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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寢室的林助教喝了一小口安眠水,便進入了沈沈的夢想之中。誰也不知道,一道金光閃過,林凱偉的身體漂浮在半空中。無數道光芒從他的背後不斷射出,互相交纏,環繞著林凱偉,無數金色的羽毛灑落。最後,金光慢慢消失了,林凱偉緩緩得降落下來,躺在柔軟的床上,微笑著。夢中,他覺得一陣輕柔,似乎有誰在撫摸著他。那人看不清臉,但是那黑色的眼睛卻如漩渦般深深地吸引著他。那種感覺,很舒服,很舒服。

☆、33驚險的魁地奇比賽

一早起來,看著濕漉漉的床單,林助教有些無措。『 m男人嘛,這種事情肯定都有過,關鍵是昨晚夢裏的觸感明顯不是軟萌妹子的嫩滑肌膚啊,那種硬邦邦的感覺,那深邃的黑色眼睛。一瞬間,尷尬與窘迫使得他的臉頰耳根都一陣陣地發燙。還不如夢到那只大鳥呢!

換好衣服,把床單拉出來,打算去清洗一番,幾片火紅的羽毛掉落下來。林凱偉瞪大了雙眼,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梅林啊,開什麽玩笑,真的人獸了?

寢室裏,林助教紅著臉,不斷地施著烘幹咒。搞什麽嘛,哪有建在地窖的休息室,連個陽臺曬曬太陽都沒有!

在哈利聖誕假期剩下來的日子裏,那件隱形衣就一直疊得好好的,放在箱子底部。他現在可以通過德拉科給他的雙面鏡和他聯系,沒有必要冒險披著隱形衣去斯萊特林。而且他們也試過,除了貓頭鷹棚屋,去哪裏都有可能遇上皮皮鬼和血人巴羅。哈利倒是無所謂啦,不過是吵一點罷了,但德拉科每次遇見,那表情都跟被捏著鼻子灌了鼻涕蟲粘液一樣。

林凱偉原先還在納悶,這些日子怎麽老見哈利和德拉科混在一起,羅恩呢。他一邊擺著飯菜,一邊隨口說了一句。斯內普手中的《預言家日報》抖了一下,露出那雙一點光透露出來的墨色瞳仁,把報紙遞給林凱偉。

林助教看了一眼預言家日報,頭版頭條:女人們的首選,魔法部傑出新人查理韋斯萊

副標題:韋斯萊一家羅馬尼亞豪華七日游。照片上,斑斑趴在羅恩的胳膊上,露出一副無辜的眼神。

“盧修斯是這個獎的評委。”斯內普的聲音冷冷的,卻切中要害。林凱偉手中的碗筷險些掉了一地。

經過一陣的養精蓄銳,好吃好睡,哈利的小臉蛋紅撲撲的,跟蘋果一樣,惹得林凱偉心裏癢癢的不行,老是想捏他。

隨著假期的結束,新一輪的魁地奇比賽又開始了。韋斯萊雙胞胎羅馬尼亞歸來後顯得有點興奮,們不停地彼此俯沖轟炸,彼此假扮成巨龍的樣子襲擊對方。然後,原本就一臉泰山壓頂似的伍德在看到雙胞胎假裝從飛天掃帚上摔下來後,徹底暴怒了。一片泥濘中,伍德一身寒氣,揪著兩只紅毛游走球暫時離開了一會兒。他們回來之後,雙胞胎兩變得一臉悲憤,兩人互相攙扶著,安靜了許多。

一群小獅子戰戰兢兢的,耷拉著腦袋,垂著耳朵,聽隊長的訓斥。

“這次我們必須贏赫奇帕奇,不然我們完全無法和斯萊特林林競爭!”伍德一臉嚴肅,“而且,這次是斯內普教授做裁判。”

“大毒蛇滿心都是學院杯。”

“大毒蛇絕不會心慈手軟。”

“親愛的弗雷德,我們假裝摔斷腿吧!”

“小小甜心喬治,我們真的摔斷腿吧!”

