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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好事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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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好事成(1)

老爺子聽得清雅嘆氣自然是心疼,他心裏其實同清雅差不的感覺,以往錯過了也就算了,既沒挑明也就只能是在記起的時候想想罷了,如今大家挑明了,青崖是讚同,家裏的兒子兒媳婦也統統都樂意,甚至比他這當事人還著急積極,在一個他這十日親自陪著師妹論武游逛,心裏倒是越發放不開了。

老爺子看著師妹也是一副不甚開懷的樣子,遂忙接口道:“說的什麽話,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快別說了,這富春的事有我和你弟弟,你就別操心了,即使日後這事沒能圓滿解決,我也不許你說這個話,師妹我們沒多少年活頭了。”說完這次是真嘆了氣。

清雅見師兄這樣,不覺眼裏一熱,不過她心裏還是擔心自己的事讓老爺子在孩子們面前為難,遂搖頭道:“師兄,你別這麽說,固然你不在乎,可孩子們都是好孩子,可不能讓我給帶累了,老大這還做著官呢。”其實她還想說徐氏畢竟還在,老四那裏怕是也有點為難。

老爺子見她說開了,忙道:“這話我怕你心裏不舒服還沒來得及同你說,我們的事,老大他們都讚成,不僅讚成還巴不得我現時就成親呢,至於你擔心老四,就更加不用了,老四在你來時就同我深談過了,心裏樂意的很,他也知道富春的事,不過不明白具體的事由罷了,你可別生氣呀!白鑫這是擔心青崖和你,這才將富春的事說了出來,你是知道的,青崖和老四關系可是好的很,青崖有事,老四豈會不理。”

老四和弟弟交好,其實剛開始還有自己的成分在裏頭,那時自己為了師兄對老四多有照拂,弟弟也就順帶的也常同老四玩·這一來二去的,兩人也就如兄弟般了,聽了師兄的話,清雅沒生氣·只笑了道:“難為老四這麽多年一直記掛著青崖了,你別為難,我沒生氣,這些事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說與你聽聽我不介意,不過你若是真有心,我們也不能這般·這富春的事必須要有個結果才能提我們的事,你看?”清雅是個爽快人,定了主意也就說開了。

老爺子見她松口,知道事情八成是成了,這會子他定了心,倒是也有點尷尬了,畢竟這事他不該當著師妹的面問,不管成與否他該正式地向青崖提親·不過他這麽多年嚇怕了,生怕這回有個什麽散失,這才厚著臉皮不顧師妹的幾番阻攔說了出來·為了這個,他還是老實地道:“師妹這事是我有些魯莽了,過後還望師妹別計較,待富春的事一了,我即刻送了師妹回青雲門,到時當面向師弟提親,你看可好?”

只要是事了之後就好,清雅看了看師兄,想著她們一處說話也說了好久了,便打算走人了·畢竟之前她們雖然也一處逛過,可那時身邊畢竟跟了好些個下人,不像今兒她們為了說話,遣了人,只留了她們自己,雖說是空曠之處·可也不能呆太久了,如今話說開了,她自然就更不願意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遂起身道:“師兄,我省的,就按你說的辦,我這就先回了,也不知白鑫和青羽這兩孩子回來沒有?”說到這,她倒是又嘆氣了。

老爺子這次可沒攔著,目的達到,事成有望,他當然就在乎起清雅師妹的名聲了,在一個師妹通達沒有怪罪,他心裏高興,遂也跟著起身道:“好,我送送你,這白鑫也是活該被青羽折騰,早先我就說過他,可惜當時他轉不過彎來,只能是如今這麽個結果了,不過好在青羽那孩子是個好的,婚事是不會告吹的,好了,別擔心了,我們走吧,她們都是年輕人又有功夫在身,不怕被人欺負了去,你就少擔點心吧。”說完倒是帶頭往外走。

清雅不過是說說罷了,畢竟剛才的事有點尷尬,換個話說說也好些,不想倒是惹得師兄這番話,看著因為不再說起自己的事就又恢覆往日做派的某人,很是好笑又好氣,不覺橫了他一眼,邊走邊道:“你呀!我哪裏是擔心這些了,不過是被這兩人鬧的頭疼罷了,早先一路從青雲門到黃莊就鬧的人煩,這到了你家還沒個消停,得虧是在你家不然可真是丟人丟大發了,我這嘆氣是怕她們鬧出些事來,我沒法同師兄師嫂交代。”

