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

關燈
小孩子長高高。”

“誰是小孩子!”小孔雀的怒吼引來了隔壁幾個寢室的開門圍觀,他紅著耳尖,迅速回到寢室。

今天是怎麽了?後背又傳來一陣刺痛,林凱偉疼得齜牙咧嘴。裝潢精致而華麗的大浴室裏彌漫著熱騰騰的蒸汽,剛當完知心哥哥的林助教在浴室裏對著鏡子,使勁得扭過頭去,光潔的背部沒有任何痕跡,因疼痛而產生的汗水隨著修長的腰線一路滑進長褲中,鏡子霧蒙蒙的。

誒,什麽都沒有嘛!林凱偉□著上半身走了出來,他沒有註意到。一縷縷金光若隱若現,一小片透明的羽毛逐漸浮現在他的肩後,金光環繞住它,羽毛輕輕地抖動了一下,又消失無蹤了。

去給斯內普教授送點夜宵吧!林凱偉想著,走向廚房。

☆、15是心動還是魔藥中毒?

今天一大早,林助教就從被窩裏爬起來了,狠狠地做了幾個深呼吸,但是他的雙手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m這,是他在霍格沃茨上的第一節課。

“砰”的一聲,斯內普推開教室的門,黑袍子拂動著,帶起一陣灰塵。原本鬧哄哄的教室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小巫師們的實現投射在林助教身上,林凱偉一瞬間感覺自己□裸地呈現在大眾面前,他的腦袋一片狼藉。治療疔瘡藥水要在熄火後再加豪豬刺,牛黃是在牛的胃裏……林凱偉心裏不斷地默念著上課的內容。

雖然知道不用擔心斯內普給他扣分,但林凱偉一陣膽寒,不斷嘗試著把所有課本知識翻個底朝天。林助教跟個小媳婦似得緊緊貼著魔藥大師,看起來挺沒精神的。

“今天,我們要學習縮身藥劑的配置,把書本翻到一百九十四頁。”斯內普轉過身看著林凱偉,“這是我們的新助教,從今年起他將在上課時為你們示範魔藥制作的方法。”

咱們林助教臉上原本盡力擠出來的微笑在聽到縮身藥劑的時候就徹底掛不住了。該死的,這是三年級生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課。環視著下面安安靜靜的銀藍色的小鷹和黃赫色的小獾們,林凱偉覺得自己臉上的肌肉有點僵硬。梅林的扇子,他記錯了,記成一年級的課了。沒事,放松,書本上的只是你早就滾瓜爛熟了,林助教在心中不斷地安慰自己。

塞德裏克迪戈裏,這個英國小紳士對著林凱偉露出一個友好的微笑,令林凱偉放松了許多。真可惜,這個孩子居然死在小矮星彼得這只醜陋的老鼠手中,林助教突然想起那只老鼠斑斑。回到霍格沃茨後因為事情太多,他直接把被灌了活地獄湯劑的斑斑塞進了小黑箱子裏。

“林助教,開始吧。”

“是的,教授。”林助教機械的拿起雛菊根。

“拿起雛菊根,將它均勻的切成小塊。”他說。

拿慣了刀子的手立刻把雛菊根切成了均勻的小塊。

“林助教,放慢你的速度,讓學生們看清楚切的過程。”斯內普皺著眉頭,“雖然我不得不誇讚一下你精妙的刀法,但是現在不是你炫耀技法的時刻。”

講臺下的小巫師們發出悶悶的聲音,想笑,卻迫於斯內普的威懾下不敢做聲。

林凱偉把臉埋在雙手中,心理祈禱著一定要安全度過這第一堂課。

“無花果剝皮。”魔藥大師一邊說一邊走下講臺,糾正學生不正確的動作。

林助教的第一堂課總算是平穩的進行著,除了下課前坩堝殺手弄起了一起小爆炸。教室裏彌漫一股難聞的味道,把下課後留在教室裏收拾藥材和器具的林凱偉嗆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擦擦吧,助教。”一塊幹凈的手帕遞到了林凱偉面前,拿著手帕的手指修長而白凈,指甲修的很整齊,指甲縫裏沒有一絲汙垢,“您看起來有點狼狽。”

“哦,謝謝。”林助教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接過手帕,“塞德裏克?怎麽還沒走?”