“閉嘴!”伍德拿起掃帚往雙胞胎頭上一敲,雙胞胎總算是安靜下來了。

然後,哈利和隊友們就陷入了更加斯巴達般的訓練。、

而羅恩和赫敏一聽到是斯內普當裁判就緊張起來了,他們不斷地勸說哈利別參加比賽。

赫敏用極低的聲音從牙縫裏一個字一個字的擠出來:“哈利,你別忘了上次比賽有多危險,你差點從掃帚上掉下來。”

“但是,我現在還是好好地,不是麽。”哈利攪拌著碗裏的羅宋湯,“赫敏,別太大驚小怪,說不定那只是意外。”

“梅林啊,意外!”羅恩使勁地嚼了嚼滿嘴的南瓜派,半天才把它們咽下去,“再來一次你會摔斷腿的,哈利。”

哈利雖然對羅恩和赫敏的說法滿不在乎,但兩人還是不斷地商討解決方法。

赫敏甚至列出了將近一千套應急方案,那長長的羊皮紙看的哈利眼花繚亂。最終赫敏和羅恩決定,如果斯內普再“胡作非為”,那麽他們就直接給他個鎖腿咒。哈利解釋無效之後,也只好任他們練咒語去,反正練練咒語也不是什麽壞事。

比賽漸漸臨近,,但他的心情越來越緊張了,其他隊員也不太平靜。一想到要在學院杯比賽中戰勝斯萊特林,大家就激動不已。

哈利穿上魁地奇球服,拿起他的光輪2ooo,盯著赫奇帕奇的找球手塞德裏克,對伍德的鼓舞士氣的話根本沒聽進去。他感到很奇怪,怎麽能有人的臉可以那麽蒼白。

哈利像老鷹一樣圍著賽場盤旋,焦急地尋找那抹金色的影子。斯內普剛才判給赫奇帕奇隊一個罰球,因為喬治把一只游走球對準他打了過來。現在的情況對格蘭芬多來說很不利。

“很有意思不是麽,那麽多年輕人盡情地在賽場上比拼。”專心致志看著球賽的林凱偉被著聲音嚇了一跳,一轉頭,便看到鄧布利多白花花的大胡子。

“校長,你也來看比賽?”林凱偉感到一陣困惑,鄧布利多這個宅男可是很少出來晃的。

“嗯,試試我的新襪子,看看腳感好不好。”鄧布利多半月形的眼睛後透著趣味的光芒,“再說了,老人家總是該出來晃晃的。”

這時,全場一陣驚呼與喝彩,原來是哈利突然來了一個漂亮的俯沖。

林凱偉立即向哈立德方向看去。突然,他似乎看到了什麽,背部僵直,臉色大變。

在空中,斯內普剛剛啟動飛天掃帚,就看見一個金色的東西“瞍”地從他耳邊飛過,離他只差幾寸——緊接著,哈利停止了俯沖。他勝利地舉起手臂,飛賊被他緊緊地抓在手裏。

然而,場上沒有出現他意料之中的歡呼聲,而是一片靜寂。

不遠處,塞德裏克整個身體都軟了下去,一陣搖晃後,徑直從掃帚上掉了下來。

“塞德裏克!”林凱偉驚呼。而在那一瞬間,斯內普和哈利同時飛了過去,接住了塞德裏克。

斯內普緩緩地降落到地上,人群迅速圍了過來。他懷裏的塞德裏克臉色完全變成了死灰,那雙明亮的的眼睛也失去了光彩,嘴唇一點血色也沒有了。然後,塞德裏克的眼皮重重地耷上了,腦袋無力地歪在斯內普的臂膀裏。