老爺子心裏高興,也不在意師妹的說詞,只笑了道:“好了,看把你給惱的,這兩孩子我來說好了,你只管好好兒地在家歇息,對了,你來這裏還沒進京玩過,要不要去玩一下,還有大慈恩寺也沒去過,哦,對了,還有我們家的一處別院現在放老四名下了,叫飛絮園,哪裏風景也是不錯的,消暑度假是不錯的要不要去?”說完停下步子眼光發亮地盯著清雅,看著倒是他自己更想去了。

瞧著這樣的師兄,清雅是再也忍不得了,不過沒敢如在門派裏那樣放聲大笑,只露出了個明媚的笑臉。見她這樣,老爺子是真高興了,雖然知道師妹這樣是笑話自己,可他不在乎,師妹這樣開懷的笑,他可是多少年沒見了,遂只扯了扯嘴角,就搖了搖頭往院外走去。

倆人雖然都算是年長了,可因為練武的緣故,身姿都還算是很健朗,鐵錘遠遠地瞧著前面一高一矮,一粗壯一纖細邊走邊說的兩個人,覺得不管怎麽看都覺得那麽般配和諧,剛才老爺子她們在院子裏說的話,他雖沒聽到,可瞧著結果不錯,看來家裏又要有喜事了,看來幾位爺可以安心了,他這幾日也是被爺們賦予了很重要的任務呢,如今他也算是能交差了。

老爺子這裏談妥了,待送完了師妹,他覺得生活越發地舒心了起來,如今他只等著老四將富家的是事弄妥當了,就可以啟程去青雲門提親了,在一個他也有好多年沒回青雲門看看了,想著趁這次回去好好地會會師兄弟們,也不知師傅出關了沒有?老爺子本一臉笑意,不想想起了師傅倒是帶了點惆悵,搞的一直跟著他的鐵錘莫名不已。

老爺子這裏具體發生了什麽,家裏的幾位爺們因為在外都不知道,自然兩位有孕的也不知道,只逗弄孩子的柳露多少猜到了一點,倒也不是她特意窺探,而是老爺子請雅師叔去院子裏談事沒有刻意避開人罷了,柳露作為府裏的當家人還是能得到消息的,再說了她們之前可是早就關照過鐵錘了,一旦老爺子處有什麽動靜得給她們透透消息,無論如何得促成了老爺子的好事。

要說柳露她以前雖也關心老爺子的親事,那是出於孝道,這會子這麽熱情,可是真心覺得清雅師叔好了,不僅是清雅師叔的人好對家裏眾人的脾性,更有師叔家裏背景簡單,由於是青雲門的人,日後來往自然也不會太過頻繁,因為青雲門的人都不太喜歡出山,這樣來說自然就少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這繼夫人的娘家同前任孩子之間必定是有些不得不存在的尷尬,這些事若是放清雅師叔身上就自然不存在了,青崖師叔可是同耿靖陽好的很,這些在別家有問題,在她家就不會了。

前院老爺子送了清雅師叔回客院,柳露這裏就知道了,她此時正抱著兒子坐在庭院裏紫藤花樹下,笑瞇瞇地聽著碧荷得來的消息,見她說的高興,不覺奇怪道:“碧荷呀!你怎地這麽高興,這可不太像你呢,是不是剛才劉文同你說了什麽了?”自打小權兒學醫後,她們這院裏的消息一般還是劉文給來回傳。

碧荷本正說的高興,不想被奶奶這麽一打岔,很是羞紅了臉,遂嘟著嘴道:“奶奶您這真是的,這可當著我們大少爺呢,可別教壞了孩子,再說了,我這不是因為奶奶高興我才高興的嗎,這些日子來,您這不正為了老爺子的事焦心嗎,如今看著事情有眉目了,我這不才高興的。”

柳露瞧著她這越發鮮活的樣子,不覺笑了,很是讚嘆道:“碧荷日後就這樣才是對的,瞧瞧這多好,你往日就是話太少了,吃虧也吃虧在這上頭,如今你和劉文的日子也定了,只等我這裏的人手上來了,你就可以安心的成親了,雖說你成親了也不會離開,可我還是盼著你能厲害點起來,倒不是教你待人厲害,而是要知道有些東西你該得的就要爭取,可不能悶聲悶氣的,可是明白?”