“您知道我的名字?”塞德裏克拿起一瓶魔藥,走向藥櫃,“這是放在這個格子吧,我記得。”他一邊說一邊回頭詢問林凱偉。“其實我想問問,為什麽我的藥水並不像書上說的是鮮艷的綠色,它看起來有點暗,不是麽?”

林凱偉繼續收拾:“那是因為你攪拌它的時候順時針轉了五圈,其實最開始應該先逆時針轉一圈。”

“但是書上說的順時針轉五圈啊?”塞德裏克不解,歪著頭好奇的樣子顯得有點可愛。

“不能盡相信書本。”林凱偉把毛毛蟲塞進袋子裏,他挺喜歡這個細致的學生,“要試試嗎?我可以給你開個後門,下節課下課後你要願意的話留下來試試,我給你多帶一份材料來。今天水蛭汁液不夠了。”

“那真是謝謝您了!”塞德裏克笑得很燦爛,露出了幹凈的牙齒。

“別再您的,您的說了,我覺挺別扭。”林凱偉眨眨眼,“我還是挺年輕的,不是麽。”

“好的。”塞德裏克的臉上浮起了淡淡的粉雲。

下午,辦公室裏,蠟燭在空中飄浮,斯內普的辦公桌上被一大疊作業所占領,他的眼神在明暗中顯得嚴肅而認真,他不斷地寫著什麽……

梅林,我這是怎麽了?

看著斯內普微皺的眉頭和專註的眼神,他有點恍恍惚惚!林凱偉覺得心裏麻麻癢癢的,空氣似乎一下子就稀薄了,他覺得有點喘不過氣啦。不自覺地想親近,卻又緊張得莫名其妙!太詭異了,他是魔藥中毒了麽!

慌張中,他連忙拿起幾張作業試圖轉移註意力,“啪”的一聲桌上的墨水被他打翻在地,梅麗的褲子啊,看著斯內普不滿的視線,林凱偉內心一陣咒罵,今天是怎麽了,毛手毛腳的。“這群小巨怪上課時是在想什麽,中國火龍都比他們清楚縮身藥劑的功效。”斯內普埋頭繼續批改作業。教授的臉色不好,不,是非常不好,這個兆頭的危險級別和坩堝爆炸是相等的。

林凱偉趕忙拿起魔棒打算來個清理一新,胳膊肘卻不小心碰到了羊皮紙,一大疊作業嘩啦啦碰散了,落在墨水灘上,墨水慢慢地侵蝕著羊皮紙。林凱偉覺得那墨跡滲透的不是羊皮紙,而是他的脆弱的小心靈。林助教慌忙起身,哐當!椅子倒地,再“砰”的一聲,頭撞在了桌腳上!

揉著撞疼的額頭:“這裏陽光太刺眼了,我換個地方批改他們。”林凱偉抱著作業就往外走,他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發顫。

斯內普擡頭看著奎賢一系列動作,很快又繼續埋頭批改作業:“林助教是拍拍木附身麽,笨手笨腳的。”他停頓了一下,放下筆,看著林凱偉走出去的身影:“很顯然,我和林助教並非生活在同一空間中,這裏是地窖。”

林凱偉楞住了,梅林啊,剛剛什那麽陽光刺眼是什麽爛借口!卻又不敢坐回去,只好快步走出辦公室。

他不知道,他身後的千年冰山斯內普的嘴角此時正微微翹起。

☆、16知心哥哥,先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吧!

