦。”

“吉德羅洛哈特!”林凱偉用一種一樣雄獅咆哮的聲音吼道,龐大的氣流通過他的喉管時夾雜了噓聲,仿佛手槍開火時的音爆

洛哈特一哆嗦,在慘白的日光燈下像被拋上岸的魚,拼命開合著嘴巴喘息:“啊哈?”

林凱偉突然笑了,像三月春風那樣溫煦可人:“你要是讓我下半輩子不幸福,我就直接把你那隨便亂放的東西剁碎了熬藥給你灌下去。”說完,他追了出去。

半天,洛哈特活動著自己冰冷而僵硬的手腳,剛剛林凱偉的陰霾的眼神嚇出他一身冷汗。半晌,他才默默離開房間。一邊拉著滑落的衣服,一邊低聲念叨著:“難道真的不行麽。”他的眼神中霧氣繚繞,像在午夜出沒的幽靈,隨時有可能隨著曙光而消散。

“教授。”林凱偉死命地拍著門。虧得馬爾福莊園質量過硬,不然就他那力氣,門早就塌了。

啪嗒一聲,門開了。

“教授,剛剛完全是個誤會。”說完這句,林凱偉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這說的是什麽話啊,怎麽有種被正妻抓包然後解釋的怪異感。

斯內普沒有避開他的視線。臥室沒開燈,光線顯得很昏暗,只有窗外一彎上弦月透出淡淡的銀灰光芒,在他臉上投下疲憊的陰影。“我知道。”

“都是洛哈特那個死變態。”林凱偉竭力為自己辯解,不禁提高語調,“他經常這樣,時不時要瘋一次。”

一瞬間,斯內普的身體在門前僵直。經常?“好了,林助教。我是聽到了彼得郡女妖的尖叫麽。很晚了,晚安。”斯內普蒼白的膚色看起來幾乎毫無活人的生氣,他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關上了門。

那明顯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嘛。林凱偉氣得直跺腳,卻也不好再次敲門。

德拉科的房間裏,小蛇拉著小獅子,一字一句地,做出鄭重的承諾:“我不會再讓你成為家養小精靈了!”說完,他只覺得臉一陣發燙,拉起被子蓋住身子,只剩下背後的綠翡翠浸在一片迷茫與悵然之中。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令綠眼睛小獅子無法消化。德拉科說的是什麽意思?算了,不管了。小獅子也隨著德拉科躺下,抱著德拉科拿給他的兔子抱枕,小臉紅撲撲的。嘿嘿,和德拉科一起睡覺呢。

一身黑色晨禮服和白色長褲,灰色絲綢領巾用一枚瑩晶石別針地塞在無領背心裏面,胸前一如既往地別著馬爾福徽章,一頭鉑金色的頭發梳得服服帖帖,分出清晰的發線,順從地從耳鬢兩側往後延伸,露出他俊秀的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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