“快點,把他扶起來,送到醫療翼!”在所有人都發楞的情況下,鄧布利多總算保持了一點理智。

林凱偉一聽,立刻抱起塞德裏克就往醫療翼跑。

“麥格,讓所有的學生回到寢室裏!”鄧布利多一邊囑咐,一邊追著林凱偉的背影。

☆、34小龍的教母——奇洛?梅林,不是吧

塞德裏克最近的狀態一直都很不好,別說是魁地奇球隊的隊員們,就連赫奇帕奇的院長波莫娜斯普勞特教授也看出來他毫無血色的嘴唇還有精神恍惚的樣子不太對勁,甚至建議他停止訓練去醫療翼給龐弗雷夫人看看,好好休息一下。『 m畢竟天氣這麽惡劣,而且赫奇帕奇也沒有贏得第一的可能性了。可塞德裏克卻只是默不作聲,低下頭摸了摸他的新掃帚,光輪2ooo。

看著龐弗雷夫人把病人接手過去,林凱偉一臉切齒與懊喪,他明明註意到塞德裏克的不對勁,卻沒有及時關心。

龐弗雷夫人從鄧布利多的守護神鳳凰那得知消息的時候,不禁皺起眉頭,整個心都揪緊了。塞德裏克這孩子乖巧溫順,頗具紳士風度,惹人喜愛。前段時間他到醫療翼檢查可是給所有人都留下了好印象。雖然他臉色蒼白,但是卻沒有檢查出什麽問題,龐弗雷夫人只好開了一堆補血劑,並吩咐他一有不適就來檢查。

“到底出了什麽事!”龐弗雷夫人一看到塞德裏克的樣子,臉刷的一下白了,“魁地奇而已,這絕對不是訓練過度的樣子。”

“他突然從掃帚上摔下來,但是沒有著地,被斯內普教授救了。”林凱偉的眼神異常空洞,整張臉都僵硬了。塞德裏克賽前拿著新掃帚到他面前展示的興奮樣不斷在他腦海裏重現,這孩子還說有了這新掃帚,他一定會抓到金色飛賊的。

塞德裏克被小心的放在了病床上,龐弗雷夫人迅速拿起各種醫療器械開始忙起來了。

“這孩子的魔力幾乎都要被榨光了。完全不知道原因,他的魔力不斷地再消失,再這樣下去他會變成一個啞炮的。”龐弗雷夫人臉色蒼白,語氣顯得有點無力,“也許啞炮還算是好的,就在剛才,連他的生命氣息也開始變弱了。”聽到這,所有人都呆住了,斯普勞特教授已經在偷偷抹眼淚了。

匆匆趕來的迪戈裏夫婦在門口聽到這句話之後幾乎要暈了過去,迪戈裏先生激動地喊著:“梅林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看著塞德裏克的氣息越來越微弱,感受著她的身體越來越冰冷,林凱偉緊握他的手,不禁流下自責的眼淚。該死的,今天早上他怎麽就沒有阻止他。淚水順著塞德裏克的手慢慢滑落,微微地閃耀著一樣的光芒。

“不,不對,他的生命跡象在恢覆。”鄧布利多瞇起眼睛,舉起魔杖為塞德裏克檢查,“波比,快點重新為他檢查一下,你能治好他!”

病床上塞德裏克突然用力地喘起氣來,那聲音就跟破舊的手風琴一樣。慢慢地,他的呼吸開始變得順暢,臉蛋上的血色也因為這口氣開始迅速回升。他的眼皮動了動,最後似乎很吃力的樣子,慢慢地睜開了。

“暫時,暫時沒事了。”龐弗雷夫人松了一口氣,“雖然他現在的魔力少得可憐,但是調養一下會變好的,我去拿點魔藥來。”說完,她急匆匆地走了。

“爸爸、媽媽,我這是怎麽了?”塞德裏克看著撲在床前的父母,一臉迷茫,“我不是在比賽麽?”塞德裏克只記得最後閉眼前,他看到了金色飛賊,剛想啟動掃帚,卻失去意識了。

“沒什麽,孩子。你先好好休息。”鄧不利多校長半月眼鏡下是一片肅穆神色,“各位老師跟我出來一下。”

林凱偉松開塞德裏克的手,立刻跟了出去。

同一時間,賽場上,麥格教授正迅速組織著學生們的撤離。哈利瞥見斯內普一甩黑色的袍子,環視四周,似乎在尋找什麽人,最後,他急躁地離開了。眼見沒人註意,哈利拿著掃帚,躡手躡腳地跟了上去,他不清楚自己為什麽這樣做,也許只是為了驗證赫敏和羅恩的話。

