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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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和我一起走嗎。”

“走去哪裏呢。”

“我也不知道,去。。。。。。沒有爸爸的地方,好不好。”

“不好。。。。。。我想要哥哥,也想要爸爸。”

“小凡,哥哥帶你走好不好。”

“小凡,哥哥不好嗎。”

“為什麽不和哥哥一起走呢,小凡。”

【為什麽不和哥哥一起走呢,是啊,為什麽不走呢。】

【最後,還是逃了,可已經沒有哥哥了。】

“林少爺?”

有人輕輕拍他的肩膀。

林啓凡警覺地抓住那人的胳膊,起身將人壓在床上。林啓凡並沒有睡熟,還在半夢半醒間問著那個很長時間都不曾記起的問題。

“走,還是不走,都沒什麽區別。”林啓凡緊緊盯著身下的人,卻自言自語般動著嘴唇。

“。。。。。。啊?”何念艱難地支起身子,眼睛因為臂膀吃痛半瞇著,躡嚅道:“林少爺,晚飯時間到了。”

離開Z市將近一天,這是海上的第二個晚上。

雖然船上平穩,但林啓凡依然難有好夢,更何況一夢醒來看見這人兒,難免煩躁。林啓凡心思一動,把人壓得更緊了些,嘲笑道:“只吃飯不做事,林競宇要你,有什麽用。”

何念被壓得氣息都短促起來,再被他這麽一逗,兩邊臉全紅了。見他不說話,林啓凡把他兩手交疊按在一起,另一只手伸進了那人的針織衫裏。細膩的觸感引著指腹向上移去,林啓凡鼻尖抵在他頸側細嗅,噴出的熱氣惹人難耐。“我倒忘了,還有一個用處。”

何念哪裏受得起這分挑釁,臉一扭弓起膝蓋道:“林少爺,您再不下去還會有人來叫的。”

林啓凡自是不吃這套,以前他想動的人,哪個不是洗白白躺好等他吃的,於是夾緊那人的雙腿手指一動在腰間柔軟的地方掐了一把,緊接著就向下滑去。摸到腰帶邊緣剛要往下拉,卻被何念掙脫出來的手壓住了,林啓凡不耐煩地甩開那人的手,未及擡眼就聽那人急道:“沒有,沒有用過。”

林啓凡放松了對身下人的轄制,微微瞇眼道:“你說什麽?”

何念輕輕喘著氣回答到:“上次在。。。那個地方。。。是唯一的一次。”害怕那人真的做出什麽事,何念一著急全供了出來。解釋這種誤解,真像自己給自己插了一把刀,痛都叫不出來。

“操,你他媽怎麽不早說!”林啓凡腦裏一陣抽搐。【那老子忍辱負重點到為止,意義何在啊!】

何念委屈地撇了撇嘴,明明受傷的是我吧。

“怎麽這麽久?”林競宇剛要起身去看,被淩霄拉回到座位上。

“急什麽,林啓凡還能吃了你的小家夥不成?都是被壓的能有什麽事兒。”淩霄透過酒杯看見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過來,得意道:“怎麽樣,說的沒錯吧。”

林啓凡表情僵硬,坐在林競宇對面,舉起刀叉卸起了牛肉。何念臉色也很難看,接過蘋果汁也沒喝,握著玻璃杯發呆。

沒有人說話。淩霄嘴角的笑意漸漸隱去,卻在眼角餘光裏瞥到熟悉的背影,擡眼看時,那人已經走過了水晶燈柱下的圓形玻璃臺,坐在咖啡色吧臺後面去了。

“你們繼續,我有些事。”淩霄說著端起酒杯離開了座位。

林競宇強迫何念吃了幾口蔬菜,見他頻頻搖頭說不要再吃才罷手。蘋果汁終於喝完,林競宇準備送何念回房間休息,兩人剛剛起身,只聽林啓凡幽幽道:“林競宇,等一下你上來,我有話和你談。”

林啓凡在最頂層的客房,白紗窗簾掩蓋的門外是環形船板,勉強稱得上是陽臺。外側被玻璃與外界隔開,透過玻璃可以看到海平線。無論早霞落日,海浪般的雲朵都燃成熱情的顏色。

此時天際墨藍,已經分不出天與海。船側一排燈火,照亮了被切開的海面,而身在頂層的人一眼望去,只能看見玻璃裏映出的人影與室內的燈光。

林啓凡在有些涼的船板上坐了一會兒,就在玻璃裏看到了林競宇的影子。

男人站在他身後,沒有說話。

“為什麽我要做選擇?”林啓凡自言自語著,摸到了那個影子,指尖流送過涼意,又突然自嘲般笑起來,“我和他不一樣,林競宇,我說的對不對。”

說罷林啓凡就躺了下去,伸長胳膊舒展開了身子,“對不對?”

林競宇跨步上前把人拉坐起來,神色一凜道:“你又在玩什麽把戲?”

