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8章 建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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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恒洲一走兩個多月,回來之後本該去探望一下鄧歷等人的,然而最終出行計劃並沒有達成。

向辰又喝醉了。

自從上次中秋家宴,向辰醉酒無事,糊裏糊塗出了個櫃,差點坑死自己和許恒洲之後,他就吸取了教訓,再也沒有喝過酒。

但是昨晚,他低估了酒心巧克力的威力,吃糖吃著吃著就醉了,等許恒洲發現的時候,面前的人已經一頭栽進他懷裏,抱著他的脖頸湊過來,帶著甜香和酒氣的吻撲頭蓋臉落下來,親了許恒洲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對於許恒洲來說,當然是樂意之至的,向辰喝醉之後的反應很有意思,上次因為突發狀況,他沒來得及細細品玩,這次肯定不會錯過。

向辰喝醉之後聽話極了,許恒洲說什麽他都乖乖點頭,然後照做,因為反應慢,有時候會楞一會兒才慢吞吞地動作,偏偏做什麽都十分認真的樣子,透著幾分呆萌。

許恒洲心裏喜歡得不行,親親抱抱少不了,故意逗向辰,讓他說些平日絕不肯說的好聽話,向辰一字字重覆,許恒洲聽得眉開眼笑。

半夜起來談天,還做了羞羞的事,加上點兒微醺的醉意,向辰再一次一覺睡到中午。

偏偏他醒來之後,慢慢回憶起自己醉酒後的記憶,瞬間把頭埋進枕頭裏,恨不得自己能失憶。

許恒洲推開臥室門,就見到向辰像只小鴕鳥一樣把自己團在被子裏,他過去拉拉被子,聲音裏滿含笑意:“起床啦,太陽要曬屁股了。”

向辰的聲音甕聲甕氣的從被子裏傳來:“我蓋著被子,它曬不著。”

許恒洲被逗得笑出聲:“今天周一,不用上課嗎?”

向辰從床上一蹦而起:“幾點了?”

“十一點多,來得及。”許恒洲便說邊幫向辰把衣服拿過來讓他換上。

向辰的課表他很清楚,向辰的課集中在周二三四,周一周五反而比較輕松,周一只下午有一節課,周五是上午一節下午一節。

向辰邊穿衣服邊小聲嘟囔起來:“那個糖太騙人了,哪有酒心巧克力裏面的酒醉人的,我小時候吃的就一點兒都不會醉。”

許恒洲抿唇忍笑,面上卻一本正經地附和著向辰點頭:“對,他們國家的酒都很烈,糖果裏面的酒酒勁也很大。”

其實哪怕鄰國多烈酒,但酒心巧克力裏酒水能烈到哪裏去,只是向辰本身酒量就差,才會吃糖吃到醉倒。偏偏他還吃了那麽多,不醉才奇怪了。

不過也不能怪向辰,就像他說的,小時候吃過酒心巧克力,從來沒醉過,不至於長大了反而酒量變差了吧。

這是因為他小時候吃到酒心巧克力,大都質量非常一般。他媽還活著的時候,雖然有糖吃,但是他媽不會給那麽小的孩子吃含酒精的糖果。

等他媽沒了,很多時候都是有什麽吃什麽,後來到了外婆家,吃到糖的機會很少,除了街坊鄰居結婚給的喜糖,或者過年給人拜年送的糖果,向辰很少有機會吃糖。

外公外婆家裏條件差,周邊的鄰居條件也好不到哪去,他們買的糖,都是那種散稱的糖果。巧克力算裏面高級的,但是遠沒有許恒洲給他的好吃,巧克力都是甜到發膩的那種,口感也很差,有時候能吃到裏面細碎的顆粒物,當然不是什麽堅果仁,而是沒化開的什麽合成物。

至於裏面的酒心,多半是糖水,有的沾點酒味,有的幹脆就直接是糖水,這樣的酒心巧克力能吃醉才怪了。

許恒洲不知道這些事,他趁著向辰穿衣服騰不開手,笑瞇瞇湊過去偷了個吻。

向辰一邊偏頭躲避一邊擰眉道:“沒刷牙呢。”

“酒心巧克力味的。”許恒洲笑道。

向辰斜他一眼,許恒洲舉手投降:“好好好,不提了,去洗漱然後出來吃飯。”