夕陽西下,霍格沃茨的窗戶在夕陽的輝映下閃著詭異的紅光。哈利一路尾隨斯內普,眼睜睜地看著他飛快地向禁林奔去。突然,一直手捂住了哈利的嘴,他下意識地往後一踩。

“你瘋了!”德拉科壓低著聲音,麻利地躲開了哈利的攻擊,“你居然敢跟蹤斯內普教授。”

“難道你不好奇麽,他這時候去禁林幹什麽?”哈利的綠眼睛撲閃撲閃的,一臉懇求。

“要是被教授發現我們在跟蹤他,他會把我們扔到坩堝裏制成魔藥。”德拉科敲了一下哈利的腦袋,指了指掃帚,壞笑著,“坐上去,從空中走。”

小獅子聽到這個建議眼神一亮,也顧不上被敲痛的頭,麻利地跨上掃帚,一邊示意德拉科也上來。

樹木太茂密了,他們看不清斯內普去了哪裏。哈利小心翼翼地盤旋著,越來越低。最後,德拉科靈敏地聽到有人在說話的聲音,他示意哈利朝那個方向飛過去。哈利輕盈地操縱著掃帚,悄無聲息地落在一棵高聳的山毛櫸上。

透過樹葉往下看,在一片布滿陰影的空地上,站著斯內普教授,但他並不是一個人。

斯內普狠狠地把奇洛推在樹幹上,身體壓了上去。奇洛有些不自然地撇開臉,卻被斯內普板正了。

德拉科現在內心全亂了,他運氣要不要這麽背,皮皮鬼和血人巴羅已經夠他受的了,難道這個對著海格發情的紫色洋蔥頭將會是他的教母?如果非得是男的的話,他寧願那是林凱偉,至少從相貌上來說他就比奇洛強得多。想到這,德拉科腦海裏浮現出林凱偉小鳥依人地靠在斯內普懷裏的樣子,不禁打了個冷顫。

哈利沒註意到德拉科面色僵硬的樣子,他全神貫註地聽他們在說什麽。

“這回又是你做的麽,你到底想做什麽?”斯內普手中的魔杖逼近奇洛,聲音冷冰冰的。

“不……不知道你在說……說什麽?為什麽要……要一要選在這裏見面,西弗勒斯。”奇洛因為斯內普強硬的氣勢顯得有點結巴。

“那好,你繼續裝傻充楞。”斯內普嗤笑一聲,“好吧,我認為這事不宜公開。畢竟,學生們是不應該知道魔法石的。”

奇洛一楞,神色流露出一絲不可置信,隨即低低哼了一聲,開始嘀嘀咕咕。

“住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過三樓的走廊。”斯內普一臉不耐煩地打斷了他,“你和海格呆在一起那麽多天了,有沒有弄清怎樣才能制服他的那頭三頭犬?”

“可……可……可是,西弗勒斯,我,我和海格。”奇洛一臉急躁,試圖解釋。

“你不希望我與你為敵吧,奇洛。”斯內普說著,冰冷的魔杖威脅性地從奇洛臉上劃過。

“我……我不知……知道”

“你很清楚我的意思。”斯內普粗暴地打斷他。嚇得哈利差點從樹上摔下去,幸好德拉科及時攬住他的腰。

“很好,別耍花招,不然我會把你撕碎的。”斯內普齜著牙,表情有點猙獰,“過不了多久,等你有時間考慮清楚,決定了為誰效忠之後,我們還會再談一次。”

說完後,斯內普一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空地,留下了呆若木雞的奇洛,以及兩個偷聽者。

“你聽到了麽,德拉科。”哈利一臉興奮,回去的路上,小獅子蹦蹦跳跳地揪著德拉科的袖子,“三樓的走廊、海格的三頭犬、魔法石,這些東西聽起來太刺激了!你還記得校長開學時說過的話麽,不能靠近三樓的走廊。”