“呀,總算改完了。 林凱偉伸了個懶腰,擡頭看了一眼功課表。為了防止出現像第一堂課那樣的差錯,他在書桌前貼了張功課表。

“那麽,下節課是……”林凱偉用手指一節一節課指過去,生怕漏了哪節,斯內普教授在教學上的嚴謹程度絕對是整個霍格沃茨中最高的。

“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一年級。”林凱偉喃喃,“還是給哈利發個發個短訊吧,可別第一次上課就被教授教訓。”迅速地拿起紙筆,便讓貓頭鷹元寶送了出去。

哈利的眼眶有點紅,他這幾天沒睡好,不僅僅是因為同學們每次在他經過時的議論紛紛讓他有點心煩,更重要的是最近包括羅恩在內的格蘭芬多們老是喋喋不休地想他灌輸斯萊特林是格蘭芬多的死對頭。而每次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相遇時的劍拔弩張,又讓他找不到機會單獨和德拉科談談。他擺弄著早餐,不斷用叉子戳著面包。羅恩看著那千瘡百孔的面包,不禁咽咽口水,想說的話又咽了下去。

就在這時,郵件到了。海德薇撲騰著翅膀,放下了兩張紙條。一張皺巴巴的,是海格的,邀請他去喝茶。哈利打開另一張,上面的字體聯成圈圈,尾巴上翹。

親愛的哈利,星期五上午是你的第一堂魔藥課,斯內普教授有那麽點嚴格,所以,我建議你最好把前兩章預習一下。據我所知,他喜歡上課提問課本內容。你和德拉科現在怎麽樣了?格蘭芬多的生活習慣麽。凱偉林

“今天我們是和斯萊特林一起上魔藥課麽?”哈利一邊往麥片粥裏放糖,一邊問羅恩。羅恩放下勺子,神神秘秘地說:“斯內普是斯萊特林學院院長,弗雷德說他老針對格蘭芬多,喜歡扣格蘭芬多的分。”

“如果你把時間花在多讀點書上那就不會。”對面桌的赫敏一板一眼地教訓道:“魔法史課上你不就因為打瞌睡讓格蘭芬多扣了分,沒有哪個老師喜歡針對人。”

“就你知道的多。”羅恩埋頭挖著麥片粥,嘴裏小聲地嘟囔著。

“我吃飽了。”哈利放下勺子,他打算先到教室預習一下,還有點時間,“我先去教室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見到德拉科。

魔藥課是在一問地下教室裏上課。這裏要比上邊城堡主樓陰冷。沿墻擺放著玻璃罐,裏面浸泡的動物標本更令哈利瑟瑟發抖。

林凱偉在課前向斯內普提出由他來點名。他不太希望哈利對斯內普的第一印象太糟糕,被自己用心保護的人厭惡的感覺不太好。

“你們到這裏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制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或許事先收到學長們的警告,又或者是被斯內普低沈的嗓音給鎮住了,小獅子們一個個僵直身體,井然有序,“……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種笨蛋傻瓜才行。”

斯內普的話語如同子彈一般直中小獅子們的腦門,他們個個打了個冷顫。

“波特!”

“是,教授。”哈利刷的一下站了起來,他覺得自己的舌頭有點打結。

“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麽?”

赫敏迫不及待地舉起手,但是斯內普沒有看她。

“……是一種效力很強的……安眠藥,又叫……一飲生死水,教授。”看到林凱偉鼓勵的目光,哈利覺得平靜了許多。他剛剛剛看過,那些話語完全雕刻在他的腦子裏。

斯內普瞥了一眼林凱偉,林助教覺得那目光就像透視鏡一樣,難道他發現了?

“看來我們波特先生還是有那麽點名符其實的麽?還是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又或者是有貴人相助?讓我們再試一試,如果我要你去給我找一塊牛黃,你會去哪裏去找?”