柳露說了這些自己也不知道是否能令碧荷明白,這女子當自強,抓住了男人的金庫就是抓住了一切等等,還真不是這個時代的女子能明白的,她只能是盡量表達自己的心,希望碧荷這聰明腦袋能體會的了,好在劉文一家子人都是好的,又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看著,萬不會讓碧荷被人欺了去的。

不想,柳露的這番話,碧荷還是明白了,這倒不是她思想多進步,而是往日柳露總是不時地出現一些新鮮的理論,天長日久的,她自己沒在意,倒是叫碧荷和翠竹給記住了,再說了,碧荷雖憨厚可並不孬,不然她如何在暗衛裏待的住?她自是聰慧的,主子的話,她一聽就明了了,遂也不嘟著嘴了,心裏感動地道:“奶奶放心吧,我心裏省的,日後萬不會叫人欺了去,再說了我也不會離了奶奶身邊的。”

四百七十三章 主仆情誼

柳露主仆兩正說著,不想正好被進來的耿靖陽和劉文聽了個正著,劉文是尷尬的不行,主子可真是的,他劉文疼媳婦還疼不過來呢,哪裏會欺負碧荷,不過他知道主子是真心待碧荷這才說了這些實心話,他心裏還是感激的,不過當著四爺的面,他還是覺得紅了臉。

耿靖陽可不覺得他媳婦說的有什麽過的地方,難得地,調侃了下劉文,說道:“大文呀!你這日子可得當心點了,若是待碧荷不好惹得你們四奶奶傷神,我可是不依的,不過看來,你們四奶奶這是打算讓你早點成親了,你可趕緊將新房弄弄好,缺什麽直接同我說,我們主仆這麽多年,我也替你高興 呢。”

劉文哪裏聽過這種言論,不覺心頭一凜,不過他知道碧荷不會真如奶奶所說的那樣的,再說了自己也不會欺負碧荷,那就不用怕爺和奶奶的威脅了,遂定了定心神,認真地道:“爺,小的明白,您放心我省的,日後必定對碧荷好,不讓奶奶操心的。”

他們這番對話,倒是驚動了院裏說話的兩人,擡頭一看是他們,柳露倒是無所謂,碧荷真是羞的不知縮哪去的好,只起身給爺請了安,就不肯在擡頭了,柳露知道她臉皮薄,忙笑了道:“好了,有什麽可羞的,這事也是我該當說的,正好今兒趁著劉文在這,我倒是要好好兒地交代交代他。”

耿靖陽見媳婦這樣,知道她是認真的,也沒說什麽只從她懷裏接過早就看著他的兒子,顛了顛兒子道:“今兒,你就有什麽說什麽,她們的事也拖了有段日子了,好歹過幾日也就能尋了人替換上了。碧荷也該開始繡嫁妝了。”

難得地耿靖陽也說起了這些個婆媽的事,喜歡的大文是不知怎麽地好了,他老娘可是私底下同他嘮叨過好幾回了,讓他同爺說說。先成親,反正成親後,碧荷還是要在奶奶身邊伺候的,這成不成親也就不誤事了。如今生哥兒都滿月了,奶奶可是能得閑了,為這他可是愁死了,不想爺不聲不想地倒是給他想妥當了。

想到不久後就能抱媳婦了。劉文真是激動的不行,想也沒想,直接道:“謝爺。謝奶奶。奶奶您有什麽話直接吩咐,小的無有不從的。”說完只搓手,倒也知道分寸,沒有敢笑出聲來,還偷瞄了眼低垂著頭站在一邊揪著衣袖的碧荷,知道她這是羞的,可也有點忐忑怕她怪自己。若不是這會子還在主子跟前,他恨不得直接上去問問碧荷可是願意了。

柳露瞧出了兩人的別扭,遂也不折騰他們了,笑了道:“好了,我這也就長話短說,大文呀!日後碧荷若是同你成了親,你可得知道疼人,不然我可是不依的,若是你仗著碧荷沒有娘家人就不當回事,我可是要接了碧荷回來的,我與碧荷主仆相處了一場,可是疼她的緊,我這裏就是她的娘家,你心裏最好記得這點,好了,這裏也沒什麽事了,碧荷也別害羞送劉文出去吧,該說什麽兩個人自己商量,可別不好意思,女子這一生可只這麽一次任性的機會。”