德拉科臉色變得紫中泛青,嘴裏含糊地答應著:“哦,是,是。”他現在還沒理清楚教父和奇洛的關系。他發誓,要是奇洛真的是要成為他的教母的話,他會冒著被教父扒皮的危險去阻止的。

“對了,魔法石是什麽”哈利那迷糊的小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德拉科。

“額,這個。”德拉科翻遍腦袋也沒找到這個詞,“也許,我們可以去圖書館查查。”

“對,可以上圖書館。”得到答案的小獅子顯得很滿意,小尾巴一搖一擺的,“至於三頭犬,我們直接去問海格就好了!”

☆、35格蘭芬多,絕對是不靠譜的代名詞

做一個斯萊特林,難;做一個高貴冷艷、隨時保持優雅卻帶著一個毛毛躁躁、好奇心強的格蘭芬多一起混的斯萊特林,難上加難;作為一個高貴冷艷、隨時保持優雅卻帶著一個毛毛躁躁、好奇心強的格蘭芬多一起混而且不斷在圖書館遇上皮皮鬼和血人巴羅的斯萊特林……

德拉科寧願直接把自己打包回去接受教父的罰抄、禁閉甚至禁賽三合一的究極懲罰。

不,也許更糟糕的懲罰他也願意接受,就和他無數次意淫的一樣,被教父剝皮、抽筋、剜骨、磨粉,然後被丟進坩堝裏熬個鮮醇濃厚。只要不讓他再繼續呆在這個地方。

“親愛的,給你,給你,通通都給你!”德拉科聽著血人巴羅不同尋常的低喘聲,低頭默默看了看那只唰唰地翻著書的阿呆小獅子,又看了看那個晃動地跟被鬼飛球的書架子,抽了抽嘴角,任命般地低下頭,繼續翻著那本厚重的,書頁泛黃的,沾滿了灰塵的,一點都不符合斯萊特林審美的破書。

“德拉科,德拉科,我找到了。”小獅子興奮地搖晃著小龍,晃得德拉科一縷頭發散落在額前,幸好皮皮鬼和血人巴羅正在興頭上,沒聽見。

“啊,啊,要到了,要到了!”伴著皮皮鬼激動地尖叫,德拉科一邊無奈地拿手撥弄著頭發,一邊看著哈利手指指著的那段文字:

古代煉金術涉及魔法石的煉造,這是一種具有驚人功能的神奇物質。魔法石能把任何金屬變成純金,還能制造出長生不老藥,使喝了這種藥的人永遠不死。許多世紀以來,關於魔法石有過許多報道,但目前惟一僅存的一塊魔法石屬於著名煉金術士和歌劇愛好者尼可勒梅先生。他去年慶祝了六百六十五歲生日,現與妻子佩雷納爾(六百五十八歲)一起隱居於德文郡。

你說什麽?救世主總算有覺悟了,打算埋頭讀書從此翻身當學霸麽。開什麽玩笑,就算是格蘭芬多的萬事通格蘭傑小姐俯身也比這個可能性大。德拉科扶首,這只小獅子要是把對魔法石的這種勁頭轉到學習上的話,他一定能進拉文克勞。

“哦,總算找到了。”德拉科的語氣一點都沒有驚喜的感覺。他突然覺得自己的修養已經到達一定境界了,連續這麽多天晚上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如此淡定。

“難道你不覺得很厲害麽,魔法石啊,長生不老誒。”小獅子不滿地跺著腳,試圖煽動德拉科,此時此刻他心裏滾燙的能燒開一大鍋水,“我們去三樓看看吧,去看看。”

“不急不急。”小龍趕緊給小獅子捋毛,“你忘了我們的考試要接近了麽,這段時間會很忙了,等過了考試再說。”

聽到考試這個詞,哈利垂頭喪氣的閉上了嘴。柴被冷水潑滅,水燒不開了。

德拉科一手拎著小獅子的後領子,一手拿著隱身衣,踮著腳尖迅速離開禁(和諧)書區,聽皮皮鬼的聲音,他們應該快結束了,得趕緊離開。

“德拉科,是海格。”哈利眼睛一亮,很快又恢覆了精神頭,“不是說三頭犬是海格養的麽,咱們跟上去看看他來做什麽吧?”