“是……從牛的胃裏找。牛黃是牛胃裏的一種石頭,有極強的解毒作用,先生。”哈利覺得順了許多,一回生二回熟,他的聲音顯得沈穩有力,他的眼神也從驚慌失措到溫和平靜。

“哦,是的,”魔藥大師小聲地說,“哈利波特,這是我們新來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啊,當然不一般,那麽,告訴我波特,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麽區別。

哈利碧綠的眼瞳突然變得霧蒙蒙的,似乎失去了焦距,他完全沒有印象。他覺得周圍忽然安靜了,他幾乎可以聽到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

“教授,這是第八章的內容。”林凱偉看著哈利可憐兮兮的樣子,幾乎脫口而出,可是德拉科卻比他迅速。

“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則是同一種植物,也統稱烏頭。教授!”德拉科立即站了起來,他的聲音有些發顫,但是吐字卻異常清晰。

林凱偉的眼神滿是玩味,德拉科被盯得有點別扭,有種被人捉奸在床的慌亂感。別開頭,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心慌些什麽?上課積極回答問題,為斯萊特林加分難道不對麽。

“好吧,馬爾福先生,雖然沒經過我的允許,但是我還是不得不為你精彩的回答給斯萊特林加上五分。”斯內普瞇起了眼睛,探究似的看著德拉科,忽然他一轉身,沖著目瞪口呆的學生們吼道,“你們為什麽不把這些都記下來。難道這節課結束之後你們還打算帶著空空的小腦袋瓜回去麽。”

“坐下吧,波特、馬爾福。”林凱偉揮著手示意,“教授,波特先生的回答也十分完美,為什麽不給他點小小的獎勵呢?”

“這我知道,助教先生!”斯內普似乎有點惱怒,“給格蘭芬多加兩分。”

“我建議這節課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合作。”林凱偉避開斯內普的眼神,他想給哈利和德拉科制造點機會,“就先從波特先生和馬爾福先生開始吧,大家各位自己尋找合作夥伴。”

斯內普沒有反對,他開始講解疥瘡藥水的制作方法。

林凱偉示範完了之後便走下講臺和斯內普一起指導學生,突然感到自己被身後的一股力量拽了一下,他跌入了一個結實的懷抱。

☆、17體溫什麽的,最討厭了

淡淡的青草藥香味撲鼻而來,很快,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酸味,林凱偉看著眼前酸性的綠色濃煙,心有餘悸。『 m伴隨著一陣很響的噝噝聲,隆巴頓的鍋迅速扭曲變形,鍋裏的藥水潑到了石板地上,把同學們的鞋都燒出了洞。天啊,自己剛剛站的那個位置立刻被腐蝕出一個小坑,而可憐的納威則渾身浸透了藥水,胳膊和腿上到處是紅腫的疥瘡。

“白癡!”斯內普咆哮起來,過於激動的他把林凱偉抓疼了。另一只手則揮起魔杖將潑在地上的藥水一掃而光。

“我想你大概是沒有把鍋從火上端開就把豪豬刺放進去了。”林凱偉試圖安慰納威,可是他一直抽抽嗒嗒地哭個不停,連鼻子上都突然冒出了許多疥瘡,“沒事的,這是小傷。”

“把他送到上面醫院的病房去。”斯內普對西莫厲聲說。西莫帶著哭的稀裏糊塗的納威去了醫療翼,而林凱偉則依舊呆在斯內普懷裏,傻楞楞地看著他們。

“你的眼睛呢,林助教?”斯內普的神色是很平靜,卻隱隱有些讓林凱偉摸不著頭腦的情緒散發出來,“還是你對魔藥的熱愛已經使你希望親自試藥?”

林凱偉覺得背後傳來一陣溫熱,想到自己正與魔藥大師的胸腹親密接觸的他立刻感到一陣無措,那是斯內普的體溫麽?