碧荷聽了這話心裏羞急了,倒是沒怪奶奶,畢竟她知道自家奶奶可是為了她,給她撐腰的,四爺嗎?她就更是不敢怪罪了,所以劉文就必定得接受碧荷這惱意了,所以待碧荷老老實實地給倆主子行了禮,就往院外走去,心裏計較著一會得怎麽收拾收拾劉文了。大文可是不知道自己一會子得倒黴,不過估計他即使知道也是高興的吧,遂笑的跟朵花似的,同碧荷一起行了禮,追著碧荷的步子就出去了。

兩人退下後如何折騰就不是柳露可以管的了,再說了她最是願意碧荷折騰劉文了,按她的話說,媳婦是這麽好娶的?事前不折騰不足以知道媳婦的珍貴難得,瞧著大文一臉樂滋滋地追著劉文往外走,她偷偷地笑了。

耿靖陽雖然抱著兒子,可也沒有忽略柳露,見她嘴角的壞笑,如偷吃到東西的小老鼠似的,心裏只發笑,盡管做了娘了,露兒的性子還是如孩童一樣,不覺笑嗔道:“好了,這麽好玩,沒瞧著碧荷都恨不能鉆地底下去了,虧得你還特別偏護她,估計一會子大文得倒黴了。”不過這話裏的語氣可是哈皮的很。

柳露可不理睬他,摸了摸兒子的腦袋,斜睨了眼某得瑟的人,皺了皺鼻子,嬌聲道:“怎麽地,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虧了,當初沒能如劉文般被修理,還是說你現在想找補回來,嗯?”說完還豎起了小拳頭,在某人面前晃了晃。

不想,她這樣子實在是沒有什麽威懾力,倒是惹得小生哥兒同他老子一起笑了起來,見父子兩笑,柳露自己也覺得發笑,倒是收起了拳頭,捏了捏兒子的小手,笑嗔道:“你個小壞蛋,你老子回來了就開心了,你娘我可是逗了你半天也沒見你有什麽動靜,我倒是算了,若是被你爺爺知道,可是有得氣了,你個小沒良心的。”

小家夥在外人看來只一個半月的樣子,可實際上他已然快過三個月了,又因為是靈胎,各種表現發育都與別的孩子不同,這會子他娘對著他說話,雖然他還不明白是事什麽意思,可不表示他知道柳露是同她說話的,遂倒是樂呵上了,兩只小手一劃一劃的,小腳也蹬上了,要不是耿靖陽抱得緊,可就要掉地上了,就這樣還嚇的夫妻兩都出了汗。

耿靖陽重新抱好了兒子,笑著對柳露道:“媳婦,這小子勁兒可不小,日後必定是個練武的料子,膽子也大,瞧著剛才我們都被嚇住了,他倒是一點也沒在意,還呵呵直樂呵呢。”這會子他心裏甭提多得勁了,寶丫是個女孩子,他不能教孩子練功夫,如今生哥兒這麽活潑,他直接就覺得後繼有人了。

柳露瞧著他那得意勁,不覺輕推了下道:“可見你是高興壞了,你自己兒子是個什麽樣子,還不知道?別說練武了,就是修煉也是事半功倍的,跟這瞎得瑟什麽,快著別玩了,好好兒地坐下,我這有事同你說呢。”

耿靖陽被媳婦一通說,也不覺得沒面子,還傻樂地道:“好了,算我沒腦子瞎得瑟,你可別氣壞了,來,你也坐。”說完抱著兒子坐下,自然也拉了柳露一處坐了。

柳露見他乖覺,也不好意思再說他了,就笑著同他一處坐了,拉了兒子的想放到嘴裏的小拳頭,說道:“相公,今兒老爺子可是請了清雅師叔去了他自己的院子說話了,且將身邊服侍的人都遣開來了,不過他們也沒進屋子,而是在院子裏,我看八成是該有準信了,不然老爺子也不會選了自己的院子說事,他們這幾天雖然總是一處走走逛逛,可身邊都是跟著人的,老爺子也避著不帶師叔去他自己的院子,今兒可是破例了。”

耿靖陽這幾日,一直忙著外頭的事,還真是沒註意老爺子,不覺笑了道:“八成是,我這正奇怪爹怎麽一直拖著這事不辦呢,按著爹的性子可是不像,原來是行動了,這才像他嗎,對了,你可趕緊地收拾禮物,爹這次同師叔說開了,八成已然有了結果,老爺子可不打沒把握的仗,看來沒幾日他們就該回青雲門了,不過老爺子去不去還不知道,總之你先將禮物備足了就行。”