被哈利拖著,德拉科只好跟了上去。

“抓到你了!”哈利猛地拍了一下海格的背,嚇得海格幾乎蹦了起來。

“噓,不要大聲嚷嚷。”海格慌忙地捂住哈利的嘴巴,懷裏的書掉了一地。

《如何養個龍寶寶》《大不列顛和愛爾蘭的龍的種類》《從孵蛋到涅槃》《養龍指南》,德拉科皺起眉頭:“海格,你看這些書幹什麽?”

“聽著,聽著——過會兒來找我。我的小公主肯定很期待你們這兩個小客人。”海格左看右看,確定沒人之後,神神秘秘地說著。

“那麽,待會兒見。”哈利彎腰幫海格把書撿了以來。整好書之後,海格踢踢踏踏地走了。

“小公主?”德拉科若有所思地說。“這和他看的那些書有什麽關系。”

“海格一直想要一條龍,我第一次見到他時,他就對我這麽說過。”哈利貼著德拉科的耳朵,尾巴歡快地搖動著,“我還從沒見過龍呢。”

“但這是犯法的,”德拉科眉宇皺了皺,一臉嚴肅,“一七o九年的巫師大會上,正式通過了禁止養龍的法案,這是每個人都知道的。”

“是嗎。”小獅子眼神一暗,晃動的小尾巴垂了下來,“說不定不是龍呢。”

摸了摸自己的腮幫子,德拉科覺得上次啃巖皮餅的酸痛感還沒有消除,要知道他上次可是啃了兩人份。梅林啊,希望這次海格沒有準備巖皮餅,德拉科心底暗暗祈禱。

一只粉嫩嫩的小龍窩在海格懷裏,打了個噴嚏,鼻子裏噴出幾點火星。“哦,媽媽的小寶貝,你怎麽能真麽漂亮。”海格用一種近乎肉麻的語調說著,邊說還邊拿著一只玩具泰迪熊逗弄著小龍。

看著人高馬大的海格做出這幅嬌滴滴的樣子,德拉科的胃一陣痙攣,他覺得胃裏的酸水都要嘔出來了。他寧願再吃一打海格的巖皮餅。

“它多可愛啊。”哈利喃喃地說,他餵了小龍一口白蘭地,然後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小龍的腦袋。小龍一口咬住他的手指,露出尖尖的長牙,伸出粉嫩額舌頭舔了舔,逗得哈利咯咯直笑。

看著這兩個完全不知道後果嚴重性的龍癡,唯一保持著理智的德拉科問道:“海格,難道你不知道挪威脊背龍長得有多快麽?”

“你知道我們家小寶貝是挪威脊背龍?”海格顯得有些吃驚,“我們小寶貝長得可快了,再過兩個禮拜媽媽的屋子就裝不下小寶貝了呢。”

“給她多餵點新鮮牛肉吧,說不行長得更快。”哈利完全無視德拉科那張鐵青的臉,出著餿主意。

德拉科徹底沒話說了,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腦子果然不是相通的。

林凱偉垂著頭,默默地扒著飯,偷偷透過額前的碎發窺視著斯內普的神情。

斯內普用叉子叉起一只紅燒大蝦,整只帶殼放進嘴裏,喀吱喀吱脆。

林凱偉背脊僵硬,覺得自己就像那只大蝦,正在接受著蛇牙的穿透,然後連皮帶骨地被吞進去。

“那麽,你的意思是?”蛇王又夾起一只大蝦,臉龐冷的臉空氣都要凍住了。

“我的意思是,教授能不能為塞德裏克配點魔藥。”林凱偉的聲音越來越小,這已經不知道是他第幾次重覆這句話了。

“塞德裏克迪戈裏?”凱偉一抖,視線定在碗裏的飯,不用擡頭他也知道那只蝦血肉模糊的慘狀。

“林助教當我這裏是醫療翼麽?”斯內普眉毛一挑,放下了叉子,“我是魔藥課教授,可是什麽醫療翼醫師。”