“還要繼續休息麽,林助教?”斯內普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著,閃過一絲精光。

額,林凱偉驚慌地從斯內普的懷抱中起來,他的心砰砰直跳。

“斯內普教授,我們完成了。”德拉科的聲音令林凱偉清醒過來。

“哦。是的,完美!”看著跟書本上描述相差無幾的清澈藥水,斯內普內心覺得一陣空落落的,“斯萊特林加十分。當然,格蘭芬多也加五分。”斯內普瞥了哈裏一眼,那汪如莉莉般翠綠的湖水讓他的眼神變得空洞。

看著德拉科嘲弄地眼神,林凱偉有點尷尬。

我剛剛好像看到了一個紅蘋果,親愛的助教。小蛇揚起眉毛。

關你什麽事!林助教瞪了回去。你跟小獅子的事情好美理清楚呢!

德拉科的瞳孔一收縮,眼神黯淡了。

“德拉科,下午你有空麽,我想和你一起去海格家喝茶。”哈利附耳,暖濕的氣息弄得德拉科覺得癢癢。

“當然,既然你誠心誠意地邀請了。”德拉科繃緊了臉,但他發亮的眼神還是出賣了他,這小子現在絕對心花怒放。

“哈利,我可一起去麽,如果馬爾福先生那麽不樂意的話。”林凱偉揉揉哈利的頭發。

“嘿,誰說的!”德拉科有點不快。

“當,當然,助教。”哈利有點驚訝,他的小嘴微張。

坐在海格的小屋裏,林凱偉內心感到一陣懊悔,摸著因為咀嚼巖皮餅而發疼的腮幫子,林助教開始懷念自己寢室裏的小廚房。海格一邊聽著哈利講著這一個星期發生的事,一邊不斷地瞟德拉科。一個馬爾福,一個斯萊特林?海格覺得挺別扭,但是斯萊特林院長的助教正坐在旁邊,他又不太好直接表達出什麽,畢竟他還是挺喜歡林助教做的各種小吃。

因為被磕到了牙,哈利微微地抿了下嘴巴,德拉科看到之後,默默地把哈利面前的巖皮餅拿到自己的盤子裏。“你很喜歡麽,要再給你加點麽?”海格看著德拉科古怪的舉動,摸了摸牙牙。德拉科的臉立刻綠了,跟哈利眼睛的顏色差不多。“不,不用,謝謝。”

百無聊賴的林凱偉開始觀察著這個屋子,他發現茶壺暖罩下壓著一張小紙片,那是《預言家日報》上剪下來的一段報道。他輕輕抽出那張紙片,細細地看了起來。

“魔法石嗎?”林凱偉嘴裏喃喃。

“你說什麽,助教?”海格立刻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跟被什麽蟄了一下似的。

“沒,沒什麽。”林凱偉意識到自己的失誤,順手將紙片放在桌上,“我是說巖皮餅不錯,雖然它硬的跟巖石一樣。哦,牙牙真可愛。”林凱偉試圖轉移話題。

“那是,你可不知道它剛出生的時候有多麽迷人,那濕漉漉的小眼睛。”海格一臉溫柔,抱起牙牙,“來,讓媽媽親下。”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海格的動作,一塊火紅色的寶石浮現在林凱偉腦海裏,隱隱約約地,他覺得自己不斷地試圖拿下那塊寶石。巖皮餅吃多了產生幻覺了麽,就說英國的食物不靠譜?

從海格的小屋出來後,哈利開始喋喋不休地和德拉科講話。“德拉科,你也看到那篇報道了吧。那金庫裏的東西,那天還是我跟海格去提的。那是個破爛爛的小包,一個小孩拳頭那麽大吧,一點也不起眼,能是什麽貴重的東西呢?像馬爾福家族徽章那樣的東西麽。”哈利拿出口袋裏小小的徽章。

“你隨身帶著?”小蛇眼神一亮,開心地吐著蛇信子。

“當然,這可是你送我的生日禮物啊。”小獅子瞪大眼睛,真誠的眼神令小蛇一陣心悸。

“嗯。雖然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但是……”