林啓凡垂下眼眸,安分起來。林競宇心覺狠話說得過早過於無情,才前傾上身想把人拉起來,“船外涼,別。。。。。。”剩下的話全被林啓凡用嘴堵了回去,林競宇心知又被人耍了一回,只好由他胡鬧,免得唇上再被啃個亂七八糟。林啓凡沒有得到回應,明白那人只是在敷衍等待結束,也不惱,讓兩人口腔裏殘留的白葡萄酒的果味慢慢消散。

林啓凡努力克制才沒有在人唇上咬出牙印,放開眼前人緩緩說道:“不管我玩什麽把戲,如果你不肯入戲,都不會成功。”

林競宇淡淡道:“這次沒有藥。”林啓凡已經將腰身送到男人懷裏,跪坐在人面前在他耳畔輕吟道:“那你猜,我能不能成功。”

林競宇沒有答話,被林啓凡拖在腰側的雙手已經不知不覺地收緊。林啓凡滿意地笑了笑,伸出舌頭舔著那人的耳垂,不時地吹一口熱氣。聽到那人加重的鼻息,林啓凡才罷手,退回身子和林競宇對視,林競宇眼底的湖泊終於起了波瀾。

林啓凡不再動作,甚至掙開了眼前人圍在自己腰間的手臂。他的襯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領口咬在精致的喉結下方,有一道淺淺的印,袖口也嚴實地貼在手腕上。他故意把自己包裹地完好無缺,越是沒有缺口,越是惹人躁動。

林競宇感受到了自己的情緒波動,這不是好兆頭。

林啓凡就在這時啟齒道:“抱我。”

男人已經喝了很多酒,神志有些不清晰,但看到來人還是狠狠道:“去看好你的。。。。。。”

“楊叔,醉酒誤事。”淩霄奪過他手裏的酒杯,“我給您林啓凡乘船的消息,不是讓您來監視我的。”

楊皓瞇起眼睛,道:“那你來做什麽?”

“楊叔心裏最清楚。”

“你敢。”楊皓酒醒一半,眼神銳利,咬出兩個字。

“既然不想和我獨處,為什麽要乘同一座船?”淩霄緩緩道,貼近那人堅硬的肩膀,“為什麽身邊不帶著人,獨自來喝酒?”

“老子喝個酒,還要別人看著!”楊皓激動地站起身子,吧臺旁的人紛紛回頭,“他媽的看什麽看!”

淩霄也起身,一把握住了那人舉起的手。“楊叔,我們好好敘個舊,不要動怒。”

“別碰我。”楊皓掙了掙他的手,無奈不勝酒力,沒有掙開。

“楊叔天不怕地不怕,還怕我這個手下不成?”

淩霄一手攬起那人精壯的腰身,“我們去房裏,不要在這裏生事。”

夜已陷入昏沈的黑暗,頂層的燈光尤為耀眼。

林競宇用力地吻著眼前人,坐著的林啓凡早已支撐不住,軟軟地靠在玻璃上。前為溫火,後有寒冰,襯衫的扣子已經撕掉幾顆,向上推到了鎖骨以下,後背傳來的涼意在前胸卻沒有得到緩和。男人似乎醉心於接吻,停止了其他一切的動作。

林啓凡不滿地從男人的唇舌裏抽離出來,修長的手指插在男人的碎發裏,向下按壓他的頭。林競宇擡眼看著他,突然勾起了嘴角。

笑的意思是什麽呢。溫柔還是欣悅?

林啓凡眼神朦朧地與他對視,紅潤的嘴唇裏吐出絲絲熱氣。

林競宇打橫把人抱起,回身到了床上。然後是鋪天蓋地的吻,從眼角鼻尖到前胸小腹,沿掌心吻到動脈處一層剔透的肌膚,再到腋窩腰側,男人鼻腔裏的熱氣在每一寸肌膚裏,隨細致的毛孔一同呼吸。林啓凡被翻來覆去的吻弄得無力抵抗,本來想索吻,頭又只能軟軟地埋在枕頭裏。

林競宇察覺出身下人的不耐,雙手撐在那人腋下,偏頭深吻下去。林啓凡喉結顫了顫,長腿不安生地弓了起來,蹭著林競宇的腰側。

兩個人的鼻息漸漸粗重,床單上多了一層又一層褶皺。

待林競宇進入他的身子,他才終於想起那笑容代表什麽。

占有。強烈的自私的占有欲。

林啓凡滿足地輕輕嘆一口氣,在眼前人的律動下,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你。。。。。。現在的樣子。。。。。。特。。。。。。特別迷人。。。。。。”

林競宇眼神迷離,嘶啞道:“我總覺得我不是在上你,是在被你上。”

多年禁欲的身體適應了擴張時的刺痛,卻不能完好地承受男人儲存了許久的欲念。林啓凡吃痛地皺起眉,腰臀都微微收縮起來,胸腔裏的滿足感卻讓他一次又一次送上自己的身體,承接每一次撞擊。

暖黃色燈光下,兩個人纏綿著喘息低吟,有多熟悉彼此的身體,就有多想擁有,似乎要享盡這一夜極歡。

林競宇考慮到林啓凡身體不能承受,便沒有再多要。抱起癱軟的人兒沖洗幹凈身體,又放回到床上。

林啓凡還不肯罷休,耳鬢廝磨死纏爛打起來。林競宇笑著咬了他的鼻尖,“想斷腰我就滿足你。”

“老子就是要把這三年全都上回來。”林啓凡環住林競宇的脖子又啃了一頓才肯放手。

直到兩人心滿意足要睡去時,房間外卻傳來了打鬧的聲音。

林啓凡看了一眼掛鐘,淩晨兩點。不滿地打了個哈欠。

“你先睡,我去看看。”林競宇坐起來開始套衣服。

林啓凡眼都擡不起來,低聲喃道:“好。。。。。。你小心些。。。。。。”話音一落就沈沈睡去。

難得好夢安眠。

作者有話要說: 謹記不日更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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