這個她還真沒想到,柳露忙商議道:“行,不過送什麽回禮,你可得給我交個底,這次可是與送年禮不同,這裏頭可是有老爺子送岳家舅爺的禮,可是不能減薄了,裏頭可是關著清雅師叔的面子呢,對了,若是成了,哥哥嫂子們也得送些東西意思意思,不然不親熱,我們得為了老爺子將師叔籠絡好了,不然顧忌到孩子的態度,師叔可是有可能退縮的。”這個柳露還真不是多想,這後娘後孩子的可是不好弄,更何況他們家還多了養子這個呢。

瞧著她這鬼靈精怪的樣子,耿靖陽直發笑,不過也知道她是真心為老爺子,想了想道:“你也別過分擔心了,清雅師叔最是爽利不過的人,她既然定了主意,就不會多在意這些個禮,不過我們多想些也是應該的,不過大嫂身子可以操心了嗎?要不哥哥們的禮我們一並給辦了,如今還是嫂子的身子重要些。”

柳露知道耿靖陽這話不錯,可不讓嫂子知道也不好,算了算大嫂子的日子,再想了想她這段時間調理的結果,想了想道:“不礙,還是告訴哥哥們的好,不然可是要讓哥哥們心裏不舒服了,大嫂如今調理了一段日子早就穩定了,要知道我們家吃用的可都是逍遙莊裏自己個種的糧米,喝的水也讓我換成了那裏的池塘水,就算是大嫂不用我給的保胎藥丸,想來也是不礙的。”

耿靖陽想了想,點頭道:“既然如此,還是讓嫂子們知道的為好,再說了大家的品味不同,讓你一人備了,師叔一眼可就瞧出來了,那時可就不好看了,倒是我想差了,就是嫂子們不能操心,哥哥們自然也是會辦的,對了,我們那裏的米和水,嫂子她們長期用不會有礙吧,我可是怕家裏再出個生哥兒。”說完瞧了瞧兒子的虎樣,笑了。

四百七十四章 一些不能碰觸的事

其實耿靖陽覺得若是哥哥們的孩子能同兒子一樣棒倒是不錯,不過可別是靈胎,畢竟嫂子們只是普通人,這懷了靈胎可是要壞事的,倒也難怪他擔心了,他可是知道媳婦鴛鴦佩裏的東西即使是後來自己個種的也是比外界的東西來的好,就從他們家的人時不時吃用些那裏的東西,至今也沒瞧見誰生病就是個鐵證了,若是嫂子們常日家地用好東西沒靈胎再被養成個靈胎可就糟了。

柳露知道他擔心什麽,遂笑了道:“別擔心,我們生哥兒可是個特例,沒有特定的情況是不能成的,那裏的東西都是我自己個種的,靈氣很淡很淡,對普通人的身體不會產生危害,再說了等嫂子們身體穩定了,我自然是不會再拿出來的,往後只時不時地讓她們用些。”

耿靖陽知道柳露是個有主見的,遂點頭道:“好,你自己個有分寸就好,如此一來,你倒是可以輕省些了,這些日子難為你了,自己的身體還沒多健實,就為了嫂子們操心,對了,師兄和師妹估計這次回去,大概就要成親了,到時可能我要去趟,你看著這次給師妹些女孩子的禮,算是你去不成的補禮吧。”

柳露一聽這話倒是眼睛一亮,想起昨兒青羽對自己說的話,不覺樂道:“禮我自然是會備的,不過怕是不用了,師妹瞧著可是不想回去呢,不知是不是為了折騰師兄還是為了自己個多玩玩?”

對這兩人,耿靖陽也是頭疼,不覺倒是有點同情師兄了,不覺嘆道:“雖說這事剛開始是師兄的不是,可青羽也該鬧夠了,他們在這裏鬧,倒是惹得師傅師娘他們跟著一起操心。得,你看看能不能勸勸師妹,這鬧的久了也不好。”有這兩人在,嚴重地影響了兩人的獨處。所以某人這麽急也是有私心的。

柳露到不知道他這心思,也覺得他的想法是對的,忙道:“是呢,青羽到底是年歲小些。有些事想的不周全,可能是家裏的獨女,師傅師娘她們又慣些,所以師妹的性子有點任性。不過還是蠻好的,哪家女孩子沒點性子,也怪師兄自己。好了。我會多勸勸的。”說完想了想,又笑了道:“你猜,昨兒師妹來說什麽?”