林凱偉快步走向前去,剛剛的思索令他一陣頭疼。既然兩個小屁孩已經和好了,那麽他就沒必要繼續作保姆了:“我先走了。”林凱偉迅速和他們道別,他需要回寢室做點吃的來緩和緩和他剛剛被巖皮餅侵害的胃,那東西都讓他出現幻覺了。

“嗯,味道真好。”林凱偉嘗了一個剛做好的糯米糕。不知為什麽,林凱偉又想起了斯內普那溫暖的體溫,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給教授送點好了,他拿起一屜糕點,向斯內普的寢室走去。

“砰砰”

“進來。”

推門而入,斯內普正埋頭在寫著什麽。魔藥大師擡頭看著走進來的林凱偉,那對勻稱的眉毛皺了起來:“林助教,你最好有什麽要緊的事情。”

林凱偉覺得有點尷尬,不敢直視斯內普,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教授,上午的事,那個……謝謝。”林凱偉鼓起勇氣,把頭擡起來,輕輕地將竹屜放在斯內普的桌子上,“我做了點吃的,您要嘗嘗麽?”

看著一只只兔子型的糯米糕在竹屜裏蹦跶,斯內普的臉色黑得跟桌上的墨汁一樣。

☆、18好奇心害死人,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這是什麽東西?”斯內普一臉唾棄的模樣,“小寶寶營養餐嗎?”

林凱偉一頭霧水,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小心翼翼地說:“糯米糕,教授。 有豆沙和五花肉餡的,是我剛做的。”

“林助教要是把做飯的精力分點給警惕性,那麽就不會傻傻地站在快爆炸的坩堝旁。”斯內普扭過頭,低垂的黑發遮住了他的臉,看不清神情。

“抱,抱歉……”林凱偉一陣沈默,看著蹦跶的兔子,撅著嘴,一臉沮喪。

“怎麽吃?”

“什麽?”林助教瞪大眼睛,他幻聽了麽。

“這東西在那邊蹦蹦噠噠的讓人怎麽吃?”斯內普的音調驟然提高,有點賭氣的意思。

眼疾手快的夾起一塊糯米糕,林凱偉的眼睛彎成月牙:“其實筷子碰到它,它就不會動了。”

斯內普揚起眉毛,直勾勾地看著林凱偉手上的筷子。

“額,抱歉,我沒帶刀叉。”內心咒罵著自己的糊塗,林助教覺得一陣尷尬。“……我餵你好了。”他可沒有什麽奇怪的想法,只是既然對方不懂得用筷子,又想吃,那麽他餵他好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斯內普的臉色變了變,也沒表態,只是望著他。

林凱偉將糯米糕遞到魔藥大師唇邊,魔藥大師遲疑了一下,緩緩張開嘴,咬了一口。

“味道糟糕透了……”斯內普吃了一口皺著眉頭唾棄地道,嘴的動作卻沒有停止,又咬了一口。

林凱偉打了個機靈,似乎才反應過來似的:“教授,其實直接用手拿著吃也可以。”

斯內普用手拿了一塊,一臉嫌棄的樣子,整塊丟進嘴裏。

“有那麽難吃麽?”林凱偉看著斯內普的動作,覺得他有點口是心非。

“馬馬虎虎。”斯內普將糯米糕咽了下去,苛刻地評價著。

林助教順勢在斯內普身邊的椅子上坐下。突然,他的註意力被擺在桌上的相框吸引,相框內的少女似乎只是經過卻剛好被鏡頭捕捉。不經意地低頭,將耀眼的紅發捋到耳後,露出修長的頸部。突然,她眼神一亮,笑得如此燦爛,翠綠的眼睛如同波光粼粼的湖水。

哈利?看到那雙眼睛,林凱偉不禁聯想到哈利,剛想拿起相框細看,卻被因怒意而低沈的嗓音所制止。“隨便動別人的東西?林助教,你的家教可真到家!”