林凱偉緊閉雙眼,想著鄧布利多的話,豁出去似的把話又重覆了一遍。

斯內普打了一個響鼻,推開凳子,起身離桌。不久之後,斯內普帶著幾個魔藥瓶回來了,往桌上一甩,便離開了。

林凱偉松了口氣,這簡直比獨對伏地魔還可怕。只是鄧布利多為何要斯內普的藥呢。也許,魔藥大師的藥比較有效?算了,對塞德裏克的病有好處就好,還是快點吃飯,等會兒還要去看塞德裏克。林凱偉繼續扒飯,卻扒了個空,仔細一看,飯粒撒了一桌子。

“海格,你想清楚,非法養龍連鄧布利多都保不住你。”德拉科用一種近乎可怖的語調說著,“你不僅連霍格沃茨都呆不下去,還很有可能被丟進阿茲卡班和攝魂怪做鄰居。讓她離開這裏。”這幾天以來,哈利總是拉著德拉科來看小龍,怕他出事的德拉科只好跟著。

“哦,我可憐的小諾博。”海格用大胡子蹭著小龍,“媽媽怎麽舍得離開你,你還那麽小。”

噗,諾博似乎被海格折疼了,噴出一嘴火。一股焦味彌漫著房間,海格的胡子被燒得焦焦的。哈裏發出驚呼,急忙用清泉如水給海格滅火。

“查理韋斯萊。”德拉科不禁慶幸遇上這種事居然還有一個靠譜的斯萊特林在場,“他不是因為保護、研究龍才剛獲得大獎麽,就把諾博作為給他的獎品好了,這點我會和我父親說的。”

“我的小公主,媽媽離開你要怎麽活下去呢。”海格抽噎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根本顧不上那還滴著水珠的胡子。

“海格,別太傷心,聽羅恩說查理那裏有很多的龍,可以和諾博做伴的。”哈利帶著哭腔,綠眼睛裏帶著幾分紅絲,他也舍不得諾博。

“你要真想他了以後可以去看他。”德拉科勸慰著。

“我的小龍,那時候都該不認識媽媽了。”海格把頭埋在胳膊裏,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動著。

德拉科聽著海格這樣呼喚著自己的小名,雖然明知他嘴裏的小龍不是自己,但是胃酸越發泛上來了。

☆、36SM愛好者——費爾奇

“再見,諾伯!”海格抽抽搭搭地說,他揮揚著手裏的手絹,一陣淚雨,“媽媽不會忘記你的!”

德拉科在哈利的逼視下無奈鉆進袍子底下,搬起板條箱。 居然讓一個馬爾福做這種家養小精靈的活,小龍不滿的噴著火。

“但願查理記得,我們家寶貝早上要吃巖皮餅,中午要烤靠小牛排,晚上要吃鮮鱸魚的。”

海格拿著大手絹,擤了個鼻涕。

“他怎麽不說還要杯白蘭地當夜宵呢。”德拉科心裏吐槽著,“這簡直比救世主以前的日子過得都好。”

“哦,我的寶寶,媽媽還給你準備了白蘭地,記得自己當夜宵喝。”海格一抽一噎的,“還有你的泰迪,也在旁邊陪著你呢。”

剛搬起箱子的德拉科腳下一個踉蹌,手一滑,箱子狠狠地砸在他腳上,那眼淚都快迸出來了。

怎麽把板條箱搬到塔樓上去呢,他們心裏沒底。隨著午夜一分一秒地臨近,他們擡著諾伯走上門廳的大理石臺階,走過漆黑一片的走廊。上了一層樓,又上一層樓——盡管有哈利這個夜游小能手抄了近路,但德拉科一點兒也不覺得省勁兒。