耿靖陽聽了這話,心裏好笑,對於小女孩的小心思他沒什麽興趣,不過想到師兄這段日子的愁苦,不覺倒是來了聽一聽的打算。忙笑著問道:“什麽?師妹又是想起了什麽折騰師兄的法子了?”說完裝著不在意地晃了晃兒子,他可是知道自家媳婦可是最樂意順著師妹來折騰師兄的,若是自己顯得特別在意,她必然要起疑的,為了師兄,為了自己能多些單獨同媳婦私處的時間,他必須得套出她們女子們私下想的折騰方法。

柳露瞧著他這小樣,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不過她也不想師妹再任性了,遂也裝著沒註意某人的小計謀,笑著解釋道:“還不是師妹想著她們這一次出來的久了,大概再不回去就說不過去了,她又想著這口氣還沒出完,就打算留下,前兒她看見了我們寶丫屋裏的玩具特別多,喜愛的不行,同我說起,我當時高興,就與她說了早先自己還想開店賣來著,不想她聽了,就想著她能不能開個玩具店,又好玩又可以不回家了。”

耿靖陽聽了這話,不覺皺了眉頭,輕斥道:“胡鬧,這事如何可行?不說師傅他們擔心與否,難道她不知道,青雲門除開一些外門弟子和門派裏原有的一些共有的產業外,其他內門弟子是不可以私自在外置產的,看來我得同師兄好好兒說說了,不能再慣著她的性子,這樣日後出了事,個個都得跟著心疼。”

噢,還有這麽個說法,柳露不覺心頭一凜,忙小心翼翼地道:“相公,你可別同師兄說多重,這要怪還是怪我當時鼓吹了番開玩具店的好處,這才使得師妹動心的,你可別錯怪了人家。”說起來,當時她說這話時還真是使了點心眼,多少算是有點鼓動吧。

耿靖陽一瞧媳婦這受氣小樣,就知道她必定是當時安了看笑話的心思,不過他也不好怪她,畢竟門派裏的規矩自己沒同她說起過,這才使得她差點犯了錯,看來日後青雲門裏的一些規矩還是要同媳婦說道說道的,不然日後出了什麽事,可就難辦了,遂安撫道:“不怪你,是我沒將事早點說與你聽,不過日後關於青雲門的事,你可當心點對待,一般門派裏,各家都有各家的規矩,可不想我們普通人家這般隨意,你日後遇到了小心些也就是了,師妹這事,你放心,交給我了。”

因為差點犯了錯,柳露也就再提不起興趣說師妹她們的事了,遂點頭道:“嗯,我知道了,對了,大嫂她們如今身子也好的差不離了,不知她們是留在家裏安胎還是去京裏?等爹她們走了後,我就要安排安排上京城了,黎府的小閨女也不小了,我可是不能等了,難得有個這麽合適我們家原哥兒的,我可是不能錯過了,最為重要的事,她們倆還互相喜歡。”說起這柳露不覺露出了笑,弟弟也是個有福的呢,在這古代哪裏能有婚前就相處過的男女,看來黎家也是極疼愛閨女的。

見媳婦轉了話題,耿靖陽也樂不得,要知道但凡江湖門派慣來是規矩忌諱極多,有些事媳婦不是門派中的人,還是盡量別插手為好,多送禮不缺了禮數是再好不過了,其他就算了,遂笑了道:“嗯,確實難得,這黎府端得是好家教,這閨女雖寵但該有的規矩禮儀一點沒少教,且這孩子品性也是個不錯的,配我們家原哥兒極妥當,剛好我與她家大哥也有那所謂的救命之恩,想來日後他們家也是會對原哥兒好的。”

說起弟弟這事,柳露真是滿心滿眼的歡喜,自打耿靖陽替她打探到確切的消息,她心裏就急了起來,早幾日就讓弟弟回了京,想著讓他多去黎府走走,可別讓自己看中的弟媳婦半路被人給劫胡了,要知道古代的女孩子可是老早就定下親事的,如黎府這般可是不多見的,你叫她如何不謹慎?

