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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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羽藍自做聰明的下場

蘇羽溪不緊不慢地彎下腰將那拐杖拾了起來,慢慢走到蘇錦豪的面前。

“蘇老爺,你也不必如此生氣,如今這個時節,你想按原價位售賣這些商鋪基本不可能,蘇老爺你不會是以為蘇家這些個只賠不賺的生意,整個商圈的人都不知道嗎?還是你覺得有人會笨到給你開原價嗎?”

說著也不理睬蘇老爺臉上那氣的紫脹的臉,直接將手裏的一張銀票遞了過去。

“這是莊家在張錢進家銀行貸來的支票,如果蘇老爺你同意的話,就將那幾張商鋪的地契拿出來,收下這張支票讓君華去警察廳將羽藍贖回來,若是晚了可就莫要怪別人。”

蘇錦豪聽了氣得青筋凸顯,但又找不到反駁的話,門口的三太太見狀立馬跑進來跪在蘇錦豪面前扯著蘇老爺的長袍又哭又求。

“老爺,求求你救救羽藍,只要你願意救羽藍,我願意去歌舞廳跳舞來養蘇家的,只求老爺你救救羽藍,羽藍吃不了那些苦的……”

三太太聽到只要能有救蘇羽藍的法子,讓她做什麽她都願意,也顧不上蘇錦豪會不會生氣,就沖口而出……

這不用想那麽愛面子的蘇老爺怎麽可能會不生氣,雖然他已經落魄到要賣女兒當人家的姨太太,那畢竟都是嫁入人家,不會出來拋頭露臉給她丟人,這三太太說要去舞廳當舞女,那就是明擺著告訴別人他蘇錦豪落魄了嗎?

於是氣得直接擡起擦著漆亮的皮鞋就片三太太的身上踹去,怒罵道:“我蘇錦豪的女人去當舞女,你丟得起這個臉我蘇錦豪丟不起。”

說著還不解氣地抓起桌上的書籍就往三太太身上砸去,三太太跌坐在地上,只是一味地哭,也不求饒,嘴裏還是停地求蘇錦豪去救蘇羽藍。

她太了解蘇錦豪這個男人了,在他的心裏除了他自己,就再也沒有人比他的錢更重要,所以她除了求他別無他法……

這時門外的蘇羽菲跟蘇君辰見母親被挨打立馬便哭著沖上來護住自己母親哭道:“爸,不要打我媽,不要打我媽……”

當蘇錦豪看到滿屋子哭哭啼啼的人,心裏更加煩躁拿起桌上的筆筒就欲往下砸時,突然見到擡起頭來的蘇羽菲後瞬間便止制了。

蘇君華跟蘇君安見狀上去將蘇錦豪手裏的筆筒奪了過來,將蘇錦豪拉到了一邊。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蘇錦豪既然同意了,擺著手道:“罷了,罷了,拿去吧。”說著便從保險櫃裏將鋪契取出來遞給了蘇羽溪。

蘇羽溪接過後看了一眼,便將支票遞給了蘇君華道:“去吧,江廳長在等著?”

說完三人便起身離開了蘇家,蘇羽溪去了張家銀行存鋪契,蘇君華跟蘇君安則去了警察廳贖人。

警察廳內的牢房裏,蘇羽藍拼了命都想離開這個鬼地方,於便開始撒潑打滾,那幾名警察小嘍啰見狀沒有理睬,便在牢房門口喝起了小酒。

蘇羽藍見不管用,於是便學起了三太太那一套狐媚的法子,沖著那些看守的小嘍啰直拋媚眼,瞬間便惹得那四個小嘍啰口水直流。

蘇羽藍見餌已上鉤便愈發大膽了起來,認為所有的男人都如她去歌舞廳裏遇到的那般,都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為她所用。

於是便故意將自己的衣領往下拉了拉,嬌嗔道:“警官,你看你們喝的那麽高興,要不我出去陪幾杯,給你們助助興如何?”

其中握著鑰匙的那名小嘍啰嬉笑著,斜眼看著蘇羽藍,見她那嫵媚的樣子,早就已經迷得暈頭轉向的,直點頭哈腰,拿著腰間的鑰匙就去開門。

其中一名較為年輕一點的小嘍啰立馬上前阻止道:“不行,萬一被江廳長知道了我們可就麻煩了。”

“放心,江廳長現在在歌舞廳裏不知道摟著哪個舞女進入夢香呢?哪裏管得著我們?”

說著便不理會名小嘍啰的提醒,毅然決然地拿著鑰匙打開了牢門,將蘇羽藍放了出來。

蘇羽藍一臉高興地沖著剛剛那名小嘍啰直拋媚眼,一邊扭著水蛇腰往酒桌上走去。

拿起酒壇子便給他們添酒,四名小嘍啰見狀都眉開眼笑,盡情地與蘇羽藍揩著蘇羽藍身上的油,蘇羽藍也不介意,心裏卻在暗暗地盤算著。

果然不到一小會,四名小嘍啰便都醉到不醒人事,蘇羽藍收起僵住的笑臉,放下手裏的酒壇子一臉鄙夷地推著那幾名小嘍啰冷哼道:“哼,死色胚,讓你喝,醉死你。”

說完便得意洋洋地從那名小嘍啰身上解下了鑰匙,呸了一聲轉身便離開了。

然而讓她意想不到的是,在她離開後那四名小嘍啰竟都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從桌上擡起了頭,起身緊跟著她的身後也一同起身離去。

蘇羽藍這頭還在慶幸自己這麽順利就將那四名小嘍啰灌倒逃了出來。

一邊歡快地走著,嘴裏還一邊在嘲笑著那幾名警官,突然路過一間舊面廠時,四名身著黑衣服的男子從舊面廠處沖了出來。

迅速捂住蘇羽藍的嘴,她還沒來得及驚叫出聲,便被四個男人捂住了嘴,從背後將她拖進了身後的舊面廠內,直接扔在了面板桌上。

昏暗的舊面廠裏,蘇羽藍看不清那些人的臉,她一邊迅速地想從面板桌上爬起來,一邊喊著救命。

然而一個男人狠狠地往她臉上扇了一巴掌,咒罵道:“婊子……”

蘇羽藍認得這人的聲音,就是剛剛那管鑰匙的小嘍啰,於是便拼命喊道:“放開我,我是蘇家二姐,你們要是敢打傷害我,我爸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那幾名小嘍啰聽哈哈大笑,一把將蘇羽藍按到了面板桌,任由蘇羽藍再如何反抗都是徒勞無功,那幾名小嘍啰邪笑著撲了上去,最終蘇羽藍毫無反抗的能力,只剩下一聲聲驚恐的喊叫聲……

當警察帶著蘇君華和蘇君安來到昏暗的舊面廠時,只見蘇羽藍就像是一個破碎的瓷娃娃一樣躺在面板桌上,身上的衣服也破敗不堪。

裸露在外的的肌膚能看見一大片一片的淤青,被扇過巴掌的臉紅腫的跟豬頭似的,眼角處還在不停地流著眼淚,卻連眼睛都忘記了眨。

蘇君華見狀一臉不可置信,但很快他便反映過來,將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迅速脫下來蓋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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