下午向辰有課,本來的出行拜訪計劃就被擱淺了,而且他接下來幾天都很忙,尤其是周二周三,幾乎每天都有兩三節課,所以只能等下個周末。

不過覃老師跟他在一個學校,見面很方便,向辰幹脆跟覃老師說了一聲,抽了個下午課少的時候,跟許恒洲約好一起去覃老師家吃飯。

許恒洲帶回來的一個大編織毯覃老師很喜歡,拿過去就用上了,還有圍巾什麽的,現在用不著了,但也好好收著,準備等天冷的時候拿出來用。

之後又陸續拜訪了鄧歷何遠峰等人,鄧歷那邊送的吃食比較多,他也就好這一口了,跟向辰坐在一起,兩人一起搶一塊奶幹,年紀越大反而越像小孩子。

李老那送了些好酒,他跟宋文彬一樣,沒事喜歡喝點兒,但都比較克制。李老是因為年紀大了不敢多喝,平時只被家裏人允許偶爾喝一兩杯。

宋文彬是怕喝酒誤事,他是個責任心很重的人,也不喜歡放縱自己,所以哪怕喜歡,也只是吃飯的時候倒一點兒。

因為有小平安在,所以吃食什麽也沒少送,小姑娘已經上初中了,是個大姑娘了,穿著小裙子紮著小辮子乍一看文文靜靜的,但是看到好吃的兩眼亮晶晶的樣子依舊跟小時候一樣。

至於何遠峰和顧雲之那邊,許恒洲反而送了些其他的,那些寶石送了一些過去,還有就是向辰很喜歡的手表,特意挑了他覺得好的給顧雲之拿去。

不是許恒洲不願意把這些貴重的東西送給其他人,而是本來他送禮物看得就不是價值。而且李老他們位高權重的,他送這些東西反而說不清楚。

他準備讓人做些不顯眼的首飾,以後給鐘萍等人,總比直接送石頭好。

在顧雲之家裏,向辰給顧雲之看完手表就開始告狀,他說記仇那是真記,那個搞事的羅翻譯他還沒忘呢。

要不是中間許恒洲回來分散了他的註意力,他第二天就該過來找顧雲之告狀了,畢竟在家也沒事做,還不如打打臉吃吃瓜。

不過現在說也不遲,總不會讓那個羅翻譯落著好的。

顧雲之聽他說完,也是十分氣憤,雖然經歷過一些不好的事,但顧雲之本質上還是非常愛國的。

他家做外交工作,也沒少接觸一些這方面的事,知道這樣的人什麽時候都少不了,但是再次聽見,依舊忍不住的生氣。

“這件事交給我,絕對讓那個姓羅的得償所願。”顧雲之難得地黑著臉,幾乎咬著牙說出最後四個字,大包大攬把事情接了過去。

他都這樣說了,向辰也沒什麽不放心的,直接把這事扔到腦後,只等顧雲之這邊有了結果,他聽聽就好。

許恒洲回來沒休息幾天,就開始工作了,他雖然不是工作狂,但也不願意大把時間空閑著。如果有向辰陪著還好,總不會無聊,偏偏向辰有正經工作,搞得他好像個無業游民似的。

其實兩年前他畢業的時候,學校分配的職位非常好,一進去就是個實權小領導,幹上幾年,保準能升。

只是他自家人的事自家清楚,他不喜歡在體制內的做事,覺得束手束腳,既然這樣,也沒必要委屈自己。

所以他拒絕了學校分配的工作,選擇當一個老教授眼中的無業游民。他的幾個老師簡直是痛心疾首,搞不懂自己這個學生是吃錯什麽藥了。

其實許恒洲還真沒閑著,他這幾年除了把原先的電器店發展成首都最大的電器商場,還在南邊開拓了一些產業。

國家的政策往往會對一個地方的經濟產生巨大影響,比如經濟特區的設立,許恒洲只是拿錢過去買了幾間破破爛爛幾乎風一吹就要倒的屋子,一轉手賺的錢是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除此之外,他還買了很多地,隨著經濟的高速發展,他的地價幾乎是翻了倍的漲,許恒洲看著差不多了,出手一部分,自己留下一部分用來開工廠蓋大樓建公司。

這些都是許恒洲自己鼓搗的固定產,暫時不用管,只用等它不斷生小錢錢就夠了。

除此之外,許恒洲還打算在首都的房地產上插一手,這個行業實在太賺錢了,而且未來的幾十年,都跟聚寶盆一樣能為許恒洲帶來源源不斷的財富。

所以當某天向辰下班回來,看到許恒洲拿著圖紙問他,想不想在新開的商場裏開家新店的時候,向辰楞住了。

“商場?在哪?我怎麽沒聽說過?”向辰疑惑道。

許恒洲揚揚手裏的圖紙:“這,我買了塊兒地,打算建個商場。”

向辰睜大眼睛,咕咚咽了口口水,所以許恒洲現在是要把他的空間覆制出來了嗎?

他這麽想,也這麽問了,許恒洲搖搖頭,神色間帶著幾分矜傲:“現在當然不行,目前的各項條件都沒辦法達到那個程度,只能算個小商場吧,算不得什麽。”

他空間裏的那個商場,花了他極大的精力,不管從規模還是檔次,都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大型商場,哪是現在這個試水的小玩意兒能比的。

不過雖然只是個過渡用的小商場,以後註定會重建,許恒洲也沒有敷衍了事,而是仔細做了策劃,甚至圖紙都有他很大一部分功勞。

他有經驗,隨便說點什麽,都讓設計團隊如獲至寶靈光激發,個個覺得要建一個了不得的大商場。

向辰不了解情況,想想現在的經濟現狀,確實跟後世沒得比,以為許恒洲說的是真的,大概就是後世那種小超市的級別?

所以他轉眼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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