想起這個高興的事,柳露倒是俏皮地對耿靖陽道:“說起來,這事我得好好兒地謝一謝你,先別說這趟你出的力,單單你救了人家的大哥就得謝了,若不是你救了人,我們原哥兒可如何與人結緣,所以說,這婚事若是成了,大半的功勞得是你的,回頭我讓原哥兒鄭重地給你這個功勞最大的姐夫好好兒地行一行禮,謝你這個大媒。”

耿靖陽瞧著她說的好笑,心裏也樂,不過不喜歡她這麽見外的說話,不覺故意板了臉道:“你這話不對,我又不是外人如何要你謝,若是原哥兒要謝也還說的過去,你可就說不上了,難道我竟是個外人不成?”說著心裏倒是真有點不舒服了,只看著兒子不再理會柳露了。

柳露知道他這醋勁上來了,心裏發笑他恁大人了,還總是同個孩子較勁爭寵,遂輕啐了口道:“好了,看把你得瑟的,你以為真謝你呀?同你客氣了你還不自在,真是的,這些個事本就該你一男子處理,我不過順道誇誇你罷了,還得不著好了。”說完故意扭了扭某人厚實的手背。

耿靖陽也不過就是氣不過媳婦總是記掛小舅子比他多些,這才故意生氣,被媳婦一鬧也就瞬間治愈了,反而怕媳婦生氣了,忙厚臉皮地笑道:“誇可以,謝也可以,不過不是這會子,得等到晚間,可好?”說完還暧昧地梗了梗身邊的人。

柳露聽了大窘,很是沒好氣地推了推他,輕斥道:“好了,好好兒地商量事情呢,你倒好說著說著就走了樣,當著兒子呢,也不怕笑話,對了,剛才問你的話你可還沒說呢,你可知道嫂子們是個什麽章程,等老爺子她們一出發,我可再等不得了,小弟的事得解決了,我才能安心。”

耿靖陽也知道媳婦的心結所在,他自己也覺得安置好了小舅子才算是對得起自己未能謀面的岳父岳母大人,遂思忖了會,才擡頭道:“若是大嫂的情形如你所說,我看大嫂八成是要進京的,畢竟大哥可是不能每日都來回的趕,若是大嫂進京了,二嫂也有可能跟著,兩人一處伴著熱鬧些,不過即使她們不回京也不礙,她們情形都穩定了,家裏宋大夫也在,你再留些備用的藥,這就萬全了,你離不離開應該問題不大。”

其實柳露早幾日就知道離開不礙了,可是礙著家裏眾人態度,這才沒好意思說這話,今兒老爺子這番舉動,讓她知道老爺子的喜事快成了,距離師叔她們回青雲門不遠了,她該考慮進京了,所以才對耿靖陽提起,聽得他讚成,心裏一喜,忙點頭道:“嗯,聽你的,備用的藥我一早就安排春草她們幾個準備好了,到時只要同哥哥嫂子們說一聲也就行了,只望哥哥他們別生氣就好。”

知道柳露擔心些什麽,耿靖陽忙搖頭失笑道:“不礙,哥哥們心胸可不小,再說了你待嫂子這麽盡心,她們又不是看不到,如何會為了你過幾日進京不快,就算是大夫,人家也不是整日留在身邊的,好了,別擔心,必定沒事的。”

四百七十五章 心驚

有了耿靖陽這話,柳露算是真定下了心,雖說她也知道自己打算進京,哥哥嫂子們必定不會多話,可心裏多少還是有點打鼓的,畢竟人家英親王府對大嫂的這胎可是看得緊的很,早在一得了消息,就連忙派了府裏極有經驗的嬤嬤來了,大嫂的日常飲食休息安排的妥妥當當的,就連她這個自詡懂的調理的人,也指不出人家的錯兒來,看著大嫂的娘家如此看重這胎,自己若是開溜了,若是嫂子娘家計較起來,可是很令大哥和耿家丟臉的。 .

柳露覺得自己被人說不說的都無所謂,可不願意因為自己的疏忽而令耿家眾人蒙羞,這才遲疑不決的,如今得了相公的同意,她也就真定了心,笑著點頭道:“好,就這麽辦了,如今就剩清雅師叔她們什麽時候走了,對了,相公你說我們可不可以送些我在空間裏做出來的那些個能令人功夫突破的藥呀!我記得當初給邱武解毒是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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