林凱偉剛想道歉,斯內普便“啪”地一下將相框蓋在桌面上,順著桌面將相框滑入抽屜。

“莉莉波特?”林凱偉脫口而出,看著斯內普考究的眼神,他怔了一下,“抱歉,我只是有點好奇。”

“你知道些什麽,林助教。”斯內普猛地站起來,兩只手扶在林凱偉坐的椅子上,他的鼻子幾乎快貼到林凱偉的臉了。

“是,海格,教授!”一陣強烈的壓迫感向林凱偉襲來,但是他還是立刻找到了借口,“下午我和哈利去了海格的小屋,他給我們看了哈利父母的照片。”

斯內普放開了椅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一陣尷尬之後,斯內普將原先寫到一半的羊皮紙拿給林凱偉:“既然林助教這麽有時間,那麽便照著這個方子去配魔藥,明天給我。”

林凱偉看著羊皮紙上洋洋灑灑的大半頁字,欲哭無淚,不帶這樣的,這明顯是□裸的報覆啊!

“你可以走了。”斯內普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看了下表:“哦,快要十二點了,相信林助教明天一早就能給我的。”

端起竹屜,拿著羊皮紙,林凱偉精神恍惚地離開了。他一定是在做夢,沒錯的,一定是海格的巖皮餅的問題。

第二天一大早,林助教便昏頭昏腦地敲開斯內普的門,那猶如上過煙熏裝得眼圈,跟熊貓一樣可憐巴巴的眼神,手裏還拿著一瓶魔藥。原本因為一大早被人吵醒而面帶薄怒的魔藥大師,突然平靜了下來,破天荒地沒有噴毒液。也許是那眼睛裏的紅血絲讓教授心軟了,又或者是魔藥制作的太成功,總之斯內普算是和和氣氣地接過了魔藥。

“教授,能問一句麽?”林凱偉想弄清楚他忙活了一個晚上到底為了什麽,“您為什麽需要能不讓黑色火焰灼傷的魔藥?”

“無可奉告。”斯內普瞥了林凱偉一眼,走進房間,似乎拿了什麽東西,“你管的太多了,林助教。”

林凱偉看著斯內普遞過來的紫色藥水發楞,天啊,不會又要他調魔藥!

“安眠水。”斯內普有點不耐煩,“拿著,這比活地獄湯劑管用多了。”

“哦,謝……”還沒等林凱偉說完,斯內普砰的一聲就把門甩上了。

午夜十二點,霍格沃茨靜悄悄的。四樓的樓梯口,皮皮鬼正蹦蹦跳跳地往樓上走,一邊把樓梯上鋪的地毯扯松,嘴裏一邊咕噥著:“混蛋,叫你老欺負我。”

哈利嚇得差點發出聲音,眼疾手快的德拉科立刻把他的嘴巴捂住了。“那邊是誰”皮皮鬼突然瞇起那雙總喜歡惡作劇的黑眼睛說道,“我知道你就在那兒,是夜游的學生們,我要叫費爾奇了,他的那副皮帶和手銬已經很久沒用了呢!”皮皮鬼瞇起眼,一臉□的樣子,“蘸著鹽水的鞭子抽下去,絕對讓你又爽又痛哦。對了,還有蠟燭呢。”

哈利戰戰兢兢地躲在德拉科懷裏,他們隱藏在走廊黑暗的角落,瑟瑟發抖。

“我聽到的是皮帶手銬麽?”血人巴羅從皮皮鬼身後一把抓住他,腦袋蹭著皮皮鬼的脖子,“親愛的,原來你喜歡這種方式。”

“對不起,血人大人,巴羅先生,爵爺,”他甜言蜜語,一副諂媚的樣子,“請原諒小皮皮鬼的這個小小玩笑吧,爵爺。”

“不不不,不用道歉,我覺得很有意思呢!我們都試一試吧。”

德拉科拉著哈利一陣狂跑,慌亂中他們似乎聽到皮皮鬼的慘叫:“放開我,你,色狼,放開!”