“快到了!”他們到了最高塔樓下面一層的走廊上,哈利喘著氣說。

斯內普辦公室裏,林凱偉端著一碗雙皮奶:“教授,吃點吧,你今天好像沒吃多少。”何止

沒吃多少,平時一掃而空的飯菜今天剩了一大半。

低頭批改作業的斯內普刷地擡起頭,頂著那張萬年冰山臉冷冷地對著林凱偉道,“不餓。”

“突然吃那麽少,對身體不好的。”還在為配藥那件事請生氣麽,林凱偉搔搔臉,小心翼翼地選擇措辭,把雙皮奶放在斯內普桌上,“三餐不按時合理吃會胃痛的。”

斯內普不露痕跡地看了那碗雙皮奶一眼,再次重覆:“我不餓。”

林凱偉嘆了口氣,搖搖頭,“……我知道了。”說完,端起雙皮奶離開了。

在門合上的一瞬間,斯內普手中的羽毛筆啪嚓一聲,斷了。這不對啊,這不對啊,不是應該親自拿起勺子放到我嘴邊的麽,怎麽就走了。咕嚕嚕——咕嚕嚕——胃部傳來不斷地哀鳴。

斯內普看了看手中的斷了的羽毛筆,又看了看桌前赫奇帕奇曼德拉草的作業。撫摸著自己隱隱作痛的胃,嗯,不改了,讓他們明天重做。

林凱偉呆呆地站在走廊上,盯著眼前的雙皮奶,猶豫著。倒掉可惜,吃嘛,自己那因為這幾天三餐都吃了雙人份而變得圓滾滾的肚子,在這樣下去會變成胖大叔的。算了,便宜元寶了。林助教,你確定讓一只貓頭鷹吃雙皮奶是他的福不是他的孽麽?

目送海德薇和德拉科的貓頭鷹維多利亞抓著木箱子飛往明亮的圓月之後,小獅子和小蛇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沒有被人發現。

“你們在做什麽?”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啞的、低沈的聲音在他們身後緩緩響起,“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真是奇怪的組合,血人巴羅和皮皮鬼麽。”

“曬,曬,曬月亮。”哈利覺得自己的上牙齒和下牙齒攪和在一起了,不斷地打著顫,他仿佛已經看見自己和德拉科被吊在費爾奇的地下室裏接受無情的鞭打了。

費爾奇一聲嗤笑,德拉科無奈地拿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在霍格沃茨犯罪最不能遇上的,除了教父,就是這個更年期加經期加青春期綜合一提的老怪物費爾奇。梅林啊,給他留個全屍吧,曬月亮,虧這家夥兒想的出來。

“晚上好,費爾奇。”就算林凱偉手上端著雙皮奶,對但哈利來說,他簡直就是救世之神降臨,“現在可是淩晨一點鐘,你們是在夜游麽。特殊勞動,波特、馬爾福先生。”

“怎麽僅能這樣,林助教,他們可是夜游,要扣分,扣分。”費爾奇急得有點跳腳。

“哦,費爾奇,你也累了,來點雙皮奶吧,中國的小吃,就當夜宵。”林凱偉急中生智,連忙把雙皮奶放進費爾奇懷裏。別開玩笑了,扣分,就現在斯內普教授這心情,絕對不是屬於晴朗的那一格好不,要是再遇上扣分,全體斯萊特林會被直接打進密室接受蛇怪的洗禮的。

在林助教的賄賂下,兩只小包子總算逃過一劫。就算有特殊勞動的處罰,那也比扣分強多了。

快要考試了,死到臨頭的小獅子總算有了覺悟,這幾天拖著德拉科就往圖書館跑。當然,這兩孩子還沒傻到不穿隱形衣就直接手拉手在霍格沃茲出現,要真那樣,八卦之王皮皮鬼很快就又會有的講的。他們每天覆習到深夜,努力記住覆雜的魔藥配方,記住那些魔法和咒語,記住重大魔術發明。

一天下午,覆習的頭暈腦脹的兩人從圖書館裏出來透透氣。經過一間空教室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

“不行——不行——不能再於了,求求你——”小獅子躡手躡腳地,貼著墻走近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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