不知跑了多久,確定聽不到皮皮鬼的聲音後,他們停了下來,氣喘籲籲地靠在墻上,小胸膛一起一伏的。

“天啊,德拉科,你們斯萊特林的幽靈太可怕了。”哈利用手摸著心臟,他覺得那東西就快蹦出來了,“你聽到了嗎,皮皮鬼的慘叫。他居然要拿皮帶和手銬對付皮皮鬼。”

☆、19夜游?這是一項充滿創造基情的活動

德拉科維持著貼在墻上的姿勢,用全部意志力讓自己一動不動,這則爆炸性的消息讓他一時間無法消化。 如果可以,他多希望時光倒流,然後讓他能暫時性失聰,或者他會給自己施一個閉耳塞聽。血人巴羅和皮皮鬼,梅林啊!

哈利仍然喋喋不休,自從跟德拉科和好之後,他就跟快牛皮糖似的幾乎要粘在他身上:“話說血人巴羅和皮皮鬼有什麽深仇大恨的,要這樣折騰他。天啊,原來弗雷德他們沒騙我。費爾奇真的還留著手銬什麽的。德拉科,咱們下次得小心點了。”

“這不是重點,哈利。”德拉科覺得一陣無語,他本就不該奢望這只呆頭呆腦的小獅子能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突然,哈利的小眼睛瞪得跟銅鈴一般,“不!費爾奇。”他壓低著聲音,生怕引起費爾奇的註意。

“該死的!”德拉科小聲咒罵,對著身邊一道緊鎖的破敗橡木門甩了一道魔咒:“阿拉霍洞開!”鎖哢噠一響,門突然開了——他們一擁而入,趕緊把門關上。天啊,要是被抓到的話,教父絕對會讓自己抄上上百遍的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的。

德拉科將耳朵緊緊地貼在門上面,聽著。費爾奇一陣咒罵:“又是血人巴羅和皮皮鬼,他們就不會收斂點麽,被學生看到多不好。”然後,他的腳步聲越來越小,還不斷嘟嘟嚷嚷著:“現在的年輕人,一點都不知道害羞。”應該是走遠了,德拉科喘了一口氣:“沒事了,哈利。”

小獅子緊緊地扯著小蛇的袍子,一雙翠綠色的眼睛淚汪汪的,瑟瑟發抖。“怎麽了?”德拉科覺得空氣有點悶,心像是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他似乎聽到時光破碎的聲音。

一條怪物般的大狗的眼睛,這條狗大得填滿了從天花板到地板的所有空間。它有三個腦袋,口水像黏糊糊的繩子,從泛黃的狗牙上掛落下來。它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六只眼睛都盯著兩個小巫師。這是什麽,能吃麽?狗狗歪著頭。

現在不是發楞的時候!看著躍躍欲試的大狗,德拉科恨不得打自己幾巴掌,這是什麽運氣,一開門就遇到這種東西。“快跑!”德拉科總算反應過來,他一把拉開門把,拽著哈利就往外跑。他已經管不了費爾奇的刑法道具了,比起面對這只大狗,他寧願被吊起來,只要費爾奇願意溫柔一點。

跌跌撞撞地爬下樓,德拉科覺得自己魂都丟了,反觀哈利,那張小臉簡直和他的眼睛一樣綠。

“也許,我們下次應該找個更安全地地方見面?”德拉科心有餘悸,但是還是努力繃著臉,他不希望讓哈利覺得他害怕了。

“那就貓頭鷹塔臺吧。說真的,比起那個怪物,聞聞糞臭什麽的已經不值得一提了。”哈利依舊緊緊地扒著德拉科的袍子,上氣不接下氣道:“你真勇敢,德拉科,剛剛我都嚇呆了。”小獅子一臉崇拜,眼睛刷刷刷閃著星星。

“這沒什麽。”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